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测血蛊王?连老子的防都破不了!

表面哭唧唧,内心骂街被读心了

队伍中央,走出一名中年男人。

他身披一件用银线绣满诡异虫纹的苗袍,眼神阴冷得像条毒蛇。

双手正小心翼翼地托着一个黑玉陶罐。

“蛊师大人到!”

负责开道的南疆铁兵扯着嗓子嘶吼。

广场上的青壮年囚犯们一听这动静,当场吓得浑身发抖,铁链撞击声哗啦啦响成一片。

残酷的验资,直接开场。

银袍蛊师踱步到第一辆普通囚车前。

四名重甲兵粗暴地拽开牢门,像拖死狗一样,拖出五名双腿发软的流民。

蛊师面无表情地揭开黑玉罐盖。

十几条通体血红、手指粗细的虫子顺着罐口钻了出来。

虫身上布满密密麻麻的黑环,头部还生着一圈锋利倒刺。

这玩意儿,是专吸人血的测血蛊。

蛊师看都懒得多看一眼,随手捏起一条红虫,直接甩在一名流民的手臂上。

红虫接触到皮肤,口器瞬间张开,狠狠刺入血肉。

“啊——!”

杀猪般的凄厉惨叫划破夜空。

流民倒在冰雪里疯狂打滚。

短短十次呼吸的功夫,他全身皮肉就像被抽干了水分的海绵,急速干瘪凹陷,眨眼间就成了一具皮包骨头的干尸。

旁边几个还跪着的流民,吓得裤裆一热,当场失禁。

那条红虫喝饱了血,足足胖了一大圈,这才慢悠悠地从干尸胳膊里爬出来。

两旁的蛮兵见怪不怪,大步上前,一脚重重踹在干尸腰眼上。

干尸顺着雪地一路翻滚。

直接栽进盆地中央深不见底的万蛊坑里,连个响都没听见。

银袍蛊师皱起眉头。

他伸手接回那条胖了一圈的红虫,嫌弃地看了一眼虫体略显浑浊的颜色。

他用南疆土话直接开骂。

“气血太虚!这种劣等废料,连喂下水道的虫子都不配!”

旁边的百夫长一听这话,眼睛唰地亮了。

他等了半天的邀功机会,这不就来了?

他一抹脸上的横肉,像献宝似的颠颠儿跑过去,在距离蛊师三步远的地方扑通单膝跪地。

“大人!属下手里有一批绝品血食,绝对大补!”

百夫长伸手一指后方的精钢囚车。

“那里面有个百年难遇的活物,那气血旺的,保准大人您看了走不动道!”

银袍蛊师顺着百夫长的手指,阴冷的目光扫向精钢囚车。

下一秒,他直接看到了车里杵着的那座肉山。

蛊师两眼直冒绿光,眼底的贪婪根本藏不住。

在南疆这鬼地方,平民常年吸毒瘴,个个瘦得像小鸡仔。

他活了半辈子,也没见过体格这么离谱、肌肉块这么夸张的人形巨兽!

“拉出来!”蛊师扯着嗓子下令。

八个黑鳞卫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上去。

解开重锁,死死拽住拴在铁臂张脖子和手腕上的生铁粗链。

“走!”几人憋红了脸用力拉扯。

铁臂张主打一个配合。

他垮着宽阔的肩膀,两眼往上一翻,嘴角挂着晶莹剔透的哈喇子,活像头缺心眼的黑熊,步履蹒跚地被牵着往外走。

他这破草鞋每踩下一脚,广场的石板地就跟着闷震一声。

这股排山倒海般的压迫感,硬是让周围两百多号重装铁卫,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长矛。

银袍蛊师仰着脖子,走到铁臂张面前。

看着这比自己高出大半截的巨人,看着那花岗岩一样块块崩起的肌肉,他连呼吸都急促了。

“极品!真是极品的皮囊!这等犹如烘炉般的气血,绝对能压得住大祭司的本命蛊阵!”

