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满的身体僵住了, 僵硬在原地的没动。
睫毛不安地扑闪了几下之后,乔满想要往后退,“你……你先放开我。”
“放开你。”阿拉贡低下头来, 他咬住了乔满的耳垂,“现在不需要补偿我了吗?”
乔满的呼吸一颤,他绷紧了身体, 手指不自觉地抓住了阿拉贡的衣服,“我……我当然,当然会补偿你的,可是现在,我……”
“现在不行吗?”阿拉贡捏着乔满的脸迫使乔满看着自己, “你应该已经睡好了,已经不累了,那么现在应该有力气了。”
乔满看着阿拉贡, 有些说不出话。
“还是说, 你说的补偿就是在忽悠我。”阿拉贡粗糙的手指不停摩挲着青年细腻的下巴, “虽然你给我下药了,让我失去了第一次,但是你没有想过补偿我。”
乔满一听见到下药就头疼腿肚子疼。
他按住了阿拉贡的脑袋,看起来好像有些被刺激到了,气得翻身把阿拉贡按到了床上,然后跨坐到阿拉贡的腰上。
阿拉贡没有一点防备和反抗,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地看着乔满。
乔满抓住阿拉贡的衣服,瞪着阿拉贡看了半晌,在阿拉贡宛若挑衅和嘲笑的表情中咬了咬牙, “你这是什么表情?”
阿拉贡说,“你不敢继续了?”
乔满绷紧脸, “我才……不是。”
阿拉贡拉住乔满的衣襟,轻轻地往下一扯,毫无防备的乔满腰一塌,几乎压在了阿拉贡的胸膛上。
乔满瞪圆了眼睛,“阿拉贡。”
阿拉贡抬起下巴来,他亲了亲乔满的唇,声音低哑,“上次对我下药,这次挑衅我……你要对我负责。”
乔满睫毛抖了抖,他忍不住往后看了一眼,还没看到又被阿拉贡把脑袋强迫性地按回来。
阿拉贡道,“你做出来的事你需要自己解决,明白吗?”
乔满眸光不安地闪烁了几下,“……你需要我怎么解决?”
阿拉贡抬起腿,不轻不重地蹭了一下乔满,“当然帮我弄出来。”
乔满的心头莫名一松,“只是这样?”
阿拉贡道,“只是这样。”
“什么方式都可以?”
“什么方式都可以。”
太好了,乔满心想,阿拉贡还是很讲道理的。
他手忙脚乱的,就要从阿拉贡的怀里下来,“好,我帮你。”
“你打算怎么帮我?”阿拉贡没让乔满下去,“至少你得先给我一个方案,这样我才能知道,你不是为了逃避。”
“我怎么可能逃避?”乔满觉得自己被质疑了,“我是那种人吗?”
阿拉贡冷笑,“你觉得呢?”
乔满觉得自己不是。
“可是你这样按着我,我也没办法……”乔满嘟囔着,“我也没办法帮你啊。”
阿拉贡的目光一寸寸地在乔满脸上巡视着,从青年昳丽的眉眼到挺翘的鼻尖,再到柔软饱满的唇,他的呼吸微沉,“嗯,所以你要怎么做?”
乔满伸出手用自己柔软的掌心按在阿拉贡脸上,“我用手,我用手帮你可以吗?”
阿拉贡偏了偏头,轻吻了一下乔满的手腕,声音沙哑,“当然可以,只要你能弄出来。”
乔满不太记得那天晚上的时候阿拉贡是多久出来的,可他记得自己鼓鼓的肚子,既然有那么多……那么应该还是很快的吧?
乔满不太确定的,耳根有些泛红起来。
乔满从阿拉贡怀里下来了,他跪坐在床上,眼睛盯着阿拉贡看了半晌又转过脸,小声说,“你把……你把它放出来。”
阿拉贡平静地看着乔满的脸,“难道不是应该你动手吗?由我来的话似乎并没有什么意义。”
乔满的睫毛轻轻地颤了颤,他凑近了阿拉贡,声音更小了,“你不要紧张……”
“我没有紧张。”阿拉贡说,“是你在紧张。”
乔满:“……”
乔满的手在阿拉贡的衣服上研究了一下,有些紧张不安地朝阿拉贡求助,“我……我打不开。”
阿拉贡垂眸看着乔满扑闪的长睫,他的喉结滚动着,然后握住了乔满的手,他低声说,“这样就能打开了。”
滚烫、灼热。
乔满的掌心被烫得有些一个哆嗦,身体也迅速跟着发烫,“……阿拉贡。”
阿拉贡的手松开了,然后落在了乔满的腰上,他凑近乔满的耳朵,声音低哑而压抑,“你继续。”
乔满鼻尖都冒出了细细的汗珠,他握住阿拉贡的,几乎被阿拉贡把他整个人都按在了胸膛上。
这样的情况下他努力地想要帮阿拉贡弄出来也有些紧张,忍不住细声细气的说,“你别一直摸我的腰……”
阿拉贡的呼吸很沉,声音也是,“你弄不出来?”
