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标题:突然开始走剧情
听了朱元的满分发言,这一刻小昭才完全明白孟挽的意思。
秦二世时,丞相赵高为测试朝中大臣的忠诚,故意将进献的鹿称为马。
就是著名成语“指鹿为马”。
是鹿、是马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说它是什么它就是什么。
这层意思显然大家都明白。
关于孟母的姓氏没有任何文献记载过。但教主的钦差说教主想知道,那培养了亚圣孟子的伟大母亲就肯定在史书上留下姓氏了。
没有文献可以创造文献,有知州甚至建议给孟母立传。
这等媚上行径教主竟然不为所动。
那孟母到底应该姓什么呢?
小昭也没琢磨明白。
现在,小昭明白了。
孟母姓什么跟教主有关系吗?没有关系,怎样才能有关系呢?
现在,不就有关系了!
孟挽笑了笑,“这么巧?我与孟母真是有缘。”
朱元跪倒在地,情真意切地说:
“卑职找到孟子的后人才知这位纪夫人是孔圣人的外孙女。孟子对外从未说过自己的师承。因孟子师承其母,孟子所言都是纪夫人所言。
卑职请教主为纪夫人正名,拨乱反正,把《孟子》一书改成《纪子》。”
在一旁的小昭咽了咽口水。还能这样?传了一千多年,四书之一《孟子》的书名说改就改?
这点连孟挽都没想到。
“孟母贵姓”的起因是孟挽让马力查找古圣先贤的资料,看谁方便被孟挽碰瓷。
马力说,周武王为了追念先圣先王的功德,封炎帝的一个后代于纪地,使其建立纪国。
正好朱雀代表炎帝,孟挽决定自己就是炎帝后代了。
但这毕竟太遥远了。孟挽再往下看,问马力,孟母姓什么。
马力说,孟母的姓氏在元代之前没有记载,一直到明代才有姓氏。
孟挽没想到这么倒反天罡,又想现在不就是元朝末年吗?那就以此为题投石问路,看看能不能遇见知心人。
现在,还有更倒反天罡的。
孟子:震惊!孔子竟然是我太姥爷。一千多年后,我竟然痛失著作权。
老朱果然手段了得。
而孟挽必须对此事给个态度。
“朱大哥能查明此事那真是功在社稷。鹰王要入阁了,我打算趁这个机会给大家动一动,到时也给朱大哥加加担子。”
鹰王入阁表明天鹰派正式并教,不是以前那种名义上是一家人,实际上只是合作关系。
鹰王入阁,天鹰教总坛为鹰王封地,这便是并教的条件。只不过,其中细节除了明教高层其他人不得而知罢了。
朱元心中一喜,“恭喜教主。卑职愿为教主分忧。”
“只是徐大哥和常大哥入教比你早太多了。”孟挽的手指敲击着桌面,好像在思考。“这样,我先把他们从锐金旗调出来,以免因此事让你们兄弟不睦。”
徐达、常遇春都在锐金旗掌旗使庄铮的治下。
在倚天原书中,朱元做了凤阳分坛的坛主,徐达和常遇春都是他麾下大将。
而孟挽来到光明顶跟庄铮说徐达护送过她一段路程,对她有恩,请庄铮多多照拂此人。
庄铮明白孟挽的意思,当年就提了徐达做分坛坛主。之后五行旗撤离中原去江南。徐达、常遇春还在庄铮治下,但跟朱元拆开了。
“教主思虑周全,属下佩服。”
孟挽摆手,朱元便道,“卑职告退。”
朱元临走之前,孟挽突然开口,“我爹那辈人老了,我也要有属于我的左右光明使和四大法王。”
朱元低头不敢接话。
朱元走后,孟挽跟小昭说,“去查一查忠勇乡君。”
岳州猎户女吴氏杀鞑子引发民间暴动,才有知州献城一事。
这岳州是刚拿下,朱元应该是刚刚升任岳州分坛的坛主。
这中间有没有联系?
很快小昭查明一切。
朱元带了几个人伪装成百姓潜伏在岳州已有三个月。元兵确实要凌辱那猎户女,猎户女只刺伤了元兵,元兵要杀猎户女时被朱元所救。
之后,猎户女带朱元等人游说村里人。
没有什么比一个弱女子高喊“卖衣裳买刀”更让人振奋的。
当时整个村子男女老少拿着菜刀锄头连杀元兵十余人,相邻村子纷纷响应。
知州见大势所趋才有之后献城一事。
当然这些都有朱元等人的暗中帮助和推波助澜。
“真没想到忠勇乡君竟然……”
竟然是被人包装出来了。
也不全是……
朱元武功一般,只带着几个人就兵不血刃拿下一城。这借势而为的本事太厉害了。
“小昭,此事你心中有数就行。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一年后
这一年,元军对明教义军发起三次进攻,均被义军挡了回去。如今元军驻扎在长江以北,与明教义军成对峙之势。
一年前,鹰王入内阁,孟挽用杨逍牵制鹰王,领导班子变成九人。
明教上下对此毫无异议,毕竟孟挽没当教主之前,杨逍和鹰王才是明教和天鹰教真正的掌权人。
半年前,孟挽将徐达、常遇春调到洪水旗。庄铮因两位心腹爱将被调走与孟挽大吵一架,最后由杨逍经调停,双方和好。
只是孟挽更器重洪水旗旗主唐洋,使其处处压庄铮一头。
三个月前,少林寺数名僧人被吸干鲜血。有人证实此事就是魔教青翼蝠王韦一笑所为。
紧接着武当派殷六侠惨遭明教五散人周颠的毒手,如今殷六侠昏迷不醒。武当派宣布和明教结盟就此作罢。
明教光明左使杨逍潜入峨眉金顶欲绑架静慧师太。这静慧师太不是别人,正是明教教主纪挽之母纪晓芙,她曾与武当殷六侠订过亲。
整个江湖都在讨论明教、峨眉、武当的桃色新闻。
峨眉派灭绝师太与明教宣战,明教分坛退出蜀中。
本月初,少林寺牵头联合六大门派、江湖义士约明教众魔头到昆仑山光明顶决一死战。
明教军中大帐。
孟挽设宴招待鹰王、蝠王、五散人、五行旗旗主以及二十几位分坛坛主。
孟挽端做主位,小昭站在她身后。
孟挽笑容满满,举起酒杯。
“诸位弟兄们再辛苦辛苦,等夺下江南最后那两州。我们就能跟鞑子分江而治了……”
孟挽的话还没说完,杨逍起身,“六大门派要围攻我光明顶,不知教主有何良策?”
孟挽皱了皱眉,“如今的光明顶不过是我们存放西域货物的仓库。六大派愿意围就围好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江南。”
杨逍面沉似水,“教主,此言差矣,明教圣火不可灭。”
“啪。”
孟挽将手中的筷子扔在桌子上。
“是圣火重要还是人心重要?”
“圣火就是人心。”
杨逍说完这句话,起身就往外走。
之后鹰王、蝠王还有五散人等也起身跟着杨逍往外走。
孟挽抿着唇。
这时庄铮起身,孟挽道,“庄旗主有军务在身与他们不同,你现在跟着他们离开,你就不再是锐金旗掌旗使。”
庄铮身形未顿大步向前,他治下五位分坛坛主除朱元以外都跟着庄铮离开了。
孟挽视线扫过众人,“小昭,再给我拿双筷子,我们接着吃。”
大帐之中,气氛虽然不太好,却没有人再离开。
酒过三巡,孟挽宣布,朱元为锐金旗掌旗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