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惹了满级大佬,太守府连夜来送人头!

表面哭唧唧,内心骂街被读心了

夜色浓重,梆子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回荡。

景安楼客栈大门外,陈言抬起右手,利落地打了个战术手势。

“刷——!”

数百名玄甲亲兵如鬼魅般散开,悄无声息地融进客栈四周的暗巷与飞檐。

整座客栈顿时被围得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客栈大堂内。

“这压肩的滋味,得劲!”

铁臂张走到那几口红木箱子前,单臂发力,直接将最重的一口金箱甩上肩膀。

他大步流星踩上木制楼梯,厚实的楼板被踩得吱呀作响。

鬼手李慢悠悠走在后面,手里扯着根粗麻绳,后头拖着死猪一样的张富贵。

张富贵满脸是血,肿得像个发面馒头,还在垂死挣扎。

“这位小爷……城东地窖里还有五十万两白银,全归你!只要你松一松手,咱们有话好好说……”

鬼手李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当场翻了个白眼。

“打发要饭的呢?老子天天跟在少爷身边,什么金山银山没见过?五十万两就想买命,你这格局未免太小了。”

说罢,他顺手抄起柜台上擦酒缸的酸臭抹布,简单粗暴地塞进张富贵嘴里。

“留着这钱给自己买口好点的楠木棺材吧!”

麻绳猛地收紧。

张富贵两眼一翻白,肥胖的身躯在楼梯木棱上一路磕碰,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二楼走廊。

瞎子陈的青竹杖在木地板上轻轻点了一下,压低嗓音。

“老二,老三。”

“东西和这坨烂肉弄去空房,动作轻点,别吵到老五了。”

“知道,老大就是操心命。“

铁臂张撇撇嘴,踮起脚尖托着金箱子拐进左侧厢房。

鬼手李一脚踹开木门,用力一甩,像扔垃圾一样把半死不活的张富贵砸进屋里。

神棍老四跟在最后,反手带上房门。

天字第一号房。

萧景妄懒散地靠在轮椅背上,修长的手指翻看着那本泛黄的牛皮暗账,上面全是隐秘的出库记录和黑话。

陈言立在一侧低声汇报。

“主子,底细掏干净了。”

“账面上过库的木材和生铁,全在城西地窖组装成了军用连弩,买家多是周边富户,但有几笔大宗出货,去向被抹得干干净净。”

萧景妄翻动纸页的手指停下,指腹压在右下角一处极淡的红印上。

“大雍律例,私造军武十件以上,便是满门抄斩。”

账本被随意扔在桌面上,他的眼神冷得掉冰渣。

“这印子,是现任太守刘正福的私章。”

陈言眼神一凛,大掌猛地攥紧刀柄,杀气四溢。

“地方太守勾结商贾,囤积私兵造军武,这是谋反!属下即刻出城,调驻军直接踏平太守府!”

“杀几只阴沟里的老鼠,也配动用驻军?”萧景妄语气透着几分漫不经心。

他指节有节奏地敲击着轮椅扶手。

“留好证据,明日我亲自去会会这位土皇帝。”

屏风后水声渐息。

没多会儿,沈清舟裹着月白中衣,趿拉着软底鞋绕了出来。

黑发湿透,水珠顺着白皙的下颌线滴落在领口,洇出一片暧昧的水痕。

陈言极有眼色地迅速后退,低头告退,顺带将房门关得严严实实,绝不当电灯泡。

萧景妄招了招手。

“过来。”

沈清舟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非常自觉地走过去,在轮椅旁的矮凳上坐下,主动把脑袋送了过去。

萧景妄拿起备好的干布,大掌罩在沈清舟头顶。

指腹穿插在湿软的发丝间,力道轻柔地按压着穴位,一下下擦拭水汽。

沈清舟舒服得直哼哼,干脆闭上眼睛享受。

知道这男人听得见,他干脆在心里开起了大喇叭。

【少爷我这辈子值了,杀人不眨眼的摄政王给我擦头发,这手法,绝佳。】

【不愧是我挑的男人,这手不拿刀改拿毛巾,服务态度也是顶级的。】

萧景妄擦头发的动作微顿,眼底泛起一层细碎的笑意。

他微微俯身,灼热的呼吸几乎扫过沈清舟的耳廓。

“少爷既然觉得本王伺候得好,打算给点什么赏赐?”

