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板鸭生活第五十八天

[足球同人] 被万人迷包围后

14.

输了?

输了?!

输了?!?

别误会,这样的排版并不是为了呼应老板排出的经典圣诞树阵型。

这次的阵型发挥失常,主场领先导致心理包袱过重,锁定胜局和保守保平的心态无法平衡,节奏出现问题,满场甚至能说是被埃因霍温压着打,险些被逆转。

我落地就摔的不祥预感果然在这时候就灵验了,这场比赛输了,1比3负于埃因霍温,但双方总比分3比3,米兰还是凭借客场进球多晋级。

运气不祥,可我的直觉向来准的可怕。

有人问过我的足球战术是从哪儿学的,一般情况下我都会回答说我对这东西压根一窍不通。因为卡卡都说过我是一个笨蛋,真的,做个笨蛋也不错,其他人总不能为难一个傻子。

事实上也没这么蠢,毕竟总是夹在不同的教练之间担任翻译,这么多年过去,怎么着都听得懂一些东西。

主要原因还是因为我是一个深藏不露的聪明人,别看我大多数时间都活的莫名其妙一塌糊涂,但我可是能在工作繁忙中考上国内顶级学府的苦命高中生。

再说我运动天赋都不协调到能够平底摔跤的地步了,让我脑子稍微好一点怎么了!

总不能头脑简单四肢也简单,这样我未来就连去工地搬砖都没人要啊。

并且根据实际情况来看,我这个人很脆弱的,在阳光底下晒晒就会出一身毛病,让我去工地搬砖也许第一天就会死翘翘。

除了实力,在大赛里心态也是致胜的一环,这场比赛最终起死回生就是因为我们队伍里球员经验充足,心态全面没有崩盘。否则谁知道结果会怎样。

呸呸呸,我给自己的嘴巴抽了一巴掌。说什么否则呢。赢了就是赢了,总比分赢了也是赢了,复盘是一回事,设想输了是什么不好的想法。

抽完自己一嘴巴之后我和旁边的教练组成员对视,年轻的助教之一和我对视,他问我为什么要打自己?

我尴尬地说很困啊。很困啊。所以让自己清醒一下。然后悻悻开始重新分析利物浦的上一场比赛。中途技术分析师换到了我的座位旁边。

失败从来都不是可怕的,可怕的是无法从其中得到点东西。如果能从失败中得到东西,那么失败也同样是另一面的成功。

15.

我对着技术分析师在纸上杰拉德的名字上打了个大圈,说你们小心这个人。

“你对他很了解吗?”

分析师好奇地问我,我和塞尔吉奥的关系是俱乐部里人尽皆知的,“这个也是你亲戚?”

他问完之后又自觉不可能地摇摇头,说怎么可能这么巧?但是你之前应该没有对上利物浦的经历吧?一个西班牙人怎么可能了解英格兰人。

我高深莫测地摇头,说我这五个月把他能找到的比赛录像都看了一遍。看到杰拉德这个人的脸已经成为我噩梦中的画面之一的程度。

“你从年初就预测到他们能晋级欧冠决赛?!”他不可思议地说,“那你怎么不帮着预测一下我们俱乐部能不能进决赛?”

这也不能怪他,因为除了这个赛季,纵观历史,AC米兰好像真的从来没有和利物浦踢过比赛。

我:……

要真有这种能力的话,还做什么翻译,读什么大学啊?我早就该靠着赌球这件事赚的盆满钵满了。

于是我预测说,我们俱乐部肯定能赢决赛。

他推了我一把,说你可得了吧。我也预测我们俱乐部肯定能赢决赛,谁想自家俱乐部输啊?

我说那你预测的肯定也正确啊。做俱乐部的教练组成员,就要有对你们自己的自信!

我对自己不太自信是一回事,但这丝毫不耽误我对他们很自信啊。我给他罗列,你看我们都有谁———

没数完,因为会议正式开始了。我们得各回各的岗位。

打工人是这样的,一秒切换正经皮肤。

16.

这支利物浦是一只过分年轻的队伍,纵观今年在英超的所有比赛,都不得不说他们以今年的配置闯入决赛非常幸运。

幸运怎么不算一种实力呢?天时地利人和,比赛永远都不一定是净实力更强者取胜。

体力对90分钟的足球比赛来说是不可缺少的东西,甚至可以是决胜关键。这次输给埃因霍温,也是因为他们在荷兰的比赛里占据了首位,当之无愧的冠军预备役,体力充沛,所以打了米兰一个措手不及。

我们两支队伍无论从教练的执教风格还是球员的踢球风格来看,说实在的真找不到什么共同点,也许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利物浦这个赛季也放弃了在英格兰内部的比赛,专心致志备战欧冠。

但他们的5月份的比赛算起来还是比我们少,拿出利物浦5月份的赛程表,在5月15日和5月25日的日子上各打了一个圈。

又拿出我们的赛程表,在5月20日和5月25日上打了一个圈,把它们各自连起来,说我们的比赛到底为什么安排的这么紧张啊?

