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全军营都知道我在上茅房,王爷你做个人吧!

表面哭唧唧,内心骂街被读心了

沈清舟在暖阁守了整整两天两夜。

好在萧景妄的高烧,在第二天夜里总算退了下去。

呼吸平缓,这条命硬是吊了回来。

老院判诊完脉,抹着冷汗直呼道:“王爷这命,怕是阎王爷都不敢收啊!”

话还没说完,就被沈清舟一脚踹出了门。

“不会说话就闭嘴,他要是去了阎王殿,老子让你陪葬!”

第三天清晨。

沈清舟从炕沿上爬起来,脖子歪得差点落枕,腰更酸得像被卡车碾过。

他一边揉着后颈,一边看向榻上的男人。

萧景妄睡得极沉,那张白纸一样的脸,总算见了点血色。

眉骨上新缝的伤结了薄痂,胸膛平稳起伏,倒是平添了几分绝美破碎感。

沈清舟盯了片刻,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谢天谢地,这祖宗终于不烫了。

他长出一口气,轻手轻脚起身,扭了两下僵硬的老腰。

紧接着,他面无表情地盯向门口。

老子已经憋了快一天了!

之前萧景妄烧得反反复复,他根本不敢挪窝,现在人总算稳了,他的膀胱也快炸了。

沈清舟跟做贼似的推开暖阁的门。

冲外头打盹的亲卫比了个“嘘”的手势,他裹紧狐裘,顶着风雪一路狂奔。

目标明确,直扑后院茅房!

镇南关主府新建的,墙厚地暖,啥都好。

唯一的缺点,就是茅房离暖阁足足隔了两进院子!

沈清舟一个滑步冲进隔间,插上门闩。

释放的那一瞬间,他终于体会到了灵魂升华的快乐。

爽了大概一炷香的工夫。

茅房外头,猛地传来一阵地动山摇的脚步声。

紧接着,铁臂张那能震碎两里地瓦片的大嗓门,直接在外面炸开了锅!

“五弟!!!王爷醒了!!!问你是不是掉坑里了!!!”

“要不要俺把这茅房拆了,把你捞出来!!!”

沈清舟提裤子的手,直接僵在半空。

院子里扫雪的两个杂役动作一顿,齐刷刷扭头,两双眼睛犹如探照灯,死死锁定了茅房。

【……】

【萧景妄。】

【你、个、死、变、态!】

【老子上个大号,你让个两米高的壮汉来实况转播是吧?!全军营都知道老子在这儿拉屎了!!】

【这破王妃谁爱当谁当!老子要改嫁!立刻!连夜买站票走!】

此时,远在暖阁病榻上的萧景妄,正半阖着眼等人回来。

脑海里那道气急败坏的弹幕一响,他干裂的唇角就实在压不住了,直往上翘。

这一下扯动了胸口的缝线,疼得他轻吸一口凉气。

可那嘴角的弧度,愣是比AK还难压。

“改嫁”这两个字,在他脑子里危险地转了一圈。

萧景妄大拇指轻轻摩挲着被角。

想得美。

上了本王的床,这辈子都别想跑。

茅房里。

沈清舟咬着后槽牙提好裤子,一把拽开门。

铁臂张还跟座黑铁塔似的杵在外面,脸上写满了清澈的愚蠢。

“五弟,王爷说……”

“你可赶紧闭嘴吧!”

沈清舟绷着脸从他身边刮过,脚步踩得震天响,耳根却红得快滴血了。

铁臂张挠挠后脑勺,委屈地嘟囔道:“王爷明明交代,让俺一字不落大声喊的啊……”

“砰”的一声。

沈清舟一脚踹开暖阁的门,活像来寻仇的。

屋内炭火正旺,暖意扑面而来。

榻上的萧景妄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

他靠在软枕上,脸色惨白,眉眼微垂,活脱脱一副虚弱至极的病美人做派。

听见动静,他缓缓抬眼。

嗓音哑得像含了一口沙子道:“清舟……你离开太久了。”

他顿了顿,十分刻意地垂下眸子,声音里竟然还带了点委屈的鼻音。

“本王还以为……你嫌弃我是个废人,带着国库去南风馆点男模了。”

沈清舟双手抱臂站在门口,盯着这张毫无血色的脸。

眉骨留疤,嘴唇干裂,被厚棉被裹得像个蚕蛹,只露出一张帅脸和一只左手。

确实惨烈,也确实惹人心疼。

但是.....

【演。】

【你小子接着演,奥斯卡欠你一个小金人!】

【萧景妄,你刚才派铁臂张去茅房搞社死广播的时候,可不是这副西施捧心的绿茶样!】

萧景妄的长睫毛轻轻抖了一下,愣是不动如山。

沈清舟冷笑一声,走到桌边倒了杯温水,大步流星端到榻前。

“喝水!”

