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托星并不是一个发达的星球, 虽然它距离主星并不算偏远,但由于上一次战争中被迫运用脏弹国防策略,导致这颗星球人口数骤降, 经济和基建等一下子倒退了百年,之后新任总统上位,联邦加以扶持,把一些军工厂的遗址重新翻新, 才勉强有了点人气。
地方官员邀请沈卞清参加晚宴,主要是为了在一些流程上的审批中想更方便一些, 而联邦内传的消息里, 也的确透露出需要对勒托星照顾有加的意思,沈卞清今晚便没有太苛刻。
这金口一松,自然要好好招待主星来的中央特派监管使,官员又是感激又是展望未来,说到困难之处声泪俱下,沈卞清往常并没有喝酒的习惯, 但他也知道这里的不容易,被架在眼泪和期望中, 不得不跟了几杯。
酒杯一拿到手中,宴席上觥筹交错的频率就更加高,车轮战一样来回找他, 等宴会临近尾声, 他已经喝得有些头疼起来,冲着布拉沃点了下头示意后,将酒杯递给他,随后从偏门出去,到洗手间洗了把手。
是真的有点喝多了, 大概是今日他心情沉寂的缘故。
手腕上的光脑一抬手就自动亮起来,沈卞清垂眼确认了下时间,不打算再回主宴会厅了,他的休息室里有解酒药,在里面稍作休息,等各条线将材料收起,剩下的面见是明天的事。
他沉沉地呼出一口气,最后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转身往走廊尽头走去。
休息室内一片昏暗,打开门,空气中有一股清清浅浅的沁鼻香气,比宴会厅里混合着香水和酒精的气味要好闻太多。沈卞清如常地呼吸了一记,只觉得自己频繁抽动的太阳穴稍微舒服了点。
门在身后自动关上,他也没开灯,揉了揉眉心,抬腿往前走,在黑暗中精准地走到沙发前,捞起茶几上备着的解酒药,取了一片含进口中,而后把瓶子拧回去,随意抛在沙发上。
青柠味的解酒片很快在口腔里散开,他解开西服外套下方两颗扣子,随后扯了下领带,松了肩膀仰坐在沙发上,准备在黑暗里小憩一会儿。
才闭目养神不过半分钟,他眼皮忽然剧烈一跳,右手五指张开往肩膀一抓,反手猛地扣住黑暗中另一个人,往前一扯,将人从沙发背后直接暴力掀翻至他身前,同时左手反应迅疾从衣摆下方拔枪,零点几秒内上膛平举下压。
手里的重量偏轻,沈卞清瞬间就判断出这大概是一个体型偏瘦的女性,本该击中对方的子弹往边上偏移了一寸,“砰”的一声,警告射/击的瞬间,有人用力撞进了他怀里。
“枪里是实弹——”
话音未落,针尖也随着这股冲撞一起完全扎进了他的腹部,液体灌得太急,以至于生出一种冰凉的刺痛感。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沈卞清表情不变,枪口下压,直接顶住了面前人的额头,食指扣动扳机前,身体先行一阵发软。
肌肉松弛剂。
那人似乎对他了解颇深,被枪指着也不怕,吃了熊心豹子胆般不退反进,完全贴了上来,沈卞清非常不喜这种超越社交距离的接触,眉目冷峭地往边上斜开身体拉开,这个距离近到根本不用瞄准,子弹能射中她任意身体部分,开第二枪前,他却蓦地闻到了熟悉的沐浴露气味。
他的精神有短暂的恍惚。
刚才空气里的味道原来是这个。
几秒的空白期,那人一把扯下他衣摆下腰间的手铐,再次环抱住他,将他的手迅速反拷在背后,然后把他的枪夺了,往沙发边上一甩。
肌肉松弛剂的效果蔓延到全身,但这个剂量大约只能控制很短暂的时间,否则对面也不会多此一举,用手铐铐住他来限制他的行动。
她掉在他身上的时候,前后腰也没有佩戴枪/械。
沈卞清面色冷静,对面怎么看都不是冲着他命来的,手段也不专业,不像是在军校训练过的,便开口:“找我什么事?”