“那不是我的问题,是你的。”乔满咬了咬唇,手有些酸软,“我已经……已经很努力了。”
阿拉贡的手落在了乔满的后颈上,他低下头来,轻轻地衔住了乔满的耳垂。
怀里的青年身体一抖,呼吸也不稳了,“阿拉贡。”
阿拉贡不语,细细密密地咬着乔满的耳垂,他满脑子都是埃尔隆德说的乔满曾经是幽暗密林的王妃这件事。
“阿拉贡。”青年的声音有些哑了,“你咬得……摸得我好难受。”
阿拉贡握住了乔满努力的手,他声音低哑,“你的手很软。”
乔满抬起了湿漉漉又沉甸甸的睫毛看着阿拉贡,“……嗯?”
阿拉贡没再说话,他滚烫的呼吸打在了乔满的颈项上,唇也映在了乔满颈项上,那些炽热的呼吸和温度让那片雪白的肌肤泛起了浅浅的粉。
阿拉贡总是记得那天晚上乔满在他身下啜泣的模样,不管是求饶还是让他快点,每个表情他都记得很清楚。
怀里的身体在不停地轻颤着,唇间偶尔溢出两声被他亲吻后的低吟,说不出的暧昧和勾人。
阿拉贡的手指没入了青年的长发,他的眸色沉得厉害,吻落在了乔满不停滑动的小巧喉结上。
乔满的长睫不安颤抖着,“阿拉贡。”
他又低低地叫,“阿拉贡。”
阿拉贡轻轻咬了咬滑动的喉结,从鼻腔里回应着乔满的声音。
“阿拉贡。”乔满觉得自己快哭了,“你别……别亲了,也别咬我。”
他整个人都要缩在阿拉贡的怀里了,男人比他高比他壮,抱着他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
他的手没什么力气,腰也没什么力气,睫毛被水雾打湿了,看起来有些可怜兮兮的,他说,“阿拉贡,好累。”
阿拉贡的吻落在了乔满的耳侧,他抱着乔满倒在了床上,把乔满往自己怀里又按了按,声音沙哑,“这样也许会轻松点。”
这样也完全没有轻松点。
乔满的手酸软得厉害,鼻尖也在泛酸,眼底一片模糊,“阿拉贡,我弄不出来。”
阿拉贡沉声道,“那你想个办法,再换个方式。”
想办法,换方式……
乔满的眼底,那泓清泉在摇晃着,他有些坐立不安地动了动身体,“我……”
阿拉贡看起来是个又硬又糙的直男,但他的行为看起来可不直,他在等着乔满主动说出那句话来。
乔满抬起脸看着阿拉贡,他的眉眼已经被一片潮湿所覆盖,“我……换个,换个方式。”
阿拉贡神色不动,“噢,你要换什么方式?”
青年看起来有些羞耻,毕竟这个时候他很清醒,阿拉贡也很清醒。
乔满酸软的手被阿拉贡粗糙的手握在掌中轻轻地按捏着,乔满唇动了动,又转过脸,“就是……另一个方式。”
阿拉贡耐心极了,“你说,什么方式?”
乔满抿紧了唇,“用……我用腿帮你。”
阿拉贡差点笑了出来,他看起来依旧很严肃,“你确定?”
乔满用力点头,“我确定。”
手好累,至少腿的话,乔满不太确定地想,应该不需要他这么累了。
阿拉贡的手指捋过乔满的长发,他将这些黑发全部捋到乔满的胸前,声音低哑,“好,那你打算怎么做?”
乔满的呼吸急促了一瞬,他看着阿拉贡,然后翻了个身背对着阿拉贡。
柔软的臀主动地蹭了过来,他依旧陷在阿拉贡的怀里,只不过从刚才的面对面现在成了前胸贴后背的拥抱。
阿拉贡的眼底一片晦涩,他的手依旧圈在了乔满的腰间,然后,他感受到了青年的腿将他困住。
“这样……”乔满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难以启齿,“阿拉贡,这样可以吗?”
阿拉贡吻过乔满的后颈,依旧轻咬着乔满的耳垂,“你觉得这样可以吗?”
乔满又努力收了收自己的身体,他被热得浑身都是汗,睫毛上的水珠几乎都要掉下来了,“我觉得,这样,这样可以了。”
“还差点。”阿拉贡说。
“那你,你自己调整一下嘛。”乔满要哭了,“我已经,已经很努力了,你自己,你就不能努力一下吗?”
