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奥多摔上门就去扯德拉科的衣领,布料勒得德拉科脖颈发紧,他踉跄着被拽得前倾,额头几乎要撞上对方的下巴。
“你发什么疯?!”德拉科低吼着抬手去推西奥多。
西奥多没料到德拉科力气这么大,脚下没站稳,退了几步,又被地毯绊了一下,直接坐到地上。
德拉科整理被西奥多扯开,已经露出半截肩膀的衣领,一脸黑线:“你突然发什么疯。”
“我想看你什么时候变成一棵树,我好去买圣诞装饰把你挂满,我们就可以提前庆祝圣诞了。”西奥多没好气的爬起来,揉了揉摔疼的屁股。
“就为这个?”德拉科翻了个白眼,“我又不傻,之所以耽搁到现在,就是因为我没有动用精灵魔法。”
“真的?”西奥多一脸的不信,“你可别骗我,我可跟你说,你要的那个丑链子可还一点消息也没有。”
知道西奥多是关心自己,德拉科也不矫情,指尖挑开衬衣的几颗纽扣,胸口雪白的皮肤上,翠绿的藤蔓依旧和他上次看到那样的幼苗形状。
“嗯…确实没有长。”西奥多松了口气,脑袋里那根绷住的弦松开,整个人又恢复到慵懒状态。
他摆摆手:“好了好了,把衣服穿好吧,别让他们误会。我是无所谓,就怕某人解释不清。”
“快闭嘴吧你。”德拉科瞪了西奥多一眼,低头扣纽扣。
他刚将纽扣扣好,还没将两人拉扯间揪起的下摆塞进裤腰,西奥多已经推开了房门。门外的四人保持着各不相同的姿势僵在原地。
哈利举着蜂蜜酒杯的手停在半空,酒液晃出细小的涟漪;
罗恩半张着嘴,眼睛瞪的像铜铃,显然被自己看到的和想到的情形吓得不轻。然后眼神一变,看着西奥多的眼神从惊叹到鄙夷,看的对方莫名其妙;
纳威则站在阿斯托利亚旁边,有些担心的看一眼德拉科,再看一眼阿斯托利亚;
而阿斯托利亚则的视线落在德拉科没完全捋平的衣领和裤腰中揪起的衣摆上,眼中闪过一抹了然。
德拉科目光在四人身上扫过,看清众人的表情后,瞪着西奥多的后脑勺有些牙疼。
“怎么都站在门口?”西奥多朝众人招招手,“来,进屋,既然人齐了,咱们开个小会,把东西分一分。”
众人面面相觑着挪进屋里,木门在身后吱呀合上。
屋里没点灯,仅靠窗外透进来的残阳照亮半面墙,一张橡木桌摆在中央,上面摊着几张卷边的羊皮纸,还有一个用黑布盖住的木质托盘。
最后一个进屋的纳威摁开了头顶的水晶吊灯,暖黄的灯光瞬间漫过整个房间,将橡木桌上的一打儿羊皮纸和托盘照得清晰。
德拉科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众人:“哈利,魔药都带来了吗?”
哈利被这声提问唤得微怔,唇角动了动没应声,只俯身将脚边的黑色背包拎上桌子。
拉链拉开从里面取出个边角磨得发亮的铁皮匣子,匣子打开时发出细碎的碰撞声,里面整齐码着几十瓶药剂,瓶身标签上的字迹清秀利落,清醒剂、解咒喷雾、止血剂、补血剂、缓和剂、止疼剂……
“每人一份基础配置。”德拉科拿起瓶子依次分发,指尖敲了敲剩下的半盒药剂,“余量我来保管,用完随时找我补充。这次行动,我的负责药剂补给和应急处理。”
罗恩扒拉着分到面前的药剂,苦着脸将一瓶瓶药剂塞进衣服内兜。
他和哈利身上的傲罗制服内兜都施了无痕伸展咒,摸上去平平无奇,实则能稳妥收纳不少东西。
当他的视线扫过一排五瓶一模一样的金色药剂时,眼睛倏地亮了,捏起一瓶对着光晃了晃:“这是解毒剂?怎么备了这么多?里面亮晶晶的是什么?看着倒像蜂蜜酒,味道也会像吗?”
“是针对禁林瘴气的防护药剂,”西奥多无语的白了他一眼,“说不定我们从进入禁林深处后就离不了它了,你可别当蜂蜜酒提前喝光了。”
“不会,这里面加了乌头、青蒿和黄连,很苦。”德拉科淡淡地说道。
罗恩闻言立刻皱紧了眉头,捏着药剂瓶的手指都往后缩了缩:“乌头?那玩意儿不是有毒吗?你确定加进去是解毒的,不是先把我们放倒?”
“看来你魔药课上学的东西都还给教授了。”西奥多挑眉,指尖在瓶身上轻轻敲了敲,“经过稀释和配伍后,乌头能中和瘴气里的麻痹成分,青蒿负责驱散依附在皮肤上的孢子,黄连则是增强药效持久性——当然,顺便保证你不会嘴馋。”
阿斯托利亚和纳威忍不住轻笑,哈利嘴角也可疑的勾了勾,但但看到罗恩通红的耳垂后马上绷直,轻咳一声说道:
“好了,我们还是先确认路线吧。禁林深处的磁场会干扰幻影移形,万一我们走散,该如何汇合?”
西奥多闻言将桌上的羊皮纸地图推开,示意每人拿一张。地图上用红色墨水画着蜿蜒的路径,几个标着石屋图案的位置旁,都用小字写着“海格”。
“这是我们前期规划的路线,这些是安全点,霍格沃兹的猎场看守员海格在巡视禁林时搭建的石屋。”他用指尖点过标记,
“禁林晚上会起雾,雾气会让麻瓜的指南针失灵,也会让我们的魔法定位容易失灵,万一走散了,直接去最近的石屋等,等雾散去。”
纳威拿起地图细细的查看,忽然指着其中一个石屋:“这个位置我熟,旁边是月光兽的栖息地,去年我去收集月光花的花粉时就住过这个石屋。”
“嗯,海格的足迹非常深入,如果运气好,或许不需要我们自己去探寻未知区域。”阿斯托利亚看到安全屋辐射范围把八眼巨蛛的几个巢穴和马人的部落位置都包含在内,语气带这些轻松点在地图边缘那一片像是被雾蒙住的区域。
“希望如此,但终究不能全凭运气。”德拉科垂眸指着最深入禁林的几个石屋标志,“最深入禁林的这几个石屋,海格自己都说十几年没有去过了。校长们找到他时,他差点把禁林外的那间房子拆了才从发霉的木箱底翻出几页潦草的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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