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洗澡的岑玉楚

笨蛋万人嫌看到剧情大纲后

岑玉楚一愣:“阿仇?”

“阿仇知道我被禁足关在这里了?那他为什么不自己过来?反而要你过来啊?他还有没有说别的话啊?”

冯林宝垂下眼, 没有接话。

岑玉楚却没有在意,继续问道。

“那阿仇最近在干什么?还有我二哥呢?他是不是快跟郭佩珊成婚了?”

他想了想, 觉得冯林宝是侍卫,应当不了解外臣的事,便没再问沈确。

其实他一直想不明白为何沈确那日会和如此多的大臣一起聚集在此。

冯林宝抬起头,看着岑玉楚的脸,沉默了片刻,方才道,“殿下, 你总提别的男人, 让卑职…”

“怎么了?”

岑玉楚歪头看他,一脸无辜。

冯林宝看着他澄澈的眼睛,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罢了。

“没什么, 谢世子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卑职是前日遇到他的, 他只说自己近日不大方便出面,让卑职想法子照拂殿下, 其他的卑职就不知道了。”

他放下碗, 站起身,“殿下, 卑职过几日再送吃的过来,您好好歇着。”

“等等, 阿宝!”

岑玉楚看他要走, 连忙拽住他的袖子,“你再帮我个忙!”

冯林宝顿住脚步。

岑玉楚的脸颊浮上一层薄红, 垂着眼,声音越来越小。

“我…我想沐浴!”

他扯了扯自己汗湿的衣领, 越发觉得浑身黏腻难受,“这里的人都不搭理我,每次送的水也很少,只够擦身用,我想多要些水好好洗一下。”

冯林宝看到他微红的耳尖,汗湿的鬓发,还有那因为羞赧而微微抿起的唇,忙别开眼,

“好…卑职去想办法。”

不大会儿功夫,冯林宝就当真搬来了一个大木桶,又一趟趟的提来好些热水,倒满了大半桶。

热气氤氲,将藏书阁这一角都蒸得雾蒙蒙的。

可这要怎么洗呢?

顶楼全是狭窄的厢房,挤在一起,根本不方便挪身。

岑玉楚环顾一圈,想了想,看到四楼有一处较为空旷的转角,那边有几排书架做天然隔断,便让冯林宝把桶搬去了那里。

“阿宝,你帮我守住楼梯口!”

岑玉楚认真叮嘱。

“不要让任何人上来!”

“好,殿下放心。”

冯林宝点头,退到楼梯口,背身而立。

其实岑玉楚觉得自己的担心有些多余。

这藏书阁平日里除了洒扫的宫人,根本就无人踏足,更不会到四楼来,他只需在送晚膳前洗完,收拾妥当便是。

想到这里,他稍稍放松下来,慢腾腾地解开衣带。

外袍、中衣、里衣,一件件脱下,挂在旁边的书架横档上,素白的衣料垂落下来,像一面小小的屏风。

随后,他散开头发。

青丝如瀑,泻在光裸的肩背,衬得那肌肤愈发白皙,几乎透明。

岑玉楚跨进木桶,热水旋而漫过腰腹,他舒服得眯起了眼。

水汽氤氲中,那白皙的身子渐渐染上淡淡的粉色,肩头、锁骨、手臂…无一不莹润如玉,细腻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瓷。

只是腰间那处旧疮口,依旧结着难看的痂,在这片无瑕的玉色上,显得格外刺目。

白璧有瑕,不过如此。

岑玉楚低头看了看那处疮口,指尖轻轻碰了碰,有些疼。

他叹了口气,不再理会,靠进桶壁,放松四肢,任由热水熨帖疲惫的身体。

洗着洗着,他摸到手上那枚岑靖尧命他戴上的玉扳指,扳指沉甸甸的,沐浴时怪不舒服的。

岑玉楚低头看了它一眼,想了想,随手摘下,搁在一旁的书架横档上,与叠放的衣服挨在一起。

然后才继续搓洗长发。

洗得差不多时,他站起来,拿过干帕子,慢悠悠地擦拭着湿发。

长发湿漉漉地垂在身后,水珠顺着细瘦的腰线往下淌,滴在木桶边沿,发出细微的声响。

就在这时,楼梯口处忽传来一阵极细微的脚步声。

起初岑玉楚以为是冯林宝,未太在意,依旧擦着头发,甚至轻声哼了一句不成调的小曲。

可隔了一会儿,那脚步声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在慢慢靠近。

而且是…在往他这边走。

岑玉楚手上的动作一顿,侧耳听了听,确实是脚步声。

“阿宝!我还没洗好,你先别过来。”

他扬声说道。

脚步声没有停。

他有些慌了,正要再说话,蓦地,挂在书架上的衣服被一只手掀起一角。

浓重的熏香混合着一股奇异的怪香味,瞬间扑面而来,那是他再熟悉不过的气息!

岑玉楚的手猛地一抖,湿帕子旋而从指间滑落。

“二…二哥?!”

