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奕送陈军医到门口,两人低声交谈的声音被门挡了大半,只隐约能听见几句关于伤口护理的叮嘱。
他回来时手里多了支跌打损伤药膏,递到沈嘉木面前:“去洗个澡,伤口别碰水。”
沈嘉木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汗味混着血腥味,确实不太好闻,讪讪地笑了笑:“好。”
他抬手就要解衬衫扣子,两只手刚碰到衣襟。
沈知奕:“一只手。”
沈嘉木撇撇嘴,心里嘀咕“哪有那么娇气”,但还是乖乖收回了受伤的右手,只用左手去解。
可那只手沾了灰和血渍,笨笨地在纽扣上摸索,指尖不听使唤,半天也没解开一颗,给他急得,他忍不住抬起受伤的胳膊,想两只手一起上——
“不行。”沈知奕。
沈嘉木气鼓鼓地瞪他:“那你给我解。”
沈知奕抬眸定定地看了他几秒,灯光落在他深邃的眼底,看不出情绪。
片刻后,他微微俯身,伸出手,指尖干净修长,带着常年握枪的薄茧,开始一颗一颗地解扣子。
第一颗,第二颗.........随着纽扣应声而开,沈嘉木的胸膛一点点露出来。
这段时间训练,可以提高体魄,他确实壮实了不少,不再是从前那副单薄的样子。
肌理线条流畅紧实,像被精心打磨过的玉石,覆着一层薄而匀称的肌肉,腰侧的人鱼线隐约可见,皮肤是白皙,还带着点今晚留下的浅淡淤青,反倒添了几分想让人继续在他身上留下痕迹的想法。
“怎么样,”沈嘉木扬起下巴,带着点小得意,像只邀功的小兽,“身材还可以吧?都是我最近练的成果。”
沈知奕解开最后一颗扣子的手顿住了。
他抬眸看向沈嘉木,少年眼里的狡黠和炫耀明晃晃的,脸颊泛着健康的红。
他的眼神暗了暗,喉结几不可察地滚了滚。
时间过去了有几秒钟,他不说话就算了,沈嘉木被他这眼神看得心里发毛,刚才的调笑瞬间卡在喉咙里。
“呃........其实也就一般般,”他赶紧改口,声音都弱了几分,“肯定没哥身材好。”
沈知奕解扣子的手停在半空,抬眸看他时,眼底像落了点碎光,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你又没看过,怎么知道?”
沈嘉木脑子还没转过弯,顺着话就接了下去:“那看看不就知道了?”
对方眉峰微挑,嘴角噙着点似有若无的弧度,慢悠悠地追问:“这么说,你很想看?”
“恩。”
“恩?!”沈嘉木猛地回神,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脖子根瞬间红透,“也、也不是很想.........看。”
他眼神飘忽地往旁边瞟,心里把自己的嘴骂了八百遍——明明自己就是夸一下自己的身材,怎么突然就变味了。
头顶突然落下一声极轻的轻笑,气音混着呼吸,像羽毛轻轻扫过心尖,痒得他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沈知奕解开最后一颗扣子,指尖不经意地划过他的腰线,引来他一阵细微的瑟缩。
他微微俯身,靠近的身体带着清冽的松木味,手指划过沈嘉木的肩膀,轻轻将衬衫从沈嘉木身上脱了下来,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
随后,沈知奕侧过头,目光落在他的裤链上,食指极轻地点了点那颗金属纽扣,语气听不出情绪:“这个,也需要我帮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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