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他们都看到了直播事故才会给他打电话的, 乔满模模糊糊地想着。
“小满。”
史蒂夫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出来，“你现在在哪里？”
乔满的指甲抓紧了彼得的后背，呼吸轻颤着, 声音略有点沙哑，“在……在家。”
“我来找你。”史蒂夫说，“我捡到了你的东西, 正好还给你。”
“……现在，现在吗？”
彼得的力道让乔满差点失声叫出来，他勉强控制住了自己，肩膀轻轻地颤抖着，“你在, 在哪？”
“在来你家的路上。”史蒂夫略略皱眉，他隐约觉得乔满的声音不对劲，不过转念一想, 他想乔满应该是因为被吓到了, “你别怕, 我很快就到。”
彼得的眸光微微有些暗，他没有说话，却低下头埋在了乔满胸前。
乔满的指甲用力划过彼得的皮肉，没忍住哭咽了一声。
“小满？”史蒂夫又低低地叫了一声，他问，“你还好吗？”
他已经感受到了不对劲，他就算再没有经验也能听出乔满口中似欢愉的哭腔，绝对不是因为被吓到了。
彼得的力道变大，他如同小婴儿似的又咬又吸, 将之前已经被他喝完的汁水又强行地吸了出来。
乔满抓紧了彼得，勉强控制住自己的理智, “是……史蒂夫，先挂，先挂了。”
“小满等等。”史蒂夫说，“我马上到你家了。”
一直被磨着某块的乔满顾不得电话那边的史蒂夫，哭着喊出来，“彼得，够了，不要。”
史蒂夫的呼吸一滞，他抓着手机没有再说话，眼底一片晦暗不清的暗芒。
那边的两个人似乎已经忘记了电话还没挂断了，此刻无所顾忌。
乔满的喘息和哽咽声都完完整整传入了史蒂夫的耳中，还有彼得声音低哑的询问。
“满，小满，好敏感，还有谁对你做过这些事？”
乔满压制的哭音断断续续的，“彼得。”
“除了彼得还有谁？”彼得说，“小满不说的话，我好像有些动不了。”
“……洛基。”得不到满足的青年哽咽着说出来，“托尼，还有……还有托尔，彼得。”
洛基，托尼，还有托尔。
史蒂夫握紧了手机，他知道他该挂断的，但是他没有，他就这么听着，眼底的暗色越来越浓。
他们都和满保持着这样的关系吗？除了他，没有他。
托尼和托尔的消息先后跳出来，问他在现场有没有找到乔满。
史蒂夫垂下眼，神色不明地看着这两个人的问话，他一一回复：［蜘蛛侠送了小满回家，此刻他们在小满家里，但我想，他们现在没有时间见你们。］
至于其他的，史蒂夫没有再说了。
“小满真是个小□□。”彼得呢喃着，“一个人根本满足不了你对吗？就算现在是我在这里，你是不是也还想着如果再来一个人就好了，毕竟小满的小嘴巴还缺点东西吃。”
“不……不是。”乔满低泣着，“彼得，会坏掉的，彼得。”
史蒂夫站在了乔满公寓的大楼下，他抬起头看着那栋高高的楼，听着手机里乔满的求饶声，听着乔满说想要吃的声音，忽然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进去了。
“我说。”托尔的声音突兀的出现在史蒂夫身边，“你在这里站着做什么？”
史蒂夫并不意外托尔突然出现，他平静道，“我在看。”
托尔问，“看什么？”
史蒂夫看向通话记录，“小满。”
托尔听到了从史蒂夫手机里传达出来的声音，他脸色一变，神色不定地看着史蒂夫的手机。
到底，史蒂夫还是挂断了电话，“你似乎一点都不惊讶，小满不止你一个人。”
托尔道，“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小满不止有我，神族心胸宽广，我看当然知道。”
他说我当然知道的时候，有些咬牙切齿的。
史蒂夫说，“那还真是厉害。”
眼看着手机的通话被挂断，彼得轻轻地把手机掩盖住没让乔满发现。
他亲吻着乔满迷离恍惚的眸子，“小满，小满怎么这么贪吃？”
“啊嗯。”乔满乖乖地张着唇，脑子也空白地回答着，“喜欢吃，彼得，还要吃。”
彼得眸色暗沉，他说，“小满喜欢的话，都会给你的。”
“给我。”乔满环住彼得的肩，他抬起了脸，去亲彼得的喉结，“彼得，再给我。”
看起来好像已经被弄傻了，脑子里除了这些什么都没有了，彼得喉结滚动着，他从没想过自己能看到乔满这一面，这样□□又美味。
一想到乔满在其他人床上也是这幅模样，彼得心底酸涩的嫉妒就不停地冒出来，“吃那么多，小满不怕怀孕吗？”
乔满的睫毛长长的颤抖着，“……嗯，不会怀孕，彼得。”
