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小皇帝与摄政王有私情!(16)

快穿:火葬场秒变婚礼现场

田澄拿起萧寒云送来的木匣:“怎么不亲自给我?”

萧寒云看着那个木匣,快速地眨了几下眼,将头撇向一边:“陛下收着便是,这是我所有的助力,以后都可为陛下所用。”

田澄叹气,招手让宫人抬来一个火盆。

他牵着萧寒云的手,来到火盆边,将里面的那叠纸尽数扔了进去。

萧寒云一愣,下意识想要伸手去捞,却被一只手挡住。

田澄呵斥一声:“怎么这么不小心,烧到手了怎么办!”

萧寒云看着被烧成灰烬的几张纸,有些愣愣的转过头,讷讷道:“陛下。”

为什么这么做?

第二句话他并没有问出口,但田澄却看懂了。

他拥着萧寒云看向那堆灰烬:“因为我想让寒云相信,我真的爱你,不是为了其他东西,只是因为你是你。”

……

自那日之后,朝堂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所有人都默契地闭上了嘴,除了上奏国事,没人敢提萧寒云以残缺之身当一国王爷是僭越礼制。

一位老臣有次酒后,对门生叹道:

“知道么?这朝堂,现在像两口子过日子。”

门生大惊:“老师慎言!”

“慎什么言?”那位老臣醉眼朦胧,“一个主内,一个主外。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配合得天衣无缝,不是两口子是什么?”

那门生只当老师是酒后胡言,那个老臣也在清醒后忘了自己说过的话。

倒是萧寒云看着密探传回的消息,挑了挑眉:“老家伙,看的还挺准。”

转眼半年过去。

萧寒云虽然答应田澄不会什么事都自己扛,但他并没有做到。

又一天半夜,萧寒云骑马回到府邸,身上还有着浓重的血腥气。

他对管家吩咐道:“给我准备热水沐浴。”

管家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想了想还是只回了句:“是。”

萧寒云没有发现管家的异样,大步走回卧房。

刚推开门,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他脚步一顿,还是迈步走了进去。

“微臣参见陛下,请陛下恕罪。”

他二话不说,单膝跪地直接请罪。

这半年来,这种情况没少发生。

只要他跪的快,陛下就会心软不生他气了。

只是今天,田澄没有他想的那么好哄。

田澄缓缓转过身,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似笑非笑的看着萧寒云道:“摄政王这是又抄了哪个大臣的家啊?”

萧寒云浑身一僵,偷瞄了田澄一眼,发现他面容严肃,不像是在和自己玩笑,就更不敢说话了。

他的陛下,真是越来越有帝王的威仪了,让他看得双腿发软,险些跪不住。

萧寒云扯了下自己的衣袍下摆,想挡住自己激动起来的身体。

他的动作自然逃不出田澄的眼睛,直接给他气笑了。

他在这问责,还给他问兴奋了是吧。

敲门声响起,管家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主子,热水准备好了?”

田澄叹了口气,冲萧寒云抬了抬下巴。

萧寒云看到后立马起身站到他身后。

“进来。”

管家全程低头,根本不敢看一眼屋内的情况。

等屋里又只剩下两人时,萧寒云再次跪在田澄脚边,将下巴搁在田澄腿上,抬着头往上看。

“陛下~”

田澄依旧是那副表情:“先洗澡吧。”

“是。”萧寒云还以为田澄是原谅自己了。

可等他将染血的外袍脱下,却发现田澄仍然坐在椅子上没有动。

“奴帮陛下更衣。”他走过去,刚想伸手去解对方的衣扣,却被拦下。

“不用,朕来之前洗过了,爱卿自己洗就好。”田澄抓着萧寒云的手腕说道。

萧寒云听到田澄的自称,就知道他还没消气。

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脱自己的衣服。

等他坐进浴桶中时,脸已经红透了。

他们虽然坦诚相见的次数不少,也经常一起共浴。

可这还是第一次,让田澄看着他洗澡。

田澄穿戴整齐,自己则不着寸缕,让他有种自己是勾引帝王的妖妃,萧寒云感到非常羞耻。

他越坐越低,直到嘴巴都泡进水里才停止。

田澄走过来,伸手,指尖触上他肩头一处箭伤。

那是三月前受的伤,哪怕田澄找来了最好的伤药,这里还是不可避免的留下了一道疤痕。

“疼么?”田澄问,声音很轻。

萧寒云摇头,坐直身体:“早不疼了。”

田澄的指尖却在那道疤上停留了很久。然后,拉起萧寒云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手上的水洇湿了他胸口的布料:“可是我疼,每一次看到这些伤疤,我这里都会疼。”

这半年来,萧寒云做事肆无忌惮。

今天抄这家,明天杀那家。

也正是因为这样,来刺杀他的人越来越多。

田澄知道他这是在给自己铺路。

他不止一次的说过,这皇位他可以不坐,但不想看到他受伤。

可萧寒云根本不听,不知为何,他在这件事上格外坚持。

田澄已经用了各种手段。

先是假装生气让他发誓不再这么激进,结果萧寒云直接让他自己冷静,转头就带兵去剿匪了,一个月后才回来。

田澄又把他按到床上收拾了三天三夜,哄着他和自己保证不再冒险。

可他嘴上答应的好好的,能下床后就又走了。

一哭二闹他都试了,就差上吊了。

“陛下。”萧寒云声音发紧:“奴……”

田澄低头,一滴泪从眼眶滑落,声音闷闷的:“寒云就当心疼心疼我。”

“陛下……”萧寒云心中慌乱,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这么脆弱的田澄。

“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绝不独活。”

话音落,萧寒云再也忍不住。

顾不上自己没有穿衣服,也顾不上自己身上还有水,他猛地起身,将田澄抱进怀中。

“不会了陛下,我这次发誓,如果再违背,就让我永远见不到陛下。”这是对他来说最恶毒的惩罚。

田澄没说话,只是伸手,回抱住他。

很用力,也很紧。

一只手在他背上轻轻拍着,眼中露出得逞的笑。

果然,老婆还是吃软不吃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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