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合约很顺利。
史蒂夫看了一眼合同, 看向乔满，“满现在要回去吗？”
“我……”
“要回去我会送小满回去。”托尔立刻自告奋勇，“没有谁比我很适合护送小满了。”
“然后送到小满床上去吗？”托尼说, “我可真是不信任你，我让人送小满回去……在吃过了晚餐之后。”
“我到时候送小满吧。”史蒂夫开口，“顺路, 正好我还有东西要还给小满，之前捡到的那对袖扣。”
托尔盯着史蒂夫看了一眼，他似乎是在看史蒂夫有没有什么私心，史蒂夫大大方方的，“那天我就想还给小满了, 但是没机会。”
托尔知道史蒂夫说的是彼得在乔满家里的时候，他哼了一声，“希望你只是还袖扣。”
“当然。”史蒂夫神色平静, “不过我还为小满准备了生日礼物, 小满生日马上要到了不是吗？”
乔满十月一日的生日, 的确已经快了。
“我也很苦恼要为小满准备什么礼物。”托尔抓了一下头发，他看向乔满，“小满你觉得呢？”
“什么都不用。”乔满摆了摆手，“我没什么缺的东西。”
顿了顿他又说，“我生日的时候说不定进组了，没进组的话一起吃个蛋糕就好了。”
托尼把合同递给了哈皮，让哈皮给佩珀，“生日肯定要好好过的，正好现在可以商量一下。”
乔满歪了歪脑袋, 他看着托尼，“我可以参观你放战甲的地方吗？就是……钢铁侠。”
“当然可以。”托尼莞尔, 他站起来，“现在就能去看。”
反正还没吃晚餐，乔满立马跟上了托尼，托尼脚步一顿回头看向史蒂夫和托尔，“你们别来。”
托尔：“哈？”
史蒂夫看了一眼跃跃欲试的乔满道，“我不去。”
乔满心满意足的跟着托尼踏入了钢铁侠的研究室。
这里的装置几乎都是机械，甚至格外有未来感，乔满摸摸这边的机甲，又看看那边的机器人，对着托尼发出感叹，“好厉害。”
托尼笑了起来，他跟在乔满身边，顺带还为乔满讲解原理，见乔满的眼睛越来越亮，他适时开口，“你想看看钢铁侠吗？”
“可以吗？”
乔满觉得这个要求有点冒昧没敢提，但托尼本人提出来了，他当然想看，他在照片和视频看过钢铁侠，只觉得那身战甲很帅，但是真的看到的话……
帅呆了。
乔满呆呆地抬起头看着钢铁侠，果然，他还是很喜欢这些机甲。
钢铁侠问他，“宝贝，要摸一下吗？”
摸钢铁侠吗？
当然！
“可以的话，我想。”乔满眼睛亮亮的。
托尼笑道，“当然可以。”
于是乔满抬手触碰到了钢铁侠。
冰冷的机身和触感让乔满的指尖蜷缩了一下，他的呼吸轻轻地颤抖着，有着一种很微妙的，很久违的感觉。
那是一种他和机甲认识并且很亲近的熟悉感，但事实上这是他第一次触碰到钢铁侠。
在这之前，他只在视频里看到过钢铁侠战斗的姿态。
他没忍住多摸了好几下，从光滑流畅的手臂到胸腹，然后停顿了一瞬，战甲上一处细微的凹痕，看起来是战斗留下的痕迹。
居然没有复原吗？还是说托尼复原的时候没有看到？
“宝贝，看来你很喜欢。”托尼的声音在机甲里响起来，钢铁侠弯腰，他把乔满抱起来，“很喜欢吗？”
“喜欢。”乔满的脸贴在了钢铁侠冰冷的面部上，他搂住了钢铁侠的脖子，“托尼，谢谢你。”
“谢什么？”钢铁侠微微偏过脸，同样用他冰冷的面罩蹭着乔满，“能让宝贝高兴我也很愉悦。”
谢什么呢？其实乔满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谢什么，他就是觉得很高兴，然后就谢谢了。
因此乔满的唇动了动，他坐在了钢铁侠的臂弯里，双手捧住了钢铁侠的面部，凑过去亲吻了一下钢铁侠的面罩。
“失策了，宝贝第一次这么主动的接吻竟然没亲到我的嘴，我应该把头盔取下来。”托尼低笑着，“而且，早知道宝贝这么喜欢钢铁侠的话，我应该早点带你来。”
