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亲爱的~”一个侍应生扭着腰肢,打开了后厨的门,对着里面正在打扫卫生的人眨眨眼。
“外面现在乱的很,刚刚总管家让我们停下手里的事跟着大部队一起去找人。”
“找人?”珀尔兰卡把手里的拖把放下,淡淡地看向门口的侍应生,“找谁?”
“一个贵族,说是失踪了,可能被变异株劫走了,闹得沸沸扬扬的……”侍应生哎了一声,靠在门框上撇嘴,“你还不知道吧,今年这一批种子里有几万个变异株,上头开心的不得了,里面有几个拔尖的,说是偷听讲话被抓了。”
珀尔兰卡冷笑一声。
大家都心知肚明的,暴食宴就是一个培育肉货和人菜、皮革的温室养殖场而已。
而变异株产出的成果会带来巨大的收益,什么偷听说话就被抓起来,其实就是看人家一直不长身体进度所以急了,借了个由头把人抓起来然后针对培养罢了。
“哦……又是这种贵族抢占变异株的戏码咯。”珀尔兰卡的语气里都是不屑,她的体型比起侍应生要瘦一大圈,在16楼里,她瘦弱的很扎眼。
“是咯~贵族们都喜欢变异株嘛,长得漂亮皮肤好,肉质也好不容易破不容易腐烂,如果发展成人菜,那品质也是顶尖的~”侍应生说着咽咽口水,“唉,我们这一辈子是用不到变异株的皮的……哎呀好羡慕呀……”
侍应生说着,对着珀尔兰卡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诶,你知道吗?那个被抓的变异株,长得漂亮极了。”
“没兴趣知道。”珀尔兰卡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厌恶,闷头继续打扫卫生,“你去找人吧,我懒得去,反正今年结束之后我就退出暴食宴岗位了。”
“啊??贵族们批准了??”侍应生有点失落,“你真走啊?你要知道平常的人还进不来暴食宴工作呢,在这包吃住还发皮革,这么好的差事……”
“没好到哪里去。”珀尔兰卡冷声打断侍应生的话,“都一样恶心。”
“真不知道你怎么了……”侍应生叹气,珀尔兰卡从三年前开始就一直在往上头递交辞职申请,反复被打回,结果今年还真通过了。
侍应生见珀尔兰卡不乐意去找人,只能妥协,“好吧,那我走了,你打扫完也回去休息吧。”
“嗯。”
后厨再次安静下来,珀尔兰卡却逐渐失去了打扫的心思,抬手把手里的拖把一砸,转身洗了手就从后厨的后门走出去。
冰冷的灯光充斥着后门楼道,珀尔兰卡走到后厨人员专用电梯前按下按钮,有些烦躁地盯着不断变化的数字。
暴食宴有什么好待的,这个地方这么恶心……
珀尔兰卡忍着折磨了她很久的饥饿,整个人消瘦下来。
她不止一次质问自己为什么要出生在这个世界,这个疯狂的没有任何秩序可言的世界。
电梯到达16楼,还没开电梯门呢,突然从电梯井里传来了一声咚咚声。
……闹鬼?
像是什么人在电梯里砸门一样,震动感甚至蔓延到了珀尔兰卡的脚下。
她微微皱起眉,盯着电梯门看了好半天,准备转身去找保安室报修电梯,结果电梯门就这么打开了。
是的,被人掰开的。
一双手从电梯里面把电梯门掰开,随后,珀尔兰卡和一个红头发的毛头小子对上视线。
“……”
“……”
双方都很紧张,并且保持沉默。
shark没有在电梯里面,而是站在电梯的顶上,手边就是一根根小腿粗的缆绳,在幽暗的电梯井里,shark那头鲜艳的红发像一把火,闯入冰冷的楼道。
珀尔兰卡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然后毫不犹豫地按下了自己手表上的报警按钮。
红光在16楼亮起,警报声也骤然乍起。
“卧槽?!”shark傻眼了,“姐姐,我们第一次见面吧?!你这就报警抓我??”
shark说着还故作矫揉造作地卖了个萌,“我长这么好看,你都不心疼心疼我?”
