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黛她有新欢了?
轰!!!
听到许宝妮这样说, 褚愿觉得自己现在的感受简直如同五雷轰顶般难受。
她有这么一瞬间,竟然觉得许宝妮说的话有点道理。
虽说许宝妮压根就没有什么证据,她如今这么一说,也不过是纯属个人推测, 却依旧让人听着觉得非常的可信。
毕竟在褚愿和言黛两人冷战之前, 她们之间感情看起来还是挺不错的。
若是说之前言黛完全没有任何爱过褚愿, 或者没有半点儿感情。别说褚愿本人,就算是她旁边的朋友们, 也都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一个人装深情是容易装的,可是当初的言黛就是没有任何破绽地对褚愿好啊。
若是有些虚伪,早就被看破了。
感情这种事, 真的是非常难伪装的。
可如果说真的有过感情, 可两人之间又没有爆发过什么太大的争吵, 却莫名其妙地没有原因般突然冷战了起来。
这就有些奇怪了。
若是完全把原因归咎于,言黛一直以来都只是为了家族的利益。
这怎么可能呢?
正常人估计也不会相信吧?
若是如此, 那言黛又何必要突然撕掉伪装?她大可以继续用甜言蜜语骗着言黛。
继续营造自己对褚愿很深情的表象。
反正言黛的目的就只是为了利益,装一会儿跟装一辈子也没有什么太大区别吧。
可若不是这个原因, 再细细想来,最大的原因就可能是——
言黛很有可能有外遇了。
言黛有了新的喜欢的人。
当两个感情不错的人之间, 突然变得冷淡下来,很大的概率都是第三者的插足。
很大概率……
是第三者的插足……
这个想法一旦出现在脑海里,就很难再把它给遗忘。
除此之外, 褚愿和朋友们压根就没有能想到第三种可以解释产生现在冷战这个结果的原因。
许宝妮的这番话, 给了褚愿非常大的打击。
褚愿宁愿相信言黛从来没有喜欢过她,毕竟她喜欢任何人只是她一个人的事情,对方若是不喜欢她,也只是让她觉得难受, 陷入自我怀疑罢了。
如果只是这样,那言黛也不过是一个没有什么感情的人,可起码在道德方面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可若是像许宝妮猜测的这样,有什么第三者插足的话……
两者相比较起来,褚愿更不能接受的就是后者。
究竟是人品有多么的低下,才会在婚姻存续的期间去找新欢呢?
让褚愿更加难受的并不是言黛的变心,而是她接受不了自己喜欢的言黛是一个人品如此低下的人。
她若不是亲眼看见言黛跟其她女人走在一起,或者是说两人之间有更加过分亲密的举动的话,她是绝对不会相信这件事情的。
所以即使现在许宝妮的推测再怎么有道理,有逻辑,褚愿也依旧还是厉声皱眉,打断了对方:“够了,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不要胡乱地推测!”
她真的没办法再继续听下去了。
这让她觉得心里无比地难受。
可许宝妮却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已经完全没注意到褚愿渐青的脸色以及逐渐变白的唇色。
现在的许宝妮已经完完全全地已经推测上瘾了:“可你不觉得我说的非常的有道理吗?除此之外也想不到有什么其她的可能了吧,毕竟你们两个人突然冷战的节点,真的非常的奇怪,要么就是言黛她本人出现了什么问题……”
其实现在的许宝妮已经无限的接近真相了,毕竟她都已经慢慢猜到了这段感情出现问题的原因,很大可能是出现在了言黛本人身上。
只不过现在褚愿满脑子的都是“新欢”,“新欢”两个字,脑子现在已经像是灌满了浆糊,早就已经无法思考了。
她如今除了“新欢”两个字,其它的所有都已经完全听不进去。
褚愿只觉得有些心烦,下意识的就是否认,替言黛做辩护:“她就不会是这样的人,她可以不喜欢我,但是她不会三观不正,你不要继续这么说她了。”
许宝妮是一个反射弧比较长的人,一开始只是沉浸于推测的认真当中,并没有特别高情商的注意到褚愿的脸色变化。
现在听到褚愿再次强调这么说,许宝妮这才后知后觉的感受到,自己刚才无意间推测的内容,好像让褚愿有些抵触和不太高兴了。
许宝妮赶忙闭上了嘴巴,赶紧开始解释:“我刚才不过是胡乱猜测,压根就没有什么依据,你别生气啊,别生气……”
说完之后,许宝妮还控制不住的在心里暗自悔恨。
许宝妮啊许宝妮,你这是什么情况!