岑玉楚慌了,那一瞬间,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比理智更快地做出反应。

他猛地从桶里跨出来,顾不得穿衣,赤脚就往楼梯口跑。

“阿宝!阿…”

他的喊声刚出口一半,便被一只手狠狠捂住了嘴。

那只手骨节分明,力道大得几乎将他下颌捏碎。

紧接着,一具滚烫的身躯从背后贴上来,另一只手臂铁箍般圈住他光的腰,将他整个人拖进怀里,紧紧地禁锢住。

岑玉楚拼命挣扎起来,湿滑的身子在那人怀中扭动,水珠四溅,却怎么也挣不脱。

他被捂着嘴,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惊恐的眼睛瞪得浑圆。

身后那人将下巴抵在他湿漉漉的肩窝,缓缓侧过头。

岑玉楚看清了那张脸,森然发白,眼窝幽深。

正是已经解除禁足的岑靖尧。

他的二哥,不知何时出现在这藏书阁中,此刻正将不着一物的他箍在怀里,一只手掌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死死勒着他的腰。

“小贱人。”

岑靖尧的嗓音很低,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压抑的怒意,“这里一个人都没有…你刚刚在喊谁?”

*

岑玉楚知道自己今日是躲不过要挨口口的了。

他几乎立时软下了身子,蜷在岑靖尧怀中,支支吾吾道,“我在喊阿宝…就是,就是御林校尉冯林宝啊,我被父皇禁足在这里了,他是来给我送吃的送热水的…”

“冯林宝?”

岑靖尧重复了一下这个名字,“我怎不记得御林军中有这么一个人?”

岑玉楚生怕岑靖尧又要多想,连忙带着几分讨好解释道。

“二哥平日里政务繁忙,不记得普通侍卫也很正常啊…”

“是么,一个普通侍卫?”

岑靖尧冰凉的指尖抵上岑玉楚的下颌,轻轻一抬,迫使他仰起脸来。

那双深不见底的眸里翻涌着暗沉的怒意,“你都叫得那般亲热,还阿宝阿宝?怎么,你是不是也被他碰过了?”

“阿宝才不会那么做!”

岑玉楚几乎是下意识地偏过头,想要躲开那只手。

话音未落,下颌便被猛地掰回来。

紧接着,嘴唇上就传来一阵剧痛,岑靖尧俯身咬住了他的下唇,狠狠碾磨,铁锈般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在口腔里。

“唔!”

岑玉楚疼得眼前发黑,眼泪夺眶而出,双手胡乱推拒着岑靖尧的胸膛,却如蚍蜉撼树般推不开分毫。

就在岑玉楚被亲得快要喘不过气来的时候,岑靖尧才终于松开,唇上沾着一抹殷红,衬得他整个人愈发阴鸷可怖。

他舔了舔嘴角的血迹,眼中才浮起一丝近乎病态的餍足,“那他怎么做?嗯?他能满足得了你这个小银娃吗?”

“不是只有哥哥才能满足你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岑玉楚狠狠推搡进书架之间。

岑玉楚的后背撞上坚硬的架子,发出一声闷响,几本古籍哗啦啦掉落在地。

他还来不及呼痛,岑靖尧已经欺身压上,一只手撑在他身侧的书架上,将他整个人困在狭小的空间里。

岑玉楚透过岑靖尧肩头的缝隙,看到了楼梯口。

那里空无一人。

冯林宝已经不在了。

大概是…不敢得罪二哥逃跑了吧。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他原以为阿宝会回来,会听见上边的动静,会冲上来救他…

可环形的台阶旁什么都没有。

只有空荡荡的楼梯口,和窗外透进来的惨白天光。

委屈、恐惧、绝望一齐涌上心头,他不敢哭出声,只能拼命咬着唇,肩膀一耸一耸地颤抖,努力配合岑靖尧。

没事的,只是被口口,他之前又不是没有侍奉过二哥…可不知为何,今天却偏偏难捱,一直在折磨他,痛得缩紧了身躯,却又被立刻大力抬起腿。

“怎么没有将玉戴在身上?”

岑靖尧的目光落在岑玉楚腿间,眉头狠狠拧起。

岑玉楚抽噎着。

“是父皇突然要叫我来这里的…太过匆忙…就,就落下了…”

他越发的委屈,胸口痛窒不堪。

若不是岑靖尧在他的功课上写那种大逆不道的话,惹得父皇生气将他禁足,他又何至于被关在这里?

“不是让你一直将玉戴在身间吗?嗯?”

“你从前不是也常在口口塞个玉去读书去写功课吗?”

“现在长大了?敢不听哥哥的话了?”

岑靖尧怒意更甚,他今日好像格外,从四楼抱他到了三楼,又到了二楼…

岑玉楚痛到失声痛哭,嗓子都快喊哑,岑靖尧也充耳不闻,

“刚刚好像还在责怪我害你被关进这里的?呵,不关着你,你这小贱人怎么会说实话?”

岑靖尧的声音忽然压得更低,气息喷在他耳廓上,“之前你被劫持,碰你的,根本就不是别人。”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欣赏岑玉楚瞳孔骤然紧缩的惊恐模样。

“就是谢惊仇,对不对?”

岑玉楚浑身僵住。

“他是怎么碰你的?”

岑靖尧的指尖滑过岑玉楚冰凉的脸颊,沾满了血,黏腻而冰冷,“嗯?详详细细的,都告诉哥哥。”

这个时候,已经抱他来到了二楼,距离一楼大厅仅之隔。

岑玉楚气若游丝,双眸失神,已经喊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岑靖尧今日显然是不想放过他,就在…之时,一楼大厅的门开了,有两人进入,随即灯亮。

居然是…

沈确和郭佩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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