珀尔兰卡依旧没什么表情,“你长这么好看,一看就是变异株出逃,脱离了楼层的变异株,那就是要被逮捕回楼层的。”
珀尔兰卡这样说着,还不明意义地勾了勾嘴角露出一个敷衍的假笑,“把你当成我的业绩提交上去,也许我还能分点好处。”
“你拿我做业绩呢?!”shark气笑了,双手一撑从电梯井里上了地面,走到了珀尔兰卡面前,此时珀尔兰卡才发现对方那一口尖锐的鲨鱼牙。
这一下下去不得青一块紫一块的啊?
shark一双眼睛盯着珀尔兰卡看了好半天,眼神朝着她胸前的铭牌扫去——珀尔兰卡。
……
珀尔兰卡???
shark眼睛一亮,“你是珀尔兰卡?”
“……”珀尔兰卡微微后仰,有点不耐烦,“不是,这铭牌我偷来的。”
shark的表情凝滞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露出了一个笑容来,“哦?偷来的?”
珀尔兰卡懒得理他,只是静静地等着警卫员们来抓人,结果下一秒眼前一花,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shark扛在了肩头。
“喂?!”珀尔兰卡傻了,整个人立马剧烈挣扎起来,“你干什么?!”
shark脸上是嚣张的笑容,“当然是把你带回去给阁储了!正好谢罪啊!”
大难临头各自飞一时爽,后期发现小鲨鱼还在人家手里才是真的难受。
shark正恼火着呢,自己就这么回去找谢楚肯定要被打要被骂,也许小鲨鱼都会变成免费鲨鱼片了,但现在不同了。
shark坏的要死,故意吓了吓珀尔兰卡,“把你带回去我好交差!”
这样说着,他又往电梯井里跳,吓得珀尔兰卡脸都白了,“你要死啊?!”
她以为她和shark要摔死在电梯井里了,结果在闪烁的警报红灯里,她耳边响起了某种像素游戏的跳脱音效声。
嗯?
是嘟嘟嘟的电子音。
下一秒,那刺耳的警报声瞬间消失,一个颠簸,珀尔兰卡再睁眼时,发现他们站在一个光明大亮的走廊里。
“……”珀尔兰卡有点颤抖地抖了抖嘴唇,最终还是没说话,老老实实地被shark扛着走。
shark专心地联系凌时越,问他知不知道谢楚的位置,结果凌时越回了个问号。
【私聊】凌时越:?
【私聊】凌时越:我以为你死了呢?十几天都没消息?
【私聊】shark:……忙得很,我前几天逃亡中,这个副本的NPC破天荒的有脑子,死缠烂打追了我十几天,还是我一次次用技能跳进电梯井才躲过去的……回答我的问题!(鲨鱼喷火.jpg)
【私聊】凌时越:……OK,没死就行,阁储的位置我不知道,我又没和你们一路。
【私聊】shark:你又没加他好友?!哎呀算了算了总会遇见的,对了,我找到主线的主角了。(鲨鱼得意.jpg)
【私聊】凌时越:??主线?我去?还有主线??这么难找的主线??在哪儿?我过来了。
【私聊】shark:在我肩膀上。(鲨鱼转圈圈.jpg)
【私聊】凌时越:……你又又又给人五花大绑了?
【私聊】shark:哪有那么夸张,不过也差不多了,我在30楼,你们能上来?
