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浅尝猫条。

喂!不许调戏黑猫警长

驰聿的床睡起来很舒服,当猫时贺邈喜欢偷偷地跳到床角,爪垫在床单上刨抓两下,再蹭一蹭四爪爪面,直到把自己清理的干干净净了,再钻进驰聿的被褥里去。

驰聿的被子里总是暖的像初春,热乎乎的,还带着驰聿身上沐浴露的味道,偶尔天冷,贺邈还会在被褥里贴着驰聿睡觉,直到驰聿自己都燥的受不了,才会短促地把他抱开。

不过这回换贺邈躁动到难以自制了,那条尾尖带白的尾巴痉挛似得抖动,拍的身下被褥沙沙响,湿润温暖的热度包裹下来,贺邈像是想要逃跑似得猛地拱腰,又被驰聿硬是压住放平了。

箍着腰身的手指轻轻揉捏,驰聿的安抚在这个时候只会起到相反的效果。

“你……你松开……”

猫科在兽人社会里的风评是两个极端,一方面,猫科兽人由于自身的动物特征明显,长相要比其他种类的兽人柔和漂亮上许多,没有那么具有攻击性,能更好的融入社会,被人类接纳的程度也更高,所以在人际交往中,他们大概率会有很大的优势。

而另一方面,猫科兽人留存下来的动物本能也更多,例如见到食物链下级的兽人时会有兴奋反应,看到高度移动的小型动物也会想要追逐,追求攀高跑跳,喜欢肉食鱼腥,这种种的动物特性可能会被藏得很好,可有一点,是藏也藏不了的。

猫科兽人的情欲,是社会公认的容易撩动。

驰聿只是刚刚浅尝贺邈的猫条,便立刻被两只猫爪揪住了脑后的头发。

贺邈嘴上说着松开,驰聿却被他压得更低了两分,猫条开口抵在上颚,不是一个舒适的吃猫条的姿势。

驰聿知道贺邈心急,二十六岁是个成熟的年纪,但在床|上就不一定是个什么样子了,虽说驰聿也跟贺邈一样是头一回,可到底比贺邈沉得住气。

吐了猫条,驰聿微微皱了皱眉头,抿嘴感受了一下舌|面上咸湿的味道,猫条居然会是这个口味,实话说,算不上好。

驰聿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会吃猫条,可眼见贺邈那条尾巴哆嗦着就去拉他的手腕,驰聿又觉得吃就吃了,猫喜欢就好。

“你老实点。”被贺邈的尾巴拽地动不了,驰聿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那不讲理的尾巴根,伸手一压贺邈的腿,这才发现床上的猫早就软成了一滩水。

猫科兽人平常是不会打呼噜的,驰聿当他们是恢复人身时没有这个生理反应,可渐渐地,驰聿从贺邈的肋下听到了小声的呼噜轻响。

驰聿抬了抬眉毛,低头将耳朵贴在了贺邈的肚皮上,听着急躁呼吸里夹杂着的呼噜声,他露出了一个有些恶劣的笑。

“贺队。”

驰聿轻轻叼了一口贺邈紧绷的腰腹,伸手攥住了质量不好已经淌漏汁水的猫条,手下力道加重,驰聿从呼噜声里听到了一声倒抽哽咽的惊呼。

“舒服吗,贺队?”

驰聿压得更近了,刺激过于强烈,贺邈一把抓了旁边的被褥想要遮挡自己的脸,可他到底是血气方刚做警察的年纪,一把下去,床单便发出哗啦一声响,被贺邈扯出好大一个洞来。

“放松,放松……”

驰聿无所谓一条床单,他低下头,把细密的吻落在贺邈滚烫的皮肤上,反正这里又不会被别人看到,驰聿的牙关打开,在苍白的皮肤上重重地衔了一口。

“驰……!!”

贺邈的眼睛眯缝开一道缝,低头看去,却发现驰聿的目光始终落在他的脸上。

那漆黑的眼瞳里倒映出他慌张的面孔,贺邈的猫耳飞快地压低,一把攥住驰聿的发顶,像条打捞上岸的活鱼,猛地挣扭起来。

要不是驰聿体力过人,差点就被贺邈真的逃开了,床垫发出一阵吱嘎响声,从床架上脱离开了好大一个角度,直到贺邈再次脱力跌回床上,驰聿这才松开了钳制住他的两手。

贺邈的呼吸急躁的一塌糊涂,锁骨下的长命锁随着他的胸膛起伏发出一阵清脆的响,明明是足金的锁,驰聿却只能看到贺邈眯起的眼里的金黄。

虽说上回在NewLife驰聿已经初见端倪,可货真价实地看到贺邈的反应,他还是在心里觉得惊讶,驰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黏糊湿漉一片,看得出来时憋了很久了。

