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婚成功, 那么婚礼也该提上日程了。
婚礼的时间最后定在了一月后,阳光明媚的一天。
戚与感觉就跟做梦一样,每天都在傻乐。
在婚礼举办的前一周, 温义简带着戚与回医院做了一次全身检查, 得到了医生“恢复得很好”的肯定。
温义简当时就对着戚与露出了“养肥了可以吃了”的眼神,可惜戚与还沉浸在即将结婚的喜悦中,没有发现这条大尾巴狼。
在婚礼的前三天, 温义简带着戚与飞到了国外,签订了一生的契约。
至此, 温义简和戚与在彼此心中就是合法的夫夫。
婚礼的前一天晚上,戚与和温义简是分开睡的。
齐格和庄承安也来了,分别陪着戚与和温义简。
戚与抱着枕头坐在床上莫名焦虑起来, “你说明天我要是出错了怎么办?”
齐格坐在一旁耐心道:“放心,不会的,来的人不多,又都是认识的,真的出错了也不会有人笑话你的。”
“再说了,你还不相信温义简,就算出错了他也能给你掰回来。”
说着齐格抽走戚与怀里的抱枕示意他躺下来休息, “你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躺下来好好睡一觉,明天精气饱满地参加婚礼。”
话是这么说, 可戚与还是很焦虑。
“我看电视上面经常有婚礼现场逃婚的,婚前恐惧症的, 你说我和温义简会不会也这样?”
“想什么呢?”齐格轻轻拍了一下戚与的脑袋, “温义简这家伙是绝对不可能逃婚的, 而你, 要是敢跑, 还没走出这个门就会被抓回来你信不信?”
好吧,戚与相信。
“可是……”
“停。”齐格直接手动闭麦,将房间里的灯关掉,只留下一盏照明的小夜灯,“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把眼睛闭上睡觉。”
戚与拉了拉被子,只露出半个脑袋,大眼睛水灵灵地望着齐格,“我都这么紧张了,你居然凶我。”
齐格无语了,他拍了一下额头,拉开被子自己躺了下去,“我和你已经就这个问题聊了快一个小时了,你还说我凶你,我简直比窦娥还冤。”
戚与讪讪地笑了一下,“好了,我乖乖睡觉还不行。”
齐格转身对着戚与,认真道:“不要怕,一切都会顺顺利利的,而你只需要帅气登场就可以。”
“嗯,我睡了。”
婚前焦虑属于常态,任谁也不会逃过。
住在隔壁的温义简,此时正坐在电脑前,一个流程一个细节地核对,就是平时办公都没有这么认真过。
庄承安侧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个桃子边啃边说:“我说兄弟,你这都确认多少遍了,可以了,再看也看不出朵花来的。”
温义简抬了一下眼镜,严谨道:“再看最后一遍,明天这么重要的日子,我必须保证完美无缺。”
庄承安无奈地耸了耸肩,“随你吧,我累了,回房间睡觉去了。”
他出去对着隔壁敲了敲,“齐格,我们该回去了。”
齐格看了眼床上已经睡着的戚与,动作轻柔地从床上下来,小心翼翼关上门,离开了房间。
“走吧,这两个新郎官,也太能折腾人了。”
庄承安搂着齐格的细腰悠哉悠哉地往前走,“你说我们以后要是结婚了也会这样吗?”