蛊师手腕直哆嗦,极其心疼地把手探进黑玉罐最深处。

小心翼翼地夹出了一条完全不同的红虫。

这条可是测血蛊王。

足有两根手指那么粗,通体透着妖异的暗红,头顶那口器更闪着渗人的黑芒。

全场的南疆士兵大气都不敢喘。

百夫长更是搓着手,激动得快要原地升天,仿佛赏赐已经落进了口袋。

蛊师双手捧着蛊王,满眼狂热地将它放在了铁臂张粗壮的小臂上。

测血蛊王一挨着皮肤,瞬间就兴奋得直哆嗦。

它闻到了铁臂张体内那犹如烘炉般滚烫的气血。

蛊王弓起肥硕的肉身,蓄足了力气。

那号称连生铁甲都能咬穿的口器,冲着铁臂张的胳膊就狠狠扎了下去。

“嘎嘣。”

一声清脆到极点的断裂声,在夜风中显得格外刺耳。

全场死寂。

那条引以为傲的测血蛊王,浑身抽风似的猛地一僵。

它那无坚不摧的口器,在撞上铁臂张皮肤的瞬间,当场崩断成了两截。

两颗带血的黑牙掉在雪地里,弹了两下。

失去口器的蛊王疼得满地打滚,暗红色的体液在铁臂张胳膊上蹭得到处都是。

百夫长脸上的谄媚笑容彻底僵住。

银袍蛊师眼珠子都快瞪掉地上了,嘴巴张得能硬塞进个大馒头。

铁臂张低头瞅了瞅胳膊上扭成麻花的破虫子,在心里冷笑。

“阿巴阿巴。”

他翻着白眼,继续装傻充愣地嚷了两声。

随后粗暴地一甩胳膊,把断牙的蛊王抖落在地。

紧接着抬起那只破草鞋,一脚踩得稀碎。

嘎嘣脆,甚至还蹭了蹭鞋底。

就这?

铁臂张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想骂人:老子三岁练金钟罩,五岁泡药浴横练铁布衫,这副铁骨头,连大雍军阵里的破城弩都当是搓澡,你弄条破泥鳅就想破我的防?纯粹是来刮痧的吧!

此时,精钢囚车里。

老四死死捂着嘴,肩膀憋笑憋得疯狂抽搐。

鬼手李靠在栅栏上,忍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沈清舟赶紧把半张脸埋进熊皮大氅里,生怕别人看见自己快要压不住的嘴角。

外面,银袍蛊师彻底破防了。

他在万蛊坑验资五年!见过被吸干后哭爹喊娘的,也见过吓疯了自己咬舌头的,唯独没见过活生生用皮肉把蛊王牙齿崩断的!

“你他娘的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蛊师破音怒吼,一把抽出了挂在腰间的南疆骨刀。

这可是掺了天外陨铁的宝贝,削铁如泥。

“给老子死死按住他!”

蛊师拿刀指着铁臂张,冲旁边的铁卫咆哮。

十二个重装铁卫一拥而上。

四个人用吃奶的劲儿压住铁臂张的左臂,长矛的木杆死死卡住他的肩胛骨。

铁臂张心里冷哼,表面继续装疯卖傻。

他十分配合地悄悄卸去表皮的真气护体,由着他们按。

要是不放水,这破刀今天非得卷刃不可。

蛊师咬牙切齿地走上前,握紧刀柄,他瞄准铁臂张小臂上一处静脉,使出吃奶的力气狠狠拉了一刀。

骨刀划过表皮。

好不容易,才勉强蹭出一道不到两寸的极浅口子。

一丝暗红滚烫、阳气盛到极点的血珠渗了出来。

蛊师扔掉骨刀,一把从罐底掏出最后一条备用的鲜活测血蛊,眼球布满血丝,毫不犹豫地将虫子按在了那道血口上。

红虫触碰到那滴精血的瞬间,疯狂吞咽那滴精血,虫子肉身急速膨胀,外皮撑得极薄,透出滚烫的暗红血丝。

不到两息,硬生生胀成拳头大小,体表直往外渗血珠。

铁臂张那极阳气血,本就是自幼药浴横练熬出的纯阳真气,这阴毒虫子吸他一口血,跟生吞一块烧红的木炭没两样。

“吱——!”

变异测血蛊发出一声极其尖锐、极其难听的鼠叫。

啪!

紫黑肉团当场炸开。

血水四溅,崩了银袍蛊师满脸。

这只号称能吸干百人的测血蛊,连十息都没撑住,直接被铁臂张霸道的气血当场撑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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