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条件就是,做我的男朋友。”
狱寺隼人脸色爆红,连着后退三步远离我:“哈?!!!你在耍我吗?!”
“别着急嘛,听我说完,因为一些特殊情况,我需要一个人假扮我的男朋友。”
我竖起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圈然后指向他:“经过严密的筛选考量,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狱寺隼人感觉脑子跟被一平的饺子拳轰过一样,被告白了,不对,这不算告白,这女人说的是假扮她的男朋友。
为什么? !她想做什么?最重要的是为什么是他!
他们只是昨天见过一面而已,不是说她跟跳马迪诺很熟,为什么不找迪诺假扮?
难道有什么阴谋?仙人跳?
不对啊,他离家出走后身上没什么钱,平时都要在便利店打工维持生活,跟家族那边也早就断绝关系了,他有什么可图的?
对啊,没什么可图的,难道她图的是……他?
狱寺隼人用力摇摇头,把这种可笑的想法甩出去。
“这个不行。你换个条件。”这种事怎么能随随便便答应!他绝对不会出卖自己的灵魂!
我无视他的拒绝,探头在他身边吸了吸鼻子:“很重的硝烟味,你习惯用炸弹?不用留手,来吧。”
狱寺隼人刚对于她过近的距离感到无所适从,就察觉到一阵疾风刺向他的脸,似乎凝滞了一瞬,又立刻换了一个方向,转向他的肩膀。
“好险好险,差点就伤到你的脸了。”
太快了。
狱寺隼人全身的毛孔都在发出警告,他根本做不出反应!
而且,在战斗中说这种话,这个女人,在激怒他吗!
狱寺隼人认真了起来,他掏出炸弹准备点燃,但在引线接触火焰的那一刻,突然全部拦腰断裂,切口异常整齐。
“一个玩炸弹的远程法师,为什么要和我正面战斗,你的体术很强吗?”
和你比当然不强!
狱寺隼人如少女所说迅速退后拉开距离重新拿出新的炸弹,但是再一次在点燃前就被毁坏。
“你的意图太明显了,我明知道你准备点燃炸弹为什么还要给你这个机会,这又不是1V1回合制卡牌游戏。”
战斗还没开始就结束,引以为豪的手段一点用不出,从前什么都做不了的挫败感又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狱寺隼人不甘心地舍弃炸弹,用拳脚攻击。
这一步走得真烂,还以为他会再坚持一下。
“刚才那句'你体术很强'是反问句,不是疑问句,你不用这样着急向我展现你的短板。”
我按住他的手臂有力拉近,脚下对准他的关节踢击让他失去平衡,轻松地将人按倒在地。
虽然他的炸弹一个没炸,但狱寺隼人自己要炸了。人怎么能说话欠揍到这个程度?她从小到大没有因为这张嘴被打过吗?哦不对,也有可能是打不过。
“你的战斗素养很好,能够猜测到我的攻击轨迹,但碍于你的身体素质跟不上。如果冷静思考,你至少可以碰到我,但你的节奏乱了。”
“是你话太多。”狱寺隼人的脸被我按在地上,眼睛因为疼痛条件反射蒙上一层水光,银发凌乱地散下,配上他忧郁中带点耻辱的眼神,显得格外漂亮。
像一只被揉了肚皮呲牙的猫。
我把脑子里的猫赶走,放开狱寺将他拉起来:“第一课,敌人的话都是食品包装上的过敏提示,无视就好。”
“那不能无视吧!”
“这节课算是免费赠送,怎么样,再考虑一下?强人所难也没意思,对我来说演员可以再找,但对你来说,我这样贴心的陪练可不多哦。”
开玩笑的,他要是不答应我就再上点其他手段,我最讨厌被人拒绝了。
落日的余晖从少女身后洒来,将她的面容映照得模糊又耀眼。强大、自信,浑身上下都袒露着全世界就该在她脚下的掌控感。
鼻间似乎还能闻到她身上的那股伤药味,狱寺隼人不自然地用掌心蹭了下她刚才按压的地方,心脏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打斗中缓过来,用力地敲击着胸腔。
出卖灵魂什么的说得也太难听了,或许她真的有事需要帮忙。
“你为什么要……我,假扮你男朋友?”
“这么说你答应了?”
“你先告诉我原因!如果你在耍我,我可不会陪你玩这种幼稚的游戏!”
“那就是答应了,不然听过我的秘密还想反悔的人,下场会很惨哦。”
我隐去斯库瓦罗的名字还有白兰火箭筒那些乱七八糟的信息,加了点戏剧冲突,给他讲了一个惊心动魄,唯美缠绵的爱情故事。
“总之你的任务就是要让他完全相信你真的是我男朋友,我们爱得死去活来不能分开,必要的时候再劝一劝他。这一点你可以自由发挥,跟他说我坏话也行,把我塑造成没心没肺的人渣也可以,只要能达成目的,手段不限。”
“你听明白了吗?”我戳戳他,被感动到了?干嘛不说话?