【私聊】凌时越:我得等几分钟,但漆树快到30楼了,你先找个地方躲好别被抓了吧。
shark第一次后悔自己没开直播,不然还能看看弹幕能不能知道谢楚的位置……
其实到了高级玩家后,他们身上的筹码存款也逐渐多了起来,这种情况下高级玩家们基本都不会选择经常开直播。
钱够用,道具多,只要完成了每月的直播时长任务后,就不用费力经营自己的直播间捞筹码打赏了,没人愿意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被一个隐形的镜头记录着。
但也不用担心什么没有游戏记录,要知道赌游是有一个官方直播录屏视角的。
以上帝视角全程默认记录留档,副本完毕后统一存档在主办方的云盘上。
一般这个功能是留给公会里战后总结用的,有些公会明令禁止一些违规行为,比如拉新人垫刀。
但有些玩家坏心眼子,故意不开直播,过本的时候即使做了违规行为也觉得死无对证,这个时候就可以向主办方支付一定的筹码币换取官方视角视频。
shark已经很久不开直播间了,搞得凌时越每次都要花钱买录像好方便公会复盘总结。
“早知道就开了,我还能派我的千万鲨鱼大军去偷窥阁储……”shark嘟囔着,在私聊频道问凌时越年漆树什么时候来。
他倒是不在意谁来,只是他不擅长推理和动脑子。
这事不能怪他,这很正常,这非常正常好吧!
不是所有人脑子都那么好使的,也不是所有人都是福尔摩斯在世,总而言之他得把主线推理任务丢给别人做……
不过凌时越说的话还是很有条理的,他也不能扛着珀尔兰卡在走廊上站着等吧,这么大一个目标傻杵着,万一来个侍应生或者警卫员,他就得跑路了。
shark想着,干脆随便选了一个房间,把耳朵贴在了房门前听着,确认里面没有声音了才露出了得逞的坏笑,径直朝着门板走去——
如同穿越一样,珀尔兰卡眼看着他俩像是穿越次元虫洞一样穿透了门板,进入了房间内。
房间陈设不错,很大,也足够宽敞,看起来像是一个设施完整的单人公寓,还有大圆床呢,应该是给VIP们准备的好房间。
“……”珀尔兰卡被shark像是摆洋娃娃一样往一把椅子上一放,身体僵硬得一动不敢动。
shark倒是没发现珀尔兰卡的不对劲,只是看不惯她的坐姿太傻气,伸手跟摆弄芭比娃娃一样替她纠正了一下坐姿。
shark这才满意了,转身扑进了大圆床。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shark突然支起身体看向珀尔兰卡,“……你这么安静干嘛?”
他此时才反应过来,自从他扛着珀尔兰卡跳了电梯井之后,珀尔兰卡就没说过话了,连挣扎都没有了。
不会是吓傻了吧??
shark一个激灵弹起来,围着珀尔兰卡转了两圈,挠挠他那头张扬的红发,“不会吧……胆子这么小吗……”
珀尔兰卡像个小学生一样安安静静地坐着,眼神都没动一下。
她现在这么乖巧,没有别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她珀尔兰卡能屈能伸好吧。
珀尔兰卡面无表情地在心里开大会。
你妈的,闹鬼了。
兄弟,这很诡异。
这很诡异啊你知道吗?!
要死啊,几米的电梯井说跳就跳,跳下去都无所谓了,主要是她看见了什么??
歘的一下,时空穿越?!从16楼电梯井穿越到了30楼走廊正中央?!
还抬起手在空中点点点像是在和谁发消息??吃菌子了吧?!
刚刚还轻轻松松地穿过了一扇门!!
诶!这是一个普通种子能做到的事情吗?!
这家伙离神很近了,但离种子很远了。
珀尔兰卡又不是蠢货,在这种情况下她最好是别惹人家生气,尤其是刚刚她还按了报警器抓shark的情况下。
她能屈能伸啊,人是需要审时度势的……骗你的,她是不想到时候自己的下半身留在了30楼,上半身却出现在16楼。
shark蹲在珀尔兰卡面前,他嘴唇上的唇环反射着房间的灯光,吸引了珀尔兰卡的注意力。
shark对着珀尔兰卡打了两个响指,“不会是吓傻了吧,别啊,你对我们来说还有点用处,可别耽误我们进度啊……”
珀尔兰卡面无表情地和shark对视,她不知道shark在说什么,她和shark也不认识以及肯定两人没有交集,那就没有什么所谓的‘用处’可言。
好,鉴定完毕,shark可能找错人了,并且她珀尔兰卡很快就会因为失去了‘用处’而死无葬身之地。
珀尔兰卡的脑子动的飞快,几乎是瞬间就想明白了,并且为自己判了死刑。
她两眼一黑。
早知道就跟着找贵族的大部队走了,烂也烂在找贵族的路上。
两人还在眼神对峙着,房门在此刻被敲响。
shark一愣,立马站起来就去开门,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老木头来的这么慢————”
房门打开,迎面来的不是年漆树,而是冲着脸来的一巴掌!
