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小皇帝与摄政王有私情!(22)

快穿:火葬场秒变婚礼现场

田澄没有理会其他人的目光,转身将还躺在地上的萧寒云抱起,当着众朝臣的面,将他放到了龙椅上。

挥手叫来太医给他查看伤口。

田澄眼神阴沉,看着萧寒云,咬牙说道:“等一会儿再收拾你!”

萧寒云缩了缩脖子,小声反驳:“奴这都是为了让那些人更加相信,才出此下策的,不让他们觉得奴大势已去,怎么可能一下子将所有人都炸出来。”

田澄看萧寒云还敢狡辩,气不打一处来,又顾忌他肩膀上的伤,最后捧着他的脸,狠狠的亲了一下才起身。

百官还没来得及惊讶皇帝居然让摄政王坐在龙椅上,就被田澄的举动惊呆了。

皇帝和摄政王居然有私情!

一瞬间,所有的事情都说的通了。

难怪一手遮天的萧寒云会突然给小皇帝放权。

难怪皇帝亲自下的第一道圣旨就是封摄政王,让萧寒云光明正大处理朝政。

合着两人早就勾搭到一起了。

那今天摄政王谋反一事,也是假的了?

一些官员忍不住看向还倒在地上口吐鲜血的景王。

可怜的景王被这两口子玩弄于股掌之间。

田澄走到太后面前:“母后年岁已大,以后还是在宫中礼佛,无事莫要出来走动了。”

太后跌坐在地,田澄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要将她禁足了!

她看着满地尸体,看着已经被控制的哥哥,忽然觉得这一切都是那么可笑。

为了家族被迫入宫嫁给大自己三十多岁的老皇帝之后,她就从不是为了自己而活了。

如今却落到这般下场,

“凭什么……”她喃喃道:“凭什么你什么都不做就能拥有想要的一切。”

田澄走到她面前,俯身,低声道:“因为朕有个好老师。”

他看向萧寒云。

萧寒云正让太医给他清理伤口,脸色苍白,可视线却一直都在田澄身上,从未挪开。

太后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

她笑了,泪流满面。

“好……好……”她抬手,从头上拔下一只凤钗:“哀家……认输。”

话音落,她猛地将凤钗刺向自己的咽喉。

鲜血喷溅而出。

田澄看着,并没有出手阻止。

他本意就没想留着太后,只不过萧寒云想让他成为一个明君。

明君自然不能传出弑母的传言,哪怕只是他名义上的母后。

太后倒在地上,睁着眼,渐渐失去焦距。

殿外的喊杀声已经结束。

接着的是整齐划一的战吼:

“陛下万岁——!”

“肃清逆党——!”

声浪震得殿梁都在微微颤抖。

景王被一桶冷水泼醒,此时正浑身发抖:“你、你们……怎么会……”

没等他说完,景王就看到了站立在田澄身后的禁军统领。

“你……你竟敢背叛本王?!”景王目眦欲裂。

“臣从未效忠过王爷。”禁军统领淡淡道:“臣是陛下的人,一直都是。”

景王怒极反笑,好一个一直都是。

“拿下。”田澄吐出两个字。

黑甲军一拥而上。

景王已经放弃反抗,任由自己的脸被压在冰冷的青石地砖上。

他能看见,那些刚才还附议他的官员,此刻正头也不敢抬的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田澄站在他面前,靴尖离他的眼睛只有三寸的距离。

“皇叔,现在知道……朕为什么要问‘谁同意’了吗?”

景王浑身一颤。

“陛下……”景王声音嘶哑:“臣……臣知错了……”

“知错?”田澄笑的讽刺:“晚了。”

他站起身,看向那些跪在地上的“附议者”,直接一挥手,黑甲军上前,将那些人一个一个揪了出来。

“陛下饶命啊,陛下!”

“陛下饶命!”

求饶声不绝于耳,但田澄丝毫没有理会。

这些人中也并不全是景王的人,不乏有些墙头草,看他大势已去,才临时决定投靠景王。

田澄可不会管这些,这是他们自己选择的结果。

那些人陆续被黑甲军拖了出来,按跪在殿前。

田澄重新在龙椅上坐下,视线从一张张惨白的脸上扫过。

他开口,声音不怒自威:“现在戏演完了,该清算了。”

“所有人夺职下狱,家产抄没,亲族流放三千里。”

“景王田熠……”

他看向被按在地上的景王:

“勾结外敌,逼宫谋逆,数罪并罚,贬为庶人,幽禁景王府。”

“拖下去。”田澄挥挥手。

殿内,死一般寂静。

“陛下这清算,做得干净。”

声音慵懒,带笑,熟悉得让所有人脊背发凉。

萧寒云身上的伤已经被包扎处理好,此时正一脸崇拜的望向田澄。

田澄看了旁边的太医一眼,太医连忙说道:“禀陛下,摄政王他并没有伤及筋骨,只需按时换药,几日后便好。”

田澄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太医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汗水。

呼,他这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很厉害的。

田澄与萧寒云相视一笑。

子时,钟声响,旧岁辞,新年至。

萧寒云被田澄抱起,离开满是血腥气的大殿。

“各位都回家过年吧。”

所有人跪在那里不敢起身。

估计他们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个除夕夜。

没人敢去议论皇帝与摄政王的私情,就怕下一秒成为地上尸体中的一员。

寝宫内,萧寒云靠在榻上,看着田澄:“陛下今日杀伐果断。”

田澄走到榻边,坐下,伸手抚上他肩上的绷带:“是你教得好。”

萧寒云笑了:“奴只教陛下治国,没教陛下杀人。”

“可你教朕该杀的人,不能留。”田澄看着他,眼中情绪翻涌:“寒云,你答应过我要好好的……”

他没说下去。

可萧寒云听懂了。

“奴不会死,奴心中有数。”他握住田澄的手:“奴答应过陛下,要一直陪着陛下。”

田澄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俯身,额头抵上他的额头:“最后一次。”

萧寒云回:“嗯,最后一次。”

窗外,雪停了,地面上的血渍被大雪掩埋。

“萧寒云。”田澄轻声唤。

“奴在。”

“新年了。”

“嗯。”

“以后的每一年,”田澄看着他,目光灼灼:“都要一起过。”

萧寒云心头一热。

“好。”他说:“每一年,都陪着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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