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糙汉子的娇娇老婆(9)

快穿:火葬场秒变婚礼现场

盛寒云喃喃重复,这个词对他来说有些陌生。

过去的二十几年,他的“优点”似乎总是和“盛家少爷”这个身份绑定在一起,剥离了那个身份,他还有什么?

田澄点头,目光专注的落在他脸上:“你只是需要点时间。”

田澄承认他的不擅长,却坚定地告诉他,你只是还没找到,但你一定有自己的优点。

这种肯定,是他从未得到过的。

以前他听到的,要么是轻易的放弃,要么是昂贵的替代。

滚烫的泪意毫无预兆地冲上眼眶。

盛寒云慌忙低下头,不想让他看见。

一只温暖宽厚的手掌落在了他的发顶,带着安抚的力道,轻轻揉了揉。

“慢慢来。”田澄只说了三个字。

原来,被人这样期待着,相信着,感觉是这样的。

他回抱住田澄,像昨晚那样亲上对方的嘴唇。

田澄任由盛寒云亲着,只是在他想更近一步的时候,抓住了他的手腕。

盛寒云委屈地看了他一眼。

田澄深吸一口气,压下身体的躁动:“乖,还没洗澡。”

盛寒云明白过来,他不是在拒绝自己。

被偏宠的小少爷,骄纵的性子也回来了些。

他一个用力跳到田澄身上,趴在他肩膀上撒娇:“你抱我去洗澡。”

“遵命,小少爷。”

田澄用手勾住盛寒云的腿弯,将他牢牢抱在怀里。

他抱得很稳,步伐迈得又大又急,穿过客厅,几步就跨上了楼梯。

木质楼梯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盛寒云把脸埋在田澄颈窝,心跳几乎要撞出胸腔。

花洒打开,温热的水流瞬间喷洒下来,腾起氤氲的白雾。

水汽迅速弥漫,模糊了镜子,也模糊了盛寒云的视线。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盛寒云僵站在原地,看着水珠顺着田澄线条分明的腹肌和人鱼线滑落。

他脸上热得快要滴血,目光却无法移开。

直到田澄伸手,将他拉进温热的水流之下。

“衣服。”

盛寒云的手指都在发抖,沾了水的布料变得沉重,贴在身上。

他试了几次,都没能顺利解开扣子。

一只温热粗糙的手覆上来,包裹住他颤抖的手指。

“我来。”田澄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带着湿热的呼吸。

他的触感变得异常清晰。

田澄的掌心抚过他的肩胛,脊柱,腰窝……。

水流声掩盖了其他声响,却掩盖不住逐渐失控的呼吸和心跳。

盛寒云像一叶在狂风巨浪中颠簸的小舟,只能紧紧攀附着唯一的依靠。

他哭了出来,但不是因为疼。

眼泪混着未干的水汽,被田澄一点点吻去。

他吻着他的眼泪,吻着他的唇角,手臂紧紧环着他,将他更深地嵌入怀中。

窗外最后的天光彻底消失,夜幕降临。

果园的方向传来隐约的虫鸣,远处村庄的灯火零星亮起。

最后盛寒云被抱回了房间。

他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浑身像是散了架,蜷缩在田澄怀里。

脸颊贴着田澄的胸膛,听着那里沉稳有力的心跳,慢慢闭上眼睛。

田澄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在黑暗中缓缓吐出一口长气,胸膛微微起伏。

他拉过旁边薄薄的夏被,盖住两人的身体。

从今晚起,另一间卧室大概要彻底空置下来了。

盛寒云是被热醒的。

他感觉一条手臂横在自己腰间,将他牢牢抱住

一睁开眼,就看到了田澄的脸。

两人面对面躺着。

平日里总是过于沉稳甚至有些锋利的眉眼,在沉睡中显得平和无害。

田澄呼吸均匀悠长,温热的鼻息轻轻拂过他的脸颊。

盛寒云连呼吸都屏住了,一动不敢动。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睡着的田澄。

盛寒云不舍得叫醒他,一根一根数着他的睫毛。

最后还是没忍住用手碰了碰他的鼻尖。

腰间的手臂瞬间收紧,下巴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发顶,发出一个模糊的鼻音。

盛寒云僵住,心跳如擂鼓。

过了几秒,那手臂的力道微微松了些,但并没有放开。

头顶传来带着一点晨起的慵懒鼻音。

“醒了?”

“……嗯。”他应了一声。

田澄没立刻动,只是圈着他的手臂又紧了紧,像是在确认他的存在。

然后,他低下头,在盛寒云嘴唇上亲了一下。

“早安,媳妇儿。”

盛寒云头埋得更低,声音小的像蚊子:“早安,老……老公。”

两人又赖了会床,田澄才终于松开盛寒云,翻身坐起。

薄被滑落,露出他线条流畅的背肌和窄腰。

他随意抓了抓睡得有些凌乱的短发,扭头看了他一眼。

盛寒云还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脸上红晕未褪。

“还疼吗?”他问,语气平常,就像问“早上吃什么”一样自然。

“!!!”盛寒云的脸瞬间红透,猛地拉起被子盖住头,在里面闷声回答,“……不、不疼了。”

外面传来田澄的低笑声,接着是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

盛寒云躲在被子里,听着他脚步声走向卫生间。水龙头打开,哗啦啦的水声传来。

他这才慢慢探出头,坐起身。

他低头看到自己身上多出的痕迹,脸又是一热,慌忙拉起被子裹住自己。

幸好这里是自己的房间,不然他还要裹着被子出去拿衣服。

胡乱的找了套衣服换上。

打开门,发现田澄已经在厨房了。

他走到卫生间。镜子里的人头发凌乱,嘴唇却红润微肿,脖子上还有一两处暧昧的痕迹。

洗漱台上有并排放着的两个牙刷杯和两条毛巾。

他洗漱完,对着镜子把头发勉强理顺,又仔细拉了拉领口,试图遮住痕迹,效果甚微。

盛寒云撇了撇嘴:“第一次明明挺温柔的,昨晚怎么和个禽兽一样。”

最后,他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出去。

田澄正背对着他站在灶台前,听到脚步声,他回头看了他一眼。

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掠过他努力遮掩却无果的脖颈,然后很自然地移开,说了句:“马上好,坐。”

仿佛他们早已这样共度了无数个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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