那人没说话,而是警惕地再次将手绕到他背后,确认了一下他的手被铐住了。
“劳烦不要靠我这么近,”沈卞清说,“想说什么直接说。”
那人不管不顾,跟听不懂人话一样再次凑上来,双膝跨在他腿侧半跪在沙发上,试探着用双手捧住他的脸,下一秒,混着沐浴露香气的一阵风扑上来,她的呼吸近在咫尺:“标记我。”
声音吸过氦气,听不出是谁。
沈卞清的眉心用力攒起,这下连基本的礼仪都不耐表露,他的膝盖往上一顶,撞到她腿上的麻筋,她猝不及防,一条腿卸了力,身子一偏,被他粗鲁地掀在一旁。
沈卞清的声线依旧是平和动听的,但这种时候却隐隐含了压迫感,他说:“勒托星荒废至今,别的没起来,倒是这种腌臜风气学得飞快。”
他手腕上的光脑“叮”一声亮起来,但双手都倒扣在背后,那点亮光不足以照亮房间里,他也懒得看清这种莫名其妙安排在他休息室里的女人长了张什么脸,只说:“你听好,不管是什么理由,谁让你来的,你现在还有三分钟的时间整理好,出去,天分钟内,我就当你从来没进过这个房间。”
已经给足了一位女士台阶,但那人很快爬起来,这一回直接将手按在他腰腹处,往下一摸索,扯住了西裤上的皮带,手指在铂金皮带扣上胡乱抓按了两秒,金属头打开,沉重地往下一坠。
她的掌心隔着西裤那层布料按下去,乱七八糟地揉了下。
完全没反应。
沈卞清薄薄的眼皮凛然地压下来,最后的耐心都告罄,他的左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手铐中脱离出来,下一秒倏然卡住她的脖颈,这一次一点力气都没收着,毫不怜香惜玉地将人猛地推出去。
“咚”的沉闷一声,那人直接被推下了沙发,脑袋重重地磕在茶几上。
“啊……”她痛得哽了声。
沈卞清将右手移到身前抬起,手腕上还晃晃悠悠地挂着手铐,上半身彻底坐直了,冷声道:“不知死活……”
他卡住搭扣处,手指穿进环内,正要将手铐完全摘下来,动作却遽然顿住了。
空气中弥漫出清甜的椰子香气,像是水中的锚点一般将人瞬间拉回同样伸手不见五指的那天。
蓬灵捂着后脑勺一个劲地倒抽气,她已经烧得身上滚烫,脑子也发着胀,没注意到自己磕到茶几时后颈的抑制贴被剐蹭开一个角。
她满脑子都是快点解决这一个念头,她早就听说了沈监为人极为洁身自好,明明手握重权但从来没有半点风花雪月的流言,所以今天做好了强来的准备。
只是她没想到沈卞清这人平时看起来温温柔柔的,穿着制服的时候也看不出什么虬结的夸张肌肉,但居然这么难按住,她念在他每日雷打不动的健身习惯下,已经做足了准备又带松弛剂又给他上手铐——
手铐!
