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压寨夫君(13)

快穿:火葬场秒变婚礼现场

卫寒云脱掉湿漉漉的斗笠和外袍,坐在田澄对面,眼神却不敢直视他。

田澄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直接问道:“你有话要和我说吗?”

卫寒云沉默了很久,才低声开口:“田澄,你回去真的是为了解药吗?”

田澄一愣:“什么意思?”

卫寒云抬起头,眼睛有些红:“我的意思是……你是不是在骗我?”

田澄不自在地躲开他的视线,难道他和745的话被听到了?

不应该吧。

他定了定心神,扯出一个笑:“我怎么会骗你呢?”

卫寒云看着他的动作,心凉了半截。

“骗我送你回京城。等我送你到了京城,你就让太子把我抓起来。”

卫寒云被刺激到,说这话的时候嘴唇都在抖。

田澄眼睛微微瞪大,没想到卫寒云会这么想,觉得有点好笑。

可看着卫寒云一脸痛苦的样子,又笑不出来了。

他的傻老婆,都这么想了,居然还要跟他回去。

田澄坐过去,将人搂在怀里:“你觉得我会害你?”

卫寒云摇头,声音发涩:“我不知道,田澄,我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

这半个月的温情太美好,美好得不真实。

而田澄中毒的真相来得太突然,突然得像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戏。

卫寒云控制不住地胡思乱想。

如果这一切都是假的呢?如果田澄根本没有中毒,只是想骗他送回京城,好让太子抓他呢?

田澄被他掳上山,不仅没有反抗,还非常开心地嫁给自己。

还有那个莫名出现的侍女,突然说的中毒。

他真的有理由怀疑,田澄答应嫁给自己就是为了稳住他。

他甚至怀疑,田澄是知道他的身份,被抓住也是故意设计的。

田澄伸手,抬起他的脸:“夫君,看着我。我不会害你,永远不会。”

“可你怎么证明?”卫寒云有些激动,说出的话都带着一丝哭腔:“我怎么知道这不是你设的局?”

田澄深吸一口气:“如果你不信我,那你就不要送我回去了。”

他就那么看着他:“我们掉头,回山寨。我不治病了,能活多久是多久。我们一直在一起,活一天算一天。”

卫寒云的心脏狠狠一颤。

真的可以吗?

他想答应,但话到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万一田澄真的中毒,他就会因为自己,放弃活下去的机会。

他不敢赌。

卫寒云发现,哪怕田澄是骗他的,他也希望他活着。

卫寒云声音哽咽:“对不起……对不起……”

我不敢相信你,我也无法想象失去你的生活。

田澄轻轻拍着他的背:“没关系,是我不好,不该瞒着你我中毒的事。”

他知道卫寒云为什么怀疑,这段感情,从一开始就建立在悬崖边上。

看来要找机会安一下他的心。

不然真把人弄哭了,还得要他哄。

他本来不打算将卫寒云带回去。

只想着把太子解决掉,再想办法给卫家翻案,之后就能和卫寒云过双宿双飞的日子了。

没想到,卫寒云会对他回去这件事反应这么大。

他怕真把人晾三个月,会胡思乱想些其他的,不如就带在自己身边。

他总归是能护住的。

“跟我一起回京城吧。”

卫寒云身体一僵,不可置信地问道:“什么?”

田澄看着他:“不过暂时……我们的关系不能公开。你只能委屈一下,对外说是我请的护卫。”

卫寒云想哭,田澄已经不装了。

本来只是说送到城门口的,被他点明后直接就要将他带进去了。

他将头埋在田澄怀里轻蹭,企图撒娇让田澄打消这个念头。

田澄摸着他的头,继续说着:“我就说是你在山匪手里救了我,所以我聘你做我的贴身护卫。这样你就能名正言顺地跟在我身边。”

“可太子……”卫寒云还想再拯救一下自己。

“太子不会在明面上为难你,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他要是动你,就是打我武安侯府的脸。”

“万一他暗地里下手呢?”

“有我在,他不会。难道你不想见见我的爹娘吗?”

卫寒云心里天人交战。

最终他还是点点头:“好。我跟你去。”

他把命放在田澄手里,是死是活,只是他一句话的事。

田澄松了口气,嘴角露出一丝笑意:“那说好了,到了京城,一切听我安排。”

卫寒云握紧他的手:“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怎样都行。”

傍晚,雨越下越大,卫寒云怕赶路会有危险,便和田澄商量,先找个客栈住下。

田澄答应了。

卫寒云松了口气。

他怕田澄为了尽快把他带回去,要求半夜赶路。

卫寒云检查了马匹和车辆,这才上楼。

田澄已经洗漱完躺在了床上。

他用内力将自己的身体暖热,才掀开被子躺进去,抱住田澄。

“田澄,我还是怕。”

卫寒云收紧手臂,下巴抵着田澄的发顶。

“怕回去之后……怕拿不到龙血果……”

怕再也见不到你。

田澄回抱住他:“不会的。等拿到龙血果,我们就离开京城,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真的能走吗?”卫寒云不知道是在问自己还是在问田澄。

卫寒云抬起头,眼睛在烛光下亮晶晶的,带着水光。

“能。”田澄吻了吻他的额头,说道:“我说能,就一定能。”

卫寒云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心里的恐惧稍稍散去。

他伸手环住田澄的脖子,仰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很轻,带着试探和依赖。

田澄回应着这个吻,手抚上卫寒云的后背。

没有安全感的老婆,现在急需他的安慰。

两人倒在床上,烛火将交叠的身影投在墙上。

田澄俯身,细细地吻着卫寒云的眉眼、鼻梁、嘴唇……

卫寒云轻轻颤抖着,抓着田澄的衣襟。

“田澄……”他喘息着:“你……”

“我在。”田澄吻着他的耳垂,声音沙哑:“怎么了?”

卫寒云手撑着田澄的胸口,想将他推开:“你还很虚弱,需要休息。”

“没事的,我可以。”

男人怎么能说自己不行呢。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