过分委屈的哭腔让阿拉贡反思了一下自己是不是有点过分了,他按住乔满的腿,低声说,“那我调整一下,你也要调整一下,收紧。”
乔满下意识收紧了,微微耸起来的肩被阿拉贡的下巴抵着,男人低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再靠近我一点。”
乔满乖乖地贴阿拉贡更紧了些。
但是这样的话,更热了。
阿拉贡重重地呼吸了一下,“小满。”
乔满的手紧紧抓住了搁置在床边的衣服,他潮湿的眉眼轻轻地低敛着,唇动了动,“阿拉贡,你别,你别不动,这样好烫啊,还很热。”
阿拉贡没忍住笑了起来,他的胸膛都在震颤,贴着乔满的后背,笑得有些放肆。
乔满本来就红的耳朵现在更是要滴血似的,“你笑什么?我已经很辛苦了,本来现在就该你来,要不然我怎么……”
阿拉贡咬住了乔满似血珠般的耳垂轻吮,他说,“没笑你,你好辛苦,所以我来。”
乔满抓着衣服的力道更重了,他咬着薄薄的被叫才不至于发出奇怪的声音来。
明明只是用……怎么都这么奇怪。
乔满眉眼的汗珠滚了下来,长发被阿拉贡的手指捋到了一块,呼吸有些急促,含糊不清的声音从被角里钻出来,“阿拉贡。”
阿拉贡舔过乔满的后颈,力道半点没有松懈,“小满,有水。”
乔满的声音很闷,眼底的泪珠又滚落下来,“你怎么还没好?”
阿拉贡咬住了乔满后颈的软肉,他说,“再忍耐一下。”
乔满没忍住哽咽着哭了两声,“不,我,阿拉贡。”
粗糙的手指按着青年柔软细腻的肌肤,那一片又变成了绯色,看起来漂亮极了。
“阿拉贡。”乔满抓住了阿拉贡不安分的手,眼泪又掉落了下来,“你能不能……”
“能不能?”阿拉贡好似在明知故问,“什么?”
乔满哽咽着摇了下头,让他说出来的话,总觉得更羞耻,更变味了。
阿拉贡在乔满耳边低声说,“想?”
乔满抓着阿拉贡的手微微紧了些,小声抽泣着,“想。”
“腿,”阿拉贡咬着乔满的耳垂说,“分开一些,要不然我没办法,会让你受伤的。”
乔满睫毛抖着,听话地分开了。
阿拉贡的手按了上去,他声音很低,“这样好像不太行。”
“那,那要怎么,怎么做?”乔满的声音里还带着几分迷茫的哽咽,“我要怎么办才好?”
阿拉贡没有再说些似是而非的话为难乔满,他抬起了乔满的腰,将那些长发都捋到一侧,“趴一下。”
乔满的脸贴在了手臂上,他听话地照做了,即便是已经和阿拉贡那样过,但那个时候阿拉贡是中药状态,现在的阿拉贡十分清醒,他总觉得这样的姿态有些过于色情。
阿拉贡的目光暗了下来,他可以借着月光看到青年莹白如玉的肌肤,纤细的腰,挺翘的臀。
噢,还有股间滴答的。
青年略略转过头,湿润泛红的眼尾微微勾着,长长的睫毛也勾着,的确像是能蛊惑人心的生命。和纯洁高贵的精灵比起来,这个青年更像是能引诱人坠入欲望深渊的美丽生物。
从魔戒里诞生出来的生灵,也许有着和魔戒同样的能力。
但阿拉贡很清楚,他并不是被青年蛊惑着的,他覆盖上去,把青年完全罩在了自己的阴影中。
怀里的青年发出了更深的,似哭似泣的哽咽,“阿拉贡。”
阿拉贡沉而深的声音在乔满耳边响起,“之前不是还在挑衅我吗?现在不挑衅了?”
“不,不是。”乔满有些稳不住自己的身体,他抓紧了阿拉贡的手臂,指甲几乎嵌入阿拉贡的肉中,他有些无法忍耐地咬住了阿拉贡的手臂。
和乔满比起来,长期在外漂泊的男人身体都是饱经风霜的痕迹,粗糙,皮肤略带暗沉。此刻被乔满咬着手臂,他连眉都没动一下,眼底甚至蔓延出某种激动的色彩。
阿拉贡终于从中出来了。
乔满的眼中一片混乱,空白,眼底的泪水又全都掉落下来,他喃喃,“阿拉贡,我吃,吃了。”
“嗯,吃了。”阿拉贡的胸膛里的心跳跳得很快,“够吗?”
乔满被阿拉贡掐着腰面对着阿拉贡,他抬起沉甸甸的睫毛,手搭在了阿拉贡的肩上,已经忘记了之前说的,弄出来就好了的话。
他还在哭泣,“不够。”
“那就再来一点。”阿拉贡低声说,“好吗?”
泪水掉了许多,也接受了阿拉贡一波波的馈赠,乔满连哭都有些力竭了。
“现在你觉得我怎么样?”阿拉贡低哑的声音在乔满耳边响起,“还是起不来吗?”
此刻乔满那被撞到的那两片雪白肌肤也是绯红一片,乔满看不见,但是阿拉贡却看得很清楚,这比那天晚上神志不清的记忆要清楚很多。
乔满哭得有点有气无力了,听见这句话后,他哽咽着努力摇头。
阿拉贡扣紧了乔满的腰肢,“那现在,我们继续。”
乔满的肩和腰都塌了下去,他勉强抬眸看了一眼外面黑沉沉的夜空,觉得自己的天也塌了。
他再也不要,不要挑衅一个各方面都正常、甚至不止是正常的男人了。
可是他一开始,明明也不是挑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