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说好的死对头呢?(4)

快穿:火葬场秒变婚礼现场

昨天他已经答应了,现在再反悔,做出一副抗拒的样子,难免不会惹怒田澄。

他现在还伤着,万一这变态要来强的,他可反抗不了。

还是先顺着他吧。

至少先让这人给自己一身衣服穿。

光着身子面对这个变态,总让他很没有安全感。

想到这里,厉寒云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双手环上田澄的脖子,姿态亲昵道:“不是不信你,只是这对我来说真的太突然了。”

田澄顺势搂住厉寒云的腰,把他往自己怀里又带了带:“没事的宝贝,我有的是时间让你相信。”

厉寒云浑身一僵,感受到在自己腰间不安分的手,下意识就想要推开,但还是忍住了。

田澄察觉到了厉寒云的僵硬,没有再做更过分的事情。

真惹毛了还得自己哄。

他主动退开,重新坐直,脸上的表情又恢复了那种戏谑的轻松。

“好了,不逗你了,换药吧。”

他拿来医药箱,动作熟练地拆开绷带,消毒,重新包扎。整个过程两人都没说话。

换好药,田澄端着东西出去,刚出门就给助理发了条消息。

【暂停对厉家的围剿。】

田澄看得出来,厉寒云不想让他出手对付厉家。

既然如此,就再让他们蹦跶两天吧。

给老婆报仇,总要尊重他这个当事人的意见。

田澄每天都会来给他送饭上药,从未将这些事假手于人。

慢慢的厉寒云也习惯了他的伺候。

别说,被大少爷亲手喂饭的感觉还挺不错,就是得付出点小小的报酬。

厉寒云再次被田澄压在床上亲的时候已经非常适应了,不像最开始那样身体僵硬。

察觉到田澄的手一直在往下游走,厉寒云慌忙抓住。

“你……你说过的,不会强迫我。”

田澄撑起身子,深呼一口气,没什么诚意的道歉:“抱歉,宝贝真是太迷人了,一时没忍住。”

厉寒云抿唇,眼珠转了转,用力推了一下田澄:“哼,我不管,我生气了,你得补偿我。”

他说完,还没等田澄反应,自己先打了个冷战。

看着撒娇完就把自己用被子蒙起来的厉寒云,田澄感觉有些想笑。

老婆的手段真的是漏洞百出,可他能怎么办,宠着呗。

田澄伸手拽了拽被子,小声哄人:“我错了,要不我带你出去透透气?”

厉寒云闻言,嘴角勾了勾,又被他强压下去,不情不愿的掀开被子。

“你说真的?”

“当然。”

厉寒云抬眼:“你不是要关着我?”

“是在关着你啊。”田澄笑道:“但没说不能放风。楼顶有个花园,我陪你去晒晒太阳。”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你要是想跑,我会把你抓回来。然后......”

他没说完,但眼神里的威胁很明显。

厉寒云沉默了几秒。

“好。”

至少让他出门了,之后再提出点其他要求,应该也不难。

厉寒云的嘴角再次上扬,根本压不下去,但很快,他就又笑不出来了。

“这就是你说的出来透气?”

他恶狠狠瞪着坐在自己对面悠闲的田澄,骂人的话就在嘴边。

花园不大,但打理得很好。

有藤架,有花圃,还有个小小的鱼池。

阳光暖洋洋地洒下来,驱散了清晨的凉意。

厉寒云坐在藤椅上,身上披着田澄给的毯子。

……毯子下依旧什么都没穿。

田澄坐在他对面,正在泡茶。

他的动作很优雅,烫杯,置茶,冲泡,每一个步骤都从容不迫。

“喝喝看。”他递过一杯茶。

厉寒云接过,一口喝了下去,没尝出什么味道。

“不好喝。”厉寒云撇撇嘴。

田澄给自己倒了一杯,小口啄饮:“这可是我珍藏的明前龙井,一般人喝不到。”

厉寒云看着茶杯里舒展的茶叶,忽然说道:“你居然喜欢喝茶?”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你看起来不像会静下心来喝茶的人。”

田澄笑了:“那我像什么人?”

“像......”厉寒云想了想:“像喝烈酒的人。”

“因为茶需要耐心。慢慢泡,慢慢品,才能尝出味道。”

他抬眼看他:“就像你,厉寒云。我得慢慢来,才能尝出你的味道。”

又来了。

这种暧昧的,似是而非的调戏。

厉寒云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

这情况很不对劲,让他有些心慌。

要不还是直说吧,再这么下去,他怕自己真的陷进去。

厉寒云放下茶杯:“田澄,你到底......”

田澄看出了厉寒云想打退堂鼓,这怎么可以。

田澄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嘘。别问。问了也没答案。你就当......我在玩一个游戏。”

厉寒云眼神一暗。

“什么游戏?”

“驯服野兽的游戏。”田澄歪了歪头:“我想看看,你这头狼,能被驯化到什么程度。”

厉寒云表情冷下来:“你驯不服我。”

“试试看呗。”田澄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俯身,双手撑在藤椅扶手上,把他困在椅子和自己之间。

两人的脸又近在咫尺。

“厉寒云,”他轻声说:“我们来打个赌。”

“赌什么?”

“赌一个星期,这一个星期,你乖乖待在这儿,听我的话。我会照顾你,一个星期后,如果你还是想走,我放你走。绝不拦你。”

厉寒云盯着他的眼睛:“如果我赢了呢?”

“你赢了,我欠你一个人情。”田澄说:“任何要求,只要我做得到,都答应你。”

“包括?”

“包括帮你解决厉家所有人,不要你任何报酬。”

厉寒云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怎么样?”田澄问:“敢赌吗?”

敢吗?

厉寒云看着田澄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睛里那种势在必得的光芒。

他知道这是个陷阱。

但该死的,他想跳。

“好。”他说。

田澄笑了,笑容灿烂得像得到了最想要的玩具。

他直起身,退开两步。

“那从现在开始,”他说,“游戏开始。”

他转身走向花圃,弯腰摘了一朵红色的玫瑰,走回来,放到厉寒云掌心。

“第一天,”他说,手指轻轻拂过花瓣:“先送你一朵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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