一遇到这件事情,就开始陷入疯狂的推理,都完全忘记了,言黛现在还是褚愿的合法老婆。
不仅如此,褚愿如今看起来还是挺喜欢言黛这个人的。
自己刚才说言黛有第三者这件事情,她不是在拿刀往褚愿的心里疯狂的扎吗!
她怎么可以如此的低情商啊,如此的低情商!
若是换成褚愿其她的朋友,说不定说话会委婉一点,起码不会让褚愿现在这么难受。
褚愿扳着一张脸:“没事,我现在也没有生气。”
许宝妮不语,只是微微偏头注视着褚愿的脸。
心道:褚愿这个人还真是不会说谎,这难道还叫做不生气吗?脸都已经臭得堪比地沟油了。
许宝妮吸了吸鼻子,安慰道:“我刚才说的肯定是假的,只不过是我胡乱猜测而已!你不要多想啊,毕竟还没有什么关于第三者的证据……”
她本来是想安慰的,可是又过不了自己心里的那一关。
真正的朋友?如果是说好话而不说真心话的话,那还算什么真正的朋友呢?
所以,与其说一句好话安慰朋友,还不如说一些真话伤朋友的心。
许宝妮轻轻的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还是觉得自己要提醒好朋友一把:“不过……我觉得也是有这种可能的,你还是自己注意一下吧……”
正所谓忠言逆耳,即使日冒着暂时被讨厌的风险,她也要提醒一下!
褚愿只是蔫蔫地重复了一句:“不用说了,言黛她就不是这样的人。”
虽然嘴上还在嘴硬,可许宝妮的话多多少少还是有这么一部分进入到了她的心里。
……
褚愿今天跟许宝妮告别之后回到家,家里依旧冷冷清清,只有小狗圣代热烈的欢迎她回家。
如今,家里的冷清再对比起之前的温馨,只觉得是两极分化,差距如此之大。
之前的她在家里等着言黛下班回家,之后两个人一起吃吃饭,一起说说话,一起看看电视,再做一些亲密羞羞的事。
日子过得非常平淡却又幸福。
如今的褚愿只能跟狗一起玩,可狗又听不懂她说话。
再小一点的时候,她觉得有一只狗陪伴她,已经很好了,可是现在她却不满足于此,希望自己的身边能够再多一个人。
比如她的言姐姐。
她跟言黛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才走到现在这个地步呢?关系突然变成这样,真的让她想破脑袋也想不出究竟是为什么。
若是为了家族利益……确实有点道理,可是细细想来,就会发现有很多想不通的地方。
若是因为新欢……
新欢,新欢,新欢……
这两个字就如同魔咒一般,疯狂的在褚愿的脑海里盘旋,让她有一种自己快要被烦死的错觉。
即使褚愿心里下意识就会言黛辩解。
可是她却又无法说服自己。
毕竟许宝妮的这个推测实在是太有道理。
鬼使神差地,褚愿直接打开了一个碟片。
是个碟片里的内容,其实是一个文艺爱情片,讲的是一个恋爱脑的女人在婚姻里面和自己的老婆感情破裂。女人在受到感情背叛之后,突然清醒起来,在小镇里面寻求到了慰藉并且逐渐开朗起来的治愈片。
可出院吧,整个影片内容全部看完之后,她没有感受到特别多的治愈,反而是觉得……
为什么这个影片里的前半部分内容,跟她和言黛的如此相像?
唯一不一样的设定是,她们是联姻,而影片中的两个人是自由恋爱,真正相爱之后,却突然冷战。
褚愿觉得相像,就是专门指影片中两个主人公从初见到恋爱再到突然冷战的过程。
最相像的一点是:褚愿和影片中女主的另一半,都是突然对她们冷战的。
没有任何原因。
没有出现过任何前奏。
突然之间就态度变了。
起初影片中女主还陷入过自我怀疑,觉得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不太好的事情,以及是不是自己的人格魅力下降了,才会让自己的老婆突然对自己冷淡下来。
结果才发现,是自己的老婆背叛了自己。
褚愿也不知是不是看电影的时候,把自己完全的带入了进去,总之她在看完之后捂着脸哭的稀里哗啦的。
突然的、毫无理由的冷淡。
开始尝试分居,很多天都不再见面。
女主的老婆抗拒亲密接触,也不主动再联系女主。
甚至偶尔的上床,也还是影片女主求来的,想挽回自己老婆对自己的爱。
褚愿看完,觉得这或多或少,也都跟现实生活中的她与言黛有点相似之处。
相似之处多了,就很难不让人在心里种下一点怀疑的小种子。
怀疑一但浮现,罪名就已经成立。
若是不问清楚,那她会总是被这种怀疑给折磨。
她也并不是不愿意相信言黛,只是两个人的关系已经成了现在这样,她再怎么也没办法说服自己了。
褚愿这个人非常坦坦荡荡,有话通常就直接说了。
她不愿意让怀疑的种子在心里萌芽、壮大。
还是嫩芽的时候,就必须及时把它给掐掉。
……
于是第二天,褚愿就准备直接杀到公司,准备当面跟言黛方面对峙。
人既然长了嘴巴,遇见什么心里过不去的事,就得说出来,就得跟人沟通,否则长嘴巴只用来吃,那还能够算得上是一个完完整整的人类吗?