乔满轻轻地弯了弯眸，他的膝盖蹭到了钢铁侠的腰腹，“钢铁侠是英雄啊，而且造型还这么酷，这么帅气的机甲应该没有人会不喜欢的吧？”
“看来你喜欢钢铁侠更超过喜欢托尼。”钢铁侠的手掌托着乔满的臀，“既然这么喜欢，那么不如再多亲钢铁侠几下。”
乔满颇为好笑地摸着钢铁侠冰凉的机身，他真凑过去亲了钢铁侠好几下，还嘀嘀咕咕的，“你不如直接让我亲你……”
大概因为触碰到的是机器，就算是这样也没有让乔满的身体变得难受。
最后一下的时候，乔满吻到的是托尼的脸，战甲依旧在托尼的身体上，但是头盔被托尼去掉了。
乔满眨了眨眼看着近在咫尺的托尼，就要移开的时候，托尼的手微动，按着他的后脑勺。
“现在直接亲我了。”托尼声音低哑。
钢铁侠的冰冷机械手掌让乔满没敢动，托尼借着这个机会含住了乔满的唇。
乔满的身体微微紧绷着，睫毛也轻颤着闭上了眼睛。
机械的手掌在乔满的衣摆处来回片刻，最终还是触碰到了他的肌肤，他的腰肢。
乔满被冷得哆嗦了一下，他低低地唔了声，含糊地叫着托尼的名字，托尼的眸色深深，把乔满禁锢得更紧了点。
如果不是托尔在外面拍门的话，也许托尼会披着钢铁侠的战衣和乔满做也说不定，但很遗憾的是被打断了。
乔满趴在钢铁侠的肩上喘息着，他的头发已经散乱了，发丝蹭着托尼的脸，他喃喃着，“托尼，你不要，不要用钢铁侠引诱我。”
托尼发出一声若有所思的笑，“原来你拒绝不了钢铁侠，看来我明白了。”
乔满不知道托尼明白了什么，他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托尼，眼底带着疑问。
托尼没说话，他把乔满放下来，褪去了战甲，看向那扇被托尔拍得哐哐作响的门，无奈地耸肩，“真是没耐心的神族。”
乔满坐在那里缓和了一下，抬起手指蹭了蹭红润的唇，“那我们……是不是该出去了。”
“好吧。”托尼道，“可以去用晚餐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托尼看向乔满，“你真的要和史蒂夫一起走吗？我安排车送你。”
“没关系。”乔满略略摇头，“我和史蒂夫一起走吧。”
托尼看起来有点遗憾，但他只是点了下头，“那好。”
这种小小的选择他当然尊重乔满。
……
乔满和史蒂夫离开了复仇者大楼，史蒂夫在笑，“托尔的表情好像我抢了他的老婆。”
乔满揉了揉鼻尖，莫名有点心虚。
史蒂夫看了乔满一下，在心底想，他的确有这样的想法，但这不叫抢老婆，因为托尔和小满没有交往，没有交往的话，就只是暧昧关系而已。
“小满。”史蒂夫说，“想怎么过去？”
乔满指了指地铁站，“坐地铁。”
史蒂夫笑道，“好。”
于是乔满和史蒂夫一前一后地上了地铁，地铁里人不少，但因为乔满和史蒂夫的伪装，没有人认出他们。
在布鲁克林的时候，二人顺利下了地铁。
只不过两个人刚下地铁就迎来了大雨，史蒂夫当机立断把乔满抱起来，飞速地冲回了公寓。
但毕竟雨大，就算是再快，也还是淋湿了。
史蒂夫三两下脱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结实有力的肌肉，“小满，穿我的衣服好吗？”
乔满的目光在史蒂夫的身体上扫过，他喉结轻轻地动了动，又偏过头避开史蒂夫的身体，“好。”
史蒂夫找来一件T恤给乔满，他没穿衣服，靠近乔满时灼热的气息也扑面而来，乔满忍不住缩了缩肩膀，“史蒂夫。”
史蒂夫把乔满的毛衣脱了，他的视线在乔满布满了情爱痕迹的身体上扫过，然后低声说，“先换了衣服再擦头发。”
乔满有些不自在地点了下头，“好，谢谢。”
史蒂夫蹲下身又给乔满脱被湿了的裤子和鞋子，乔满把T恤套上，史蒂夫的衣服的确很大，在乔满身上跟穿着裙子似的。
史蒂夫的目光从雪白的肌肤上扫过说，“衣服有点大。”
