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压寨夫君(18)

快穿:火葬场秒变婚礼现场

“那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扳倒太子。”武安侯接了下去。

父子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想法。

田澄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忽然又停住:“如果我们能找到当年的证人,应该会顺利很多。”

武安侯苦笑,叹了口气:“当年卫家满门抄斩,除了卫寒云,几乎都死了,哪里来的证人。”

田澄眉峰微蹙,指尖轻抵下颌:“能查到最好,就算查不到,我们也能造一份证据出来。”

武安侯看着田澄,忽然觉得,自己这个儿子,心思比他想得还要深。

他轻轻颔首,算是应了:“这事就交给我吧,你专心准备三日后去太子府。记住,拿到龙血果才是首要任务。”

“儿子明白。”

父子俩又商量了一些细节,田澄才起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

武安侯还坐在书案后,眉头紧锁,像在思考什么重要的事。

他轻轻带上门,转身往东院走。

夜色已经深了,回廊上挂着的灯笼在风里轻轻摇晃,投下摇曳的光影。

他刚走到东院门口,就看见卫寒云站在院子里,正仰头看着天上的月亮。

月光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了一层银色的光晕。

田澄停下脚步,静静地看着他。

卫寒云为了给家族翻案,隐姓埋名七年。

最后居然为了他,抛下一切,回到京城。

田澄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老婆太爱自己了,真是没办法。

卫寒云忽然转过头,看见他,眼睛弯了弯:“看什么呢?”

“看你。”

田澄走过去,牵起他的手:“怎么不进去?”

“等你。”卫寒云回握住他的手:“跟你父亲谈完了?”

“嗯。”田澄点头:“谈了些你的事。”

他没细说,卫寒云也没问,只是拉着他往屋里走:“外面冷,进去吧。”

两人进了屋,关上门。田澄看着卫寒云点灯的背影,开口道:“寒云。”

“嗯?”

“我们要是能成功,卫家就能翻案。”

卫寒云点灯的手顿了顿。

他转过身看着田澄,眼神复杂:“为什么?”

“因为那是你的心结,我想帮你解开。”

卫寒云的眼睛红了。

他低下头,声音有些哽咽:“田澄,你不需要……”

田澄打断他:“我想让你堂堂正正地活着,不用再躲躲藏藏。”

“谢谢你。”卫寒云吸了吸鼻子,他觉得当时把田澄扛上山真是正确的决定。

田澄抱住他:“我们是夫妻,你的心事,就是我的心事。”

三日后,太子府。

田澄的马车在府门前停下。

他今日穿了一身月白锦袍,外罩淡青色纱衣,墨发用玉冠束起。

卫寒云跟在他身后,一身黑色劲装,腰间佩刀,脸上没什么表情,可紧抿的嘴唇泄露了他内心的紧张。

田澄侧头看了他一眼,轻声安抚:“按计划行事。”

卫寒云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两人刚踏上台阶,府门内就传来一阵笑声。

“田澄,看到你无事真是太好了!”

太子从里面快步走出,身着一身明黄锦袍,头戴金冠,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可那双眼睛里却没什么温度。

“见过太子殿下。”田澄行礼,动作标准得挑不出错。

“免礼免礼。”太子伸手扶他,目光却越过他,落在卫寒云身上:“这位是……”

“他是臣的救命恩人,寒云。”

“多亏他相救,臣才能捡回一条命,回府后便将他留下了,当臣的贴身护卫。”

太子上下打量卫寒云,眼神锐利:“哦?那真是要多谢这位了,不然本宫也见不到本宫的未婚妻了。”

卫寒云行礼,声音平淡:“草民见过太子殿下。”

“免了。”太子摆摆手,重新看向田澄,笑容又深了些:

“田澄,你可让本宫好等啊。这半月以来,本宫日夜担心,生怕你在外面受了委屈。”

“劳殿下挂心了。”田澄垂下眼帘,声音温顺:“臣一切都好。”

“那就好,那就好。”

太子揽着他的肩,往府里走:“今日设宴,专为你接风洗尘。走,咱们进去说话。”

卫寒云跟在两人身后,看着太子搭在田澄肩上的手臂,眼神冷了冷。

太子府内极尽奢华。

回廊九曲,假山水榭,处处雕梁画栋。

下人们垂手侍立,见他们走过,纷纷跪地行礼。

宴席设在花园的水榭里。

席上已经坐了几个人,都是太子的心腹,有兵部尚书,户部侍郎,还有几个田澄看着眼生但气度不凡的官员。

“来来来,田澄,坐本宫身边。”

太子在主位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田澄顺从地坐下。

卫寒云则站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垂手侍立,像个真正的护卫。

一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开口,眼神带着审视:“武安侯世子果然一表人才,难怪太子殿下念念不忘。”

“刘尚书过奖了。”田澄微微颔首。

这位兵部尚书,是当年卫家案的主审官之一。

卫寒云的手指在刀柄上收紧,他强迫自己低下头,掩去眼中的恨意。

太子亲自给田澄倒了杯酒:“这半个月在外面,没受什么委屈吧?”

这话问得意味深长。席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

田澄端起酒杯,神色平静:“多谢殿下关心。寒护卫很照顾臣,除了地方简陋些,倒也没受什么委屈。”

“哦?”太子挑眉:“那山匪头子没为难你?”

“没有。”田澄摇头:

“打劫臣的山匪中并未有那位头目。寒云趁乱将臣救出,这才得以脱身。”

太子盯着他看,笑意不达眼底:“那就好。本宫还担心那些粗野之人会唐突了你。”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田澄啊,你这次私自离京,可让武安侯和本宫担心坏了。以后可不能再这样任性了。”

“臣知错。”田澄低下头,声音诚恳:“以后再也不会了。”

“知错就好。”太子拍了拍他的手,笑容温和:“来,喝酒。”

宴席开始。歌舞伎鱼贯而入,丝竹声起,一派歌舞升平。

可席间的气氛却越来越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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