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咒回同人] 你也想加入五条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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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风在耳边呼啸, 周围的景物模糊一片,然而雾岛椿却无暇其他,她调动全身咒力强化自己的身体,一刻也不敢停地朝着五条悟所在的方向奔驰而去。

刚刚发生的一切实在是太过于魔幻, 只言片语无法抚平她心中的伤痛与恐慌, 冷空气灌进肺部, 紧紧攫住心脏。

她不能待在这里, 她必须要去到他身边。这一次, 她一定不要再让他孤身战斗!

不, 是以后的每一次, 都再也不要离开他分毫,紧紧缠住他, 缠住他就好了, 这样她就不会像刚才那样无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一点点破碎。

眼泪是世界上最不值钱的东西, 以后,她再也不要沦落到只能妄想用不值钱的东西去换取无价之宝了。

此时此刻, 她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一点,再快一点!

脑海里控制不住地回响起他苏醒后那句平静的话:

“我去处理一下因我的失误而留下的烂摊子。”

什么叫你的失误?什么叫你的烂摊子?明明都伤成那样了,都快要死了,明明是在极限中领悟了反转术式才为自己抢夺到了一线生机,却总是喜欢表现得很容易。

醒过来不仅一点后怕都没有, 还轻飘飘地开始揽责,就好像自己的生死比起其他永远都是最后一位。

你不是娇生惯养的贵族大少爷吗?倒是骄纵任性一点啊。

委屈、愤怒、心疼、惶恐, 种种情绪交织, 几乎将她窒息。她只想立刻冲到他面前, 告诉他不是这样的!

当她终于冲破一切阻碍赶到那片狼藉的战场时, 眼前的景象让她骤然刹住脚步。

那个她心心念念的少年,正悬浮在半空中。他身体平展着,脖颈后仰,展示着喉结那清晰可见的优美弧度,白色的发丝在气流中随风飘动。

他神情恍惚,苍蓝色的瞳孔如宝石般闪烁着,嘴角带着极淡的弧度,却不是单纯的笑,而是在享受着领悟真理后灵魂深处带来的震颤。

此刻的他就像是上天的宠儿,就连阳光都无法抵抗其魅力,不由自主地为他镀上一层光辉。金色的光芒,破损的衣料,血迹斑斑的身体,都像是再为他加冕。

真是美丽……又神圣。

然而此刻并不是沉迷于美貌的最佳时机,雾岛椿的视线立刻被一旁穿着黑色紧身衣的男人所吸引,他的脖颈处缠绕着一只奇丑的咒灵。

是他。

他就是那个将悟伤至濒死的元凶!

滔天的怒火瞬间冲垮了理智,冰冷的杀意瞬间涌上心头,在眼中弥漫开来。她几乎是本能地凝聚咒力,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如何折磨、如何杀死对方的念头,她要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就在她杀意迸发的刹那,一股无形的柔和力量将她瞬间包裹,金光将她笼罩的同时,也净化了那颗被愤怒和杀意充满的心。

是了,他会赢来应有的惩罚,但进行处罚的那个人,不应该是自己。

雾岛椿收回了咒力,不由自主地仰头望向那个白色身影。

五条悟似乎并未看向她,他随心所欲地躲着伏黑甚而那点微不足道的攻击,眼神毫无波澜。

他只是觉得对不起天内理子,他现在没有在为她的死去而感到愤怒,也不恨任何人。

此刻的他,心中没有对同伴惨死的悲恸,没有对仇敌的愤怒与憎恨,更没有对战败的屈辱与对死亡的恐惧。只觉得有一股莫名的暖流抚平了所有生理与情绪的波动,这种绝对的理性,简直畅快极了。

雾岛椿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散发着神性光辉的少年,只见他的目光平静地落到在下方的伏黑甚尔身上。然后他举右手而垂左手,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回荡在天地之间,带着一种宣示真理般的平静:

“天上天下,唯我独尊。”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抬起了手。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混沌力量,同时交织着“苍”的吸引与“赫”的排斥在他指尖汇聚,最终化作一道湮灭一切的原点。

「茈」。

那道光芒无声地掠过。

下一秒,伏黑甚尔的半边身子,连同他脸上那抹混杂着震惊与释然的复杂表情,一同消失了。

没有鲜血横飞,没有惨叫哀嚎,只有最极致的寂静。

雾岛椿僵在原地,瞳孔因极致的震撼而收缩。她看着空中那个如同神明般的身影慢慢降落在地面,他没有看那恐怖的伤口,目光平静地落在对方脸上,里面没有大仇得报的快意,没有碾压敌人的嚣张,甚至没有一丝情绪的波动。

在被对面的男人在身上留下一道又一道恐怖伤痕,甚至遭受了非人的折磨之后,他却没有一点想要十倍百倍还回去的打算,而是简单利落地进行处刑。

是的,他刚刚执行的,并非复仇,而是 “处刑” 。是对一个破坏了规则并且造成了巨大损害的“犯人”,进行了基于其“罪行”的处罚,就像是一个公正的判官。

此刻,处罚已毕。

“或许,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他的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喜怒。但这句询问本身,在如此情境下,却成了他能给予的最高的尊重——他认可了伏黑甚尔作为对手的价值,并给予他作为“人”的最后一分尊严。

不远处的雾岛椿,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心中的怒火和杀意早就在五条悟那如同天道运行般理性的姿态面前,悄然消散,转而化为一种更深沉的震撼。

他明明身处仇恨的漩涡中心,却超脱了仇恨本身。

对差点杀害了自己的仇人询问遗言,是不是有点太过于宽恕了?

不对劲,十分有九分不对劲。

即便她心里不认同,但这是属于现在的五条悟的做法,她也只是静静看着,并没有任何要阻止的行为。

原来,这就是真正的‘最强’吗?

伏黑甚尔涣散的目光因这句询问而微微凝聚。他看着眼前这个仿佛脱胎换骨的白发少年,意识深处,只剩下一个清晰的认知:

啧……运气真差啊。

不……是明知道会输,却还是赌上一切的我自己,太愚蠢了。

他赌上了所有,以为能颠覆咒术界的常识,最终却亲手催生了一个真正的“怪物”。这场豪赌,他输得一败涂地,心服口服。

然而,就在意识即将彻底沉入黑暗的前一刻,一张温柔的脸突兀地闪过脑海。

对了伏黑惠。

那个被他像丢垃圾一样卖掉的儿子。

真是讽刺,到最后,脑海里剩下的,竟然是这个。

好吧,那就再赌最后一次吧。用这残破的生命,赌一个微乎其微的可能性。

他扯动嘴角,似乎想笑,却只牵动了濒临崩溃的神经,气若游丝地吐出了他人生中唯一一次为人父的“责任”:

“我……还有个儿子……不久后会被卖到禅院家。”

“随你……处置。”

话音落下,他最后的力量也随之消散,残破的身躯终于彻底倒下,再无声息。

伏黑甚尔的气息消散后,望着还怔愣在原地的少年,雾岛椿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已经先于意识行动起来。

他刚刚对待仇人的态度,处理方式,都与她大相径庭,她做不到那么理性,做不到那么宽容,也做不到心平气和。明明她才刚刚触及到了未知的力量,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和他站在一起了,可以保护他了。

却在此刻,无比清晰地认识到一个残酷的事实——他与她之间,横着的,是多么遥远的距离,无论是实力还是心境。

但她顾不了那么多了,她只觉得现在再不上前抓住他,可能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她不要,不要被他甩开,就算、就算……变成咒灵,她也要变成章鱼形状的。章鱼那么多触手,一定比她的人类形态有用多了。

大脑里胡思乱想着,身体也不管不顾地冲向那个白色的身影。她跑得又快又急,仿佛慢上一秒,眼前的人就会如同海市蜃楼般再次消失。

“悟——!”