乔满小声说，“有点大没关系，但是……内裤。”
史蒂夫低下头看着乔满被遮住的屁股，他喉结轻轻地滑动了一下，“内裤？”
“……没有。”乔满偏过脸，他觉得有些羞耻，“我也，不是……”不是故意不穿的。
“没关系，我知道的。”史蒂夫声音很低地道，“我为你准备了内裤。”
乔满轻轻地啊了声。
“小满。”史蒂夫站起来的时候手指极轻地滑过去，“我已经知道了。”
乔满睫毛轻轻抖了抖。
“你想要这个是吗？”史蒂夫把潮湿的手伸到乔满面前，“我看出来了，你很不自在，你看这些是你的。”
被一言拆穿，乔满踩在地板上的脚不安地蜷缩了一下，只觉得羞耻，如那个心理医生所说，他似乎已经从皮肤饥渴症转向了另一个阶段。
他总是想要获得抚摸和被人抱着。
当然不仅仅是拥抱，最好是能用身体来慰藉他，亲吻他，然后来和他做更亲密的事。
他这样渴望着，史蒂夫的身材很好，人也很好，他总不能总是对自己的朋友……
“我愿意。”史蒂夫在乔满耳边轻声说，“小满，你想要的和我想要的是一样的。”
乔满的耳朵瞬间滚烫起来，他看着史蒂夫，睫毛已经有些湿润了，“史蒂夫。”
“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史蒂夫声音低哑，“我会让你满意的，你不需要忍耐着自己的渴望。”
乔满唇动了动，他微微踮起脚尖，吻在了史蒂夫的喉结上。
史蒂夫喉结滚动，他说，“到房间，我给你找穿在里面的。”
史蒂夫把那条只有两条黑色蕾丝的珍珠握在手中的时候，耳朵都是红的。
他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来，声音有些哑，“我给你穿。”
“我……”
乔满想要拒绝的话在看到史蒂夫的眼睛后咽回去了，他乖乖地在床上坐了下来。
叠得整整齐齐的床铺在此刻被乔满坐出一点褶皱来。
乔满没敢看史蒂夫，但是腿感受到了一点珠圆玉润的凉意，而且……
乔满猛地看过去，看到了那两条蕾丝，看到了那串珍珠。
乔满有些震惊的，不可置信地看着史蒂夫，“你……”
怎么能买这种东西？
史蒂夫垂着眼，“只有这个了，站起来。”
当然，那些粉丝说的不对，乔满是很正常的男性，没有长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而且乔满看起来也很精致小巧。
至少和他的比起来，过分小巧。
冰冷的珠子顺利被穿上了，乔满忍不住绷紧了腿，“……史蒂夫。”
史蒂夫的手指摸上了冰凉的珍珠，他在给珍珠调整位置，“小满，我本来不想买的。”
本来不想，可还是买了。
珠子正好卡在最敏感的位置，乔满的眼底泛着一点湿润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那些珍珠在灯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因为窗外的大雨，似乎还有着水色。
史蒂夫的语气堪称温柔，“小满，你喜欢吗？还是更喜欢彼得对你做的那些事。”
乔满咬紧了自己的唇，想要强迫自己忽视掉身后的动静，他轻轻喘了口气，喃喃着，“没有。”
“他没有做，还是你没有喜欢？”史蒂夫说，“我听得很清楚。”
乔满的身体绷紧了，他不受控制地抓住了史蒂夫的衣服，唔咽了一声，“史蒂夫，不要这样。”
“小满明明很喜欢。”史蒂夫把青年抱在了自己的怀里，“放松点。”
外面的雨更大了，大雨倾盆，根本看不清外面到底有些什么。
史蒂夫把乔满抱到窗边，他看向窗外，“小满，雨这么大你今天晚上肯定回不去了。”
乔满的眼模模糊糊的，他看着外面的大雨，抓着史蒂夫的手，“回不去，回不去也没关系，史蒂夫……不要站在这里，我们过去。”
