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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骨忧太身后的墙壁轰然碎裂!
特级过咒怨灵那庞大狰狞的恐怖上半身, 从中挣脱而出,瞬间充斥了大半个教室前方!
里香巨大的畸形爪子,毫不留情地朝着敢用武器指向忧太的真希,以及她身边的胖达和狗卷棘狠狠抓去!
伴随着乙骨嘴里“里香, 不要!”的撕心裂肺的呐喊, 死亡的寒意瞬间笼罩了三人!
“糟了!”真希瞳孔紧缩, 咒具横挡, 胖达低吼, 狗卷棘的咒言即将冲口而出。
但速度全然不及里香, 直到三人各自挨了点教训, 受了点擦伤时——
“停。”
轻描淡写的一个字。
五条悟甚至没有移动位置,只是微微抬起了指尖。
无形的屏障瞬间展开, 隔在了里香的巨爪与三名学生之间。那足以撕裂钢铁的恐怖一击, 在距离真希鼻尖不到一厘米的地方,被强行阻隔, 再无法前进分毫。
里香发出愤怒而不解的咆哮,转头死死盯着五条悟, 却被也深知他的恐怖,不敢再动作。
五条悟依旧笑眯眯的,他看看惊魂未定却强撑着的三名学生,又看看正拼命试图控制里香的乙骨忧太。
“呀嘞呀嘞,”他摇了摇头, 笑容不变,“这是被反向欢迎了?就是稍微有点……过于热情了呢。”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 狗卷棘头上新鲜出炉的肿包还冒着热气, 真希正从雾岛椿手里接过创口贴, 熊猫还留着鼻血, 乖乖低着脑袋等待着雾岛椿的包扎。
话音刚落,真希正在贴创口贴的手一抖,她双手握着长棍状的咒具,眉头紧皱,嘴角歪到了天上,一脸不服的样子,而其他两人也满脸幽怨地丧着脸。
三人内心不约而同地发泄着怨言:请问这到底哪里像是在欢迎?!
“因果循环呀,谁让你们把五条老师的欢迎仪式当成空气呢?”
雾岛椿慢条斯理地整理着医疗箱里的绷带,语气里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残忍,还有幸灾乐祸。
“不愿意主动给出掌声,就只好……被动接受里香独家定制的热情问候了。公平合理,对吧?”
听出她话里隐含的讽刺,三人明白是自己对五条老师的冷漠态度和对新同学的不友善冒犯到了她,再一想到已经欠下的一百遍“尊师重道”的罚抄任务。
三人瞬间后背一凉,他们不想再因为“态度问题”被加罚,只好乖乖收敛周身散发的源源不断的怨气,不敢再摆脸色。
但是,禅院真希看着眼前低头不语的乙骨忧太,以及在空气中留下恐怖余韵的里香残秽。
这根本不是误会!这家伙确实是个爱惹事的人,绝对是个大麻烦!
心中的疑惑一个都没得到解答甚至越堆越多,面对眼前这个笑嘻嘻不正经的绷带白发男,禅院真希张了张嘴,那句“为什么要让这么危险的家伙入学”的质问几乎要冲口而出。
就在此刻,脑海里却突然浮现出自己孤零零伏倒在桌上,咬牙切齿却又不得不一遍又一遍地将“五条老师”这四个字抄写几百遍的画面。
只是因为她先前将五条老师称作为蒙眼笨蛋。
明明只是一个称呼而已,没必要做到这种地步吧。而且实在是那个白发男太不正经了,让人根本叫不出老师。
总之,她没有任何恶意。
但手腕传来的酸软感,至今残留在记忆中,让她一刻也不敢松懈。
啧。真希在心底咂舌。
这两个老师简直是两个极端:一个随心所欲到让人火大,另一个却严谨刻板到近乎偏执。麻烦透顶。
然而,当她目光扫过雾岛椿平静的侧脸时,某种更深层的东西拽住了她。这个后天觉醒术式的天才,是她想要超越的目标。
她没有忘记,是这个女人,在她深陷泥潭时拉了她一把;没有忘记是这个女人温柔地替她处理了伤口;没有忘记,是这个女人,以暴制暴,让那个不可一世令人恶心的混蛋漏出恐惧的表情。
总有一天,她会拥有足够的力量,把曾经看不起她的人全部踩在脚底。
这个甚至称不上老师的女人,虽然严厉,但也是为了她好。每当她做得好的时候,雾岛椿会拍着她的肩告诉她,“进步很快哦,这样下去,很快就能比我强了呢,我很看好你。”
她被人所期待着,被人严格要求着。
她不想……至少在达成目标前,不想看到那双虽然严厉却深藏期待的眼睛里,流露出对自己彻底的失望。
她沉了沉气,语气尽量平静,却又带点不情不愿地喊了一句,“五条老师。”
“嗯?”五条悟挑了跳眉,嘴角笑意加深。
果然还是好别扭。禅院真希心想。
她又深吸一口气,将烦躁压回心底,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所以,被诅咒的人,为什么会来到这个学习诅咒的地方?”
