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温家后, 戚与就住回了之前的房间。
而温义简这家伙就跟口香糖似的,一直黏在戚与身上。
戚与本想着回到温家克制一点,可是分房睡对温义简来说根本就不可能。
晚上不抱着戚与睡根本就睡不着。
戚与也知道温义简的情况, 也不忍心让他一个人睡。
最后就是温义简也搬到了戚与的房间。
对于这件事情大伙都是心知肚明的态度, 但是也没有说真的摆到台面来。
只不过时不时的,温父就能看到温义简从戚与房间出来。
他是一副被爱情滋润的样子,戚与每次都要到大中午才能醒过来。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更何况是温父这种年纪的人,发生了什么一目了然。
久而久之的, 温父都被温义简搞脱敏了,偶尔碰上这两家伙亲吻的场景,也能面不改色地离开。
温父心里知道, 自家儿子这是在搞温水煮青蛙的套路。
不过时间久了,温父也确实渐渐接受了。
虽说不是郎才女貌,但也是赏心悦目,再加上温母时不时地点拨,不到一个月温父就彻底松口了。
夜里,戚与窝在温义简怀里,想起今天白天练琴的时候, 温父有意无意地从外面路过,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想多了。
“你说, 叔叔是不是想通了?”
温义简下巴搁在戚与的肩膀上,边说边亲他的脸, “有冷女士的助力, 我爸被拿下是迟早的事情。”
戚与还在想, “那你说我们还要继续住下来吗?虽然说住哪里都一样, 可我还是想回别墅住, 不然不小心被看到还是会很尴尬。”
温义简漫不经心地“嗯”了一下,继续对着戚与上下其手。
眼见温义简如此敷衍,戚与一把抱住温义简的脸,直视着他,“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温义简无辜地点了点头,“当然有啊。”
可惜他的手还是不老实地在戚与身上摸来摸去,说的话一点信服力都没有。
戚与一把拍掉温义简的手,盘腿坐在他对面,“等你想清楚了再碰我,不然不行。”
肉就在眼前还不给吃,温义简只能强忍着回答问题。
“我爸早就脱敏了,都不知道不小心撞到几次了。”
虽然有时候是温义简故意的,为的就是让他习惯。
戚与一想到自己和温义简亲嘴的画面被人看到,瞬间面红耳赤起来,“你都看到了也不提醒我。”
温义简耐着性子道:“看见就看见呗,又不是什么大事,和你亲热更重要。”
戚与斜眼很怀疑地看着他,“你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温义简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怎么可能,我是这种人吗?我只是一个下班后想要和爱人亲吻来充电的可怜男人。”
“我天天上班这么辛苦,你也不知道多犒劳犒劳我。”
戚与一副你继续编的眼神,否认的这么干脆,那明摆着就说明是事实。
不过戚与有时候恋爱脑上头,确实也顾不了那么多。
温义简眼见戚与走神,手又悄咪咪地往前挪,慢慢搭上戚与裸露在外面的小腿,跟藤蔓似的一点点往上爬。
戚与察觉到动静,一眼神扫向温义简蠢蠢欲动的手,“嗯?”
温义简被迫收回了自己的手,坐正了身子,一脸正色道:“来吧,有什么问题一口气问完,别耽误正事。”
眼见温义简这副样子,戚与反而笑了起来,“瞧你平时在别人面前一副高傲不可染指的样子,谁能想到你在床上是这副模样,天天就想着欺负我。”
最近一个月在温家天天被林妈好吃好喝地喂着,戚与脸瞧着都比以前圆润了不少,捏起来手感别提多好。
温义简上手轻轻捏起戚与的脸,“我在床上什么样子,也就给你看,别人怎么想的我又不在乎。”
戚与:“痛~,放开我。”
温义简坏心眼地松开了戚与,随后一把子将他扑倒,眼神炙热,“别想那么多了,还是正事更重要。”
戚与还想要挣扎着起来,直接就被温义简武力制服,最后只能躺在他身下任由他随心所欲。
到了最后戚与的大脑一片空白,彻底沦陷在温义简的手下。
因着戚与手术的事情,这么长时间以来都没有真枪实弹地做过一次,都是小打小闹,只蹭蹭不进去。
但就算如此,戚与每次结束都觉得跟从水池子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无力,只剩下绵延不绝的爽|感,一碰就浑身激灵。
反倒是温义简一副容光焕发的样子,要不是知道温义简是人,戚与都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妖精,夜夜抓着自己滋阴补阳呢!
戚与嫌弃地推开满身是汗的温义简,“黏糊糊的,难受。”
温义简却跟狗皮膏药似的照样黏了上来,“哪有你这样用完就丢的人,我可不管,我就得抱着你。”
这样的对话隔三差五就会响起来,就跟例行公务似的。
戚与说完也觉得无趣,再加上浑身无力,也挣脱不开,索性就靠着温义简睡了起来。
有时候夜里折腾得狠了,戚与都要睡到快中午才能醒过来。
不过温义简这家伙还算有良心,耕完地也知道浇一浇水,所以戚与每次醒来时全身总是清爽的。
第二天醒来,戚与无神地望着天花板,缓了好一会才慢吞吞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他扶了一把自己的腰,感觉都要断了。
回想起昨天晚上温义简居然将自己抵在床头,夹着双腿折腾个不停,戚与就觉得又羞红又气愤。
这人也就是看自己身体还没彻底康复才手下留情,要是等以后彻底好了,还不知道要被这人怎么搓揉。
等到洗漱好,戚与才懒洋洋地推开门打算下楼找点吃的,毕竟自己不知道要睡到几点,也就懒得让人备餐,不然放久凉了不好吃扔掉又浪费。
结果他刚推开门,就看到温父正好在门外,一时之间两个人都无比尴尬。
最后还是温父先开了口,“先去吃饭吧,吃完饭来书房一趟。”
戚与看着温父离开,确认他不会再回来后,立即掏出手机给温义简打了电话。
“温义简,叔叔叫我吃完饭去书房找他,我该怎么办啊?”戚与焦心地问。
温义简那头倒是很镇静,“宝宝别怕,我估摸着是我爸想开了,想和你说清楚而已,这样,你先去吃饭,我马上回去找你,陪你一起。”
“好,那你快点回来,我等你一起去。”
戚与到了楼下,食不知味地解决了午饭。
随后就坐在沙发上等,时不时往楼上望去,生怕温父突然出现将自己叫走。
幸运的是一直到温义简回来温父都没有出现。
戚与见温义简出现,立马就跑了过去,“你可算是回来了,我都怕等太久叔叔会生气。”
温义简揉了揉戚与的头发,安抚道:“别怕,我这不是回来了,走吧,我陪你一起过去。”
来到书房外,戚与看了一眼温义简,鼓起勇气敲门推了进去,“叔叔,我来了。”
“咦,阿姨你也在?”