彼得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来，然后同样深深地把自己埋在乔满里面。
洗完澡后的乔满半遮着眼睛靠在沙发上，他握着手机在个人账号上和粉丝们表达了自己现在很安全的状态后退出来。
托尔在消息里对他把彼得带回家这件事表达了十足的醋意，并表示彼得是第三者。
乔满也不知道托尔什么时候来过的，他只是老老实实回复：［可是我们没交往啊，彼得不是第三者。］
托尔愤怒地捏碎了手机——这件事乔满不知道。
托尼就含蓄很多了，问他明天有没有时间，想邀请他一起吃饭。
乔满抬头看了一眼彼得。
彼得已经换好了床单，把脏掉的床单丢进洗衣机里，然后回头看向乔满，“怎么了？”
乔满收了手机，轻声说，“谢谢你。”
“不要和我说谢谢。”彼得在乔满面前弯下腰来，他看着乔满，鼻尖轻轻地蹭在了乔满的鼻尖上，“小满，不管你需要我做什么，我都会做的。”
乔满没说话，他伸出手环住了彼得的肩
彼得把乔满抱回床上，轻轻地吻了吻乔满的耳垂，“小满，晚安。”
乔满抓紧了他的手，他睁开眼，乌黑的眸子在橘色的灯下闪烁着暖色的光，“彼得要走吗？”
“我。”他想说他得作为蜘蛛侠出去，可是乔满在看着他，他的话也没能说出来。
“不走的话陪我。”乔满把脸往枕头里陷了陷，他说，“彼得，陪我睡，抱着我睡。”
彼得的喉结轻轻地滑动着，“那我等你睡着了再走。”
乔满轻轻地噢了声。
彼得把乔满抱进了怀里，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裹着他的心脏，那是一种又酸又甜的感觉。
一想到乔满也会和其他人这样撒娇，他就会控制不住的感到酸涩，可现在乔满在他怀里，他又觉得甜蜜。
“小满。”彼得声音微低，“我爱你，小满。”
乔满已经在他的怀里闭着眼睛睡过去了。
彼得轻轻地蹭了蹭乔满的脸，他想，也许以后他来乔满这里不用再在窗外晃荡着蛛丝了，他可以直接进入小满的家里。
小满对他……小满对他也是有喜欢的吧？
就算有一点点，那也是有的，对吗？
只有有一点点就好了，小满只要有一点点喜欢他就好了。
他好喜欢小满。
……
乔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午后了，彼得已经去上班了，但是留了便利贴给他。
——早餐在厨房。
乔满揉了揉酸软的肩膀起床，他从厨房里把彼得热着的早餐端到餐桌上，抽空看了一眼手机。
他的手机里塞满了无数的消息和来电，直播上那段视频在推特上作为蜘蛛侠×乔满的cp向剪辑又爬上了热门，居高不下
但是……触手和乔满的适配性是什么东西？
乔满绷着脸点开了托尼和托尔的消息，托尔好像已经把自己哄好了，昨天晚上的小三言论变成了他和彼得是竞争者，乔满没忍住笑了笑。
托尼说合同都已经拟好了，问乔满什么时候可以签合同，并表示他可以带着合同来乔满家找乔满。
乔满一一回复了消息，又看到彼得问他有没有起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消息。
乔满咬着食物，转头看向窗外。
今天看起来也有着一个不错的天气。
他垂眸点着手机，刷了一会儿推特后关闭了手机。
除了有点酸软之后，身体很舒服，没有那种想要被人拥抱亲吻的难耐感。
被满足之后，身体变得很正常。
但这并不是长久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变成那副模样。
他身边总是需要人陪着的。
洛基这些时间到底去了哪里？
乔满翻出海螺，他轻轻地呼了口气，小声叫，“洛基，洛基你能听见吗？”
海螺里传来如同大海浪声的回响，洛基的声音响起，“想我了吗？”
“你什么时候回来？”乔满问。
“很快，等这边的事情处理完我就回来。”洛基的声音有些低，“等我处理完之后……处理完之后我就永远在地球陪你好不好？”
乔满怔了怔，“你现在在哪里？”
“阿斯加德。”洛基的声音在海螺里变得有些失真，“小满，再等等，很快就结束了。”
乔满握着海螺歪了歪脑袋，他说，“洛基，你没有做坏事对吧？”
洛基那边沉默了片刻，“没有。”
乔满弯了弯眸，“好，我等你。”
洛基喉结轻轻地滚动着，“我会很快回来的。”
很快。
洛基看向伪装成奥丁的自己，有点后悔这样的状态了，他不应该在这里，他应该在地球，他应该陪着小满。