她吓得一个激灵,顾不得还撞疼的后脑勺,侧身爬起来,迅速朝着刚才她甩开枪的位置扑过去,黑暗中,好在枪/支是被她一把抢到了,她迅速扭身将枪口对准沈卞清,用变了声的嗓音说:“安静点,坐在原地不许动,不然我开枪了。”
沈卞清一言不发,从刚才开始就再也没有动过。
蓬灵不敢掉以轻心,重新曲腿压上沙发,而后一点点靠近他,直到将枪口顶在他侧脸,将他的头都微微压偏了过去。
她谨慎地空出左手碰到他的胳膊,顺着往下摸,摸到了右手手腕上还没来得及解开的手铐,半松了口气。
估计是左手开右手不便利,所以还没打开。
“把手铐钥匙丢了,”她说,“手铐铐回去。”
沈卞清大概是忌惮她手里的枪,静了几秒后,地上传来一声清脆的响声,确实把钥匙丢到了完全够不着的地方。
蓬灵这一次仔仔细细地确认了手铐完全铐紧了,她还不放心,将沈卞清浑身上下的口袋都摸了一遍,甚至把西装外套剥了下来,翻过了内袋。
他的光脑一直在时不时亮起来,蓬灵摘掉它放在一边,又怕这点光暴露她的脸,便将他的领带也扯了,紧紧地蒙住了他的眼睛。
沈卞清至始至终没有一点反应,也没再说一句话。
蓬灵再次跨坐在他身上,将食指探进他唇间,摸了下alpha尖尖的腺齿,说:“临时标记我。”
他依旧一言不发,只有被她微微撬开的唇瓣间呼出的温热气体,里面含了一点青柠味和淡淡的香槟酒。
alpha不肯配合的话,临时标记根本没有办法进行,这就得他咬下去并且把信息素注入腺体,她强迫都强迫不来,还得背对着他把后颈露出来,前有沈监赫赫大名在外,她实在不敢在这种情况下背对着他,以防生出变故。
蓬灵拿着枪恐吓,但沈卞清不知道是不是见惯了枪口对准自己的情况,或者是这人当真是个贞洁烈男,生死之前也要留清白在人间。
她有点急,心想好啊,不临时标记那就换个法子,腺牙她强迫不了,那就强迫别的。
她将手指从他唇间抽出来,低头想去亲吻他,谁知道沈卞清蓦地将脸一偏,终于开口道:“这算什么?”
她顿了顿,听到他更加低沉的声音,带着一点寂寥的落寞:“我算什么?”
“没有这种不明不白的道理,我只亲吻我的爱人,只标记我的妻子,这辈子都不会再有第二个,我们这样算什么?你是我的谁?你给我一个答案。”
他的情绪太低沉,喝过酒后嗓音也带了点沙哑,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甚至听出了一点轻微的哽咽。
蓬灵僵在空中,想起沈卞清这人在星网上的讨论里,大家统一比较认可的是他估计有点感情洁癖,这种人对待亲密关系非常传统规矩。果然,现在听到这人临时标记不肯就算了,接吻都不肯。
是有些人yp只做不接吻来着,所以对沈卞清这种人来说,接吻是更亲密的事?
蓬灵感觉自己好像在逼迫信教徒吃肉,骑虎难下之间,最后挤出一句:“抱歉。”
但对不起归对不起,她要做的事还是要做的,便又补了一句:“我实在没有选择,不然我一定不找你,对不起啊。”
这句话说完,空气瞬间仿佛陷入死一样的寂静。
蓬灵看不清沈卞清的表情,但这种气氛让她感到了不安,想来想去,她将他光脑的电筒打开了。
白光下,沈卞清已经转回了头,他薄唇紧抿,正冷冷地对着她,像是气得不轻。
蓬灵连忙心虚地移开视线,也正常啊,这种强扭的瓜,哪只瓜能不生气啊。
但心虚归心虚,她窝窝囊囊地决定继续干这种砍头的事。
她自下而上将他内里的衬衫扣子一颗颗解开,露出来的冷白皮肤上,清晰紧实的腹肌线条随着呼吸轻微起伏,他体脂低得能看清小腹处蔓延的青筋,因为皮肤白,所以那些筋络的颜色是青蓝色的,就隔着一层薄薄的皮微凸在下。
而漂亮的腹肌上,还留有几缕鲜红的血色。
是她刚才暴力扎针时,从没有来得及按住的针口流出来的,蔓延在他这样紧窄优越的腰腹上,好像用朱笔描绘了一朵艳丽盛开的丝状红花。
蓬灵把他的皮带完全抽出来放在一旁,勾住他两层裤腰往下拉,一直到她的目光猛地躲闪了一下,立刻紧张地把视线短暂放回他面容上,准备缓口气。
“你怎么……”她结结巴巴,根本讲不出来。
沈监他……他好像没有……知道他有洁癖爱干净,但,真是没想到,他居然还把那里的……也刮干净了。
所以她一路往下脱时才没个心理准备,直接看到了他白而粉的清透肤色。
但的确是没什么反应的,哪怕已经到了现在。
蓬灵经验也不太足,沈漾不需要她动手,他19岁,顶着一张似乎要砍瓜切菜的脸也能石更。那片里,男演员也不用费什么劲啊,好像镜头转过去的时候已经是可以开动的模样了。
沈卞清总不能这也在他控制范围内吧!这不是要她命吗?!
