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戏子情(10)

快穿:火葬场秒变婚礼现场

田澄满足地从白寒云梦里出来,以为早上又会看到一个红着脸的可爱老婆。

结果看到的是白寒云一脸纠结地站在院子里。

听到开门的声音,白寒云望过来,攥了攥拳,像是下了什么大决定。

“田先生,我……我想搬出去。”

田澄迈台阶的脚一顿,皱了皱眉:“你说什么?”

“我想搬回去。”白寒云表情闪过一瞬间的挣扎,深吸了口气,才再次说道:“住在您这儿……不合适。”

田澄快步走到他跟前,语气沉了沉:“怎么,觉得工资不够?”

白寒云拼命摇头:“不是,不是工钱的事!”

“那是为什么?”

不会是真逗过头了吧?不应该呀,他在梦里又没做到最后一步。

白寒云嘴巴张张合合,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都爆了起来,但就是说不出口。

他能说什么,说自己觊觎这么好的田先生,想的梦里都在做一些冒犯的事。

他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田澄看他这样,也知道真是自己撩过头了。

他抬手想拍拍白寒云的肩膀,却被他后退躲过。

白寒云低着头,攥紧的拳头在微微发抖:“田先生,您让我走吧,我……我对不起您。”

田澄垂下眼,沉默许久:“寒云,我喜欢你,你看不出来吗?你明明也喜欢我。”

白寒云震惊地再次后撤一步,脸上满是被戳穿的恐惧和慌乱。

“不,我,没……”

“没什么?没对我动心?”田澄捉住他的肩膀,让他没办法躲。

“阿云,你看着我。”

白寒云缓缓抬起头,被田澄的视线烫到。

田澄继续说:“你是傻子吗?喜欢我为什么要躲?”

“我不配。”白寒云摇着头说。

不只是身份上的不配。

田先生在他心里,不管是什么,都该配最好的。

但他只是个车夫,没有家底,给不了他锦衣玉食的生活。

田澄气笑了,捏住白寒云的脸颊往两边扯。

“配不配的不还是我说了算,我觉得你好,你就好,这次就算了,要是再提要搬走的话,我就找条拴狼狗的链子,绑你脖子上!”

白寒云惊得瞪大眼睛,还能这样吗?

“听到没有!”

白寒云抖了一下,哆嗦着说:“知、知道了。”

不是吓得。

……

田澄坐在黄包车上,看着白寒云的后背,沉下眼。

两人的关系现在是挑明了,但看白寒云的意思,根本没有想和他在一起。

他是怎么都没想到,老婆能自卑成这样。

按理说,两人的身份都是下九流,怎么也没有配不上的说法。

可偏偏白寒云就是觉得两人不合适。

田澄叹了口气,看来还是得下剂猛药。

管他怎么想的,先把人睡了,他就不信寒云能不负责!

这个机会很快就到了。

沈金处理完沉船的事情,又想起了田澄。

散戏后,田澄卸了妆,从后门出去,就被两人拦住。

“田老板,沈会长在广盛楼定了位子,请您赏光。”

田澄还没说话,白寒云已经挡在他面前。

那人笑容没变:“这位兄弟,我们跟田老板说话,和你没什么关系吧。”

白寒云没动。

田澄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让开。

他转向那两人:“沈会长在广盛楼?”

“是是是,就在楼上雅间,请您喝杯茶就走,不耽误田老板太多时间。”

“好。”说着,示意两人带路。

白寒云拉住田澄的手臂,满脸担心。

“没事,你在这等我,我去去就回。”田澄道。

白寒云嘴唇蠕动了几下,最后只能看着田澄离开。

田澄上了楼,雅间里只有沈金一人,看见他进来,脸上堆起笑。

“田老板,好久不见。”

田澄没理他,自顾自坐下。

沈金看他这样,也没恼,伸手给田澄倒了杯茶。

“田老板,前阵子生意上出了点事,没来得及去看您的戏,心里一直惦记着。今天好不容易抽出空,请您喝杯茶,聊表心意。”

田澄端起茶杯,看了看茶汤的颜色,又凑近闻了闻。

茶是好茶,就是加了点不该有的东西。

他唇角微不可察地勾起,将茶水一饮而尽。

沈金眼睛亮了一下。

田澄放下茶杯,站了起来:“沈会长,茶我也喝了,就先走了。”

沈金也跟着站了起来,伸手拦住他。

“田老板急什么,再坐一会儿,我还有话想跟你说。”

田澄看着他那只手,冷笑一声:“沈会长,不是你说的,喝杯茶就走?”

“可现在我说,再坐一会儿。”沈金笑容收了起来,声音低下去:“田澄,你别不识抬举。”

药效起的很快,田澄的脸已经开始发烫。

沈金看着他脸上的潮红,得意一笑:“田老板,你是不是觉得很热?不如……”

没等他说完,田澄直接抬手攥住他的手腕,猛的一拧。

只听“咔吧”一声脆响,沈金杀猪般惨叫出声。

田澄用力一推,沈金往后退了好几步,撞翻了椅子,脸上一片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

田澄转身要往外走。

沈金在他身后大喊:“给我拦住他!”

门口的两个打手在听到沈金惨叫的时候就进来了,此时正挡在门口。

田澄觉得眼前有些模糊,呼吸急促,像是有人在他身体里点了把火。

这药效还真是烈。

田澄不再废话,上前一步,左手抓住左边那个人的衣领,猛地往下一拽,同时右膝狠狠顶了上去。

那人闷哼一声,弯下了腰。

田澄松手,顺势一肘砸在他后脑勺上,他扑倒在地,不动了。

右边那个人愣住了,还没反应过来,田澄已经转过身,一个耳光扇过去。

力道大得他整个人转了小半圈,牙齿磕在门框上,血从嘴角流下来。

田澄甩了甩手,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两个人,又看了一眼缩在墙角、捂着胳膊的沈金。

沈金被他看得哆嗦了一下。

先找老婆要紧,这人之后再收拾也不迟。

下楼的时候,田澄的腿有些软,扶着楼梯扶手,一步一步往下走。

药效越来越强了,热意从骨头缝里往外冒,手心全是汗。

他咬了一下舌尖,疼痛让他清醒了一点。

这药是给牲口用的吗!?

有点担心一会的老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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