她甚至来不及看清他此刻是什么表情,更顾不上去想他刚刚展现了何等非人的力量。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个在看到他倒在血泊中时就已深入骨髓的念头:

抓住他,抱住他,确认他是活着的,是温暖的!

她猛地撞进他怀里,双手死死环住他的腰,将脸深深埋进他的胸膛。力道之大,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像是要借此确认他的存在,也像是要弥补刚才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破碎却无法触碰的无力和绝望。

不用当章鱼了,她身体力行地证实了就算只有两只纤细的手臂也能死死缠绕着珍爱的宝物。

“太好了……你还活着……太好了……” 她语无伦次地重复着,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哽咽和颤抖,温热的泪水迅速浸湿了他胸前的衣料。

之前强压下的所有恐惧,在此刻尽数爆发。

五条悟被她撞得微微后退了半步。

他低头,看着怀中这个哭得像个迷路孩子般的少女,她身体剧烈颤抖着,那双看似脆弱不堪的手臂紧紧环在他腰间,恍惚间,他甚至感受到了她那轮廓清晰的骨骼。

好紧。

呼吸不上来了。

她那不顾一切的拥抱,滚烫的眼泪,以及透过薄薄衣料传来的灼人温度,都像是一把炽热的钥匙,猛地撬开了他冰封的心壳。

他那双蕴含着神性余韵的苍蓝眼瞳,在垂眸看向她时,剧烈地波动了一下。

冰面碎裂,深处被强行压抑的情绪——濒死的寒意、手刃敌人的空茫、同伴死亡的钝痛。

这些独属于“五条悟”的情绪,如同解冻的春水,轰然涌上。

他僵在半空的手,缓缓地落在了她不断颤抖的背上,轻拍着。

“……笨蛋。” 他开口,声音低哑得厉害,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疲惫,却终于有了属于“人”的温度,“我这不是……没事吗。”

这句话轻飘飘的,没有任何说服力。但他收紧的手臂,以及他将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的姿态,却泄露了远比语言更多的情绪。

他刚刚或许短暂地触摸到了“神”的领域,以绝对的理性执行了处刑。但此刻,这个不顾一切冲上来抱住他的少女,用最直接最笨拙的方式,将他重新拉回了人间。

他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香气和血腥味交织的复杂气息。

这感觉糟糕透顶,却又……无比真实。

他需要这个拥抱。

需要这份几乎勒痛他的力量。

需要这烫人的眼泪。

这让他清晰地意识到——他还活着。

“对不起,是我的错,要是当时我不离开就好了。”雾岛椿攥紧了他背部的衣料,手背青筋暴起,声音呜咽着道歉,“对不起……唔……对不起。”

“请你……不要丢下我。”她像是一个绝望的信徒,在向自己信仰的神明虔诚的祈祷着,希望得到他的一丝垂怜,“我会变得更强,强到能保护你,你等等我好不好,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我相信椿以后会变得非常非常强,但不需要保护我,保护好自己就可以了。”他的下巴在她头顶安抚性地蹭了蹭,语气温柔,“本来就不是你的任务,怎么突然开始认错?椿这人可真奇怪,好处不抢净抢坏处。”

原来你也知道奇怪啊,你不也只抢坏处?

雾岛椿怀抱着他的手更加用力了点,因为哭的一塌糊涂导致她现在说不出任何话,于是用动作来表示自己的抗议。

然而五条悟并没有推开她,也没有阻拦少女的眼泪,而是伸出一只手轻轻抚上她的后脑勺,甚至还微微用力将她的脑袋往怀里按了按,另一只手则是环在她的腰间。

体型带来的差距让他此刻看起来像是完全将她拥入怀里,这是一个非常有安全感的姿势,就像在说:没人会看到你脆弱的样子,所以,可以在我的怀里尽情哭泣。

“我不会丢下你的,放心。”

“呜呜呜……啊……”雾岛椿才不相信,明明前不久才差点抛弃她一次,现在这话听起来没有一点可信度,越想越委屈,她哭得更大声了。

“喂,椿……”五条悟手忙脚乱地拍拍她的背,又摸了摸她的脑袋,指尖穿过她有些散落的长发,“难道是我说错了什么吗?”