拍了拍贺邈,驰聿伸手把人翻趴在床上,解下了那只不停作响的长命锁。

“太紧了。”

驰聿替贺邈把裤子穿好,他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尾巴收入裤腰的地方,目光下滑,落在了饱满的臀|上,他的目光沉了又沉,可还是一拍贺邈屁股,把人囫囵地从床上架了起来。

驰聿把脚软的贺邈拖到窗边,智能家居识别到有人靠近,缓慢地拉开了窗帘,驰聿看了看外面落雪的天气,将瘫软的猫人扔在了窗边的摇椅上。

“下回吧,这次什么都没准备。”

驰聿亲了亲贺邈的发顶,像是在安抚他,也像是在劝告自己。

床上乱的一塌糊涂,驰聿把脏乱的床单草草卷起扔在地上,换上了更柔软的羊绒被褥。

饱暖思淫|欲,淫完思饱满,贺邈回过神来,驰聿的手机已经递到了眼前。

手机上是金门大厦的外送页面,能把星级酒楼当外卖店来吃,驰聿是贺邈见过的第一个。

“先吃点东西。”

驰聿把手机塞进了贺邈的手里,踢过拖鞋来,给他细致地穿好。

“一会儿我们回一趟警校,虽然我不介意你总是穿我的衣服,但是其他的必需品还是带过来吧。”

没有铺垫也没有商量,驰聿自然地就好像贺邈天生该住在这儿一样。

可贺邈的确没有哪里可去,就算有,他也只想留在这里。

贺邈挑拣着点了几个肉菜,驰聿把手机抢来,又升格点了几道规格更高的好菜,磨蹭许久,两人这才一前一后出了卧室大门。

蹲守在卧室门口的地黄早就觉得不对劲了,他斜眼瞥着跟着贺邈钻进浴室的驰聿,尾巴一甩,踏进了驰聿的卧室。

卧室里已经焕然一新,哪里都是干干净净,可看着换了被褥四件套的床,地黄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警长在跟自家主人密谋什么?地黄认为有必要深究一下。

被贺邈从浴室里赶了出来,驰聿一眼就发现了在卧室里探头探脑的地黄,这狗精的厉害,围着地板上那撕烂的床单闻个没完,驰聿将一惊一乍的地黄赶走,把那破破烂烂的床单捡了起来。

嗯,这个力道要是抓在自己背上,怕是要皮开肉绽了。

驰聿点了点脑袋。

看来贺邈心里还是有他的。

市人民医院的治疗方案还没有出来,毕竟没有可供参考的先例,贺邈还要时不时地被抓去做更多的检查供会诊研究。

这样一来,贺邈住在驰聿家里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两人约法三章,在家休养的这段时间里,贺邈每天只许吃一片非他安命,除非情况紧急,再不许吃第二片。

贺邈虽然不情愿,可局里已经开了停职报告,他也只能积极地配合治疗早日归队。

恢复了人身,两个大男人头对着头把饭吃得像打仗,不出十分钟,那些个鱼啊肉啊便大半进了贺邈的肚子,看看时间,驰聿给贺邈左右包裹得严严实实,打车往警校赶去。

这个点儿卡的刚刚好,又是警校下课吃饭的热闹时间,驰聿站在校门感叹了一句时过境迁,被贺邈从后头骂了一句,这才勾肩搭背地往宿舍楼里去。

“哎!小贺!”

宿管大爷认得贺邈,好久不见这个眉目冷淡的兽人,大爷连忙从小窗口里探出脑袋来叫他。

不过转眼看到旁边神清气爽的驰聿,大爷的表情立刻变得警惕起来。

“又是你?”

“大爷。”

驰聿与大爷只有一面之缘,不过他实在打眼,大爷记得他也十分正常,他咧开一口牙,将身边的贺邈往怀里一揽:“你看,我说我们认识的。”

“……”大爷将信将疑,可贺邈都没说什么,他也用不着多管闲事。

“你要回宿舍是吧?”

大爷面目和蔼地看向了贺邈,他从腰上取下一大把钥匙,伸手一摘,递了一串到贺邈的眼前。

“小任老师看你不在学校,就暂时搬回家里住了,现在屋里没人。”

他打量了一眼衣服崭新的贺邈,疑惑道:“你是……要回来住?”

