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咒回同人] 你也想加入五条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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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头的员工拿来一本厚厚的发型册, 五条悟接过来,反手就塞进了雾岛椿怀里,“来,椿, 选一个你觉得最帅的!”

雾岛椿捧着册子, 有些茫然地抬头, “……不是说, 只是剪短一点吗?”

“哈?全新造型怎么可以只是‘剪短一点’?”五条悟一脸“你怎么会有这种天真想法”的表情, 隔着墨镜都能感受到他眼睛在发光, “当然是要尝试一下与众不同的啦!你看这个——”

他凑过来, 修长的手指哗啦啦翻过几页,精准地停在某一页。图片上, 一个顶着七彩火焰般竖发, 两侧剃出闪电纹路的模特正对镜头摆着冷酷姿势。

雾岛椿看着那突破她想象力的“艺术”,瞳孔收缩。

“这、这是……”

“很酷吧!超——有冲击力的!”五条悟得意洋洋, 仿佛已经预见了自己顶着一头彩虹火焰震慑四方的场景。

雾岛椿艰难地把视线从图片移到五条悟那张堪称完美的脸上。

冲击力是有了,但……

她闭了闭眼, 脑海中强行替换了一下。

五条悟的脸配上那头七彩杀马特……

好吧,好像,也许,大概……以他那张脸和通身的气质,说不定还真能驾驭出一种诡异又和谐, 可能还带着睥睨众生意味的非主流之神的风范?

她默默翻回前面,指着一个极其简单清爽的款式:

只是将稍长的额发修出层次, 整体打薄剪短, 带点自然的纹理。

“……这个, 就挺好的。”她犹豫着开口, 虽然不是不能接受杀马特,但她还是想争取一下。

“欸——不要嘛!”五条悟立刻垮下脸,拖着长音,像个没得到心爱玩具的大型猫科动物,脑袋往她肩头蹭,“这个跟现在有什么区别?完全没什么不同嘛!说好的全新造型呢?”

他一边撒娇,一边手指飞快地又往后翻,停在另一页——

那是一个将后脑勺头发剃出利落渐变,侧面保留一定长度,带着点不羁又精致感的发型。

“这个怎么样?后剃发哦,很特别的!反正不管什么发型,最强的脸都能完美驾驭!”

他凑得很近,故意摘掉墨镜,露出那双惹人怜爱的蓝眼睛眨巴眨巴,写满了“选这个嘛选这个嘛”。

雾岛椿被他磨得没脾气,视线落在他指着的“后剃发”上,又瞄了瞄他跃跃欲试的脸,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理发师开始操作。

当推子靠近五条悟后颈时,雾岛椿不由自主地站到了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

嗡嗡的推子声响起,一缕缕柔软的白发飘落。

“……”雾岛椿不自觉地抿紧了唇,心里莫名空落落的。

虽然知道会收获一个新鲜的五条悟,但……旧的她也想要啊。

就不能都要吗?反正他什么都能驾驭……

等等,她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从后脑勺的中间划分,一半剃掉,一半留着?

好像也不错?

不不不,她摇了摇头,那是什么诡异造型……

即便是五条悟这张俊美到毫无挑剔的脸也……不,他肯定能驾驭,说不定还真会采纳她的意见。

她只是不喜欢,对,她突然不喜欢这个发型了,反正肯定不是悟驾驭不了。

不管是身穿麻袋,还是后脑勺只剃一半,无论是多艰难的条件,五条悟怎么可能驾驭不了。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五条悟忽然从镜子里捕捉到她的表情,趁着理发师调整角度的间隙,他猛地转过头,对着她做了个超——级夸张的wink,还附带一个龇牙咧嘴的鬼脸。

“你的男朋友掉进理发店了,”他语气里带着点玩味,声调上扬,像是在哄小朋友,“你是想要毛茸茸男朋友?还是刺猬型男朋友?”

“噗。”雾岛椿没忍住,笑了出来。

“我想要男朋友!”感觉选哪个他都会不满,她才不会上当,“这样所有前缀都能拥有了。”

“呜哇!椿脑筋转得好快,还真是难不倒你。”

接下来的过程变得有些艰难。

当然,这主要是对理发师而言。

每当推子推过一小块区域,雾岛椿的手就会像被磁铁吸引一样,忍不住伸过去,轻轻抚摸一下那新露出甚至还泛着青色的头皮。

触感微凉,带着一点新生的刺痒。

推一下,她摸一下。

再推一下,她又摸一下。

理发师:“……”手有点抖。

五条悟倒是很享受,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咕噜声,像只被顺毛的大猫。

终于,艰难的“剃头——抚摸”循环结束了。理发师如释重负地退开。

全新的后脑勺完整地展现在雾岛椿面前。

干净利落的渐变线条,与周围柔软的白发形成鲜明对比,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属于男人味的性感,充满了力量感。