褚愿是个行动派,第二天早早就杀来公司。
自从跟言黛冷战过后,褚愿就很少……准确来说,就不怎么来这儿了。
一来是气在头上,不想再次先低头;二来也怕惹人烦。
现在她自然是没有这么多的顾忌。
毕竟,是言黛先过来跟她说她们感情尚未破裂的,关系再怎么僵硬,至少还没有完全撕破脸。
婚姻还在,她就有随时过来找言黛的权利。
至少褚愿本人是这么觉得的。
她过来找人,也是在行使妻子应有的权利啊!
可褚愿却万万没想到,这次她准备像以前一样,大摇大摆地前往言黛的总裁办公室时,却被前台的工作人员给拦了下来。
褚愿记得之前来这里找言黛的时候,只有第一次来时才被拦过。
后来整个公司的上上下下,基本上都知道了褚愿跟言黛之间的关系。
即使有部分新员工不认得她,也会有一些老员工在旁边做提醒。
总之后来的每一次,她再进来时都是畅通无阻。
甚至基本上也会有专业的工作人员在旁边陪着她进来。
这次,褚愿却被人拦了下来。
褚愿又刚好是在气头上,偏头斜睨了那人一眼:“你不认识我?”
工作人员点头哈腰,非常恭敬地说:“我认识您,褚小姐嘛。”
褚愿:“既然认识我,又为何要拦着我?”
工作人员忙陪笑说:“我不是要刻意拦着褚小姐您,我只是想问问您这是要去哪儿?”
“我去哪里需要跟你说?”
工作人员露出了一脸有些为难的表情:“可是……”
褚愿虽然生气,但也没有继续为难这个工作人员。
打工人也并不是很容易,她只是偶尔情绪有些不太对。
褚愿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我去你们言总办公室。”
说完,她不等回答,直接转身,准备轻车熟路地往总裁办公室走过去。
却不曾想,那个工作人员就像是一个怎么甩也甩不掉的狗皮膏药,整个人又追了上来,在后面匆忙地喊着:“褚小姐、褚小姐……”
褚愿是真心不想给予半点回应,但她的身体还是比较诚实。
她脚步一停,转身:“又怎么了?”
她都已经说了自己要去什么地方,还有什么问题?
她再怎么样,也是言黛法律意义上的合法老婆。
她现在想去言黛的办公室,这是一件非常合理合法的事情,无论是什么人也没有什么道理拦着她吧?
工作人员脸上带着非常客气的笑容说:“褚小姐,我带您去接待室等候吧。”
“我为什么要去接待室?”
工作人员支支吾吾:“这……”
她暂时回答不出来。
褚愿:“你直接说。”
工作人员吞吞吐吐终于说出来了:“言总吩咐过,她的办公室不能让任何人进。”
褚愿心想:这是什么奇葩的规定?
褚愿问:“我也不行?”
工作人员继续面露难色:“可能……不太行。”
言总说的是任何人都不能进,而且这段时间,言总洁癖的“可怕”程度,她们光是上上下下也是全部看在了眼里。
也不知道言总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突然洁癖如此严重起来。
如今她的办公室谁敢进?