“不是。”贺邈接过钥匙攥在手里:“我搬出去住。”

贺邈有恐慌症的事不是什么秘密,任长远本来就是任铁生安排在贺邈身边的,现在他不在宿舍住,任长远再住在这里也没有意义。

不过任长远不在寝室,反倒让贺邈偷偷地松了口气,不然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驰聿与他的关系。

寝室不远,贺邈将房门打开,驰聿立刻踩着欢快的步子登堂入室。

任长远离开时把宿舍收拾得很干净,可驰聿看着那狭小的房间和厕所,还是不住声地摇头叹息。

“这个条件确实是恶劣,跟我回去住你绝对不吃亏。”

“你不也是从这里毕业的?”贺邈从床下拖出一只尼龙口袋,拍开灰尘,斜斜地瞥了一眼驰聿。

“我在附近租房住……你这是什么东西?”

驰聿到底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尼龙口袋这种东西他只在手机上见过,尤其是上面写着化肥两个字的尼龙口袋,更是听也没听说过。

“我的行李。”贺邈拉开系着的口袋,让驰聿往里面看。

单薄的被褥,起球的被单,还有胡乱绞在一起的电线插板,驰聿的眉头皱了起来,张了张嘴,还是没有说话。

贺邈不是没有积蓄的人,驰聿知道他这样敷衍的生活态度,应该是受迷他因迫害案的影响。

驰聿挽起自己大衣的袖口,伸手拖过那个满是灰尘的口袋,替贺邈装起东西来。

用不用得上是一回事,驰聿打算先把全部的贺邈打包回家,再慢慢地修理装饰。

贺邈的东西实在不多,满打满算也就装满了两个口袋,驰聿坐在贺邈空荡荡的床板上,打量这个狭小的床位。

他第一次来警校宿舍里堵贺邈时,贺邈就是躺在这小小的床上吗。

他回想那时贺邈的状态,声音急躁,嗓子干哑,似乎还在呕吐,可还是犟着一口气跟他争执,骂骂咧咧地要他滚蛋,现在想想,大概率是恐慌症伴随着非他安命的副作用一同发作引起的。

驰聿挪了挪自己的下巴,露出一个有点难受的表情。

那时候他对贺邈的态度太恶劣,怎么就那么蛮不讲理呢,没有素质。

“好了,我们走吧。”

贺邈去厕所洗过了手,回来便瞧见驰聿望着他的床板出神,他偏头盯着驰聿,慢慢踱步过去,抬手在驰聿的脸边弹了弹水。

“怎么了?”

“……”驰聿猛地回神,看着从上到下都是他装点好的贺邈,恍然便产生了一种莫大的满足。

懵头懵脑的贺邈被驰聿拉了过去,挨着他坐在床上,耳朵忽闪,露出了“给我一个解释”的威胁表情。

“不着急。”驰聿捏着贺邈湿漉漉的手心,哄人一样地开了口:“你住在这里多久了?”

“……一年左右。”

准确的说,是从漠黑回来之后,贺邈就被任铁生安排住进了这里。

“那你……”驰聿漆黑的眼瞳影影烁烁,他往贺邈的眼前凑了凑,像是怕被第三个人听到一样:“你一直和任长远住在一起?”

贺邈抬起了自己的一边眉毛,没有回答驰聿这个问题。

“他有女朋友,还天天和你住一起?”

贺邈不回话,驰聿也知道他的答案会是什么,他自顾自地往下说,声音里有点酸味:“你们两个就这么住了一年?”

“驰聿。”贺邈的眼睛眯缝了一下:“别逼我动手。”

“你看你,又不高兴。”被贺邈凶了一句,驰聿反倒高兴了。

住在一起一年又怎样,现在贺邈要搬去和他住在一起,是贺邈主动,他完胜。

“你的床好小啊……”

两男独处,宿舍里安静的落针可闻,从宿舍管道里偶尔传来气体乱窜的咕噜声,反倒让宿舍里的氛围变得更暧昧了。

床板发出一声吱嘎轻响,贺邈看着靠近的驰聿,没有躲开。

呼吸逐渐靠近,寂静的宿舍楼外传来一阵学生跑过的嬉笑声响,在驰聿注意力刚要移开的时候,贺邈的耳朵轻轻抖动,金色的眼瞳看着侧目的男人,他伸手拉住驰聿的衣领,将两片唇瓣撞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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