她一着急就有些口不择言,无能微怒道:“你怎么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身份证上年纪改小了吗?”
“我为什么要行?”他说,“我现在说行,你以后也都行吗?”
在说什么绕口令呢?
蓬灵不知道怎么办,对着他为难了许久,被蒙着眼睛的沈监似乎能透过真丝领带看到她,他的语气仍然不怎么好,居然还记着她刚才那句话:“不得已才找我?那你别白费力气了。”
他话未说完,小腹上倏地抽紧了一瞬。
蓬灵自下而上将他的血一点点擦去,针口粗,那些鲜红色被抹开,她最后停在针口处挤按了一下,未凝结的伤口再次挤出一丝血来。
她用指腹擦去,又渗出来,再擦拭,再流出来,他听到她喃喃了一句:“沈监,你一直在流……”
沈卞清没有听清楚剩下的话,也可能是她因为愧疚没有再说了,但这种掐尾的话却让他不可控制地延伸到其他,他今晚真是喝了太多酒了,以至于会这样混,在脑海里替她补足了剩下的字。
他觉得自己后颈处的腺体已经开始一点点发起胀,刚才她伸进来触摸他腺齿的感觉还萦绕在唇间,微微发酸的,想要咬住她指尖的谷欠望。
那些自欺欺人的理由在此刻终于被全数剥落,蓬灵就是椰子味信息素的那个omega,他在她于黑市诊所中花了片刻时间就控制住那位领养女学生alpha时就生出了这种怀疑,舰艇上无论是谁她都能进行信息素抚慰更是天赋,他甚至都没让新谷验她实操,唯恐就此闻到刻入骨子里的椰子香气。
还有,他从未在蓬灵面前释放过信息素,那天在鬼抓人游戏里,她却精准地在人群里抓住了他,告诉他,沈卞清,你的信息素好明显。
命运好像就是这样,无论如何都避不开,逃不脱,沈卞清认命般缓慢地闭上了眼,而她直起身,一阵衣物窸窸窣窣的摩擦声后,她重新坐回他腿上。
他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再一次靠近,她的皮肤光滑细腻,锻炼不足的omega哪里都是软绵绵的,他有些想让她再坐近一点,但她好像是拿他没有办法,所以不再碰他了,而是专注在他小腹上那个根本算不得什么伤口的针口。
那本该亲吻他嘴唇的呼吸往下流连,他看不见,触觉便被无限放大,像是被牵引着似的跟着低下头去。
可那呼吸又退开了。
他追不上了,胸腔里轻微地升起一股怅然,有些茫茫地看向她的位置。
蓬灵半俯身下去,凑近了在他小腹上瞧了几眼,血迹被抹开后看起来面积更大,真是漂亮的腰,带血后更加有种凌虐的美感,她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嘴唇在她弄出来的伤口处安抚似的轻轻贴了下。
不要再流血了噢。
柔软的触感忽然在小腹上一擦而过,他的大腿反应极大地剧烈痉挛了一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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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褪的西裤根本遮掩不住,蓬灵愕然地看了会,又抬眼看向他。
沈卞清从耳际到侧颈绯红一片,他的胸腔微微起伏着,带动着腰腹处的人鱼线也跟着轻微摆动。
她碰了一下它,发觉比她想象中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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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才不管,以为是自己没看准,还要来,沈卞清忽然道:“你想清楚了?”
