涟序揉着额角,让屈元洲跟着跳下飞船,输入灵力打开幻阵后才露出藏在阵内的春明谷。
“你们这是?”屈元洲不解地看向涟序几人。
涟序对着屈元洲抱歉笑笑:“忘记和前辈说了,我们目前在闭谷,五年后才会再开放。”
五年这个时间节点很特殊,屈元洲挑眉:“春明谷终于准备参加海灵盛会了?”
“是的。”涟序没有否认,带着屈元洲往里走。
屈元洲双手负背:“那你们可得加油了,这次海灵盛会的奖励可不一般,听说和龙相关。”
涟序脚步微微一顿:“多谢前辈提醒。”
屈元洲跟在涟序身后,四处观察着环境,正好看到了正在练剑的弟子:“我看那边有弟子在练剑,你们春明谷也开始培养武修了?”
他仔细看两眼后忍不住停下脚步细细观摩着弟子们的剑法:“这剑法招招干净利落,去掉所有架势返璞归真,不知师承何处?学的什么剑法?”
“是我。”沈惊霄双手环胸,看向正在练剑的弟子,“剑法是我自创剑法,名为惊莲。”
“居然是道友的自创剑法?”屈元洲毫不掩饰自己的惊讶,“此剑法颇为精妙啊。”
“确实。”沈惊霄认同点头。
涟序默默地移开视线,打断他们的谈论:“我们要不先安置好许前辈?”
屈元洲这才不舍地收回视线,跟着涟序来到春明谷的迎客区。
屈元洲看到熟悉的建筑后眼神露出了一丝怀念:“我曾经也住进来过,当时春明谷几乎是所有医修心中的圣地。”
涟序打开房门的手顿住,从容开口:“会回去的。”
他让屈元洲将他的道侣许含梅放在床上,施针护住许含梅的心脉。
“许前辈的情况还算稳定,我已经通知了谷内长老,想问问前辈是否介意其他弟子旁观医治?”
屈元洲没有反对:“你们春明谷是一点都没变。”
很快病床上围绕了数十名弟子,涟序一边指导三长老如何施针,一边给弟子分析毒药性质。接着又转移到丹药房,继续讲解如何炼丹。
三长老连续炸炉,涟序逐一复盘手法,经过反复的调试,终于在灵植用完之前炼出了一枚上品解毒丹。
屈元洲站在最后方,不得不感叹:“我看涟小友骨龄不过二十七八,居然已经在医术,丹术,药理都有着这么深的造诣。”
“这是自然。”沈惊霄点头,非常爱听。
涟序拿出丹药交给屈元洲:“上品丹药已经足够解毒,虽然丹毒不轻,但服下后我会施针引出丹毒,以确保丹毒不会与原本的毒产生冲突。”
“我信任你。”屈元洲没有犹豫,将丹药喂进道侣嘴里。
涟序迅速在许含梅四肢各划出一道伤口,将凤羽针插入穴位,让毒随着血液引出体外。
许含梅的脸色从原本的红润健康变得苍白,屈元洲有些着急地看向涟序:“怎么解毒后脸色更差了?”
“脸色好是因为睡梦花,现在毒被排出了自然就露出原本的底色。”涟序掐手诀让伤口愈合,缓慢拔出针:“还需至少三次施针,后天我会再来一次。”
屈元洲牵着道侣的手点头表示明白,看向涟序的眼神有些复杂。
涟序不解地看向屈元洲:“前辈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听他们叫你少谷主,你是镜心的徒弟吗?”屈元洲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选择问出口。
“是,我师父是镜心。”涟序点头,颇为自豪。
“你跟他很像,有一瞬我差点把你认成了他。”屈元洲深深叹口气,“不过他脾气可没你那么好,特别不爱理人。当年我追求你师父时,一靠近就被下毒。”
涟序大脑宕机中,屈元洲追求过他师父?
“很意外吗?”屈元洲知道涟序是镜心徒弟后完全放下架子,“当年可是很多人追求你师父的,包括你许前辈也曾追求过。甚至还有人专门从北洲赶来东洲,就为了见你师父一面。”
“这……这样吗?”好复杂的关系,涟序完全没想到自己的师父居然还是个万人迷。
“当然。”屈元洲点头,神色很快变得落寞,“其实我们都不信是镜心偷走了帝心木,但无奈当时医修集体针对镜心和春明谷。我们插不上手,只能暗里搭把手护着春明谷。”
涟序立马拱手道谢:“晚辈替师父多谢各位前辈相助。”
“不用谢。哦对了,你们不是要参加海灵盛会?”
屈元洲想起这件事,支了个不太体面的招给涟序。
“到时候海灵盛会要是被欺负了就报你师父的名字,知道上界第三大宗星斗宗吗?他们宗主至今都还单着,就为了等你师父回来。”
涟序尴尬地扯着嘴角:“好的,我明白了。”
他脑子还有些恍惚,一直到晚上脑海里都还回荡着屈元洲说的话。
“怎么了?还在想镜心道君的事?”沈惊霄将涟序搂在怀里,额头相抵。
“嗯。”涟序点头,小声嘀咕,“你知道师父最后有和谁在一起吗?”
“貌似没有。”沈惊霄摇头,“一直独身。”
吃瓜失败的涟序感觉到遗憾,转过身盘起腿开始修炼。
等到第二天一大早,门口传来“嘭嘭嘭”的敲门声。
涟序睁开眼,发现沈惊霄早已不在房内。他走上前打开房门,看到春沽和春浮一起堵在门外。
春沽抓着涟序的左手大喊:“师祖,许前辈醒了!”
春浮抓着涟序的右手大喊:“师祖,沈导师把屈前辈的腿打断了!”
涟序:???居然还是双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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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何尝不是一种死遁文学(?)
因为追求者太多,情敌之间还组了个情报群(相亲群),目前已成全多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