温母:“是啊,你叔叔叫我一起过来等着的。”
温父抬头看了一眼戚与身后的温义简,“你也来了。”
温义简一看这局面就知道是啥意思了,直接摊牌道:“你告诉戚与,又不急着让他过来,不就是等着我回来一起吗?”
“直接和我说不就得了,何必让戚与当中间人。”
温父:“你管我怎么想的,既然来了,那就一起坐下来听吧。”
“戚与,我这次叫你过来,主要就是一件事情。”
戚与正襟危坐,很认真地听着,“叔叔你说。”
温父:“没必要这么紧张,反正以后都是一家人,随意一点没事。”
温义简适时提醒,“爸,以前也是一家人。”
温父瞅了一眼温义简,“我发现这几年你是越来越爱顶嘴了。”
温义简:“哪有,我这不是看你记不清,好心提醒嘛?”
温父:“我又没有老年痴呆,哪里需要你提醒,给我老老实实闭嘴,闭不了就给我去外面站着。”
温母看着父子二人一来一回的,不由笑了起来。
以前温母总担心温义简太过正经,做人没趣。
如今一看,自家儿子其实就是闷骚,心里憋着坏,倒是和他老子年轻时候一样。
“别老打岔,说正事呢!”
“雨桐,把东西拿出来吧。”
温母闻言将放在身后的盒子拿了出来,小心翼翼地打开。
盒子里是一枚祖母绿的手镯,看上去有些年份了。
“这是小简奶奶留给我的传家宝,我平时都很少带,生怕不小心磕到了,那我得心疼死。”
其实以温家的财力来看,这手镯也就那样,碎了也无妨,不至于心疼。
可是这手镯赋予的意义不同,是要一代一代传给儿媳妇的,那可不能轻易损坏了。
“你叔叔他也想明白了,你们俩个既然真心喜欢,那也就没什么好阻拦的。”
“这手镯,从小简他奶奶那传过来,如今我再把他传给你,你可明白我的意思。”
戚与受宠若惊地看着眼前的祖母绿手镯,激动得心都要跳了出来。
“谢谢叔叔阿姨,我一定会好好珍惜这枚手镯的,绝对不会让它有一点瑕疵。”
温母满意地笑了笑,“那就好,把它交出去,也算是完成了一项大事。”
戚与接过盒子小心盖上,兴奋地看向温义简,“我以后要专门打造一个首饰匣子,只放它一个。”
温义简挑了挑眉,“行啊,你可得好好保管它。”
戚与拍了拍胸脯,“那是肯定的。”
温父见小两口又腻歪起来,直接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两个哪凉快哪待着去,省得看久了血糖高。
温义简带着戚与回到了房间,看着戚与趴在桌子上,一直瞅着盒子傻笑。
“行了,你都对着这盒子笑了快半个小时了,是不是应该关心一下你男人啊。”
戚与敷衍地摆了摆手,“你要是公司有事就回去吧,别在这里耽搁了。”
温义简气笑了,“我这特地回来给你壮胆,你这家伙用完就赶我走,是不是太没良心了。”
“我看以后不能叫你宝宝了,该叫你小没良心的。”
听到温义简的申诉,戚与无奈地挑了挑眉,将盒子小心翼翼收起来,起身坐到了温义简的腿上,揉了揉他的脸,“坏心眼的家伙。”
温义简上手环抱住戚与,“我就坏,都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我看对你也是一样。”
戚与“哼”了一声,“才没有。”
“真的吗?”温义简不太相信。
戚与:“好了,我是说真的,我这里没事了,你回去处理公司的事情吧,等晚上回来我们再慢慢聊也不迟。”
“我才不要,公司请那么多人就是为了工作的,总不能离了我就转不动了吧。”
温义简舍不得松开戚与,直接缠着他亲了起来。
最后戚与直接瘫软在温义简怀里,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温义简的怀抱很舒服,迷迷糊糊的戚与觉得自己就要睡着了。
忽然一个冰凉的物体贴了上来,顺势戴在了自己的手指上。
戚与半眯着眼睛举起手瞅了一下,就一眼,他立马清醒过来,激动地望向温义简。
“这是?”
温义简笑了笑,“这是什么,你不知道吗?”
戚与兴奋地摇着温义简,“我当然知道了。”
“好了好了,再摇我就晕了。”
温义简抓住戚与的双手,将它握在一起。
在温义简的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和戚与同款的戒指。
“你也有。”
温义简:“戒指当然要成双成对的。”
“戚与,以这枚戒指为诺,和我结婚吧。”
没有任何停顿和思考,在温义简说出这句话的同时,戚与就给出了答案。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