回应他的是她在他小腹上注射了一针药剂。
蓬灵说:“皮下注射,避孕的。”
本该注射在手臂的,但她鬼使神差地选择了方才的针口旁边,抽针后,又是蜿蜒的鲜血缓慢地流下来。
“好。”沈卞清却只说了这句话,“那你把我的手铐解开,放一只手出来。”
“不行!”蓬灵立刻警惕。
“我不逃,你把我单手铐在沙发扶手上,我依旧动不了,另一只手,你让我……”他顿了下,“碰一下你。”
蓬灵盯着他,不敢轻举妄动。
他低声说:“不然进不去。”
蓬灵选择自己再试试,她几番上下,不管是按在他腹肌上稳住自己的身体,还是扶住它尝试,但总是不太行,她现在又有些不满了:“你能不能变回去一点。”
沈卞清一直在喘息,断断续续地喘,像是被她折腾得不行了,他的嘴唇被抿得盈出一层水光,唇色艳丽,因为蓬灵还恐吓他不许出声。
犹豫几秒,她还是照着他的话解开了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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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着我。”他的嗓音喑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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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是第?根。
等他将手退出来,蓬灵背上全是汗,她将额头靠在他肩膀上,飞快地朝下飞去一眼,看到那只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上,莹亮的水痕已经淌到他的腕骨。
他托住她的臀想让她慢点……,但蓬灵的后颈已经烫得人头脑发昏,才刚进,腿上立刻卸了力,就这么猛地往下一沉。沈卞清身体一颤,只从喉咙口呻/吟出一个短促的音节。
蓬灵没听见,脊椎骨似乎被人用力按了一下,她这一下全身都发了软,手臂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脖子上,人却整个坐了下去。
沈卞清猛地在她腿上用力抓了一把。
两个人都缓了半天,还是蓬灵不敢耽搁,她半借着他当支点开始来回起落。
很快就把他小腹处弄得一片潮湿,那些从针口流出来的血被淋散,变得更加糜丽不堪。
她没多久就不怎么行了,本来每天就在疯狂上体育课,腿就没有一天不酸的,今天更是,浑身都发酸发软,她把自己吃饱了一次就不怎么想动,只觉得沈卞清怎么还不寸,他寸完一次,今天就可以到此为止。
她才慢下来,一直由着她乱来的沈卞清忽地抬腰往上【】了下她,她钝钝地哼唧着,半是埋怨地说了句:“你真的洁身自好吗?怎么还没好?”
“我这段时间,每天都会做梦,”他居然真的在回答她,嗓音压得低而沙哑,说出一句她从来不敢相信是沈监会说出来的话。
“每天,我都在自【】。”
她的脑子懵了好一阵,开了荤的沈卞清仿佛是一件精密仪器裂开了一条缝,露出里面黑色浓稠的未知液体,他轻描淡写地说出这种话,也不见悔,反而握住她的腰慢慢快起来。
房间里的声音越来越响,那只被铐在扶手上的手铐链条“叮铃铛啷”地叩击出有节奏的氵乱响声。蓬灵将脸彻底埋在他肩膀上,本来梳好的头发都被颠散,发圈松散地半圈在背后,将落未落时被他一起按住背,搂进他怀里。
她多数时候都生理性地紧紧闭着眼,偶尔被……得狠了,才睁开雾蒙蒙的眼睛没什么焦距地乱看,这样靠在他身上的姿势也只能看到更加不堪的场景,他的腰胯处被她撞得一片潮红,她大约也是。
蓬灵不敢再看,她的小腿一阵阵发麻,控制不住地泛起僵直,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布拉沃一板一眼的声音响起:“沈监,东西都收齐了,撤队吗?”
门没锁。
蓬灵脑子一炸,浑身都紧张地蜷缩了起来,她反应太激烈,沈卞清被她绞得闷喘出一声,揽住她背的手居然用力扣紧了她不让她退,没停,没哄,也没有回答门外的下属,越发强硬而肆无忌惮。
她头皮发麻,手指在他伤口处用力抓了一把,硬是往后退,拉扯间胡乱绞缠挣扎,他一颤,往下按住她时扯到了她黏在背上的头发,怕弄疼她连连松手,但正如什么都来不及一样,手拷声终于停了,只剩下颤栗的银链还在轻微磕碰。
乱七八糟,一片狼藉。
“好,稍等我十分钟。”半晌,布拉沃才听到上司沙哑的声音,大约是刚从小憩中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