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皇后娘娘又欺君(3)

快穿:火葬场秒变婚礼现场

池寒云俯下身,将田澄压在身下。

动作粗暴,带着被药物催化的急切。

他的手扯开田澄的衣领,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滚烫得惊人。

随着衣衫一件件被扔到床下,池寒云也发现了不对。

可混沌的脑子已经无法思考。

他只能想到,男人好像没办法生下皇子。

他心中窃喜。

太后的计划落空啦,他的皇后是个男人。

一想到那个老太婆吃瘪的样子,池寒云就心中畅快。

可还没高兴太久,池寒云的眉头就又皱了起来。

他是知道男女之间该怎么做的。

太后为了让他繁衍子嗣,没少逼着他看春宫图。

可那些图上画的也不是两个男人啊。

田澄看着池寒云疑惑又懊恼的表情,差点笑出来。

老婆又不知道怎么做了。

眼看身上的人就要委屈地哭出来了,田澄也不再忍耐。

抬起手,扣住池寒云的后颈,用力向下一拉。

池寒云猝不及防,整个人被他拉得往前一倾。

“陛下,让臣妾来吧。”

下一秒,天旋地转。

他被田澄反压在身下。

那双刚才还温顺无害的眼睛,此刻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里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光。

“你……”池寒云的声音沙哑,还带着些慌乱无措。

田澄低头,吻住了他。

池寒云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他二十三年来,第一次被人亲吻。

不是那种蜻蜓点水的触碰,是真正的、深入的、带着侵略性的吻。

唇舌交缠,气息相融,有什么东西从心底深处涌上来,把他整个人淹没。

他的手不自觉地去推田澄的胸口,可是那双手软得使不上力气。

又或者,他根本不想推。

田澄抬起头,看着他。

“陛下不喜欢吗?”

池寒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田澄笑了。

那笑容在烛光里,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臣妾喜欢。”田澄声音低低的,带着引诱的味道:

“从陛下掀开盖头的那一刻,臣妾就喜欢。”

池寒云心跳加速,看着身上的人。

然后他听见自己说:“朕……也是。”

田澄眼含笑意,再次低下头,吻住池寒云。

这一次,池寒云回应了他。

那一夜,红烛摇曳,帐幔低垂。

窗外偷听的太监,隐约听见了一些破碎的声音。

但隔得太远,听不真切。

天快亮的时候,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

田澄躺在一片狼藉的婚床上,看着身边沉沉睡着的人。

皇帝睡得很沉,眉头舒展着,嘴角甚至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

被子滑落了一半,露出肩颈上斑驳的痕迹。

田澄看着那些痕迹,嘴角带着满意的笑。

他伸出手,轻轻抚过池寒云的脸颊。

池寒云在睡梦中动了动,无意识地往他身边靠了靠。

田澄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然后他躺下来,把人揽进怀里,闭上眼睛。

不知道明天醒来,他亲爱的陛下会是什么反应。

一定很有趣吧。

池寒云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透过帐幔的缝隙洒进来了。

他睁开眼,第一感觉是浑身酸软,像被人拆了一遍又装回去。

腰侧隐隐发酸,大腿内侧有些疼,后颈上还有……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指尖触到一个浅浅的牙印。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昨晚。

迷情药。

被锁住的门。

那双在烛光里看着他的眼睛。

那句“让臣妾来”。

还有……那些疯狂的、失控的、从未体验过的时刻。

池寒云的脸腾地红了。

他活了二十三年,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脸会这么烫。

然后他发现自己正枕在一个人的胸口上。

他猛地抬头,田澄正笑盈盈的看着他。

“陛下醒了?”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让池寒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想起昨晚这个人也是这样说话的。

“陛下不喜欢吗?”

“臣妾喜欢。从陛下掀开盖头的那一刻,臣妾就喜欢。”

池寒云的脸更烫了。

他移开视线,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

“嗯。”

田澄看着他红透的耳尖,只觉得老婆真是太可爱了。

明明昨晚……的时候还挺放得开的,怎么一到早上就害羞成这样?

他忍住笑,伸手揉了揉池寒云的后腰。

“陛下腰酸不酸?臣妾帮您按按?”

池寒云抬头瞪他一眼:“朕不酸!”

话音刚落,他腰侧传来一阵酸软,让他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

田澄语气调侃,尾音上扬:“哦,不酸。”

池寒云恼羞成怒,正要发作,忽然想起一件事。

昨晚,这个人,把他压在身下。

从头到尾。

他都是下面的那一个。

池寒云的表情僵住了。

田澄看着他的表情变化,知道他在想什么,伸手揽住他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陛下在想什么?”

池寒云不说话。

田澄低头,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臣妾会负责的。”

池寒云愣了一下。

负责?

一个皇后,对一个皇帝,说负责?

他盯着眼前这个人,忽然意识到。

这个躺在他身边、揽着他的腰、对他笑得一脸宠溺的……是个男人。

池寒云的眼底骤然一缩。

昨晚他被药物控制,理智全无,根本没有细想。

此刻清醒过来,他才意识到这点。

池寒云猛地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他肩颈上斑驳的痕迹。

他死死盯着田澄。

“你……是男子!”

田澄看着他,没有慌张躲闪,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是。”

池寒云缓缓躺下,把滑落的被子重新拽过来盖在身上。

面无表情,直愣愣地看着上方。

男人。

太后塞给他的皇后,是男人。

昨晚把他压在身下的,是男人。

也对,不是男人也压不了他。

池寒云忽然觉得很荒谬。

“太后知不知道?”

田澄摇头:“不知道。”

“田侯爷知不知道?”

田澄再次摇头:“不知道。”

池寒云无奈地看了田澄一眼:“你这是欺君。”

田澄迎着他的目光,没有躲闪。

“那陛下要砍臣妾的脑袋吗?”

池寒云盯着他。

那双眼睛依旧干净,没有一丝躲闪。

像昨晚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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