听到她的问题,五条悟这才抱着手臂,娓娓道来:
“人类的负面情绪会诞生恶意,恶意诞生诅咒,日本境内有很多离奇离奇死亡或行踪不明的人,有一大部分就是诅咒造成的,其中有些是诅咒师恶意所为。”
“能够对抗诅咒的,只有诅咒。”
“这里嘛,”他摊开手,展示着这个刚刚被里香差点拆掉的教室,“则是为了祓除诅咒而学习诅咒的地方,高专。”
雾岛椿配合地点了点头:“对对。就是这样!”
乙骨忧太目瞪口呆,不可思议地吐槽道:怎么现在才说?!
接着,雾岛椿略显激动地开始解释着里香的情况:“特级过怨咒灵,里香,和忧太从小青梅竹马,约定终身,接过却十分不幸地遭遇不测,为了留在爱人身边,她爆发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诅咒了他!”
她的语气略显激动,像是在陈述一件多么伟大的事。
“所以,这位就是被爱人诅咒的——”她语气上扬。
五条悟一秒意会,他身体摇晃着,双手作出一个“主人公闪亮登场”的姿势,大喊道,“——乙骨忧太同学!大家热烈欢迎!”
“欢迎欢迎。”雾岛椿补充道,“所以,攻击忧太的话,会被里香反击哦,大家要更小心点才行啊。”
禅院真希看着眼前一唱一和,把惊悚事实说得像综艺节目介绍的两位老师,终于忍无可忍地扶住额头,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这种要命的事情,你们倒是早点说啊!”
雾岛椿目光放到她身上,笑意加深却不达眼底,她举起食指晃了晃,轻声道,“没有给连老师都不愿意回应的坏学生们提醒的义务!”
因为没有及时回应五条老师而被反复鞭尸的三人:知道了知道了,下次不会这样了。
“撒——”五条悟元气满满的声音再次响起,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不过是小插曲,“接下来由我简单介绍一下吧!”
乙骨忧太目光囧囧地落在他身后的熊猫身上,这里,怎么会有一只熊猫?
而且,居然还会说人话!
他的思绪被五条悟轻快的话语打断,乙骨忧太视线转移到了面前的白发男人身上,回想刚刚的一切,怎么想都是这个人什么没提前说的错吧?!
感受到雾岛椿投过来的目光,他又重新吐槽了一遍:不不不,应该是这两位都有错。
“……就这样!”五条悟轮着介绍了一番,然后嘱咐道,“今天下午会有咒术实习,两人一组。忧太和真希一组,狗卷和胖达一组。”
“现在,请你们跟着椿一起共享上午的理论课吧!希望大家可以友好相处!”
……
雾岛椿领着学生们刚走进教室里,熊猫便对身旁的乙骨忧太“青梅竹马”“私定终身”这类话题进行兴致勃勃的追问。
“好了,闲聊时间结束。”
她的声音不高,却震慑人心。
刚才还带着点课前嬉闹余温的空气,温度骤降。
熊猫脸上促狭的笑容一秒收敛,圆滚滚的身体以与体型不符的敏捷,“嗖”地弹回自己的座位,正襟危坐。狗卷棘默默把原本拉下来参与“八卦”的衣领重新拉高,紫眸低垂,几乎要将整张脸藏进衣领的阴影里。连一向最不耐烦的禅院真希,也调整了坐姿,目光从随意变得专注,直直迎向讲台。
正被熊猫挤眉弄眼调侃得面红耳赤、不知所措的乙骨忧太,只觉得周身一轻,那令人窘迫的焦视线终于移开。
他刚松了口气,却立刻察觉到教室里的气氛变了。
乙骨忧太彻底懵了。
他僵在原地,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脑子里一片混乱:怎么回事?现在该做什么?我是不是也该坐下?可是……我的座位在哪里?
他下意识地佝偻起背,像个误入猛兽领地的小动物,手足无措地垂着头,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忧太,教室明明很空旷吧,”雾岛椿从他身旁轻轻经过,只留下一句,“连找位置这么简单的事也做不到吗?”
咦咦咦?!
好像被嫌弃了。
乙骨忧太浑身一僵,来不及思考,随便选了个离得最近的座位坐下。
说完,她的目光甚至没有在他身上停留一秒,径直走到讲台中央,双手撑在桌沿,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缓缓扫过台下的学生们。
“那么,”她开口,声音平稳无波,却带着某种沉重的压力,“我要开始抽查了。上节课末尾留下的问题——关于咒术师生存环境的思考。你们回去,应该有在好好思考吧?”