雾岛椿屏住呼吸,指尖再次小心翼翼地抚了上去。

新剃的发茬硬硬地扎着指腹,带着一种属于五条悟的体温。一股奇异的电流感,顺着指尖猛地窜上她的脊椎,酥酥麻麻的,直冲大脑。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因为新发型而显得更加成熟的少年,那张脸依然带着未褪的稚气,眼尾微微上扬着,嘴唇是天然的形状,在他脸上显得有种无辜感,是属于少年的精致和柔软。

然而新剃出的后脑勺和利落渐变,却又精准地为他勾勒出一个独属于成熟男性的轮廓,掌控感迎面而来。

极致的少年感与极具侵略性的男人味,两种截然相反的特质,竟在他身上达成了危险又迷人的平衡。它们相互撕扯,又彼此融合,最后淬炼出一种浑然天成的莫名吸引力。

明知他年轻张扬,明媚无害,却又无法忽视那破壳而出的积攒已久的压迫感。

该怎么形容呢?

感觉……只是看一眼呼吸就会不自觉被掠夺,会忍不住想贴上去。

想被他用那充满力量感的手臂单手箍住腰抱在怀里,脚不沾地。想把发烫的脸埋在他颈窝,深深呼吸着那混着洗发水和他本身阳光气息的皮肤。想将双手紧紧环在他脖子上,在他看不见的背后,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那有些刺挠的后脑勺,指尖一遍遍流连在那硬硬的、刺刺的发茬。

那是他的一部分,最新的他,也是更本质的他。

最重要的,是他。

雾岛椿忽然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啪”地一声接通了。

什么剃不剃的。

五条悟的后脑勺,明明生来就该是这样的。

完美!

五条悟从镜子里看到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惊艳和迷恋,得意地勾起嘴角,故意晃了晃脑袋:

“怎么样?是不是帅到没朋友?”

雾岛椿没说话,只是又用力摸了一下那片新天地,然后非常郑重地点了点头。

没朋友最好了,你只需要有我就足够了。

“最强的新造型,大成功!”五条悟宣布,声音里满是张扬的快乐。而雾岛椿则觉得,有些话不能说的太满。

但还是有点遗憾……

可恶,真的不能一半毛茸茸一半刺挠吗?

……

五条悟和雾岛椿在高专就读四年,终于迎来了毕业季。

夜蛾校长的办公室外,走廊安静。雾岛椿跟在五条悟身后,在厚重的木门前停下脚步。

五条悟很自然地伸手去推门,却感觉到身侧的人没有跟上来。

他回过头,挑眉问道:“怎么不进来?”

雾岛椿站在门口的光影交界处,摇了摇头,声音很轻,“我在这里等你就好。”

“哈?有什么不能一起听的?”五条悟觉得有点好笑,伸手想拉她。

而一向不愿离开他半步的少女却往后撤退了一小步,眼神温柔而坚持,“因为……”

她看向那扇门,仿佛能透过它看到里面那个严肃又温柔的老师,“夜蛾老师或许有只想对‘学生五条悟’说的话。那是来自老师的,独一无二的话。是作为‘恋人’的我,给不了的东西。”

五条悟或许可以在她面前畅所欲言,但是夜蛾却会因为她的存在,将原本想说的话说的更加含蓄,或者干脆不说。人在不同的环境下会产生不同的心境,所言所行都会受到不同的影响。

而她想让五条悟获得本该属于他的、最纯粹的话语。

她微微扬起脸,对他露出一个全然信赖的笑容:

“所以,我会在这里,一步也不会离开。但是,里面是属于你们的。”

五条悟看着她,苍蓝色的眼眸里划过一丝了然,随即被更柔软的情绪取代。

他没有再坚持,只是抬手,像往常一样揉了揉她的头发,“知道了。那最强的帅气背影,就只给你看三秒哦。”

说着,他转身,潇洒地推门而入,白色的发梢晃悠悠的,张扬地跳动着。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雾岛椿静静地站在门外,过了几秒,她悄悄地移动,然后有些笨拙地踮起脚尖,手指扒在走廊那扇采光窗的窗台上,努力将视线投向室内。

校长室里,气氛与她想象的不同,并非全然严肃。

五条悟大大咧咧地坐在夜蛾正道对面的椅子上,长腿随意伸着,但脸上的表情却是少见的认真。

“我决定留下来当老师。”他开门见山,语气里没有半分犹豫,“高专的这套东西,从根子上就烂得差不多了。那些烂橘子们搞出来的规则,培养出来的不是咒术师,只是一群被束缚、被消耗的工具。”

夜蛾正道怔愣片刻,虽然早就有预感他会有这样的选择,但真听到他说出口,感觉却很不一样。

他眼神闪烁,同样认真地问,“你……决定好了吗?”