齐格淡淡笑了一下,“太远了,可能都没有那么一天。”
距离他们约好的三个月如今只剩下两天时间。
这段时间,两个人都没有对外公开关系,就连戚与和温义简都不知道。
悄咪咪地谈了将近三个月的地下恋。
不过虽然说是谈恋爱,可齐格和庄承安的相处较之以前也没有相差多少。
齐格心里也知道这只是庄承安为了留住自己这个兄弟做的妥协,他也不奢望这段短暂的感情能有多么大的变化。
能够让他以男朋友的名义留在庄承安身边齐格就知足了。
哪怕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庄承安闻言短暂地停顿了片刻,齐格却已经脱离他往前走了,“还剩两天,设想一下也没什么不可以吧。”
齐格:“不切实际的想法。”
“好了,我到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庄承安望着齐格推开门走了进去,留下他一个人站在走廊上。
他默默站了一会就转身离开了。
回到房间,他径直走向了阳台,从口袋里掏出烟,吹着冷风点了一根。
自从回来再次遇上齐格,庄承安抽烟的次数就越来越多,也意味着他烦恼纠结的时间越来越多。
他抖了抖指尖的烟灰,眸光望向远处的路灯,在漆黑一片的夜晚里尽职尽责地散发着光亮。
一根烟燃尽的时间,庄承安就转身离开了。
而口袋里未抽完的烟被他一个干脆利落的抛物线丢进垃圾桶里去了。
去他的烦恼,全都丢掉。
第二天天刚亮,戚与还在睡梦中没有醒过来,就被推门进来的温母连同她身后一长串的人给吵醒。
原本有的起床气在看到这么多人的时候直接哑了。
服装师化妆师造型师,大事小事,每一个细节都有专人打理。
戚与一早就坐在椅子上跟个玩偶似的被温母精心打扮着。
温母站在后面看着奇迹戚与露出了前所未有的笑容。
“你不知道,以前我就幻想过如果生了一个女儿,我一定会每天都把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可惜后来没能如愿。”
“不过今天是你们的婚礼,我总算能够大展身手了。”
“这套西装感觉还是差了一些,给他换套浅一点的。”
“还有这个发型,不要太飘逸,严肃一点。”
“还有……”
温母不亦乐乎地指导着,戚与望着镜子前不知道换过多少套衣服的自己苦兮兮地笑了起来。
最后总算是赶在婚礼开始前一个小时做完了装扮。
戚与坐在椅子上,顿时有种重获新生的感觉。
“也不知道温义简那边怎么样?”
齐格适时传来了最新情报,“他比你好多了,一早就决定好了,阿姨还颇为惋惜呢。”
戚与累的趴在桌子上,手指一下一下地点着桌面,“还有一个小时婚礼就要开始了,我反而没那么紧张了。”
齐格:“那不是更好,相信自己,你可以的。”
戚与:“也许吧。”
婚礼现场是温义简和戚与一起挑的,是一个保证不会下雨阳光明媚的海边。
沙滩贝壳,海浪海鸥,天然的景色和音乐打造最真诚的婚礼。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外面的宾客都已经到场,戚与也来到了场外,准备进场。
他一想到温义简就站在婚礼的舞台上等着自己出现,突然有了无穷的勇气。
婚礼现场,证婚人正在宣读开场白,随后一句“欢迎新郎上场”迎接温义简的出现。
婚礼进行曲随着温义简的出现缓缓响起。
这是戚与自己弹奏的。
温义简来到舞台上,面上是藏不住的笑容。
他站在舞台中间,面朝入口,等待迎接自己的新郎。
证婚人再次宣读:“让我们一起迎接另一位新郎出场。”
上场的流程戚与已经练习过好几遍了。
他握紧了双手,挺起胸膛,从容地从入场处缓缓出现。
一出场,便轻而易举地俘获了温义简的目光。
温母得意地朝温父炫耀:“我给戚与搭的,你看看都把你儿子的魂吸走了。”
温父笑道:“夫人厉害。”
温义简望着向自己渐渐走来的戚与,只觉得一身血液都在翻涌,燥热难耐。
他朝着戚与伸出了手,在他递来的那一刻紧紧握住。
“我的新郎,你终于来了。”
二人转身一起面向证婚人。
“请两位宣读结婚誓词。”
温义简握着戚与的手,小声提醒道:“我念一句你跟一句,不要怕忘词。”