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危险的沙哑。

沈清舟睁开眼,转头对上男人深邃的眸子,他不仅不躲,反而胆大包天地凑近了几分,眼底全是狡黠。

“王爷想要什么赏赐?我身上可连半个铜板都没带。”

萧景妄顺势捏住他的下巴,目光扫过他微敞的领口。

“本王身家性命都在少爷这儿了,不要钱,用人抵债就行。”

沈清舟耳根一烫,伸手拍开他的爪子,强行挽尊。

“别闹,困了。”

他起身想往床榻走。

刚迈出半步,手腕就被一股极大的力道钳住。

萧景妄猛地一拽。

沈清舟惊呼一声,重心不稳,直接跌坐回萧景妄结实的腿上。

“你疯了!腿不要了!”

沈清舟压着嗓子急道,身体本能地绷紧悬空,双手死死撑着轮椅扶手,生怕压坏了他还没痊愈的骨头。

“夹板拆了,无碍。”

萧景妄单臂紧紧箍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扯过银丝软毯,将怀里的人裹了个严实。

“陪我。”

他将下巴垫在沈清舟肩窝里,声音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意和依赖。

感受到腰间的温度,沈清舟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

【算了,真拿这粘人精没办法。】

【反正是个现成的人肉暖炉,主打一个白嫖,不睡白不睡。】

沈清舟在心里嘟囔一句,身体彻底放松下来,找了个最舒服的角度窝进那宽阔的胸膛里。

听着这嚣张又纵容的心声。

萧景妄嘴角挑起一抹弧度,搂着腰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

次日清晨。

一楼大堂突然爆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紧接着,惨叫声此起彼伏。

沈清舟顶着一头乱蓬蓬的头发拉开房门。

萧景妄坐在轮椅上,由陈言推着,两人一同站在二楼走廊看向楼下。

大堂此刻已经变成了拆迁现场。

结实的八仙桌碎成了一地木碴子,三十多个穿着太守府官服的捕快横七竖八倒在地上,叠成了罗汉。

有捂着断腿满地打滚的,有被卸了双臂疼得直抽抽的。

客栈那扇百年沉香木大门,直接被踹烂了一半。

瞎子陈拄着青竹杖,竹竿尖端精准抵在领头捕头的咽喉上。

铁臂张四平八稳地坐在太师椅里,嘴里还吧唧吧唧嚼着大肉包子。

神棍老四抱着把纯金算盘,手指翻飞,打得噼啪作响。

“损坏上等桌椅十套,惊吓无辜掌柜,外加踹坏百年沉香木大门一扇!哦,还有我们兄弟几个清晨被吵醒的精神损失费。”

老四手指一顿,把算盘重重拍在桌上,笑得像个极品奸商。

“抹个零,诚惠白银三万两!付钱还是卸胳膊,自己选。”

鬼手李蹲在旁边的楼梯扶手上,手里抛着刚从捕头腰上扯下来的铜牌。

“太守府的人?”

啪!

铜牌被当做暗器,直接拍在捕头脸上,砸出一道血印。

“你们太守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带你们这几块废料,也敢来搅我们少爷的好梦?千里送人头也没这么送的。”

捕头跪在地上,脖子被竹杖抵出了一道血痕。

他满脸惊惧,却还在咬牙死撑。

“大胆狂徒!竟敢公然袭击朝廷命官!太守大人早就下令封了这条街,外头全是我们城防军的人,你们今天插翅难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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