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压寨夫君(10)

快穿:火葬场秒变婚礼现场

门一关,外面的喧闹声顿时小了许多。

卫寒云在田澄身边坐下。

两人挨得很近,彼此的体温传递过来。

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微妙。

卫寒云清了清嗓子:“那个……喝合卺酒?”

田澄点头:“好。”

两人手臂交缠,仰头一饮而尽。

酒是烈酒,一杯下去田澄的脸上就泛起了红晕。

卫寒云看着田澄,喉结动了动。

他低声唤着田澄的名字,身体也不自觉靠近。

“嗯?”

“我想亲你。”

田澄看着他,没说话。

卫寒云以为他不愿意,眼神黯了黯:“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话还没说完,田澄忽然就凑过来亲了他一下。

卫寒云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

直到田澄退开,他才反应过来,愣愣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你……你亲我……”

“不是你要求的吗?”田澄挑眉。

“是……是……”卫寒云结结巴巴:“可、可是……”

可是不该是他主动吗?

他是夫君啊!

卫寒云脑子一热,伸手把人搂进怀里,低头吻了上去。

田澄闭上眼睛,回应了他。

一吻结束,两人的呼吸都有些乱。

卫寒云看着田澄微肿的唇,眼神暗了下来。

“田澄,我……”

他想说,我会对你好的。

想说,这辈子只会有你一个人。

但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

于是他选择用行动表达。

卫寒云再次吻了上去,这次更深,更用力。

手也不安分地探进喜服,抚上田澄纤细的腰身。

直到两人相拥着跌进床铺,卫寒云才窘迫地撑着身子,磕磕巴巴的说道:

“田澄……我不会……”

语气里还带着一丝委屈。

“不会什么?”田澄噙着笑,明知故问道。

“不会……那种事……”卫寒云的脸烫得能煎鸡蛋:“我……我没经验……”

田澄一个翻身将人压在身下:“没关系,我教你。”

卫寒云眼睛一亮:“你……你会?”

“嗯。”

田澄伸手,开始解卫寒云的衣带。

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从容的优雅。

卫寒云看着修长的手指解开自己的衣带,心跳越来越快。

喜服一件件褪下。

烛火映着两人的身影。

田澄的皮肤很白,像上好的羊脂玉。

卫寒云的则偏深,是常年习武晒出的蜜色,肌肉线条流畅有力。

田澄的手抚上卫寒云的胸口,轻轻按了按。

卫寒云身体一颤。

“放松。”田澄轻声哄着。

他俯身,吻上卫寒云的喉结。

卫寒云倒吸一口冷气。

“田、田澄……”

田澄的唇移到他的锁骨:“别说话,跟着我就好。

虽然卫寒云什么都不记得,但身体的本能还在。

田澄知道怎么让他舒服,怎么让他失控。

果然,没过多久,卫寒云就被撩拨得浑身发烫,眼神迷离,完全失去了主动权。

他喘息着:“田澄……你……你太会了……”

田澄吻了吻他的唇:“喜欢吗?”

“喜欢……”卫寒云诚实地说,但随即又觉得不对:“等等……你为什么会这么……”

话没说完,就被田澄一个更深的吻堵了回去。

田澄在他唇边低语:“专心。”

理智在酒意和快感中逐渐溃散。

卫寒云总觉得哪里不对。

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完全顺从了田澄的引导。

“田澄……”他声音发颤,手紧紧抓住床单。

“我在。”田澄吻着他的耳垂:“放松,交给我。”

天刚蒙蒙亮,卫寒云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疼得“嘶”了一声,瞬间清醒过来。

腰像是被人拆了重组过,某个地方更是一跳一跳地疼。

卫寒云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不对啊。

他猛地坐起身。

动作太大,又扯到了腰,疼得他龇牙咧嘴。

田澄还在熟睡,墨色长发散落在枕头上,露出的半边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和。

卫寒云瞪着那张睡颜,脑子里一片混乱。

昨晚……

昨晚不是他娶田澄吗?明明他才是该在上面的那个!

卫寒云越想越羞愤,瞪着田澄,恨不得把他摇醒问个清楚。

但看着田澄安静的睡颜,他又下不去手。

最后只能自己生闷气。

他掀开被子想下床,可一动腰就酸得厉害,某个地方更是……

卫寒云倒吸一口冷气,僵在原地。

田澄还是睡得很熟,呼吸均匀,眼睫在脸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卫寒云脑中闪现昨晚的各种细节。

田澄扶他躺下……

再然后……

再然后的记忆就模糊了,只有一些破碎的画面,和……难以启齿的感觉。

卫寒云的脸又红又白,羞愤交加。

身边传来一声轻哼。

田澄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卫寒云坐在床边,脸色变幻莫测。

“怎么了?”

卫寒云转过头看他,眼神复杂:“昨晚……”

“嗯?”

“昨晚我们……”卫寒云说不下去了。

田澄眨了眨眼,像是明白了什么。

他撑起身,被子滑落,露出单薄的中衣和一小截白皙的锁骨。

“腰疼?”他问,语气很自然。

卫寒云:“……嗯。”

“那儿也疼?”

卫寒云的脸彻底红了,半天才憋出一个字:“……嗯。”

“第一次都这样,过两天就好了。”

卫寒云:“……?”

什么第一次?什么过两天就好了?

等等,这话怎么听着这么不对劲?

“你……”卫寒云的声音都在抖,“你什么意思?”

田澄歪了歪头,墨色长发滑落肩头:“字面意思啊。你昨晚太紧张了,让你放松你不会,又一直在催我……。”

田澄凑近了些,声音压得很低:“夫君,你忘了吗?昨晚是你先抱我的。”

卫寒云:“我……”

“也是你先扑上来的。”

田澄看着卫寒云越来越红的耳朵,慢悠悠地说:“是你哭着求我的。”

“不可能!”他猛地站起来,然后“嗷”一嗓子,扶着腰又坐了回去。

田澄看着他这副样子,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卫寒云又羞又恼,瞪着田澄:“你笑什么!”

“笑你可爱。”田澄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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