17.

老板的阵型在比赛中发现了新的问题,他还得加班工作,非常烦恼;我不知道在烦恼什么,反正同样非常烦恼。

好烦啊。烦得在没完全进入夏天的5月和老板一起吃了一桶冰淇淋,现在肚子痛。

请假!我要请假!

18.

“你好。”难得的放假让我心情好了不少,都说胃是心理器官,躺在家里真的没那么难受。在家真好,一个人的房子,一个人的生活,所有空间里都只有我一个人。

随手接听起震动的电话,非常公式化地问好后那一头却没有声音,我疑惑地把压在桌上的手机屏幕反转过来。

来电显示小桑。

呕。后面还有个爱心。压根没法理解一个月前的自己居然会这么备注,转手认真细致地把备注改回了普通的名字,对面那头居然还是不说话。

“你好?你好?你好。”我的声音逐渐由上扬变得平淡,“亚历山德罗内斯塔,你想干什么?”

“你是在躲我吗?”

就算是耐心无比好的我也忍不住听了发笑,谁在躲谁?到底是谁在躲谁!

这简直是恶人先告状,反咬一口,倒打一耙,诋毁我,诬陷我,欺负我,把我原本就不根正苗红的形象继续抹黑。

“我躲你干什么?”

“你今天都没来上…”

“我不舒服。”

一年365天中300天在俱乐部工作,在以松弛为人生信条的意大利,我这样的出勤率已经非常不可思议了。我又不是铁人。劳模也是需要休息时间的好不好?体谅一下可怜的打工人。

虽然这个病呢也是我自己作出来的,但我拥有了休假,顺便提一嘴,那桶冰淇淋简直是美味至极啊。

命运戏弄大馋人。

电话那边又安静下来,我哒哒两下,就把电话挂断了。

通着电话又不说话,怕不是钱太多了没处花。

对着旁边的玩具熊肚子打了两拳又怀着歉意把绒毛抚平,再把脸埋进枕头里。

19.

再一次醒来天已经黑透了。

被敲门声震醒的。

难得的一个没有梦境的睡眠,比起是自然的睡着了,我怀疑我可能是痛晕过去了。

敲门声还在响,我知道我为什么会醒了,这动静大到媲美地震。

天灾人祸经历的太多,连带着警惕心也变的非常强大,在这样紧急的情况下,就算是在深度睡眠里也能很快的醒过来。

把门打开,不是天灾,不知道能不能算是人祸。

内斯塔拎着两个纸袋出现在我家门口,拥抱住我,说对不起,我们不要这样了好不好?

好像不是人祸。

20.

加图索看着东西收拾完后笑着出门的内斯塔,问旁边的皮尔洛,他们又好了啊?

皮尔洛,“哪个他们?”

“还能有哪个他们?”加图索想指一下内斯塔的背影,却没来得及,两个身影消失在拐角处,“桑德罗和伊恩啊。他们不是去约会了吗?”

“是吧。”皮尔洛面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和好了吧。我不知道。”

“你们不是室友吗?他连这个都不和你说?”

“估计马上就又要分手了吧,所以也没有什么说的必要。”

“啊…”加图索拉长了声音,“但他们看起来感情挺不错的。”

“伊恩才19岁啊。你还记得你…”皮尔洛顿住,这个问题显然不能问加图索,他真的是在19岁遇到他现在的妻子的,并且二人的感情一直如胶似漆,“反正伊恩肯定会分手的吧。她还那么年轻,不会跟着小桑留在意大利的。”

加图索想着也觉得皮尔洛的话好有道理,他说她上个月不是还和超模去拍照片了吗?说不定以后进演艺圈,赚的钱比我们的年薪都高了。

“实际上她现在也不缺钱。”皮尔洛耸肩,“所以小桑用什么来留住她呢?”

用爱吗?

爱是脆弱的,支撑一段感情脱离不开爱,但支撑一段感情最重要的东西终归不会是单纯的爱。

何况爱真的存在吗?

皮尔洛觉得这份爱根本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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