“我温义简,自愿和戚与结为终身伴侣。”
“我戚与,自愿和温义简结为终身伴侣。”
“无论贫穷富贵,健康疾病,都会不离不弃,同甘共苦,相守终身。”
“无论贫穷富贵,健康疾病,都会不离不弃,同甘共苦,相守终身。”
证婚人:“现在,我宣布,你们二人正式结为夫夫。新郎可以亲吻另一位新郎了。”
无需证婚人多言,温义简早就迫不及待想要亲吻戚与了。
嘴唇相碰的刹那,幸福填满了戚与的心脏。
欢呼声随着接吻热闹起来,所有人都在为舞台上的新人感到开心。
婚礼一结束,温义简连客套都不想,直接就拉着戚与回到了房间。
戚与羞红着脸假装矜持道:“白日宣吟不太好吧。”
温义简哪里管的了,早就念了不知道多少年了,现在终于可以真刀真枪地来一场,还不得如饥似渴。
他将戚与欺身压倒在床上,手顺着西装下摆的纽扣一颗一颗地往上解。
戚与侧着脸害羞得都不敢看,只能默默感受着温义简的动作。
到了最后,戚与全身上下就剩下一条内|裤,而温义简整个人还是西装革履。
他一条腿将戚与的双腿分开,扯了一把领结,牵着戚与的手触碰自己。
“我已经帮你脱好了衣服,现在该轮到你了。”
戚与全身暴露在空气中,一被触碰就浑身激灵。
他手指打颤地给温义简解扣子,结果这家伙坏心眼地在戚与身上又亲又摸,留下一片片绯红。
戚与根本集中不了精神,委屈得眼尾都渗出点泪花来。
偏偏温义简今天是打定了主意要好好欺负戚与,哪里肯罢休。
“时间还长,你可以慢慢解。”
“要是实在不行,你求我,我就帮你,不过得给我点甜头才行。”
戚与脑子都快成浆糊了,一听就立马哀求起来,“我解不掉,你帮我。”
温义简得逞地舔了舔嘴角,手往下探去,拉开了拉链,“过来,吃了它我就帮你。”
温义简的本钱很充足,早在婚礼上他就觉得燥热难耐,一进屋,就彻底爆发开来。
充满雄性气息的器官赤裸裸地暴露在戚与面前,和以往那么多次都不同,带着瘆人的攻势。
戚与察觉到了危险,摇头着就要往后退,可惜下一刻就被温义简双手钳住按倒在身下。
温义简的手指轻轻蹭了一把戚与的嘴角,压下身子哄骗道:“好戚与,帮帮我吧。”
“难道你不想拥有我吗?”
温义简说着掀起衣角,露出里面诱人的腹肌和人鱼线,这是戚与平日里最喜欢摸的地方。
“帮我我就帮你,很公平的交易。”
戚与眼尾红彤彤的,房间里只有床头的一盏红灯亮着,从这个视角往上看,只觉得温义简无比勾人,这是往日都瞧不见的。
美貌果然是很大的一个杀器,戚与傻乎乎地上当了。
温义简色|诱成功,温热的口腔包裹着它,让他不由爽的长叹一声。
他感受着戚与的动作,慢条斯理地解开衣服。
在最后一件衣服掉落地上的瞬间,温义简的邪恶因子彻底爆发,梏着戚与的后颈,粗暴地动作起来。
戚与双眼通红,根本挣扎不掉。
他只觉得灵魂都在颤抖,彻底成了温义简怀里随意予求的玩偶。
温义简在即将结束的刹那脱离出来,将戚与翻过身,扯掉最后一层衣服,强势地冲撞进去。
戚与瞬间吃痛地仰起脖颈,泪水顷刻而出,脆弱的地方又被温义简重重地咬下去,“记住这个感觉,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也会是唯一一个。”
他要在戚与的身体里烙上属于他的痕迹。
顾不得戚与想要逃离的念头,温义简抵住他就跟玉兔捣药似的动作着,又快又狠。
床上,沙发上,阳台,书桌,镜子,浴缸,两个人在房间里肆意又随性地发泄着对彼此的欲望。
到了最后,戚与生生被弄晕过去,在床上足足躺了三天才缓过来。
正所谓良辰美景不宜辜负,春宵一刻可值千金。
温义简岂敢辜负。
——
时间回望二十年前的那个午后。
“小简,你长大以后想要找一个什么样的人在一起呢?”
曾经的温义简认为只要将一切美好的品质堆砌在一起就会是最完美的爱人。
就如同他眼里无比完美的妈妈一样。
可这只不过是情窦未开的天真罢了。
如今温义简再次面临这个问题,可以无比具象化地回答。
“千千万万人入我眼眸,我却只能望见我心尖上的戚与。”
唯有他,也只能是他。
只愿与他日日赴春宵,良梦不宜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