到目前为止,就没见过有多少人是进过她办公室的。
不……准确来说,是压根没有。
褚愿咬了咬牙,冷笑了一声。
言黛这是什么鬼,没必要跟她划清界限到这个程度吧!连她的办公室都不让她进了。
真是可恶。
褚愿也没有继续为难这个工作人员,而是乖乖地跟在她身后,跟她一起到了接待室等候。
工作人员还给她拿来了新鲜的瓜果,让她在等待的过程中,有点东西吃,不至于那么煎熬。
可褚愿乖乖在接待室等了一会儿,也没能够等到言黛。
工作人员只说言总现在在忙。
褚愿则早就已经气过了,现在反倒可以在接待室里怡然自得。
反正之前言黛也是这么忙,她就算是在她办公室里面也是得等。
在办公室等也是等,在这里等也是等。
等就等吧,反正她肯定要言黛给她一个说法。
褚愿本来在接待室里等得好好的,只是一不小心是喝多了,她就去卫生间。
却没想到,竟这么巧,就直接听到了一些墙角。
仔细听,还是员工在吐槽上司,好像是吐槽部门里面的某个经理。
员工吐槽上司简直就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毕竟打工人谁不会有一身的怨气呢?
褚愿也不是故意听墙角的,她正好要过来上厕所,那有什么办法。
她刚想推门出去,赶紧溜之大吉。没想到下一句话就是——
“你说言总是不是有点毛病啊?”
褚愿的脚步猛地停住。
刚才不还是在吐槽那个经理吗?怎么现在就吐槽到了言黛的身上?
员工吐槽言黛,那是吐槽言黛,又不是在吐槽褚愿本人。
可褚愿还是觉得自己现在不太方便出去。
于是又这么巧合的被迫听了墙角。
“我也觉得,真的是……难以吐槽。”
“再怎么难吐槽,我现在也要吐槽。今天的那个助理不是生病了吗?然后我又去给她送文件夹,结果只能站在办公室门口,压根不给我进去,而且文件夹要交给机器人,再让机器人给她。”
员工顿了一会儿继续说:“我就觉得脑子有病啊,明明可以员工自己把文件夹交给她,非要再让个机器人带回转交,她那个办公室黄金做的吗,不允许其她人踏足?”
另一个员工附和:“哈哈哈哈哈……好奇葩啊,我早就听公司其她人吐槽过她不让其她人进她办公室这件事了。”
员工跺了跺脚:“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她翻阅文件的时候,她要拿那个消毒水消毒一下外边文件夹的壳。”
说起这件事,员工跺脚的力度就更狠了:“我的老天奶呀,那个文件夹也没有掉地上有没有掉粪坑里,居然要进行全方面的消毒,好像拿过这个文件夹的人手是有多脏一样。”
另一个员工笑:“我就说漂亮的女人,特别是这种这么有钱的漂亮女人很难伺候,她这洁癖也太重了。”
员工哼哼两声:“这能单纯地称之为是‘洁癖’吗?明明就是有病。”说着,她还拿着一只手指,轻轻戳了戳自己的太阳穴,补充一句:“是脑子有病。”
“……”在卫生间隔间里面的褚愿,把她们这些员工之间的谈话都全部听了进去。
褚愿虽然说自己现在对言黛还是有点小生气的,可是她本质上还是一个很护短的人。
容不得别人这么说言黛。
虽然说她并不知道言黛最近为什么会变得如此洁癖,当时她刚度假回来,言黛开车过来接机的时候,说起过她自己有洁癖的时候,褚愿都还以为言黛这是在找借口。
却没想过这是真的。
言黛的洁癖是怎么回事?之前好像也没有吧?
她是生病了吗?
褚愿心里还是会觉得有些心疼。
接着就是生气,主要是生外面那两个员工的气。
作为一个人,有点洁癖怎么了?言黛现在又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值得她们在背后这么嚼舌根吗?
褚愿很想现在直接叉着腰就出去质问她们,上班期间不上班,在卫生间偷懒还要骂上司是什么意思?
可她却完全没有想到,这两个员工并不是单纯地吐槽言黛有洁癖这么简单。
在公司里面没有什么太多的娱乐消遣方式,吐槽上司八卦上司,八卦同事,都是非常常见的事情。
在吐槽完言黛有洁癖这件事情之后,她们又难免开始八卦起言黛的私生活了。
就在褚愿再次准备出去时,又恰好听见一句——
员工一改刚才的生气,开始眼睛亮亮的八卦起来:“话说,言总是不是感情出现什么问题了呀?”
另一个员工问:“怎么这么说?”
员工:“你没听说吗?言总的妻子刚才来公司了。”问完,她又自问自答了一句:“哎,不过你工作的楼层这么高,不知道也正常。”
“我的确不知道啊,”另一个员工又问:“怎么了?抓出轨?”
员工回答:“倒是没有那么劲爆啦。是言总也没有让她妻子进她办公室,这样一想,心情舒畅了一些。”
毕竟言总这也并不是在搞针对。
她连妻子都不让进办公室,更何况她这些外人呢?