“啪——”
“唔!”
shark朝着后面仰过去,捂着脸倒在了珀尔兰卡的脚边。
珀尔兰卡被吓得瞪大了眼睛,瞠目结舌了好半天,才把视线挪到门口。
掌、掌公主?
一巴掌打飞三米远?真的假的?
谢楚甩了甩打麻了的右手,脸上的表情却是笑着的,“哎呀,这不是我们先走一步的shark大人吗?”
shark被打懵了,但也没那么懵,毕竟谢楚的力度很特殊,听着动静大,实则还好,没多疼,属于是没看见脸都知道打他的人是谢楚的程度。
他眨巴眨巴眼睛,人还躺在地上,缓缓抬头看着站在门口的两个人,露出了嘿嘿一笑,“阁储哥哥~”
“咯咯咯的你要下蛋啊?笑个屁。”谢楚身后是白偃,他倒是不管shark怎么样,低头抓住谢楚刚刚打了shark的手又是吹又是摸又是擦的,一套连招下来两人才走进房间把门关上。
谢楚抬脚踩在了shark的胸膛上,恶劣地加重力度碾他,“转头就跑哈?大难临头各自飞哈?”
当时其实只有三个警卫员追他们四个,虽然墨犬被抓,但剩下三个人也可以反抗的,但shark一跑,又从楼上楼下冒出来十几个警卫员,这还有什么好打的。
还真是托shark的福,谢楚在逃窜的过程中混入了贵族楼层,知道了不少的信息。
shark被踩得呼吸急促,撇撇嘴卖乖,“哎呀,我又不是故意的,那种情况下我保自己很正常吧……”
谢楚呵呵一笑,收了脚,“的确,保护自己比较重要。”
shark乐了,“你看你看,我还把珀尔兰卡找到了呢!”
谢楚这才把目光投向明显有点紧绷的珀尔兰卡身上,嗯了一声,“行,算你还有点用。”
“我当然有用了……”shark揉了揉脸颊,把自己揉成了金鱼嘴,“诶,我这算是立功了吧?你能不能把小鲨鱼给我玩十分钟啊?”
shark说着还摆出发誓的手势,“我保证只玩十分钟!”
谢楚听这话转头盯着shark看了好半天,然后吐出一句话,“你小鲨鱼免费了。”
“……”shark的脸上出现了空白的表情,然后就如同一个火药桶一般炸了,“什么?!!!”
谢楚一脸坦然,“当时有个警卫员抓住我了,他非逼着我把小鲨鱼放生,不然就要杀死我。”
说的跟真的一样,谢楚一脸无辜,“我照做了,没办法嘛,保护自己比较重要~”
“你把我小鲨鱼放生了?!!真放生了?!真的假的你别骗我!!我的小鲨鱼!!我的小鲨鱼啊!!”
动静老大了,谢楚和白偃齐齐抬手提前捂住了耳朵。
shark眼睛都红了,嘴巴一张就是嚷嚷,有点无赖地捶地,“你怎么这样啊?!你怎么这样?!一直欺负我!!你一直在欺负我!!”
“呜呜呜呜呜我的小鲨鱼挂件丢了,小鲨鱼也没了呜呜呜呜………”
他嚷完,神情突变,一口鲨鱼牙寒津津地露着,“你把我的小鲨鱼丢了……”
“我讨厌你!”
