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皇商的外室小娇夫(6)

快穿:火葬场秒变婚礼现场

田澄抱着昏睡过去的孟寒云,一下一下抚摸着他光洁的后背。

手轻轻附上对方的脉搏,神力游走全身经脉。

孟寒云体内的毒素已经深入骨髓,凭借这个世界的医术根本不可能解开,只能靠着田澄一点点给他清除。

这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现在孟寒云只是肉体凡胎,田澄要控制自己的神力不能注入太多,不然有可能会让孟寒云爆体而亡。

而且孟寒云体内的毒已经与他融为一体,拔除毒素的过程会让他感到痛苦。

尽管田澄已经小心再小心,还是让孟寒云在睡梦中皱起眉头。

两人额头都冒出一层细汗,一晚上的时间只给孟寒云清除了一小部分,看来想要彻底解毒还需要很长时间。

田澄轻轻亲吻了下孟寒云的脸颊,没关系,他们两个有一辈子的时间。

孟寒云开始学习如何经营酒楼,学着如何看账册。

这些都是他在孟家不曾接触过的,说来可笑,作为孟家大公子,每天却只能窝在酒窖中,自家产业对他严防死守生怕他沾染分毫。

他甚至都没有过启蒙先生,认得的那几个字都是他母亲在世时教的。

所以孟寒云的学习过程尤为吃力。

他感到难过,不是为自己,而是怕如果经营不好酒楼。

虽然这酒楼名义上是他的了,但现在酒楼经营所花费的所有钱还都是田家在出。

他根本连一个铜板都没赚到。

又想到田澄对他的温柔,心情更加烦躁。

他趴在桌子上,胳膊把自己的脑袋圈起来,将脸埋在那个根本看不懂的账本里。

在心里对自己说:“孟寒云,不可以动心。”

他现在就是个外室,连个妾都算不上,要是哪天田澄厌烦了,将他赶出去,连个去处都没有。

他双手摸上自己的小腹,要是自己是个女人,还能想办法怀个孩子。

察觉到自己在想什么,吓得他瞬间回神,赶紧喝了口桌上的凉茶。

“孟寒云你怎么能这么想呢,也太自甘堕落了。”

“你是男人,你要有自己的事业,对,有了事业,有了钱,到时候就不是他甩你了,是你还想不想要他了。”

孟寒云强迫自己坐直身体,去看那些对他来说犹如天书的账册。

晚上孟寒云窝在田澄叹气。

田澄觉得好笑,孟寒云那眼中明晃晃的写着‘我有心事快来问我’几个大字。

他假装没听到,依然把玩着手里的发丝。

终于,孟寒云在第三次叹气时,再也忍不住,在田澄腰间狠狠掐了一下。

田澄咬着牙才忍住没有痛呼出声。

他知道玩过头了,立马换上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问道:“怎么了寒云,为什么叹气,是有心事吗?”

孟寒云见人终于理自己了,连忙假装难过的样子,将头埋进田澄怀里问他:“老爷,我是不是很笨,账册也看不懂就算了,就连认识的字都没有三岁孩童多。”

田澄将手放在孟寒云背上轻拍:“怎么会,寒云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人,你不会只是因为你没学过,我明天让吴管家给你找个先生,我相信你一定能很快学会的。”

终于听到自己想要的,孟寒云嘴角扬起,眼睛弯弯的看着田澄:“谢谢老爷,老爷你最好了。”

田澄看着笑容灿烂的孟寒云,忍不住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孟寒云身体一僵,在你心里吐槽,这个老男人,刚给了好处就要回报。

虽然他腰还有点酸,但谁让他是个外室呢,就是要伺候好老爷日子才能过得舒坦。

对,就是为了让自己过好,才不是因为他也想要。

田澄搂住扑过来的孟寒云,感觉自己隐隐有些肾疼。

这个世界的老婆胃口好大,明天要去找府医开点养身汤了。

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连老婆都满足不了算什么男人。

为什么这个世界的老婆总喜欢叫自己老爷呢,他还是想听老婆叫相公。

于是孟寒云被逼着叫了一晚上的相公。

第三天,吴管家带来一个人,那人他认识,正是齐家大公子齐念安。

“这是老爷给孟公子找的教书先生。”

孟寒云心中疑惑,但吴管家在旁边,他也没有问出口,只站起身,行了一个不伦不类的礼。

“先生好。”

齐念安回礼:“孟公子不必多礼,叫我名讳便好。”

孟寒云忽略他的后半句话,示意吴管家可以下去了,等到屋内只有两人的时候才开口道:“齐公子怎么揽了个教书先生的活?”

“田老爷要找一个懂经营还要学问好的人,鄙人不才,管理齐家商业多年,在文章上也略有研究,便自荐来此了。”

孟寒云:“田澄让你来的?”

齐念安:“正是。”

孟寒云:“那行吧,先说好,你要是教不会我趁早走人。”

孟寒云将信将疑让他教了自己一天,发现这人虽然人品不怎么样水平确实不错。

孟寒云在算数上的天分很高,基本齐念安教一遍他就能记住,并且融会贯通。

但在识字方面就欠缺很多,字写得歪七扭八,那毛笔就像有自己的思想一般,根本不受他的控制。

孟寒云沉浸其中,如果不是齐念安提醒,他怕是连晚膳都忘了吃。

孟寒云对他的教学很满意,约定以后教学时间就定在下午未时开始,教习两个时辰。

(也就是下午一点到五点)

晚上田澄来的时候,没在房间里看到孟寒云。

“奇怪,一般这个时候,老婆不都应该在床上等自己了吗?”

找了一圈,发现书房的灯还亮着。

轻轻推门进去,就看见孟寒云正伏在案桌上,不知道在干什么。

桌上摊着一本给小儿启蒙的千字文,他手上脸上不知怎么,都沾上了一点墨汁。

田澄悄悄走到孟寒云身边,看他在纸上一笔一划的写着,嘴里还小声念叨着:“横折,竖提,弯折勾……”

田澄故意轻咳一声,让在专心练字的人发现自己。

孟寒云被吓了一跳,手一抖,毛笔瞬间在纸上拖出一道粗黑的墨痕。

他瞪了田澄一眼,将毛笔重重放下,脸撇向一边。

田澄上前将人抱进怀里,用袖子把对方脸上的墨迹擦掉:“生气了?”

孟寒云继续保持沉默,但也没躲开田澄的动作。

“娘子我错了,你就原谅为夫吧。”

孟寒云被说的耳根通红,依然不理他。

田澄将视线转到桌子上,上面零散的摆着许多已经用过的宣纸,应该都是孟寒云练的字。

他拿起一张,孟寒云立马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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