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时间一到，司寒云磨磨蹭蹭的开始收拾东西。
时不时的瞟一眼田澄的方向。
终于把桌子上所有的东西都放回原位，司寒云才站起身。
“我今天也先下班了，你……你也早点下班。”
说完他便转身往外走。
“寒云。”
田澄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司寒云脚步一顿，转过身问道：“怎么了？”
田澄慢慢走到他面前，看着司寒云：“你……最近好像在躲我，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他语气低落，司寒云甚至从中听出了一些委屈。
他胡乱地摇头，连忙否认：“没有，你什么都没做错，你很好。”
“没有吗？那为什么你一直躲着我？”田澄并没有因为司寒云的否认变得高兴，反而垂下眼帘，看上去更加难过。
“我……我……”司寒云连说几个“我”字，都没想出一个理由。
“算了，是我多想了，司总应当是有私事，我作为同事，不该问这么多的。”
田澄说完，作势要转身回去，却被司寒云一把拉住手腕。
“不是的，你听我解释，我没有……没有……”
没有什么，他确实在躲着田澄。
田澄的眼神从期待，慢慢变得失落，用力挣开了司寒云还抓着他的手：“司总不用解释，我都理解。”
理解什么？你不理解！
司寒云被田澄的样子一激，把之前的顾虑全忘了。
什么说了就连朋友都做不成了的想法通通被抛到脑后。
但他理智还在，没有直接表白，而是小心翼翼地问道：“你觉得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田澄迷茫地看了司寒云一眼，像是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司寒云闭了闭眼，开口道：“我任性，自私，不学无术，来公司的第一件事就是给你找麻烦，我……”
田澄手指轻轻抵在司寒云嘴唇，打断他的话。
“才不是这样，我认识的寒云，肆意潇洒，敢作敢当，哪怕不喜欢，也会认真学习，你明明很好。”
司寒云眼眶一酸，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多夸奖的话。
田澄的话让他有了些底气，一直憋在心里的话也敢问出来了：“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田澄又往前走了一步，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
“你觉得呢？”
他声音很轻，目光牢牢锁住司寒云。
司寒云下意识退后一步，后背靠在门板上。
田澄怎么又变了，和刚才的样子判若两人。
可不管田澄什么样，他发现自己都喜欢。
“我不知道，我就是不知道才躲着你。”
司寒云低着头，小声低语，如果不是田澄将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他身上，可能都听不清。
他说完，像是被抽光了所有力气，肩膀微塌，整个人看着蔫了不少。
田澄再次向前走了一步，一只手撑在门板上，将司寒云笼罩在自己与门板之间。
“寒云，我喜欢你，第一眼就喜欢上了。”
司寒云呼吸猛地一滞，不可置信地抬起头。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我说，从见你的第一天起，我就喜欢你了。”田澄重复了一遍。
司寒云彻底僵住，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世界都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你骗人，那天你一脸假笑，一本正经地和我握手，还叫我司公子……”
田澄打断他，语气笃定：“你那时候浑身是刺，我要是热情一点，你怕是会觉得我不安好心吧，我只能先压下心动，想办法让你信任我，愿意让我靠近。”
田澄另一只手抬起，覆上司寒云的脸颊，大拇指轻轻摩擦着他的嘴唇，带着点挑逗的意味。
司寒云被他的动作弄得脸热，低头又恰好看到田澄解开的领口。
白花花一片。
既然已经知道了田澄喜欢自己，司寒云也没有藏着的意思，果断表白。
“我……我其实也喜欢你，我躲着你就是因为怕你知道后会拒绝我。”
田澄听到老婆的表白，一声轻快的笑自唇边溢出，脸上满是不加掩饰的开心。
“你笑什么！”
司寒云有些羞恼。
“笑我自己，白等那么久。”
话音未落，司寒云主动伸手，抱住了田澄的腰身，同时抬头，贴上了心心念念的唇。
一触即离。
司寒云的心跳隔着两层布料，清晰地传递给田澄。
“以后不等了。”
田澄抬手摘下自己的眼镜。
“再来一次。”
司寒云只觉得眼前的男人帅得他浑身发软。
田澄单手扣住他的后脑，低头。
两人的唇再次触碰到一起，鼻尖相抵，呼吸交缠。
……
穆倩刚从茶水间出来，就看到田澄和司寒云一起出来往电梯的方向走，看样子是要下班了。
她第一反应是看表。
田总哪怕年假前一天都在加班，但今天，她居然看到田总准时下班了。
电梯里，两人一左一右站着，肩并着肩。
司寒云眼角还带着一点红，他紧紧攥着车钥匙，目光看着一直在变化的数字。
电梯很快到了地下一层，司寒云先走出去，脚步很快，走了几步还不忘看看身后的田澄有没有跟上来。
见田澄慢悠悠的样子，他着急地直接上手拉住了田澄的手腕。
带着人快步走到自己的车前，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将田澄推了进去。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停顿。
田澄配合着坐进去，拉过安全带，扣好。
另一边，司寒云上车，关门的时候发出砰的一声。
引擎的轰鸣声在停车场里回荡，车子迅速驶离原地。
田澄靠在座椅上，姿态放纵，嘴角还挂着若有似无的笑。
车子很快驶进小区，随即熄火。
原本火急火燎的司寒云现在反而没有动。
“到了。”他声音有点干，紧握方向盘的双手暴露了他的紧张。
“好。”田澄解开安全带，先一步下车。
司寒云闭了闭眼，也跟着下了车。
他站在公寓门前，输密码的手有点抖。
门开的一瞬间，司寒云还没来得及开灯，就被身后的人抱住，抵在了墙上。
司寒云摘下了田澄的眼镜，放在旁边的玄关上。
然后他缓缓靠近，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