最后几个字被她轻柔地吐出,却让熊猫感觉背后的绒毛都要炸起来了。它心虚地翻开面前厚重的《咒术通论》,书页哗啦作响,眼神却飘忽不定。
昨天那些关于咒力起源、术式构成的枯燥理论早就听得它昏昏欲睡,课后思考?那是什么?
狗卷棘的头更低了,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到听不见的回答:“……木鱼花。”(没有)
唯有禅院真希,背脊挺得笔直,眼神没有丝毫闪躲,甚至带着一种早有准备的锐利,与雾岛椿平静的目光在空中相接。
雾岛椿的指尖在名册上轻轻一点。
“胖达。”
被点名的熊猫一个激灵,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咒术师的敌人,是什么?”雾岛椿问,一字一句。
熊猫松了口气,这问题几乎是雾岛椿每堂理论课的开场必问,答案它早就能倒背如流:“咒灵!”
那些由人类负面情绪滋生,危害世间的怪物。
雾岛椿点头,示意继续。
“还有……诅咒师!”
那些滥用咒力,为非作歹的术师。
雾岛椿再次点头,表情无悲无喜。
熊猫以为结束了,刚放松下来。
“没有了吗?”雾岛椿的声音再度响起,不高,却让熊猫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它毛茸茸的额头几乎要渗出冷汗,圆眼睛紧张地转动着,努力回忆雾岛椿曾经在某个课堂角落,好像补充过的内容。它不小声地试探道:“还……还有……总监部?”
“很好。”雾岛椿走了过去,举起手。
然后……
在空气中僵硬了一两秒。
她仰着头,与熊猫憨实的豆豆眼对视着。
仅仅一瞬间,熊猫立马撇开了眼,低着头,像是已经放弃了挣扎,准备坦然接受惩罚。
“咳咳。”
终于要完蛋了吗?又要罚抄了吗?
胖达不安地想。
“坐下吧。”
胖达:“??!”
还好,还好它没记错。
它迅速坐下,本来看不出表情的脸上绽开了一个弧度夸张到有些诡异的笑容。
心里窃喜着逃过了一劫,浑然不知真正的劫难还在后面。
看着熊猫那抬手便能够到的厚实的肩膀,雾岛椿如愿以偿地拍了拍。
那动作本该是鼓励,却让熊猫感觉肩膀一沉。
不是吧?还没完?!!
旁听的乙骨忧太彻底糊涂了。
咒灵和诅咒师他刚听过,可总监部是什么?听起来像是……管理机构?难道是什么管理诅咒师的机构吗?
巨大的疑问在他心中盘旋。
正如熊猫猜想的那般,抽查并未结束。
“知道为什么总监部是敌人吗?”她继续追问。
熊猫只觉得肩上的手如千斤重,压得它喘不过气。
但这个问题的答案……
它不用刻意去背诵,都已经牢牢记在了心里。
太好了!
“因为总监部觊觎着夜蛾校长独一无二的咒骸技术,嫉妒他成功创造出有自我意识的变异咒骸。”
说着,它既有些愤懑又得意地指了指自己,“也就是我,胖达!”
将这些全都听在耳朵里的乙骨忧太大为震惊:原来,原来这只熊猫是变异咒骸啊。
“看来你都有牢牢记在心里啊,”雾岛椿嘴角扬起一抹笑,点点头表扬道,“很厉害嘛。”
“嘿嘿。”胖达发出了憨厚的笑声,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
毕竟夜蛾可是它的创造者,也是抚养它长大的父亲。第一次听到雾岛椿讲述这些的时候还很难以接受,但一切会对它老爹产生威胁的人或者事件,它不可能不记得。
而且雾岛椿可是实力强大又十分靠谱的特级咒术师,同时也是严厉但很会关心大家的靠谱老师。虽然传统意义上来说她并不是老师,但对他们的意义堪比教师。
所以她没必要欺骗他们。
“没了吗?”雾岛椿收回手,却还是发出了致命的一问。
熊猫还未完全放松下来的身体又僵硬起来,它呆愣地眨了眨眼,仿佛也在问,难道还有吗?