可现在已经这样了，他必须要让奥丁回来后也不会去打扰他在地球的生活。
他不需要待在阿斯加德了，他想和小满在一起，只要和小满在一起就好了。
乔满穿了件毛衣，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思考了片刻，把头发打成辫子垂在脑侧，然后戴上choker遮住了喉结。
这样帽子口罩戴上后看起来就像是女孩子，应该不会再被人认出来了吧？乔满信心满满地做好了伪装之后离开了家。
他乘坐地铁来到了复仇者大楼，一路向上到了顶层楼，他来签合同。
除了托尼，史蒂夫和托尼……以及还有其他人在。
听见敲门声，屋子里的人都回过头来。
乔满取下口罩和帽子，小声说，“我来找托尼……抱歉，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站在门口的青年穿着一件米白色的毛衣，看起来软乎乎的毛衣领口很大，露出了青年精致苍白的锁骨，雪白的颈项上戴着和毛衣同色的choker，看起来像雪娃娃。
“满，快进来。”托尔立马起身伸手来拉乔满，“我们的事都谈得差不多了，克林特，你可以坐到旁边去吗？小满要和我坐。”
克林特：“哈？”
“不用不用，”乔满紧张得手足无措，他挣脱了托尔的手，“我坐这边就好了……”
“这里。”史蒂夫伸手拉了一把乔满，“我这边。”
被史蒂夫这么一拽，毫无防备的乔满瞬间跌坐在了史蒂夫怀里，他眼皮一跳，“史蒂夫，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史蒂夫。”托尔瞪过来，“你是故意的对吧？”
娜塔莎看得明明白白，史蒂夫明明就是故意使了力才让这个年轻男孩坐到了他的怀里。
看起来老老实实的史蒂夫居然也有这样一面，真是叫人震惊和不可思议。
她往后靠在沙发上，看看不高兴的托尔又看看史蒂夫，最后看向了身为公寓主人的托尼。
托尼看起来在微笑，实则笑容已经消失了，“满，坐到这边来吧。”
史蒂夫握紧乔满的腰没让他起来，“就坐这里也行。”
“看起来。”克林特在娜塔莎耳边发表冷幽默，“他们好像有同一个爱好。”
娜塔莎：“那叫同一个男朋友。”
“什么同一个男朋友？”托尔微笑，“这是我未来的王妃，他们其实是小三啦。”
托尼说，“托尔，在没有交往的情况下说这样的话很容易造成误会。”
乔满颇觉得丢脸，尤其是在第一次见面的这些复仇者联盟成员面前经历这种事情……他尴尬得脚趾抓地，甚至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好像越挣扎会显得越尴尬。
更尴尬的是，虽然托尔说他们的事情已经谈完了，可其他人好像没打算走，一个比一个坐得笔直，看起来目不斜视的，但分明眼底闪烁着八卦的目光，看起来似乎很兴奋。
史蒂夫没松手，他不动声色的，用手指在乔满的腰间轻轻地捏了一下，乔满立马咬紧了唇软在他的怀里。
他就知道……史蒂夫想，上次乔满让他帮忙的时候他就记得了，乔满有着过分敏感的身体，而且还患有皮肤饥渴症。
还是托尼开口，“既然事情已经谈完了，那么你们现在是不是应该先走一步？”
放在眼前的瓜都不能吃这件事显然是一大遗憾，即便是超级英雄也不例外。
史蒂夫的手指在乔满腰间轻轻摩挲着，他看到了乔满紧咬的唇，泛红的耳朵。
“史蒂夫。”托尼说，“我和满是有正经事要谈的。”
“没错。”托尔道，“史蒂夫，你把满放下来。”
史蒂夫说，“不是我不放，是小满现在需要人抱着。”
“你是故意的。”托尔冷笑，“是不是？”
乔满的手指正拽着史蒂夫的衣服，他没有觉得史蒂夫是故意的，但是被史蒂夫这么抱着抚摸，他的确感到有些难耐。
不过他现在还算理智，勉强松开了史蒂夫的衣服，轻声说，“史蒂夫，还是……先放开我。”
史蒂夫垂头看着乔满，他看到了乔满脖子上的吻痕，原本被choker遮住，现在因为在他怀里而暴露了出来。
他们都可以，史蒂夫想。
他想起自己买的珍珠内裤，想起他买的……
他又想起乔满的单人床戏那段的弹幕上乔满的粉丝说的，这个小王子一看就是很骚的诱受。
他特意查过这些词都是什么意思。
他知道自己不该想这些，但他总是会想到那通电话，还有电话里彼得故意的挑衅。
他们都可以，这句话又在史蒂夫的脑子里冒出来，那么他……是不是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