萧景妄看看杯子,又看看沈清舟。

左手象征性地抬了半寸,又无力地垂了回去。

“……没力气。”

沈清舟:“……”

【行,我忍。】

【要不是老子是个资深颜狗,心疼你这绝世公狗腰和八块腹肌,换别人早连夜跑路了!】

沈清舟在心里骂得唾沫横飞,身体却很诚实。

他坐到榻边,一手稳稳托起萧景妄的后颈,一手把水杯凑到他唇边。

萧景妄眸光微闪,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

男人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

那道深邃的目光,越过杯沿直勾勾地黏在沈清舟脸上,拉丝又烫人。

沈清舟被他盯得头皮发麻,赶紧把杯子一拍,扭头冲门外喊人换炭盆。

趁着转身的间隙,他在心里疯狂找补。

【看什么看!再看收费!】

【等你伤好利索了,老子非得把你死死按在榻上,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男、上、加、男”!】

榻上的萧景妄差点一口水喷出来。

喉咙深处像被狗尾巴草猛扫了一通,剧烈地闷咳起来。

“咳咳咳——!”

沈清舟吓了一跳,转身就扑过去问:“怎么了怎么了?!伤口崩开了?!”

萧景妄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死死攥紧被角,咳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连带着冷白的耳根,都迅速爬上一层可疑的红晕。

沈清舟伸手去摸他额头,却被他偏头躲开。

“别碰……咳咳……本王没事。”

萧景妄咳得眼尾泛红,生理性的水光在眼底打转。

偏偏还要硬凹那副高冷禁欲的架子。

沈清舟狐疑地眯起眼。

【???】

【刚才不还演病弱西施演得好好的吗?怎么突然爆改成肺痨鬼了?】

【该不会是装柔弱装过头,口水把自己给呛了吧?这波属实是病娇翻车现场了。】

【算了,不跟智障病号一般见识。】

沈清舟认命地叹了口气,大手搭上男人的后背,放轻力道一下下给他顺毛。

好半天,萧景妄才勉强压下这阵暴咳。

他脱力般靠回软枕。

刚才这通折腾扯动了伤口,冷汗瞬间顺着额角往下淌。

这回不用装,脸色是真的白透了。

沈清舟看着他这副惨状,心里那点被公开处刑的火气,瞬间泄了个干净。

“行了别说话了,赶紧躺好。”

沈清舟替他掖了掖被角,语气硬邦邦的,动作却轻柔得像在护着什么易碎品。

萧景妄顺势一靠。

搭在被子上的左手忽然一翻,精准无比地扣住了沈清舟的手腕。

拇指一按,牢牢锁死脉门。

“清舟。”男人声音低沉。

“本王伤得这般重。”

“你若真嫌弃本王是个废人,想改嫁……”

萧景妄死死盯着他,语气里透着三分落寞、七分明目张胆的试探。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改嫁了?!”沈清舟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

萧景妄步步紧逼道:“不去南风馆点牌子了?”

“我那是……随口胡诌的!”沈清舟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道,“你可是权倾朝野的活阎王,谁活腻歪了敢接你的盘!”

看着自家媳妇气鼓鼓的模样,萧景妄实在没忍住,眼底漾开一抹得逞的笑意。

“既然王妃不打算改嫁。”

他闭上眼,声音裹着慵懒的哑意道:“那本王定当好好养伤。”

沈清舟傲娇地冷哼一声。

“赶紧养好,早点好起来我也能早点下岗,谁爱天天伺候你喝水吃药。”

话音刚落,萧景妄握着他手腕的长指猛然收紧!

那双深邃的眼眸霍然睁开,眼底翻涌起极具侵略性的暗芒。

低哑的嗓音在暖阁里炸开,带着致命的压迫感:

“定不负王妃所望。”

“本王一定会把这八块腹肌……和公狗腰,尽、早、养、回、来。”

沈清舟后脊背一麻,使劲一抽手腕,根本挣脱不开!

卧槽?!

他刚才就是纯纯在心里口嗨一下!谁知道这病秧子竟然直接把台词贴脸念出来了!

“你你你……你瞎扯什么乱七八糟的?!”

因为过度破防,沈清舟连心声都忘了发,直接结巴出声。

“瞎扯?”

萧景妄不仅没撒手,反而借着巧劲,猛地把人往怀里一拽!

沈清舟下盘不稳,整个人直接跌过去。

双手堪堪撑在萧景妄身侧,险些砸在这祖宗的伤口上。

两人距离瞬间拉近,鼻尖相触,温热的呼吸彻底交缠。

萧景妄微微仰头,薄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嗓音低沉得要命。

“难道不是王妃方才在心里盘算的……等本王好利索了,要把本王死死按在榻上。”

萧景妄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道:“男、上、加、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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