方祈年顿了顿,自知理亏,主要是不瞒着,他也不能让啊,随后看向沈嘉木的眼神带着点赞许,“他有自己的想法,也有自己的价值,你也是从这个年纪过来的,该懂,更何况现在有我们护着,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他能靠自己站得稳稳的,哪怕没有你我。”
沈嘉木眼睛一亮,真没想到,我在他们心里评价这么高呢,我竟然这么厉害。
沈知奕沉默了片刻,目光在沈嘉木身上转了一圈,最终落在方祈年渗血的肩膀上,语气缓和了些许:“总算说了句人话。”
方祈年:“.............” 得,这兄弟俩骂人的调调都如出一辙。
沈知奕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射向方祈年,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讥讽:“这也是你计划中的一环?”
方祈年?
一愣,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沈嘉木正傻乎乎地站在那儿,颈侧那抹刺目的红痕在苍白皮肤的映衬下,像朵扎眼的花。
刚才场面混乱,也没注意到他脖子什么的啊,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不是被人亲了么,他嘴角的弧度瞬间僵住,眼神里闪过一丝怒气。
沈嘉木被两人同时盯着,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眼尾还带着点打斗后的红,像只懵懂的小鹿,他们为什么都这么看着自己。
沈知奕视线落在方祈年身上,眉峰挑得更高,语气里的寒意几乎要凝成实质:“我竟不知,方教官为了任务,也能做到这份上。”
“不是,这个,那个,我.........”方祈年百口莫辩,脸颊竟有些发烫,他不知道啊,可是他也不能说什么,这要是别的什么野男人亲的,他保证沈知奕这个弟控一定会杀了他的,此刻被沈知奕这眼神一看,倒像是自己做了什么亏心事。
他张了张嘴,想辩解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能干笑着摆手,“这、这个..........是特殊情况,偶尔特定情境需要,不过也就这样了,没别的了。”
“哦?”沈知奕拖长了调子,眼神冷得像深冬的冰湖,“你还想有别的?”
方祈年:“.............” 他现在算是体会到什么叫比窦娥还冤了。
这跳进黄河都洗不清的架势,让他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沈知奕没再理他,突然伸手拽住沈嘉木的胳膊——避开了伤口的那只手,力道却不容抗拒。
“从今天起,跟我回部队待着,哪儿也不许去。”
沈嘉木懵了,眼睛瞪得溜圆:“啊?”
沈知奕转头看他,眼神沉得像压着乌云,那无声的威压让沈嘉木后颈一凉。
“啊!好。”沈嘉木秒怂,赶紧改口,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真好,能回部队待着,求之不得呢!”
沈知奕没再说话,拽着他就往外走。
沈嘉木被拉得一个踉跄,只能小跑着跟上,路过方祈年身边时,方祈年给他投来一个“兄弟你自求多福”的眼神。
方祈年看着两人消失在门口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发疼的额角。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渗血的肩膀,又想起沈知奕那吃人的眼神,哭笑不得地喃喃自语:“哎,这都叫什么事啊..........”
看沈嘉木的样子也不像是发生了什么的样子,浑身上下就那一个痕迹,应该是他认识的人,要不然,他不可能被近身,自己到底是替谁背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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