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舔犊情深,法亦可容情

王爷扶我青云志,狗仔混进大理寺

刘庸像是没听见一般,径直朝内堂走去,谢知微追在他身后,一直走到后院,他这才回过头来,一改平日惺忪的模样,皱着眉盯着谢知微。

“你是想说那孙秀娥没有离开过张府,作案时间对不上吧。而最有可能是凶手的,便是那刘家大郎,是也不是?”

谢知微闻言疯狂点头,只是他还未开口,就听见刘庸语重心长地说道:“既然你昨日说想跟着老爷我学习,我今日便给你上一课。”

他抬手指向公堂的方向,一字一顿:“你可知按我朝律法,子弑父是以下犯上的大不敬之举,此罪不问缘由,理当枭首于市,其亲长也因管教不严,当罚流放。而如今我仅仅把孙氏判了流放,若是这刘家大郎好好读书,考取一个功名,将来可以请了封赏,将他母亲从苦窑中接回来。”

“一个是斩首于街市,亲眷流放,另一个是流放却也能靠着努力挽回,还需要我教你怎么选吗?”

看着犹如遭受了当头棒喝的谢知微,刘庸轻轻叹了口气,在他肩上拍了拍,回过身朝着内院走去。

他心里是十分惜才的,刚才堂上谢知微的表现,像极了初入官场的自己,正直果敢,却不知过刚易折的道理。

刘庸回过头,看了一眼还愣在原地的青年,怕他被打击过大,又低声嘱托道:“谢知微啊,法当严判,理当深究,只是这人世间还需用情理揣度,孰轻孰重需要你自己来断。你今日虽是了了自己的一腔热血,焉知自己的正义之举会否在他日埋下祸根,你回去好好想想吧。”

听着耳边的谆谆教诲,谢知微混沌的脑中突然一片清明。

对于冤屈的死者来说,真相固然重要。

但是,把真相公之于众,真的就是最好的结果吗?

“叮咚,恭喜宿主侦破【惊堂裂帛——毒杀案】,获得名猹值*80,瓜籽*800。已解锁新的商品,详情请查看系统商城。”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响起,谢知微收起纷乱的思绪,连忙拉起系统面板。

只见商城那一栏中,原本孤零零的【千金方】右边多了两个图标,一个是青色瓷瓶,看起来像是药丸,另一个则是由黄色符纸叠成的三角小包。

【健体丸】(初级):增强体质,轻微改善体型。

售价:200瓜籽(初始价格为200瓜籽,每次购买价格为上一次的2倍)

使用方式:直接吞服。

注:正气充盈筋骨壮,一丸调养寿绵长。通过服用健体丸造成的体型变化不会引起原住民的注意。

【保命符】(初级):为携带者抵挡一次致命攻击。

售价:1000瓜籽(原价10000瓜籽,首次购买1折)

使用方式:携带在身边,遇到致命危险将自动触发。

注:化劫挡灾消业障,阎罗索命亦无妨。本道具可转赠;同时被多次致命伤害命中,仅可提供一次免伤。

看着这两件道具的说明,谢知微心中狂喜,虽然它们的价格不菲,但是在眼下都是性价比极高的道具。

就近找了间空着的库房走了进去,他张望了一下,确认附近没有人经过,轻轻关上了房门,二话不说,先花了600瓜籽兑换了两颗【健体丸】,瓜籽余额仅剩下261。

来不及心疼花出去的瓜籽,谢知微拿着出现在手中的青瓷瓶,揭开封口就往手心倒了起来。

两颗小小的蜜丸从瓶中滚落,药丸色泽鲜亮,似有蜜渍包裹,他捏起一颗就放进嘴里。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暖流顺着喉头滑入胸腹,朝着四肢逸散,舒服地让他忍不住低呼出声。

感受着身体的变化,他撸起袖袍,原本因为营养不良而干瘦蜡黄的手臂,此刻竟有了少许肌肉,看起来匀称了不少,长期没有运动的虚弱身体好像得到了修复,疲惫感一扫而空。

没想到一颗【健体丸】就有这么好的效果,他不再犹豫,把第二颗药丸也塞进了嘴里。药丸入口后,温热的感觉没有上一次强烈,但是身体上的变化似乎更加明显。

他摸了摸自己臂膀上富有弹性的坚实肌肉,虽然并不似现代健身人士的那种鼓胀状态,但是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要比前一世的那具身体更加强一些。

随后又活动了一下臂膀,他感觉身上的衣服有些紧绷,低头看去,小腿处原本勒在腿腹的皂袜扎带下移了一些。

他心中冒出一个难以置信的想法,连忙靠着门框比了比,发现身高竟然真的得到了不少提升。

“这【健体丸】的药效居然可以叠加?那多吃几颗我岂不是可以重回一米九?”

这一惊喜发现让谢知微泪目,他上一世的身高可是他最引以为傲的优势,原以为自己就要一辈子带着原身这发育不良的身体生活下去,没想到此刻竟迎来了转机。

正当他一脸喜不自胜,憨笑着畅想时,一阵敲门声响了起来。

“谢知微,是你在里面吗?这案子已经结了,孙秀娥既已认罪画押,你不用再为此伤神。”

屋外说话的正是张诚,谢知微勉强收起喜悦,打开了房门。

看了一眼谢知微有点难压的嘴角,张诚疑惑道:“我还以为你要受些冲击,难过一阵呢,看来你接受能力挺强的。”

他说着往旁边一站,侧身让谢知微出来,随后转过身自顾自说道:“既然没事了,我先带你去看看你住的班房,在衙门当差须得随叫随到,就不能再住家里了。”

说话间,他不经意瞥见了谢知微短了一截的袖口,怪异感让他停下了脚步,回头盯着谢知微仔细打量了起来。

“早上我给你这套衣服的时候就这么小吗?怎么当时没发现,你这小子,穿得难受也不说。”

谢知微一时不知该怎么解释,只能装傻,“这不是怕给张哥你添麻烦嘛,现在确实觉得有些行动不便,这衙门里还有多余的差服吗?”

“没了。你这件是原来李布定的,花了两贯钱呢,你一会自己和胡师爷说一声吧,让他帮你再定一身。”

闻言谢知微垮下脸来,哀怨地说道:“张哥你有所不知,我现在身无分文,吃饭都靠街坊救济,上哪弄钱来买差服啊,不如张哥你先借我。”

张诚昨日因为好奇,也稍微打听了一下谢知微的家世,知他所言非虚,但是自己有一大家子要养,只好无奈说道:“爱莫能助,你张哥我每个月工钱都上交给你嫂子了,你要是实在没钱就和胡师爷说,你先赊账,从你工钱里扣。”

谢知微想着也没其他办法,只能认命,“那我每个月多少工钱?”

张诚低头仔细想了想,随后笑出声来,他一边往前走,一边笑道:“你刚来衙门,新来的捕快,月钱刚好两贯钱。”

说完他也没管身后呆愣的谢知微,加快了脚步。

果不其然,身后传来一声哀嚎:“那这岂不是我下个月一分钱也拿不到,我这个月难不成要喝西北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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