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关,外面的喧闹声顿时小了许多。
卫寒云在田澄身边坐下。
两人挨得很近,彼此的体温传递过来。
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微妙。
卫寒云清了清嗓子:“那个……喝合卺酒?”
田澄点头:“好。”
两人手臂交缠,仰头一饮而尽。
酒是烈酒,一杯下去田澄的脸上就泛起了红晕。
卫寒云看着田澄,喉结动了动。
他低声唤着田澄的名字,身体也不自觉靠近。
“嗯?”
“我想亲你。”
田澄看着他,没说话。
卫寒云以为他不愿意,眼神黯了黯:“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话还没说完,田澄忽然就凑过来亲了他一下。
卫寒云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
直到田澄退开,他才反应过来,愣愣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你……你亲我……”
“不是你要求的吗?”田澄挑眉。
“是……是……”卫寒云结结巴巴:“可、可是……”
可是不该是他主动吗?
他是夫君啊!
卫寒云脑子一热,伸手把人搂进怀里,低头吻了上去。
田澄闭上眼睛,回应了他。
一吻结束,两人的呼吸都有些乱。
卫寒云看着田澄微肿的唇,眼神暗了下来。
“田澄,我……”
他想说,我会对你好的。
想说,这辈子只会有你一个人。
但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
于是他选择用行动表达。
卫寒云再次吻了上去,这次更深,更用力。
手也不安分地探进喜服,抚上田澄纤细的腰身。
直到两人相拥着跌进床铺,卫寒云才窘迫地撑着身子,磕磕巴巴的说道:
“田澄……我不会……”
语气里还带着一丝委屈。
“不会什么?”田澄噙着笑,明知故问道。
“不会……那种事……”卫寒云的脸烫得能煎鸡蛋:“我……我没经验……”
田澄一个翻身将人压在身下:“没关系,我教你。”
卫寒云眼睛一亮:“你……你会?”
“嗯。”
田澄伸手,开始解卫寒云的衣带。
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从容的优雅。
卫寒云看着修长的手指解开自己的衣带,心跳越来越快。
喜服一件件褪下。
烛火映着两人的身影。
田澄的皮肤很白,像上好的羊脂玉。
卫寒云的则偏深,是常年习武晒出的蜜色,肌肉线条流畅有力。
田澄的手抚上卫寒云的胸口,轻轻按了按。
卫寒云身体一颤。
“放松。”田澄轻声哄着。
他俯身,吻上卫寒云的喉结。
卫寒云倒吸一口冷气。
“田、田澄……”
田澄的唇移到他的锁骨:“别说话,跟着我就好。
虽然卫寒云什么都不记得,但身体的本能还在。
田澄知道怎么让他舒服,怎么让他失控。
果然,没过多久,卫寒云就被撩拨得浑身发烫,眼神迷离,完全失去了主动权。
他喘息着:“田澄……你……你太会了……”
田澄吻了吻他的唇:“喜欢吗?”
“喜欢……”卫寒云诚实地说,但随即又觉得不对:“等等……你为什么会这么……”
话没说完,就被田澄一个更深的吻堵了回去。
田澄在他唇边低语:“专心。”
理智在酒意和快感中逐渐溃散。
卫寒云总觉得哪里不对。
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完全顺从了田澄的引导。
“田澄……”他声音发颤,手紧紧抓住床单。
“我在。”田澄吻着他的耳垂:“放松,交给我。”
天刚蒙蒙亮,卫寒云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疼得“嘶”了一声,瞬间清醒过来。
腰像是被人拆了重组过,某个地方更是一跳一跳地疼。
卫寒云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不对啊。
他猛地坐起身。
动作太大,又扯到了腰,疼得他龇牙咧嘴。
田澄还在熟睡,墨色长发散落在枕头上,露出的半边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和。
卫寒云瞪着那张睡颜,脑子里一片混乱。
昨晚……
昨晚不是他娶田澄吗?明明他才是该在上面的那个!
卫寒云越想越羞愤,瞪着田澄,恨不得把他摇醒问个清楚。
但看着田澄安静的睡颜,他又下不去手。
最后只能自己生闷气。
他掀开被子想下床,可一动腰就酸得厉害,某个地方更是……
卫寒云倒吸一口冷气,僵在原地。
田澄还是睡得很熟,呼吸均匀,眼睫在脸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卫寒云脑中闪现昨晚的各种细节。
田澄扶他躺下……
再然后……
再然后的记忆就模糊了,只有一些破碎的画面,和……难以启齿的感觉。
卫寒云的脸又红又白,羞愤交加。
身边传来一声轻哼。
田澄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卫寒云坐在床边,脸色变幻莫测。
“怎么了?”
卫寒云转过头看他,眼神复杂:“昨晚……”
“嗯?”
“昨晚我们……”卫寒云说不下去了。
田澄眨了眨眼,像是明白了什么。
他撑起身,被子滑落,露出单薄的中衣和一小截白皙的锁骨。
“腰疼?”他问,语气很自然。
卫寒云:“……嗯。”
“那儿也疼?”
卫寒云的脸彻底红了,半天才憋出一个字:“……嗯。”
“第一次都这样,过两天就好了。”
卫寒云:“……?”
什么第一次?什么过两天就好了?
等等,这话怎么听着这么不对劲?
“你……”卫寒云的声音都在抖,“你什么意思?”
田澄歪了歪头,墨色长发滑落肩头:“字面意思啊。你昨晚太紧张了,让你放松你不会,又一直在催我……。”
田澄凑近了些,声音压得很低:“夫君,你忘了吗?昨晚是你先抱我的。”
卫寒云:“我……”
“也是你先扑上来的。”
田澄看着卫寒云越来越红的耳朵,慢悠悠地说:“是你哭着求我的。”
“不可能!”他猛地站起来,然后“嗷”一嗓子,扶着腰又坐了回去。
田澄看着他这副样子,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卫寒云又羞又恼,瞪着田澄:“你笑什么!”
“笑你可爱。”田澄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