“对，回不去也没关系，我会照顾你的。”史蒂夫把乔满放下来，他轻声说，“小满想要赏雨吗？”
这么大的雨，连个人影都看不清，赏雨……
被珠子摩挲着，乔满在轻轻地颤抖，他的声音很低又很轻地叫着，“史蒂夫。”
史蒂夫拨开细细的带子，他在乔满身后握着乔满的腰，认认真真地打量着和乔满很相配的珍珠。
然后，他把那些珍珠挪开，给自己让出了位置，他俯身下来把乔满笼罩在自己怀里。
乔满的手紧紧按在玻璃窗上，看着窗外的雨，身体紧绷着，恐惧于被人发现，即便雨大得过分，根本不可能存在被人发现的可能。
他的膝盖也几乎要磕在了边沿上，他现在浑身上下只有那两条黑色蕾丝和珍珠，纤细的腰肢被迫往下压了压。
“史蒂夫，外面会有人，会有人经过的。”乔满惊慌失措，“我怕，我害怕。”
史蒂夫按住了乔满的手，他低声说，“怕什么？小满怕明天上娱乐头条还是上不能公开的网站？或者怕其他人发现我们的大明星其实不是表面那么温柔内敛的模样？”
史蒂夫怎么会说这样的话？乔满泪眼迷蒙的想，史蒂夫绝对不会说这样的话，肯定……这个肯定不是史蒂夫。
“因为我听见了，小满很喜欢被这样对待吧？说得越过分小满越喜欢。”史蒂夫轻咬了咬乔满的唇，“我听见了，他说你是小□□，你觉得你自己是吗？小满。”
乔满神志有些不清，这样的话无论多少次都让他感到羞耻，可是脑子晕乎乎的，他只能喃喃着，“是，小满是，想要被，想要被史蒂夫，史蒂夫。”
史蒂夫的眸色深不见底，窗外的雨水也哗啦啦地落个不停，但在他们的眼中都是迷糊的。
雨线是歪歪斜斜的，世界没办法平整下来。
史蒂夫说，“小满，那个时候，彼得就是这样做的吧？托尼和托尔也是这样的吗？其实我也为小满准备了一些小满也许会喜欢的礼物。”
史蒂夫的手没有帮助，以至于果粒自顾自的榨出了果汁，玻璃窗被果味的汁水弄得模糊一片。
这些椰奶汁滑落下来的时候在窗上留下一点白色的痕迹，和窗外的大雨融合在一起，有些分不清到底是什么。
可怜的青年似乎不敢面对这一幕，呜咽着只能叫史蒂夫的名字，“史蒂夫。”
“这些是什么？”史蒂夫咬着乔满的耳垂，“是奶吗？”
乔满低低地哭着，没说话。
史蒂夫又说，“宝贝，你看你，怎么把我的窗户都弄脏了？到时候你是不是得负责给我擦干净？”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乔满摇着头哭，“史蒂夫，帮帮我。”
这句话让乔满从背对着史蒂夫到面对着史蒂夫，汗水贴着他的刘海，他攀紧了史蒂夫，“史蒂夫。”
“宝贝，你叫错了。”史蒂夫掐着乔满柔软的腰肢，他低下头轻蹭着乔满的鼻尖，“叫名字的话我可不能帮你那么亲密的事，你得叫老公我才能帮助你，毕竟这种事，只有老公才能帮助老婆，不是吗？”
这个时候的乔满哪里还顾得上叫什么呢？史蒂夫都这样说了，他浑浑噩噩的脑子根本无法思考，只能低泣着，“老公，老公帮帮我。”
史蒂夫的呼吸沉沉的，声音沙哑，“既然老婆都已经这样求我了，我怎么可能不帮你呢？”
他咬住了不停溢出果汁的果肉，他想，好甜，他从来没有喝过这么甜的果汁。
“史蒂夫。”乔满的声音低了些，带着点沉迷其中的满足，“还有，还有。”
史蒂夫把这些汁水全部喝进肚子里，他似乎对这里的果汁格外沉迷，即便是榨果汁的工具不算太大，不过他认为味道很好。
他说，“他们都喝过了对吗？我是不是来晚了？”
乔满只能抓着史蒂夫的头发，啜泣着摇头，“没有，史蒂夫来得，史蒂夫来得刚刚好，史蒂夫。”
史蒂夫看着床单有些遗憾的说，轻声说，“就是有些浪费了。”
“我喝了你给我准备的，现在到你喝我为你准备的了。”史蒂夫把乔满完全嵌入自己怀里，他看着乔满脸上空白的表情，“小满，你就是我的老婆。”
