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就像沼泽,陆寒云深陷其中,无法自救。
就在他要窒息时,一个声音传进了陆寒云耳中。
“没事了宝宝,我会永远陪着你,永远。”
那道声音就像一束光,照进陆寒云心中,也将他从那片沼泽中解救出来。
半个小时后,陆寒云渐渐停止了哭泣,只是脸还埋在田澄胸口。
他刚才居然当着田澄的面哭了,还哭的那么丑!
他觉得现在有点没脸见人了。
田澄也不着急,只是一下一下的抚摸爱人的头发,等他愿意面对自己。
终于,陆寒云整理好心情,坐直了身体。
他哑着声音将事情简单的说给田澄。
既然田澄说爱他,那他就再信最后一次。
如果赌输了,就将田澄关起来,打断他的腿,让他再也离不开自己。
田澄不知道陆寒云的想法,听他说完后递了一杯温水给他。
“照你的意思,他们根本就不是真心想投资,只是想借着投资的名义将你骗去,然后趁机给你难堪。”
陆寒云点头,同意了田澄的说法。
“老公真棒,直接识破了他们的阴谋,还把酒瓶砸到了坏人的头上,成功保护了自己,来,奖励一下。”
田澄突然亲在陆寒云脸上,打破了刚刚严肃的氛围。
陆寒云手中的水杯一个没拿稳,撒了自己一身。
他一言不发,迅速起身去卫生间,如果忽略他通红的耳垂,田澄还以为他是生气了。
【呕吼,把老婆调戏跑喽。】
系统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
【少贫,今晚的事查的怎么样了?】
【查到了,是陆轩干的,他听说你老婆在拉投资,所以找人来给他使绊子的。】
【哼,这个主角早晚处理了他。】
【小橙子,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你可别乱来,那可是主角,弄死主角的代价是很大的。】
系统在空间急得跳脚。
【放心吧,不会连累到你,弄死主角的代价很大,让他不是主角不就行了。】
不等系统再说什么,田澄直接断开连接。
老婆出来啦,我要抱着老婆睡觉觉啦~
……
没有足够的资金,陆寒云的工作只能被迫暂停。
他也不装模作样的去上班了,反正田澄都已经知道了他的现状。
他干脆呆在书房办公。
看着手里的名单,将最后一个名字划掉后,将纸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里。
能联系的人他都联系过了,但不出所料的全都拒绝了他。
其实他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假装妥协,回去和父亲说,自己已经和田澄分手了。
但这个想法刚冒出,就被陆寒云否定。
他不想和田澄分手,哪怕是假的也不行,他怕自己没看住,田澄就直接跑路了。
这时,他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一声。
拿起一看,是一个陌生人发来的好友申请。
刚点击同意,对面就发来了消息。
【你好,我是天使投资人,听说你正在拉投资,我对你研发的游戏很感兴趣。】
陆寒云皱了皱眉。
他怀疑这人又是来耍自己的。
但他不想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回复了对方。
没想到这人居然直接将三千万打了过来。
【我们合同都没签,你就把钱打过来,不怕我是骗子吗?】
【你会主动找骗子打钱吗?】
【……不会。】
【这不就行了,我相信你。】
陆寒云对他表达了感谢,并将未来的一些规划发给了他,不过那人都没有再回复。
想了想,陆寒云给对方备注:投资商(人傻钱多)
……
此时,在另一间房的田·人傻钱多·澄将手机息屏。
系统看完全程:【你直接把钱给他不就行了,干嘛还要隐瞒自己的身份?】
【我老婆现在还是缺乏安全感,我要是直接将钱给他,他只会以为我是想离开他。】
【你和他说清楚不就行了?最烦你们这种谈恋爱不张嘴的人了!】
系统一边吐槽,一边咔嚓咔嚓的啃着薯片。
田澄只是笑笑,并没有和系统解释。
陆寒云他是个性格拧巴的人。
哪怕田澄直接说自己爱他,他也只会怀疑田澄是在欺骗他。
在他的潜意识里,没有人会坚定的选择他。
所以哪怕再困难,他都没有想到卖房子,这栋在位于市中心的两百平大平层,少说也能卖上两千万。
节省一些,完全可以可以维持公司的运行和游戏宣发。
但他没有,因为他怕田澄没了房子就不和他在一起了。
他和陆寒云相处时,热烈表达自己的情感,让他慢慢相信,自己是爱他的。
并且延续了软饭男的人设,让陆寒云觉得是自己在掌控这段感情。
只要他还有钱,田澄就绝对不会离开他。
这在无形中拉高了他的安全感。
等到合适的机会,两人能开诚布公的说明白。
那时自己就不用再瞒着,可以光明正大的对老婆好了。
不过这些就不用和小黑子这个智障系统解释了。
当时的三百万在股市滚了几圈,成功翻了十倍
在引起股市一些人的注意前,田澄直接销号离开。
三千万全部给了陆寒云,现在他就是个名副其实的穷光蛋了。
这下可以心安理得的吃老婆的软饭啦。
有了足够的资金宣发,陆寒云工作室制作的游戏很快上线。
他用这笔钱包下了市中心的巨幕广告,在各大游戏平台买了首页推荐位。
还请了当红主播直播首测。
上线那天,陆寒云守在后台,看着注册用户数从一万跳到一百万,心脏几乎要撞碎肋骨。
“成功啦!”
市场部的老王攥着手机冲进技术部,屏幕上是刚刷到的热搜截图:
#《昨日星途》首测炸服#的词条后面跟着一个鲜红的爆字。
策划组的几个姑娘挤在一块看数据面板,注册量正以每秒三百的速度疯涨。
戴眼镜的女孩推了推滑到鼻尖的镜框,眼泪砸在桌面上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陆寒云被涌上来的人潮围住,有人往他手里塞了罐啤酒,有人拍着他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把他拍散架。
喧闹声撞得耳膜发疼,他却毫不在意,看着眼前这群兴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