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丸辣,你坠入爱河辣

王爷扶我青云志,狗仔混进大理寺

翌日清晨,富甲商行。

谢知微一如既往地巡街“巡”进了商行内,而陆栖云也正在院中等着他的到来。

待陆栖云将对【避瘴丹】的需求同谢知微说了之后,他的脸也皱成了两个“川”字。

“啧,也不是弄不到吧,只不过可能时间要比较久。”

陆栖云闻言叹了口气,“我也明白,这么珍贵的东西,于你而言肯定也不容易,我只是随口一提,你不要为难自己。”

谢知微看着陆栖云瞬间失落的表情,想着要不干脆将系统的事情说出去算了,可他刚有这个念头,脑中就突然传来电击刺痛的感觉,随之而来的是电子提示音。

“嘀嘟,宿主请勿对原住民提及系统的存在,违者将受到系统惩罚。”

他捂着额头哀嚎一声,静静等待晕眩感离开,一睁眼便看见了陆栖云担忧的神色,“知微,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谢知微晃了晃脑袋,勉强扯出一个笑来,“没事。一不小心闪着脖子了,我休息一会就好。”

心里盘算着怎么规避系统的判罚,好在他是新闻传媒专业,将事情换个方法说转述可是自己的专长。

于是乎,谢知微便开始“胡编乱造”起来,他先是假装四处张望了一圈,伸出手指朝陆栖云勾了几下,示意他凑近一些,这才压低着声音,将自己编的故事说了出来。

“其实,我加入了一个正义组织,里面都是一些世外高人,他们嫉恶如仇,且手眼通天,所以只要我多破获一些案子,便会赏赐我一些珍奇宝物。”

说到这,谢知微竖起食指放在嘴边,“不过这事情需要保密,不能让其他人知道,除了你我都没跟别人说过。”

“这...”陆栖云被这个故事轰炸地有些蒙圈,“我在昭元生活了二十多年,竟从未听说过有这么厉害的组织,如今你告诉了我,你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见他似乎相信了自己胡诌的故事,谢知微既感叹于陆栖云对自己的信任,同时也很感动,他听到这个消息后,第一时间是担心自己。

谢知微摇了摇头,“只要你不告诉其他人,我就是安全的。所以,只要我还能查案,【避瘴丹】也就没什么难的了。”

陆栖云闻言也放下心来,“多谢你总为我考虑,他日要是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你也无需客气。”

听见这话,谢知微心里美滋滋的,他伸出手捏着陆栖云的脸,帮他挤出一个笑来,“好啦,别这么一本正经的,我说这么多也是怕你多心,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先回衙门了。”

说着他就站起身,朝着陆栖云挥了挥手,“我走啦,等我好消息!”

而在他走后,陆栖云这才后知后觉地涨红了脸。如此亲昵的动作,自打自己懂事起,连母妃也不曾有对他做过,可偏偏刚才那一瞬,他却没有想要挣脱。

胸口隐隐悸动的心跳,让他有些陌生,自己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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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的日头像个大火球,把街道烤得发烫。街边的摊位稀稀拉拉,往日喧闹的早市一过辰时就散了,家家户户关起门窗,摇着蒲扇躲在阴凉处避暑。

墨阳城近来出奇太平,连偷鸡摸狗的宵小都没了踪影。谢知微手头的差事清闲下来,每日在府衙点个卯,余下的功夫全耗在搜罗【市井小瓜】上。他顶着日头东奔西走,努力为陆栖云攒着瓜籽。

转眼到了七月下旬,街边的蝉鸣愈发聒噪。

各郡贡院陆续支起木架,搬运桌椅,张贴告示。

往年这时候,墨阳城总要热闹些,临近几个城镇赶考的书生们背着行囊陆续进城,今年因为丁玉书的案子,看起来要冷淡一些。

久别墨阳的滕聿修也回到了驿馆之中,他刚放下行囊便急冲冲找到覃奕之。

拎着一个布包就进了屋,滕聿修从包袱里取出一些笔墨纸砚放到了桌前。

覃奕之好奇的看着他的动作,笑着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滕聿修坐到他身旁,昂着头故作矜持地说道:“这些都是我用过剩下的,与其扔了怪可惜的,我便想着带来给你了。”

说着还要补充一句:“我可不是看轻你,家里准备的太多,我也没什么朋友,这才想着分你一些。”

覃奕之看着那块只受了“轻伤”的砚台,也不拆穿,笑着接受了他的好意,“那就多谢滕公子的打赏了,这可真是及时雨,眼看就要秋闱了,我也没有一块像样的砚台”。

二人像知交故友重逢般畅聊了一下午,直到更夫敲响初更,滕聿修才打着哈欠回房。

刚回到客房中,文绮正倚在客房门框上纳凉,看着满脸欣喜的滕聿修,忍不住吐槽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几年没见面似的,哪有那么多说不完的话。”

“你懂什么?覃奕之他和别人不一样,是经天纬地之大才,将来必能登科高中。我和他这叫志同道合,惺惺相惜。”滕聿修辩解道。

这些天来,自打自己归家后,便被关在家中听着祖父絮絮叨叨讲了一个多月,早已烦闷地不行,但这一切随着方才与覃奕之的畅聊,一扫而空。

他心里想着,要是能再同覃奕之一起中举,再一起进入会试,最好再分到同一个地方做官,不用与那些俗人虚与委蛇,只与知交好友谈诗论道,岂不畅快。

怀揣着这一美好心愿,滕聿修进入了梦乡。

而另一间屋中,覃奕之却睁着眼若有所思,东边打开的窗户此时吹来一阵热风,卷起他枕边的一张纸。

那张纸在半空中摇曳了几下,然后落到了地上。

皎洁的月光倾洒,照亮了那张纸上的字迹,那是一张银票,足足五百两的银票。

覃奕之翻身将银票捡起,小心地夹在了自己的诗稿中,随后他在桌前坐了下来,吹亮了桌上的火折子,油灯芯子 “噼啪” 炸开个火星。

他茫然地看着滕聿修送来的砚台,只见砚台背后刻着两行字。

“丹墀对策三千字,金榜题名五色春。”

这刻痕清晰可见,很显然刻上去并不久。

向来独断独行的覃奕之,此刻却像被抽去了主心骨,整个人迷茫地不知如何是好。

他将头埋在臂弯里,低声呢喃道:“滕聿修,若是你早些回来便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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