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在不同世界当老板的日子[快穿]

三重天, 从天。

神殿内,众神会审,李禄站在殿中央轻握腰间碧杖, 面色淡漠从容。

神官轻捻胡须,看着手中赤色卷轴, 缓缓开口问道:“近日龙县百姓祈福, 大多状告图河河神强掳少女,伤人性命,闹得龙县人心惶惶。”

他又居高临下看着李禄质问道:“山神李禄,你可知罪?”

李禄冷哼回道:“他们状告河神,关我山神何事。”

神官身边的武神以枪砸地,大呵一声:“大胆!”

见武神提枪欲上, 神官伸手拦住,他继续说道:“你身为龙县一方主神, 不出手阻止河神娶亲这等闹剧, 最后才酿成此等惨剧。”

李禄摊手:“神官已将我定罪,何需多言。”

神官见他如此傲慢, 轻蔑笑道:“李禄,你只是这九重天中下三重的一名小山神, 如若不是碧落仙尊亲自为你做保, 我早丢你入畜生道了。”

“噢, 那我岂不是要成为和你们一般的生畜。”李禄同样笑道, 眼中充满了挑衅。

“大胆李禄!”

神官拍桌, 将筒中令箭掷向李禄。

令箭飞向李禄, 变成金色长绳, 将李禄牢牢捆住。

“缚仙索, 凭这也想困住我?”

李禄说完, 碧杖轻点缚仙索,原本如蛇般捆牢的金绳立马卸了力,掉落在地。

两名武神,一人持剑一人握枪已经迎上李禄,李禄一甩黑袖也准备大闹一场。

突然神殿外传来洪亮的通报声:

“龙四海到!”

本来与李禄对峙的三重天众神都退了回去,连李禄脸上都闪过一丝疑惑。

他们纷纷猜测:为何四海龙王大人会来到这小小的三重天。

还不等众神细想理由,龙四海威武高大的身躯进了神殿,他虽然鬓染秋霜,但一点都不显老态,一双星目依然略带少年意气。

神官急忙起身,为龙四海腾位,龙四海走到李禄身边停下,豪气地摆了摆手。

神官急忙拱手问道:“龙王大人为何突临贱地?”

龙四海看也不看身旁李禄,背手扬起下巴回道:“我突感血腥之气汇入四海,查明水脉后特来三重天看看。”

神官疑惑挠头,图河虽然最终汇入四海,但每年在河中丧命不下百人,为何唯独这次惊动了四海。

神官又想,罢了,这不是他该揣测的,龙王大人自有他的道理。

听完龙县河神娶妻一事,龙四海思考后微微颔首。

他转身看向身旁李禄道:“这事也简单,既然是在你管辖的地方发生的事情,就由你去查明真相,还神灵清白。”

龙四海又看向台上神官问道:“神官,四海擅作主张,这样可行?”

神官自然是点头如捣蒜道:“可行,可行。”

就这样,李禄随着龙四海出了三重天。

李禄拱手谢道:“多谢龙王大人。”

龙四海看着李禄离去的背影喃喃回道:“何须客气,但愿你知道应该如何去做。”

李禄回到了禄山,发现山门阵法被破。

寻石脸精怪一问,心中感慨,没有一个让人省心的。

追寻着祝五留下的气息,李禄到了河图茶馆外。

今日茶馆没有开张,李禄轻叩店门,李屿探出了脑袋。

李禄满脸核善问道:“为什么每次发生大事都有你?”

李屿报以尴尬微笑回道,我也想知道。

说明缘由后,李屿带着李禄去往雅间,祝五换上了莉尔的干净衣裳,天辟和年正趴在她膝上呼呼大睡。

看到李禄,祝五略显吃惊,随即她又缓和了神情,将膝上的年安置在一边。

年离开了祝五膝上立马变得不老实,翻着肚子呼呼大睡。

李屿为两人斟了九曲红梅,李禄品了口直切主题道:“你为何杀了县衙师爷?”

祝五低着头,没有否认,眼神坚定回道:“他妄想轻薄我,该死。”

李禄未想到祝五承认得如此爽快,一语不发的继续啜饮着茶。

“我知道你为何而来,”祝五抚道身旁年的青毛,她又看向李屿继续说道:“李掌柜,感谢您收留我,听闻河图茶馆除了卖茶外还帮人完成心愿。”

李屿点头:“你请说。”

祝五从怀中拿出一封书信和一对玉珠耳环道:“请将这书信和耳环交予夏家长子夏长生,事情完后我自会去衙门认罪。”

说完,她对李屿李禄两人行了个大礼。

李屿接过祝五所托之物,看向一边的李禄。

李禄笑道:“看我作甚,这是你的茶馆生意。”

为了事情尽快解决,李屿当既打算前往夏宅,却发现李禄跟屁虫似的跟着他。

李屿鄙夷道:“你方才不是说了这是我的生意吗。”

李禄不以为意道:“我只是好奇,这夏长生的名字也是别致。”

在去往夏家的途中,李屿将夏长生名字的由来告诉了李禄。

他也是听八卦王林木匠说的,相传夏家长子出生的那天,蓬莱仙人路过,看这婴儿颇具仙骨便为他赐了福,赠了一些法器。

有道是,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夏家老爷便为自己的儿子取名夏长生。

听完夏长生名字的由来,李禄没有多言,两人无话,不一会便到了夏宅前。

听闻李屿前来,夏家的老管家出来接待。

李屿没有多言,只说来拜访夏家公子。

老管家面路难色,答道:“公子他近日苦读诗书,茶饭不思,别说您了,我们也见不着。”