“哈?”五条悟却被他这一问弄得有些炸毛,他不可置信地反问,“都说出口了难道还会反悔吗?”

“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最强可不是会因一时兴起就乱做决定的小孩子。”

看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夜蛾,他随手摘下墨镜,后仰到椅背上,望着天花板,语气平静:

“夜蛾,你也看到过吧?明明是怀着最简单、最热忱的梦想加入这里的孩子,却会因为高层一个轻飘飘的‘失误’就像垃圾一样被处理掉。他们的命,他们的未来,在某些人眼里,不值一提。”

他像是在跟朋友随意聊天一样,自然地闲谈着:

“还有那些……明明不适合正面战斗,却在其他方面有着独特才能的家伙。没人告诉他们该往哪里走,没人帮他们看清自己。他们只能在一片迷雾里瞎撞,要么在自我怀疑里烂掉,要么硬着头皮走上一条迟早会害死自己、也连累别人的绝路。”

说到这里,他坐直身,戴好墨镜:

“更可笑的是,有时候恰恰是那些看得更清楚、本来能走得更远的人,反而最先被这个扭曲的体系逼疯。他们扛下了太多不该一个人扛的东西,然后在某一天突然发现,自己相信的一切都像个笑话,最后走上一条不归路。”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却又燃烧着某种灼热的火焰。

“所以我要改变它。不是修修补补,是从下一代开始,彻底重塑。”

“这个随便把‘牺牲’当成理所当然的鬼地方我待够了。我要培养真正强大、自由的同伴,建立一个不会轻易让同伴白白送死的咒术界。要让每个进来的人,都能找到最适合自己发光发热的位置,而不是被硬塞进同一个模子里,不合模子的就被当成残次品处理掉。”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力量,“光是最强一个人站在顶端有什么意思?我要让更多强大的家伙冒出来,把这潭死水彻底搅活。”

夜蛾正道静静地听着,手指轻轻抚摸着着桌上一个未完成的咒骸。

良久,他放下手里的东西,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向自己这个最特殊、最不省心,却也最让他骄傲的学生。

“悟,”夜蛾的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他张嘴想说“你长大了”却又咽了回去,悟的心性本来就领先于常人,他一直都很清楚不是吗?

只是,这个少年很少会这么认真地阐述着自己的观点而已。

到嘴边的话被重新组织,然后得到了一句:“你的想法很好。”

不是客套,而是陈述。他看到了这个少年眼中那清晰的目标和背负。

“你想做的这件事,很难。前方会有无数阻碍,来自高层,来自旧规则,甚至来自你未来想要保护的‘同伴’本身。”夜蛾缓缓道,语气凝重,“但是,”他话锋一转,带着一种沉重的认可,“如果是你的话,或许真的能做到。”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语句,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说实话,作为你的老师,我似乎没能教你太多东西,反而……很多时候,是你在庇护我。”

五条悟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哈?”

夜蛾看着他,坦然说道:“高层一直觊觎我触及咒力核心的能力。这些年,我能相对安稳地待在这里研究咒核,没有受到过多干扰和强迫,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有你这个最强的学生存在。他们忌惮你,所以对我也有所顾忌。”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绕过宽大的办公桌,朝五条悟走来。

“对此,我作为老师,想要真诚地感谢你,悟。”

五条悟看着夜蛾走近,脸上那点认真迅速被惯有的不自在取代,他下意识抱起双臂,身体微微后仰,用夸张的语气试图驱散这突如其来的“肉麻”氛围:

“喂喂,突然说这个干嘛?我对男人可没兴趣啊,校长!”

夜蛾没有理会他的调侃,径直走到他面前。然后,在五条悟略带警惕的目光中,他抬起那双布满厚茧的大手,没有拥抱,而是轻轻地落在了五条悟白色的发顶上,揉了揉。

想起来,从这个叛逆的天才少年入学到现在,他似乎都没这样轻揉过他的头顶。偶尔还是因为他犯错了,将铁拳落上去。

而这一次,动作里没有教训的意味,只有全然的信任和托付,以及沉默却厚重的支持。

“去做吧。”夜蛾收回手,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沉稳,却蕴含着力量,“按你想做的去做。至少在这所学校里,我会支持你。”

“只是,可能会有点辛苦。”

五条悟怔住了。

发顶似乎还残留着那略显粗糙的触感和温度。他脸上的不自在和玩笑神色慢慢褪去,抿了抿唇,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窗外的雾岛椿,悄悄将脚尖落回地面。