雾岛椿哭的没力气了,但她停不下来,于是只能一边啜泣一边摇头。

“呜哇——椿是不是偷偷把鼻涕蹭在我的衣服上了。”五条悟调笑道,“被我发现了吧。”

雾岛椿别过脸,但抓住他的力气一点也没松,声音里带着虚脱,“我还没嫌弃悟的衣服上全是血呢。”

她现在已经哭的没有眼泪了,而且,她知道悟心里还有挂念的东西。

呜呜呜,她又想哭了,为什么他会有那么多挂念的东西啊,他的心好大啊。

她现在不想变成章鱼了,她想变成海绵,那种吸水可以无限胀大的海绵,这样不管他的心多大她都能一个人占满。

而且海绵长得也好看点,更容易被接受。

但她知道这样会让他难受,让他感到不适的想法是错误的,她不可以这样想。

就像此刻,既然明知道他的心里装着心事,就不应该利用他的温柔,他对自己的心软一直霸占着他的时间。

他虽然没表现出来,但她知道他的内心是不安的,焦灼的,她无法安慰,但至少不要添乱,想明白之后,雾岛椿放开了双手,主动退出了他那温暖的怀抱。

指节有点痛,她看着自己那因太过用力而泛红的手指,轻轻动了动,想让僵硬的手指变得灵活点。

“缓过来了?”五条悟弯腰想要仔细观察一下她的状态,但少女却像是提前预判了他的行为一般,十分迅速地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悟还有自己要做的事情不是吗?”她的声音闷闷的,不知道是大哭一场的后遗症,还是因为其他什么。

五条悟怔愣片刻,随后嘴角扬起一个浅笑,他直起身,语气里带着从容,“啊……说得对。”

他的面容坚毅,脸上带着像是已经知道前方等着他的是什么,却不得不接受的坦然。

天内理子冰冷的尸体,挚友生死不明的现状,都像无形的锁链缠绕着他,说不慌张是假的,但他没有流露出任何脆弱,只是绷紧的下颚线泄露了某种决意,“确实还有……棘手的事要去面对。”

五条悟双手插兜,表现的跟平时没什么两样,长腿一迈,毅然决然地向着盘星教的方向走去。

雾岛椿看着他那高大的背影,垂下眼,静静盯着自己的手,没动。

浓密的睫毛挡住了她的思绪,她似乎还在怀念着手臂上残留的温度,直到前方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

“我们一起去。”

雾岛椿眼睛一亮,瞬间扬起一个明媚刺眼的笑容,语气里也带着明显的喜悦,“好。”

……

当五条悟抱着那具覆盖着白布的娇小身躯,踏出盘星教本部昏暗的殿堂时,门外刺眼的阳光让他微微眯起了眼。而更刺眼的,是围在广场上那些普通教众脸上洋溢的发自内心的喜悦笑容,以及他们庆祝星浆体“回归天元”的热烈掌声。

夏油杰就站在不远处,他看着挚友完好无损地出现,眼睛有些诧异地瞪大了几分,他喉咙发紧,不可置信地问,“悟……是你吗?”

“是我。”五条悟给出了肯定的回应。

但夏油杰看着他那双比平时更亮的眼睛,感受着他周围的咒力流动,却总感觉他身上一定发生了质的变化。

但这份情绪很快被眼前荒诞而残酷的景象所淹没。

那些掌声像一根根毒刺,扎进他的耳膜,刺穿他的理智。他们……在为那个天真烂漫少女的死亡而欢呼。

“真是……令人作呕。”夏油杰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冰冷。他周身的气息开始不稳,若有若无的咒力波动显示着他内心的剧烈震荡。

保护这样的人?值得吗?