说着,shark突然窜了起来,一口咬在了谢楚的手臂上————
鲜血几乎是飙出来的,溢了shark满嘴,他像是喝水一样把血液咽进去,整个人把谢楚扑倒在地,像一头凶残的巨齿鲨,已经开始眼睛翻白进入攻击状态。
谢楚皱起眉头,他的手臂在shark嘴里很痛,这小子的咬合力已经穿透了谢楚的皮肉,直达骨头,甚至,谢楚都听见了自己的骨头发出了咔嚓的声音。
狗鲨鱼。
就在shark用力的瞬间,他的左手臂骤然一痛,一把餐刀狠狠扎穿了shark的手臂,血液流出,将两人的脸颊都染红。
两人一对视,一个比一个凶。
这边打得热火朝天,白偃却悠哉悠哉地搬了把椅子,坐在了珀尔兰卡的对面。
珀尔兰卡脸色苍白,眼神止不住地去扫扭打在一起的两个人,想说什么,但又不敢说。
哥你真的不管管吗……
那边好像打得有点死了……
白偃似乎知道珀尔兰卡的想法,神色淡然地开口,“不用在意,等他们打完就好了,我想管也不敢,因为即使是我也无法插手我宝贝的事。”
谁这个时候插手,是条狗也得挨一脚再走。
白偃能看出来shark和谢楚的互殴是很纯粹的,就是两个小孩儿你一拳我一脚的普通互殴。
两个人都没有用技能,那就死不了,再受伤也只是破点皮流点血,这个副本又没禁用商城,受伤了喝灌治疗药剂就行了,主要是得把恩怨打明白。
他们后续还要合作,这些恩怨和不爽得解决了才能继续,如果打几拳就能解决,那再好不过了。
白偃说完,拍了拍衣袖,看向珀尔兰卡,重复了一遍,“是的,那个拿餐刀的帅哥就是我宝贝。”
珀尔兰卡一顿,表情顿时变得很精彩,不是,这个语气……什么意思啊?
白偃不死心,表情淡淡的,“那是我宝贝。”
珀尔兰卡哽了一下,艰难地开口,“那……你宝贝真辣?”
你宝贝差点把红毛小子打死了,还是救救吧。
白偃听见了别人夸谢楚才满意了,表情缓和了很多,十分刻意地把自己的左手放在了膝盖上。
亮闪闪的银戒指,素戒,很简洁的款式,但是珀尔兰卡知道自己得说点什么,于是她硬着头皮愣是开口了,“哇……这个戒指……可真戒指啊……”
白偃施施然点头,转了转戒身,“我宝贝送我的,这是他自己戴了很久的私人物品,谁都不给,就给我了。”
谁问了。
珀尔兰卡突然有了一种屈辱想哭的错觉。
真的假的啊,她不是天才吗,怎么前半辈子在暴食宴当打杂的,下半辈子要死在这么一群神经病手里??
谢楚一拳打在了shark的脸上,把人打飞了出去,shark一个翻滚站起来,又朝着谢楚的方向扑去。
两个人都是不要命的打法,在纯粹的殴打面前没有任何体术之言,甚至出现了薅头发踩脚指的行为,把谢楚打笑了。
“你这是打架吗?”谢楚气笑了,“有你这么打的?”
shark一把松开谢楚的衣服,泄了气一样往地上一坐。
他拉起衣服兜帽把脑袋埋住,兜帽也是卡通鲨鱼款式的,戴在头上就像一只委委屈屈的鲨鱼公仔,shark两眼一闭就是哭,“我的小鲨鱼……呜呜呜呜呜我的小鲨鱼……”
谢楚喝了一罐治疗药剂,身上的血迹与伤口瞬间消失,就连脏乱的衣服也恢复如初。
又把珀尔兰卡看傻眼了。
谢楚见shark伤心成这样,无声地笑了。
他故意似的凑到shark面前,歪着脑袋去看兜帽下的shark的脸,夹着声音逗人,“我看看……哟,真哭了?真的哭了?不会吧?真的哭啦?”
shark嘴里发出牛叫,气得脑子都要烧火了,刚要伸手推开谢楚,一只漂亮的手抓着一块眼熟的电子表就这么怼在了眼前。
是shark的拓麻歌子电子表,屏幕上,一只小鲨鱼正睡得四仰八叉。
还在冒小泡泡。
谢楚的脸在电子表后露出来,那双妖气的狐狸眼里都是得意,“呀~”
“鲨鱼哭得好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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