不等李屿开口,李禄直接说道:“通报你家公子,就说是祝五让我们来的。”

听到祝五的名字,老管家皱眉,他思考片刻转身去通报。

一盏茶的功夫,老管家回来告诉二人:“两位,公子有请。”

李屿和李禄随着老管家到了夏长生院内,院内石桥流水,没有多余的陈设,十分雅致。

进了屋内大厅,夏长生身穿竹纹白衫,头戴玉冠,当得起如玉公子。

见两人进屋,夏长生礼貌笑着打招呼,仆人们送来茶果后纷纷退下。

李屿还见屋内挂着许多画,与院内的淡雅风格不同,画中都画着猛虎。

有些立着,有些卧着,有些正在扑食,虎眼如炬,栩栩如生。

夏长生招呼两人喝过茶吃过糕点后问道:“听闻是祝五让两位贵客来寻我的?”

李禄未回答夏长生问题,倒反问道:“夏公子很喜欢猛虎?”

夏长生呵呵一笑道:“在下拙笔,让贵客见笑了。”

李禄意味深长地噢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

李屿将书信与玉石耳环递予夏长生。

夏长生看过书信后叹了口气,婉惜道:“祝五居然动手杀了人,真是让人难以相信。”

李屿观察着夏长生神情,问道:“夏公子,祝姑娘与您什么关系”

夏长生没有丝毫隐瞒,大方回道:“她以前是我院内的丫鬟,除此之外别无关系。”

说完夏长生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唇,拿起茶吃了一口。

他问道李屿:“祝五现在在何处,那群狗官胡作非为,夏家一定要还她清白。”

看来信中祝五并没有告诉夏长生她身在何处,若真有冤屈,为何祝五不自己来找夏长生,反而托李屿这个毫无相关之人给夏长生送信。

真相在李屿心中已然大白。

他站起,走向夏长生,问道:“若有冤屈,衙门审后自然会还祝姑娘清白,为何要劳烦夏家?”

提到衙门,夏长生冷笑:“衙门那群人,只知欺上瞒下,鱼肉百姓,他们自己都不清不白,能还谁清白?”

夏长生完全没有方才的儒雅,李屿达到了目的,一挑眉道:“夏公子似乎对衙门很有偏见?”

李屿的话如一记利箭,夏长生垂下头,他的脸隐入阴影中看不清表情。

夏长生的肩开始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他在止不住地冷笑。

那笑声阴冷,如附骨之蛆。

他将茶杯拿起,将杯中茶水洒向猛虎图。

画上的猛虎被茶水晕开,身上的皮肤一寸一寸地动了起来。

还未等李屿拔出腰间短刃,猛虎已从画中跃出,张牙舞爪地冲向李屿。

李禄拦在李屿面前,画中猛虎咬住玉杖,双爪不断挥舞。

那利爪将屋中桌椅轻松撕碎,比活的虎还凶残几分。

夏长生站在猛虎身后,一脸阴郁地看向两人。越来越多的虎从画中跃出,围在夏长生身边,他轻抚虎头,指了指两人的位置,那群虎一拥而上。

李禄用玉杖直击面前猛虎面门,一边的李屿掀起身旁的桌子拦在中间,两人退到院中。

李禄感叹道:“真有意思,这虎揍起来没有什么手感。”

“山神大人,现在不是佩服别人的时候!”李屿满脸黑线。

夏长生早已不见踪影,那群画虎从屋内冲出将两人团团围住,竟像狼群一般。

李屿拿着短刃摆好架势,一旁的李禄对他说道:“你看见那画虎的眉心没,那里的笔墨最为浓重,应该是下笔之处,也理应是它们的弱点。”

李禄刚说完,最前方的画虎已扑来。

李屿对着李禄轻轻点头,躲开画虎的扑击,李禄依旧用玉杖抵住画虎的利齿,左手指间向右腕注入灵力,顺势将画虎砸到地上。

李禄将画虎禁锢后喊道:“屿老板!”

李屿早已跨上虎背,将短刃刺入画虎眉心。

那画虎被刺中后,化成了一滩墨水。

可刚消灭一只画虎,两人发现周边的画虎数量又增加了一倍。

见单只画虎被杀,这些画虎好似知晓什么一般,一起向两人靠近,直到李屿与李禄背靠着背被围在了小院中心。

李禄看着手中碧杖,刚准备在心中念道咒决。

他却听见身旁的李屿叹了口气小声嘟嚷道:“没办法,只好使出杀手锏了。”

李禄:“?”

李屿在脑内唤道塔系统道:“使用角色卡,天辟。”

仿佛变魔术般砰得一声,胖橘猫天辟目光炯炯的出现在两人面前。

李屿指着那些画虎道:“天辟,吞了它们。”

“好的喵!”

天辟举起白爪应道,身体如气球般膨胀开来,他护住李屿与李禄,张开巨嘴,那些画虎如豆子般一个一个被他轻松地吸入口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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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好吃吗?

天辟:没啥味

【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出自李白《经乱离后天恩流夜郎忆旧游书怀赠江夏韦太守良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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