“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解决?为什么要欺骗,为什么不告诉他!”他质问的不是我,而是通过我看到的故人。
“因为我很为难。刚才不是和你说过了,因为在乎所以会感到为难,不知道怎样做才是对的,不知道如何保护在乎的人,不知道我的选择会不会走向一个更坏的结局。我又没有全知全能的能力,只能以我的想法去做而已。”
“如果你的选择是错的呢?”
“那只好束手就擒,老老实实道歉等着挨骂了。他会原谅我的,因为他也在乎我嘛。”我放空脑袋拒绝深入思考。
隐隐感觉好像走上了歪路,但缘于找不到更正确的解决方法,所以即使前方是地狱也闷头走去。
这个心路历程……好像完全跟阿通说要为了演唱会保持身材,却笑着跟我们去吃M记的时候一样呢。
热量炸弹果然是充满诱惑让人沉沦的地狱啊。
“我饿了,隼人,要一起去吃M记吗?”
真是任性的家伙,究竟什么人会喜欢她啊。
他也会选择原谅吗?狱寺隼人暂且不知道自己的选择。
等等!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一副被玷污了的表情:“你怎么叫我名字!”
“你的姓氏太拗口了,隼人( Hayato )明显比狱寺( Gokudera )好念很多啊。不能叫吗?难道你害怕我把你神隐?”
狱寺隼人眼神真诚中带着好奇:“妖怪真的可以通过名字将人带走藏起来?”
“喜欢灵异故事的酷哥?真可爱,你不会还相信圣诞老人吧?”
他看起来想把我灭口,但无奈打不过我,只好说:“怎么可能!我,反正你别叫我名字。”
“我拒绝,我们现在可是恋人关系,这样叫才不会露陷,自己适应适应啦。”
“别自说自话,我还没答应。”
“隼人,那个好吃吗?给我买!”
“不好吃,他家食材不新鲜,我为什么要给你买!”
“将女朋友的要求放在心上是好男友的必修课,除了帮你训练,这门课我也会教你。对了,恋爱表演中的花费你也不用担心,毕竟是我帮演戏,我会全部支付。”
听到我的话狱寺隼人脸色更臭了,一言不发,只是一味地抢着买单。哎,男人莫名其妙的自尊心,随他吧。
“所以就是这样,因为昨天一见钟情,所以我们正式开始交往啦~”
我挽着狱寺梆梆硬的手臂,用力掐了下提醒他自然点,然后给唯一的知情人迪诺一个威胁警告的眼神。
【敢暴露我就宰掉你】
迪诺凭着他们并不坚实的友谊,看懂了少女眼神里的意思。
“恭喜?”泽田纲吉犹豫地说,伸出手给我们鼓了鼓掌。
他真不知道该干嘛,脑子比狱寺还迷糊。
他真的没有少看一集?怎么就交往了?难道这就是真正的爱情,猝不及防,仿佛跟reborn突然降临他家说他要继承一个秧歌家族一样?
明明他的爱情,不,他这只能算单向暗恋,他的暗恋之花连芽都没发,狱寺却已经摘取胜利果实了。
哈哈,他一点也不嫉妒,哈哈哈,真的,他真心为狱寺同学高兴,好朋友能够收获自己的幸福真是太好了呢。
呜呜呜呜呜——
迪诺也想哭了。
他看向狱寺隼人的眼神简直要喷火,算计来算计去,竟然让这小子上位了,该死的!
还不如好好帮斯库瓦罗说话,好歹他们也这么多年交情,他为什么要从中作梗呢?好像是因为想撬墙角。
迪诺委屈地看向老师:“reborn……”
泽田纲吉也依赖地望着他的家庭教师:“ reborn……”
被两个弟子同时看着, reborn心情堪比当年被变成小婴儿。
他的人生出了什么问题?他的教学方式到底又出了什么问题?这种蠢蛋他竟然一下子教出来两个!
reborn ,世界第一杀手,身为阿尔克巴雷诺,代表着他是秧歌最强的七人之一,和彭格列家族九代目交情匪浅,在里世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无人不敬。同时在数学、拳击等其他领域,他也拥有受人尊敬的假身份。
reborn很想背离小婴儿的人设,站在窗前点起一支烟。
在里世界,迪诺和泽田纲吉加起来也对他毫无威胁,但在教育界,任何一个拎出来,都足以让他颜面扫地。
真的不能把这两个笨蛋都干掉吗?
哎——
“阿纲,能借我一下reborn吗?我有些事找他。”
“哦哦,没关系,迪诺先生,你先请。”
两个人友好地推让了一下,你来我往,好不客气。
“你们,居然敢擅自替我做决定吗?”列恩从reborn的帽檐上爬下来,变成一把枪。
“噫!阿纲,快跑!!!”
“呃!啊!”可惜泽田纲吉连门都没跑出去,就被摔倒的迪诺一个头槌撞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