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木快速冲了个澡,换好衣服出来时,额发还带着点潮意。
他靠在走廊的雕花栏杆上,摸出手机看到商扶砚的消息刚弹进来,他指尖飞快敲了回复:“跟大哥在外头吃,不用等我。”
划到与方祈年的聊天框,界面还停留在那天,那边始终没有跟我具体说些什么,沈嘉木皱了皱眉,想着回军校后还是找他当面问清楚吧。
正出神时,身后忽然飘来一声黏腻的“宝贝?”,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股戏谑的笑意。
沈嘉木浑身一僵,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
他抬腿就走,步子迈得又快又急,像是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
“啧,跑什么?”身后的脚步声急促地响了几下,不过几个大跨步就追了上来。
一只带着温热触感的手搭上他的肩膀,指尖还故意在他肩胛骨处轻轻按了下。
沈嘉木眼底寒光一闪,几乎是本能反应——他反手扣住搭在肩上的手腕,重心猛地向后沉,同时腰腹发力,借着对方前倾的力道,胳膊像拧麻花似的向上一翻,打算用个干脆利落的过肩摔把人甩出去。
可手腕刚翻到一半,就被对方巧妙地挣脱了。
时宴顺着他的力道顺势弯腰,另一只手闪电般扣住他的肘弯,轻轻向后一带,沈嘉木只觉一股巧劲涌来,自己的动作瞬间被卸了力,踉跄着往前冲了半步站稳。
“宝贝,下手这么狠?”时宴站直身子,揉了揉被他攥得发红的手腕,嘴角噙着抹玩味的笑,眼神里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兴味,“摸了人家的手,可是要负责的哦~”
沈嘉木转过身,真是想扶额——这轻佻的语气,这欠揍的表情,除了时宴还能有谁?
他看向自己被握住的胳膊:“放手。”
时宴却故意凑近了些,身上的雪松香水味混着点烟草气飘过来,带着股侵略性的存在感:“不放呢?”
他看着沈嘉木炸毛的样子,像逗着只炸了毛的猫,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沈嘉木被他堵得语塞,这耍无赖的本事,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你就不能学会自重一点吗?”
“自重?你我都有肌肤之亲了,你竟然说这种始乱终弃的话,你个渣男。”时宴抽泣了一番。
“渣男”沈嘉木:“.............”
时宴挑着眉,又往前逼近半步,几乎将沈嘉木困在栏杆与自己之间。
走廊的灯光落在他眼尾,勾出几分漫不经心的痞气:“再说了,跟宝贝在一起,哪还顾得上自重?”
沈嘉木眉头拧得死紧,膝盖一抬就朝他小腹踹去,动作又快又狠。
时宴像是早有预料,侧身一躲,同时抬手推开他的脚踝,力道不重,却精准地卸了他的攻势。
沈嘉木再一用力,脚重重落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啧啧啧,”时宴揉了揉被带起的衣料,语气里满是戏谑,“要不是我躲得快,这一脚下去,怕是要废了,宝贝对我,可真是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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