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有一个点、戳了能叫人通过听觉爽到心脏的,那顾泽咛的点应该就是这一声诱。导了好几天都没听到的称呼。本就被无限扩大的感官像是无数个豆.弄。到酥。麻的神经末梢。
明明白菡才是那个有瞬移技能的人,却被一抹红骤然包裹,在双。唇即将触碰的瞬间,白菡眼底闪过一丝不忍,毫不意外的,他又把人推开了。
三步开外,顾泽咛单手捂着额头,低沉的声音响起:“欲擒故纵玩3次就不可爱了。”
?
没有效果了吗?
明明前两次推开顾泽咛就会清醒一些的。
就在白菡迟疑地时候,顾泽咛猛地双手抱头弯下腰去,温和又极其隐忍的声音再次从牙间挤了出来:“相信我。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
白菡实在不忍心再看到顾泽咛痛苦的表情,他拖住顾泽咛的两只手蹲下身来,从没安抚过人的手笨拙但轻柔着顾泽咛的掌背,“不忍了,我们不忍了。”
原本就忍得很辛苦的魔尊哪里受得了这种撩拨,他抬手压下白菡的腰,以近乎前程虔诚的姿势拥住美人轻吻了上去,白菡也很乖巧地回应了这个吻。
缠/绵而又热/烈,鼻息间充/盈着对方的温度,让一颗混沌不安的心没入了温和的海洋。
顾泽咛从没体会过这么主动的白菡,之前即使是浑身都脱/光了,在床上也需要打上几招才能多亲几秒,他就快分不清真实和虚幻,忽的,一股甜腻的铁锈味在唇齿间散开?
是白菡咬破了自己的舌头!
顾泽咛想退后,却被白菡推倒在了地上,冰冷的地面刺激了他的感官,他看到白菡一直没有闭上的眼睛里写满了认真和倔强。
他在喂他喝血!
白菡是真的倔强得要死,他废了好大力气才把自己舌头咬破,拼了老命地控制住顾泽咛的脑袋,同时还要防着顾泽咛的脚乱蹬,差点就自己把自己折腾到窒息了。
玉简上写得很清楚,需要致阴之人的精血才可以顺利抵制住走火入魔的邪气。
有什么会比一个死人的血更阴的?
白菡终于觉得自己无常的身份有点用处了。
血液顺着顾泽咛的嘴角往下低落,像是得到了鼓励一般,顾泽咛转防为攻,环住了身上的人加深了这个吻。
终于还是白菡败下阵来,他捂着嘴起身,另一手把顾泽咛摁在地板上,除了舌头疼之外,他还有点晕,不知道是失血过多导致的低血糖,还是因为缺氧。
他缓了几秒后,顾泽咛已经坐了起来,如果说之前顾泽咛眼睛里只是火星子,此时已经被白菡一把柴火催生成了烈焰,就在他单腿屈膝踩在地上准备反击的时候,双颊突然被白菡捂住,嘴被捂成了一个大O 。
白菡打断了他的动作。
“有没有涩庅不一样的感节?”白菡说话有点大舌头。
顾泽咛:“……”
在与顾泽咛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神对视后,白菡知道喂血的效果不咋的,委屈和不甘心同时涌上心头,他开始前后摇晃顾泽咛的脑袋,“怎么会没感节!”真的死了怎么办!
“谁说的,”顾泽咛挥开白菡的手,拦腰拖住白菡的腰往书桌的方向走,他原本像用扛的,可惜两人身高差不多,用扛的姿势容易造成二次伤害,“我感觉很强/烈。”
魔尊急性子的一挥手,桌上的玉简连带着笔墨纸砚全部都掉到了地上。
肌肤接触到冰冷的桌面的瞬间,白菡才意识到他裤、子早就掉了,这一招边走边扒苦茶子的操作震惊了白菡全家,他没来得及感叹,腿就被.分.开,两,侧,挂,在桌上,姿势叫他十分没有安全感。
不是嘴上叫一声老公,就真的准备当老婆了。
他捏着腰间剩余的可怜兮兮的一层布料遮住自己,用最大的努力说出这辈子最夹的软音:“这里太硌——”
魔尊看看白菡辟谷地下粗糙的桌面,良心受到了谴责。
高手对决,只消一瞬的犹豫就会败北。
白菡嘴上还娇娇的,大.腿/猛地用力,将强势抵在夸间的人驾住,冒着膝盖粉碎性骨折的风险将人驾到了地上。顾泽咛当然不会乖乖就范,两人在地上又打了起来。
边滚边打。
按照玉简的说法,顾泽咛的欲、念被放大了,理论上应该是所有的情绪和念想都被放大了导致无法消化极控制。
白菡借着喘、息的间隙问:“除了我,你还想要什么?”