乔满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了，史蒂夫准备的被他一滴不剩的吃完了，因为吃得太急太快，他被烫得什么都说不了。
如果乔满有宫腔的话，说不定已经到那里面了，但是乔满没有。
就算没有，乔满的肚子也被迫鼓起来，看起来就像是怀孕了一样。
史蒂夫温柔地抱乔满抱起来，“小满，你好像怀孕了，怀的应该是我的孩子吧？”
乔满精疲力尽地被史蒂夫抱着，他听不清史蒂夫在说些什么，只是声音沙哑的哭着，“史蒂夫，不要了。”
“是吗？”史蒂夫有些遗憾，“好吧，我尊重你的意见，先让你好好休息一阵。”
乔满来不及松口气，他又听见史蒂夫说，“我说了的吧，我为贪吃的小满准备了很多的东西，小满应该很喜欢的礼物。”
乔满含着泪水迷迷糊糊地看着史蒂夫，“礼物？”
什么礼物？
“我本来没想拿出来的。”史蒂夫轻吻着乔满的耳畔，“但是小满没有穿的，为了让小满穿着，我只能这样做。”
乔满看向史蒂夫的手，那根本不是正常的内裤，比之前的珍珠还要过分，内裤上的是可以被接纳的。
乔满的脸都白了一瞬。
“因为小满这么贪吃，一滴都不能掉出来。”史蒂夫眸光晦暗不明，“老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这样的话，就一定要用东西全都拢在里面。
乔满哆嗦着身体，接受着史蒂夫给他穿上了尺码不小的裤子，眼底的泪水掉得格外厉害，“这样的话，史蒂夫。”
“这样就好。”史蒂夫怜爱地亲了亲乔满的脸，很温柔的模样，他说，“小满，我带你去洗澡。”
没有生命的东西放置在那里，乔满还在小声啜泣，史蒂夫已经握住了乔满的手试图把乔满往浴室牵去。
可是即便是没有生命的物品，在乔满行动起来的时候也会跟着乔满的行动而行动。
乔满的小腿肚没有力气，也站不起来，他抓紧了史蒂夫的手，哭着说，“史蒂夫，你抱我……抱我过去。”
史蒂夫弯下腰看着捂住肚子并着腿，连走路都走不稳的青年，他的喉结滚动着，露出了温柔的笑。
他嘴里却说，“不行啊，小满得自己过去才去，我可以扶着你。”
乔满浑身哆嗦着，他抓紧了史蒂夫的手臂，哭得厉害，“史蒂夫，求你了。”
一向温和的史蒂夫却没有松口，“小满，走吧。”
从卧室到浴室短短的一段路，乔满跌跌撞撞的，有好几次几乎摔倒在地，全靠史蒂夫及时扶住他。
但也仅此而已，史蒂夫依旧没有抱乔满过去，等乔满在浴室滑下去的时候，乔满浑身都是汗，如同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史蒂夫这才把他抱起来，去亲他的耳垂，“宝宝还是很能干的对不对？自己一个人过来的，好厉害。”
乔满哭得不行，“我不要这个，不要那个了，史蒂夫，我不要穿这个了。”
史蒂夫的手触碰到了青年，顺着雪白的大腿滑落下来的水糊了他一手，显然已经不能穿了。
史蒂夫摸了摸乔满的肚子，他轻轻地笑了一下，“宝贝，不要它那要什么？”
乔满伏在他的肩头，哭得没什么力气了，听见这句话时有些茫然，“史蒂夫。”
“要我吗？”
史蒂夫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他把乔满笼罩着，声音低哑，“那我给你好好洗好不好？全身都洗，洗得白白的。”
乔满感受到了要给他洗澡的工具，灼热滚烫，似乎要把人烫伤。
“史蒂夫。”乔满刚缓和了一些又哭了出来，“史蒂夫。”
“先洗哪里？从脸开始？”
没有听见乔满的回答，他摸着乔满湿漉漉的长发，“先洗头也好，如果是白发的话也会很漂亮，毕竟小满曾经客串天使的时候，也染过白发。”
“现在需要我给你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