“哇……”另一个员工捂嘴:“为啥呀,那她们晚上不那个啥吗?不会洁癖到这个程度吧。”
办公室都不让妻子进,那也不睡在同一张床吗?也不……
员工说:“这私下的事谁能知道,反正言总自己的妻子也在接待室等,我刚才路过的时候都看见了,之前还能进的,反正……很大概率两个人关系不太好了。”
另一个员工:“之前我刷到营销号,说什么漫画……什么的,两个人感情不错呀。”
员工:“感情都是会变的嘛,再说了,现在这些营销号有钱就写,管你什么内容。总之真相就摆在面前——言总办公室也不是完全不让人进,之前不就有几个美女进了她的办公室吗?还不止一个,但她妻子也被隔离在外。所以老婆跟美女在她心里的重要程度谁轻谁重不言而喻。”
另一个员工捂嘴:“哇……所以说,公司的传言是真的?那几个大美女……跟言总的关系非常不一般?”
员工笑了笑:“不好说不好说,谁知道是不是呢。要我像言总这么有钱,我肯定也……”
说着,两个员工就渐渐走远了,只留下逐渐变轻的脚步声。
褚愿就这么全部听了进去。
几个大美女,能进言黛办公室。
可她不能进。
什么几个大美女?都谁啊?
为什么她们能进,她这个合法妻子却不能进?
难不成许宝妮猜测的都是真的?
褚愿现在是半点也坐不住了,雄赳赳气昂昂地大步杀出了卫生间。
她也没有回接待室,而是直接杀到了言黛的办公室。
在她前往言黛办公室的路上,有不少人都拦着她,跟她说言总现在在办公室里有事要忙。
暂时没办法见她。
褚愿则完全没有管她们的阻拦,而是一路杀到办公室门口。
就连杨雯和秦蔓也没有把她拦下来。
说是拼命的阻拦她,实际上也并没有。毕竟她再怎么样,如今也是言总的妻子。顶多就是边跟在她身边边跟她说言总没空罢了。
谁敢伸手直接拦她呀。
这份工作还要不要了?
所以褚愿还是成功地站在了言黛的办公室门口。
只不过现在门锁着,外面的人压根就见不到里面的人究竟在干了什么。
“为什么不开门,她现在不在里面吗?”褚愿盯着紧闭的大门。
“……”秦蔓不知道怎么回答,向旁边的杨雯投去求助的目光。
杨雯硬着头皮说:“在是在的,只是……”
褚愿听到了“在”这个关键词,也就没有了再继续听下去的心思,而是已经控制不住自己,要伸手拍门了。
这会儿是情急之下,杨雯吓了一跳:“褚小姐,不要拍门,这是很要紧的事……”
而秦蔓则已经是反应飞快,身体直接飞过来,挡住了褚愿的手。
怎么又是这个秦蔓!!
真的是每次不爽的时候,都会遇见这个秦蔓挡在她面前。
褚愿再怎么生气,也不会是那种直接丧失掉所有理智的人,她还是把手收了回来。
再怎么样,她也不会做出什么伤害到言黛的事情。
既然有什么严重的事,居然不能够敲门,那她就努力克制住。
她可以等待,可等到门开之后,最好里面真是在干什么大事。
比如说在跟谁在谈什么重大项目。
……
现场包括秦蔓在内的其它小助理,都已经被杨雯叫走去干其它的活了。
就只有褚愿和杨雯在等待。
一分钟、五分钟、半个小时……
时间就像一分一秒的静静地流走。
终于,褚愿听到了总裁办公室里传来了声音。
“现在感觉怎么样?”一个非常好听的年轻女人的声音,还带着几分温柔的关心。
只是短短一秒钟,褚愿就听出了有些不太对劲儿。
这个声音非常地陌生,一点都不可能是言黛的。
褚愿立马就反应了过来现在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况,总结起来非常关键的几点就是——
一,言黛现在的办公室关着,看样子是从里面反锁的。
二,言黛在里面,但又不只是她一个人在里面。还有另外一一个女人。那个女人是谁?褚愿并不认识,她也对这个声音很陌生。
三,她一路跑过来,一堆人拦着她,神情非常的紧张,仿佛怕她撞见什么场面一样。
直接告诉她,这个房间里面有秘密。
别跟她说是工作,怎么可能是工作?什么工作需要从里面反锁起来。
而且听里边的动静,只有两个女人单独在里面?
褚愿觉得她现在的双腿控制不住地有些发软。
为什么她觉得,自己现在还真的有点像是在抓出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