见它确实答不出,雾岛椿立马转移了目标,目光投向一旁正襟危坐的少女,“真希,帮帮同学。”
禅院真希深吸一口气,利落地站起身,声音清晰,一板一眼:“还有禅院家,加茂家……”
她顿了顿,似乎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继续说道,“以及……”
“五条家现在由悟一人支撑,内部已无真正意义上的反对势力,毕竟想反抗也反抗不了,暂不列为需要警惕的敌对存在。”雾岛椿平静地打断了她,“方向正确,但依旧有一点小瑕疵哦。”
“我下次会答得更好。”禅院真希脸色紧绷,为自己的失误感到有些不爽。
“原因。”雾岛椿的考验还没有结束。
这个问题禅院真希犹豫一秒都是对她自己的不尊重,于是她开始滔滔不绝:
“禅院家维护的秩序,是我想要打碎的;他们信奉的价值,是我必须否定的;他们给予我的定位,是我要用实力彻底推翻的。”
“腐朽的不只是理念,更是实实在在的压迫和阻碍。这样的存在,当然是敌人。是最需要被警惕,也最需要被改变,或者……被摧毁的敌人。”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斩钉截铁,没有任何犹豫。
她对自己的答案信心满满,然而雾岛椿却沉默了一瞬。
“嘛~也行吧。”她轻轻摇了摇头,妥协道,“虽然带着强烈的个人色彩,但答案是对的。”
而教室里的其他学生,包括熊猫,内心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熊猫的豆豆眼瞪得溜圆,脑子里嗡嗡作响:它好不容易才接受了在由总监部管辖的高专读书,而敌人名单里却明晃晃写着“总监部”这个诡异事实。
现在,敌人名单里居然又增加了“御三家”中的其他两家??而且还是同学真希亲口证实的,针对她自己的家族?
它感到一阵荒谬和寒意,忍不住看向旁边的狗卷棘,用眼神传递着“这真的没问题吗?”的恐慌。
狗卷棘的眉头紧紧皱起,藏在衣领下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他显然也受到了冲击,紫眸中充满了困惑与凝重。
敌人……竟然是那些掌控着咒术界命脉的最顶级势力?我们真的……能对抗这样的存在吗?这个念头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乙骨忧太更是听得云里雾里,信息量过大导致他几乎死机。禅院?真希同学不就姓禅院吗?为什么她的家族会是敌人?加茂家又是?
五条老师家……原来那么厉害吗?一人统治?
他只觉得这个所谓的咒术高专,和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这里的水深得可怕,暗流汹涌的都是他完全无法理解的东西。
雾岛椿将台下其他几人的震惊尽收眼底。
“啊啦,看你们一个个的,表情这么沉重干嘛?”她的语气恢复了带着点微妙跳跃感的轻快,“被高层、御三家这些名头吓到了吗?”
她摆了摆手,动作随意。
“放轻松,放轻松~首先,你们要明白一个基本事实,我和五条老师,可是特级哦?”她竖起一根手指,强调着这个词汇的重量,“不是什么随处可见的大白菜。咒术界现存的特级咒术师,两只手都数得过来,其中一半还立场暧昧或者行踪不明。特级代表的不仅仅是实力评级,更是一种规格外的存在证明。”
“那些坐在总监部里发号施令的老头子们,还有御三家里那些守着祖传术式就以为自己天下无敌的老古董们……他们听着很唬人,对吧?”
她脸上的笑容清晰而明亮,甚至带着点孩子气的炫耀:
“但是啊,从纯粹战斗力的角度来讲,他们当中,哪怕是所谓的长老级别,实力天花板撑死了也就是一级咒术师巅峰,绝大部分可能还只是准一级或者二级的水平哦。”
她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语气轻描淡写,却掷地有声:
“不是我自夸。就那种水平的对手……如果抛开政治影响和后续麻烦不谈,只论生死相搏的话,” 她顿了顿,眼神骤然锐利了一瞬,“我一个人,就有把握杀穿他们任何一个家族引以为傲的所谓核心力量。”
“嘶——” 熊猫倒抽一口凉气,豆豆眼瞪得几乎要脱框。
乙骨忧太更是听得头皮发麻,杀穿……一个家族?这真的是能在课堂上用这么轻松的语气说出来的话吗?
狗卷棘的衣领微微颤动,显然内心也极不平静。
唯有禅院真希,在最初的震惊过后,双手在桌下悄然握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雾岛椿的目光,落在了与他们反应大不相同的真希身上。她走了过去,停在真希的课桌旁,微微俯身。眼神里充满了鼓励与期待的凝视,灼热无比。
“特别是真希,”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蛊惑般的笃定,“你拥有远超常人的□□天赋。零咒力在禅院家是耻辱,但在这里,在我们看来,那是你挣脱枷锁并走向独一无二巅峰的起点。”
她直视着真希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
“不要被他们那套陈旧的观念困住。按照你自己的方式变强,不断突破极限。”
雾岛椿的嘴角勾起一个充满力量和信心的弧度,说出了那句足以点燃真希灵魂深处火焰的话语:
“说不定有一天,你真的可以做到,凭一己之力,堂堂正正地,将整个禅院家踩在脚下,甚至……杀穿那个让你感到窒息的地方呢。我,很期待看到那一天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