他也是成年人,虽然嘴上一直在做正事,但被恋人这样那样地撩、拨,就算是个雏也受不了,更何况顾泽咛早就开发了他无数个.敏/感.点。在失去理智的前夕,他还是抱有一丝幻想,幻想顾泽咛能找回一些理智,现在的顾泽咛有些暴躁,总是吓到他。
“有什么是你一直想要,想得到,想争取的?我帮你。”他问。
仰面躺在地上的顾泽咛勉强从喘.息间说出两个字:“活着。”
他想活着。从记事开始就只有这一个浅显的梦想。他做的所有事只不过是为了活着。
白菡怔怔地看着这张初见就叫人印象深刻的脸,那时候他不会知道这个高高在上、华丽耀眼的顾泽咛会在他身、下露出这幅神情。
他鼻头一酸,把脸/捂、在了顾泽咛胸、口,不让顾泽咛看到他欲哭的表情,其他时候掉眼泪就算了,他一个勾魂的无常因为亡灵的一句「活着」而难受,丢人。
而白菡的战术也起了效果,顾泽咛的狂躁暂时得到了另一个发/泄/口——从疯狂想doi变成了疯狂地想活着。
顾泽咛:“是金银人用合作的借口骗我到这里来,这里有逆天改命的方法,我想金银人应该是想诱/骗我入魔,让我和你在这里自相残杀,他们就可以一举进攻远山派,杀了师祖之后获胜。”
白菡抬起脑袋,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他不解地问:“你都知道了为什么还会中陷阱?”
顾泽咛笑盈盈地凑到白菡耳边说:“因为这就是我想要的。”
只听「啪嗒」一声,顾泽咛那些白菡努力了几十招都没能成功击退的布.料被顾泽咛自己轻松地剥.落了。
白菡虽然隐约知道顾泽咛的话中带着他不知道的信息,显然顾泽咛有一套自己的计划,但不方便在现在告诉他。
但他也忍到了极限。
无法思考。
推搡间,白菡带着鼻音地声音朦朦胧胧地响起:“那出去之后,你要,要完整一点,告诉我全部。”
“好。”顾泽咛的身体素质已经发.育到了顶格,虽然用/强.的完全可以把白菡压制住,但每当他手.往.后/探的时候,心上人总是奋力反抗,一掉以轻心就会被摁回地上。
再打下去要伤感情了。
就在他精神松懈的瞬间,手被绑在了桌上。
他意识到他又一次被白菡的眼泪骗了。
还能怎么办,自己宠出来的。
白菡:“我可是在打结班进修过的。”
“是吗——”顾泽咛主动迎上了白菡,如砂石磨在沙粒般的嗓音袭击着白菡的耳膜,“那你记得教我。”
半沓玉简虚虚地挂在桌沿前晃动,冰透的玉面在凌乱的地面上折射出暧昧的光晕。 (审核大大,我只打了个结!你看这块玉,它多纯洁!嘤!)
而山洞/外的战场并不比山洞/内弱,白菡的猜想中了一大半——金银人既然可以骗顾泽咛到走火入魔的地步,当然也可以骗他。
——什么要他考虑一下投诚;
——什么会等一天回复。
都只是金银人的缓兵之计,为的就是调虎离山。
甚至这拙劣的谎言根本不需要白菡和顾泽咛全信,眼下他们都是只信了一半——顾泽咛知道会走火入魔,但也知道自己不会和白菡自相残杀。
白菡知道这有可能是调虎离山,但没猜到陷阱的本身会是顾泽咛。
结果两人还是被一起困在了山洞里。
远山派丢失两名大将,危在旦夕。
洪志冼已经将弓箭练习得十分熟练,级别也随着射击的准确率而大幅度提升,原来他的升级条件是需要靠自己的双手猎杀食物,这和不尽仙宗的猎兽升级异曲同工。
他不知道应该夸白菡聪明还是运气好,他找了两天的升级技巧被白菡简单的一个顺手牵羊就解开了谜底。
就在他因为升级速度飙升而兴/奋的时候,对面出现了不尽仙宗的人,敌人的围堵叫他猝不及防,他开始疯狂地在陡峭的悬崖边逃窜,他需要队友!不然没有办法用弓。
可他队友全部都不在山上!
【白菡和顾泽咛到底去哪了?再不回来就要输了吧。 】【他们难不成想要一个脆皮守山保护师祖? 】【输定了。 】【金银人这个混蛋! 】
另一边的战场。外部的任何纷纷扰扰都无法影响这个战场的轨迹。
首战由于条件太过简陋且没有任何事先准备,某新手刚刚出发进攻就受阻……战栗到哭泣。
而魔尊好不容易因为求生欲而平息的情绪因为疼痛再次被点燃。
……(发不出去,补下字数。这里原本是有字的,大家发挥下想象力叭)……
书房里响起一声怒骂:“被*的是我!你哭什么!”
即使白菡满足说不全一句话,还是秉着恶人先告状的人生格言反驳道:“明明,是你,一直,说要,弄哭,我的。
——你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