他一直以来保护的都是这样恶心的人,意义在哪里?

五条悟敏锐地察觉到了挚友那濒临崩溃的信念,他停下脚步,平静地看向夏油杰,那双六眼仿佛能看穿一切本质,直抵核心。

“要杀了他们吗,杰?”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询问今天的天气。

夏油杰的拳头骤然握紧,不由得震惊自己居然有那么一瞬间动摇了。

杀了他们,他们这样的人,本就不值得保护。

但是,咒术师本就是为了保护非术师而存在的不是吗?杀了他们,那他所保护的东西是什么?自己的存在是为了什么?

他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回答,“……不必,没有意义。”

“是啊,”五条悟接口道,目光扫过那些沉浸在虚假胜利中的普通人,“他们只是被洗脑的棋子,愚昧,盲目。杀了他们,确实改变不了什么根本性的问题,盘星教的核心不在这里。”

他顿了顿,抱着天内理子遗体的手臂收紧了些,视线重新落回夏油杰身上,眼神锐利地问道:

“但是,杰。”

“你所说的‘意义’,你自己……还清楚它到底是什么吗?”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夏油杰的心上。

他猛地抬头,对上五条悟那双仿佛能映照出他内心所有迷茫与黑暗的眼睛。他一直以来所坚持的“保护弱者”的“正论”,在此刻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意义?在这样荒诞的现实面前,他一直以来所坚信的“意义”,究竟还剩下什么?

五条悟没有再说什么,他只是抱着怀中的少女,穿过了那片刺耳的掌声与欢呼,将沉默与一个近乎崩塌的世界,留给了信念摇摇欲坠的挚友。

雾岛椿跟在五条悟的身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突然停下,转头看向夏油杰,问道:

“夏油口中的弱者,到底是指谁呢?”

“咒术师保护非术师,非术师在你那里是指没有咒力的普通人,强者保护弱者,但歌姬前辈也被你划分到弱者的范围内,所以你想保护的,到底是什么呢?”

“我……”夏油杰被问住了,他攥紧拳头,死死地盯着地板,似乎在努力找寻着答案,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

雾岛椿从一开始就觉得他很奇怪,人确实是需要目标才能推动自己前进,这个目标或许是为了自己,也或许是为了他人,但至少是清晰的。

而夏油杰,却连目标都无法定位清楚。

“你也看到了,那个没有咒力的男人,是你口中需要保护的非术师,是你定义的弱者,但他似乎不需要你保护。”她顿了顿,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身上,毫不留情地指出他那套“正论”中致命的漏洞,“甚至,还能反杀。”

“你好像从来没有认真思考过悟所说的话,他认为你的‘正论’是空想的大道理,是套住你的枷锁,你却觉得这是你的信念,是推动你前进的动力。”

“雾岛,我一直都想问,”夏油杰抬起头,恢复了平常的状态,笑眯眯地问道,“你对我意见很大吗?”

雾岛椿见他这样,瞬间觉得自己是在多管闲事,悟或许太过于相信这个被他并称为最强的挚友了,不是所有人都跟他一样能承受所有压力并将其转化为动力的。而她也只是说的更加直白而已,不存在刻意针对。

但显然是她想多了,这个人平时连悟那更加委婉点的建议都听不进去,更遑论她这样刺痛人心的言论。

于是她扬起笑脸,回应道,“我明明之前还提醒夏油君好好吃饭好好睡觉来着,这叫对你有意见吗?”

“而且,讨厌一个人也是要投入精力的,”她转过头,冷声道,“显然,我没有。”

任何情绪都是要花费时间精力的,她没有多余的精力。最后,她也消失在阴影中,只留下夏油杰一个人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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