她没有完全听清里面的对话,但她看到了夜蛾老师那个揉头的动作,也看到了五条悟那一瞬间的怔忪。

褪去了所有张扬外壳露出柔软内里的五条悟,很罕见。

她知道,留在门外的决定是对的。

有些话,有些认可,有些连接,注定只存在于特定的身份之间。而她所拥有的,是门打开后,走向她的那个完整的五条悟。

这就够了。

就在她发神期间,门轴转动发出轻微的声响。

五条悟走出来时,正看到雾岛椿还保持着全力扒在窗台上的姿势,眼神正对着里面,微微出神,似乎在回味刚才瞥见的零星画面。

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放轻脚步,悄无声息地绕到她身后。

然后,在她毫无防备的惊呼声中,他双手稳稳地掐住她的腰,猛地将她举了起来!

“哇啊——!”

视野骤然拔高,雾岛椿下意识地抓住他结实的手臂。

这个高度,让她能清清楚楚地越过窗台,将校长室内部一览无余。

深色的木质家具,整齐的书架,以及正侧对着窗户整理文件的夜蛾老师宽阔的背影。

“这么好奇?”五条悟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从下方传来,他甚至还故意颠了颠手臂,让她晃了晃,“那就看个够好了。最强亲自提供的人形瞭望台,服务周到吧?”

雾岛椿的脸瞬间涨红。

她当然好奇,但她想看的又不是夜蛾老师也不是这间平平无奇的办公室!

她想看的是他,是那个在师长面前褪去些许锋芒,展露真实想法的五条悟。

这个坏心眼的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悟!放我下来!”她又羞又恼,小腿轻轻踢蹬了一下。

五条悟非但没放,反而将她举得更高了些,自己则仰起头,那双盛满笑意的苍蓝色眼睛自下而上地望进她眼里。

“刚才在里面我就看到了哦,”他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促狭,“某个笨蛋时不时冒出的半个脑袋,在窗框边上一会儿露出来一会儿藏回去的眼睛。”

脑袋不是故意漏半个的,眼睛也不是故意一会藏一会漏的。

他知道,但这正是有趣之处。

是因为她的脚尖踮起来,支撑点不够,手指头扒得多用力都没用,受力点太小了,导致她摇摇晃晃的,像个偷窥狂。

不过。

他顿了顿,笑意更深,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喜爱和得意:

“既好笑,又可怜。但最多的,还是觉得……超——可爱的。”

雾岛椿被他直白的话语说得耳根发烫,挣扎的力道不自觉地小了。

五条悟这才将她慢慢放下来,将她转了个方向面对自己,手臂依然环在她腰间,没有松开。

他将下巴搁在她发顶,声音忽然变得正经了些,却又藏着一丝柔软:

“椿。”

“嗯?”

“你想知道……夜蛾那家伙,刚才对我说了什么吗?”

雾岛椿靠在他怀里,安静地摇了摇头。

“我虽然没听清具体的话,”她轻声说,手指下意识地绞着他制服的衣角,“但我大概能猜到。”

她抬起头,回望他,目光清澈而笃定:

“一定是你会喜欢的话。是能让你听了之后,会为之开心的话。”

不是安慰,不是客套,是真正的认可和理解。是来自另一个重要之人的馈赠。

独一无二的。

她无法给予的。

但她却也为他感到高兴,他来这里,只是想跟夜蛾老师随便谈谈自己的想法,不是特意想要得到他的赞许或者是其他什么。

他不是一个依赖于他人的认可来确认自己的价值的人,也不是一个需要得到支持才能继续完成梦想的人。

他的梦想是自我赋予的使命,不会因为无人理解而动摇,也不会因为无人喝彩而止步。

但他的不需要并不是拒绝,他怎么会拒绝呢?

他只是不强求罢了,收到他人的赞美,肯定,鼓励,支持,他都会从中获取力量的。

悟只是在自身圆满的基础上,以开放的心态接纳世界的美好馈赠,并不是一句轻飘飘的“不需要”所能概括的。

想到这里,她抱的更紧了些,嘟囔着,“我说得对吗?”

五条悟愣了一下,随即,一种暖融融的情绪包裹了他。他收紧了手臂,将脸埋进她的颈窝,闷闷地笑出声。

“啊,被你看穿了。”他的声音带着笑意,还有一丝被全然理解后的餍足,“确实……是超棒的话。”

夕阳将两人相拥的影子拉得很长,门内是过去的师长与未来的期许,门外是此刻的陪伴与全然的懂得。

对于即将踏上全新征途的“五条老师”而言,这或许是最好的启程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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