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咒回同人] 你也想加入五条派吗

=========

雾岛椿看着学生们脸上残留的震撼, 话锋又是一转,语气变得更加轻松,“好吧,其实你们目标也不用放这么大, 只需要记得高层是你们的敌人, 要时刻警惕就行了。”

“这都是为了你们好, 一旦触及到高层的利益, 他们可不会看你们年纪小就手下留情哦, 忧太就差点被处以死刑了呢。”

此话一出, 几人的目光瞬间投向所在角落的乙骨忧太。

眨眼间成为焦点让乙骨惶恐不安, 但还是点了点头证实雾岛椿话语的真实性。

见此,禅院真希偏过头, “嘁”了一声, 语气嫌弃道,“他这种一看就经常挨揍, 连我看了都忍不住想欺负的人,能有什么威胁?”

乙骨被她这不太像是开玩笑的语气吓地坐直了身, 不敢抬头反驳。

“没错,忧太身为被诅咒的人,本身没有想要害人的想法,确实谈不上威胁。但——”雾岛椿顿了顿,目光投向角落里努力降低存在感的乙骨忧太:

“忧太, 在高层眼中,你身上背负着重伤他人的罪孽, ”她的声音不高, 却字字清晰地敲在乙骨心上, “悟可是顶着难以想象的压力, 强行把你从他们手里保了下来,带到了这里。”

“哦,当然,”雾岛椿立刻补充,语气缓和了些,“罪人这个说法是高层那套陈词滥调,我这里可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想告诉你,悟在做出这个决定时,面对的阻力有多大。而他愿意为你承担这些,是因为……”

乙骨忧太呼吸一滞,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他脑子里乱糟糟的,想不明白自己这样的人五条老师为什么会不惜一切代价救下他。

“是因为,”她缓慢地说道,每个字都带着温暖而肯定的力量,“悟觉得,你是个善良的孩子。”

诶?

乙骨诧异地瞪圆了眼睛,他眨了眨干涩的眼睛,身体因为这句话而慢慢放松下来,心里却充满了疑惑。

仅仅只是因为这个吗?

“对哦,”像是看出了他的疑问,雾岛椿先是肯定地点点头,继续说道:

“虽然被强大的诅咒缠身,经历过痛苦和恐惧,但你内心深处,依然有着想要帮助他人、不愿伤害无辜的念头。”

她顿了顿,语气更加柔和,却也更加坚定:

“所以,在悟的眼里,你不是什么罪人,也不是需要被消灭的灾害。你只是一个十六岁就背负了过于沉重命运的未成年少年。”

“五条老师……”居然是这么想的吗?

乙骨忧太喃喃自语,心里涌上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流,他的眼底不自觉漾开笑意。

五条悟看到了这个少年痛苦下的柔软,恐惧下的挣扎,以及那份即便自身难保也不愿牵连他人的善意。

此时此刻,这个被人欺负,被人忌惮,被人抛弃甚至被视为“不详”的怪物,重新变回了一个被师长关心,有人在乎的十六岁少年。

乙骨忧太重新燃起了生的希望,拥有了想要保护他人的勇气。

“因为害怕,高层会不顾一切铲除所有,生命在他们眼里不值一提,轻如尘埃;因为嫉妒,高层会想方设法找到夜蛾校长的过错,或者凭空捏造一个,将其处死,再剥夺他的技术;因为傲慢,高层从不精进窗的技术,情报失误害死了很多咒术师。”

“所以,”雾岛椿总结道,双手重新撑在讲台上,目光凛冽,“你们的五条老师,总是对高层的指令阳奉阴违,总是一副玩世不恭,懒得搭理那些规矩的样子。”

她抬起下巴,继续说道: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切,并且打从心底,讨厌着如今这个用恐惧、嫉妒、傲慢搭建起来的咒术界。”

“他想要进行改革!”雾岛椿看着台下的学生们,轻声道,“这都是为了你们哦。”

真希表情松动了片刻,狗卷眼里充满了茫然,乙骨深信不疑,胖达则是喃喃出声:“为了我们?”

“没错!”雾岛椿给出了答案。

“你们五条老师可是五条家家主呢,换而言之——”她在讲台上悠然踱步,语气欢快道,“他和高层才是利益共同体,甚至因为实力过于强大,本该是被供起来的存在。”

“却因为你们,每天都要顶着高层那边的施压呢。”

“忧太我不就多说了,悟可是违背高层的命令也要保下你,不然你现在已经成为了一具死尸。”

乙骨忧太想象了一下那个残忍的画面,身体忍不住发抖,虽然在巨大的心理压力下,他偶尔也会想要寻死,但在接触了外面的世界,并被五条老师纳入羽翼之下后,他的想法发生了一些细微的转变。

在这里,在五条老师的保护范围内,里香就算失控也不会再有伤害他人的机会,他想活下去。

“胖达应该也很清楚,要不是悟,夜蛾校长可逃不过高层的魔爪,你会被拆卸组装,反反复复——”她的声音很轻柔,就像在讲述一个已经发生过的故事,“——最终会变成一堆破烂,被随意丢弃在某个满是灰尘的仓库中。”

熊猫不由自主地跟着她的话语去想象着这个画面:

身体遭到损害而无法行动的他被遗弃在仓库的角落中,黑漆漆的,密不透风,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上落满灰尘却无能为力。

一股寒意涌上心头,熊猫瞪大了那双豆豆眼,下意识喊叫:“不——”

“诶?吓到了吗?”雾岛椿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它的身旁,安抚性地拍了拍它,“没关系啦,那都是悟不存在的世界里才会发生的事。”

熊猫闻言,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呼——还好还好,有五条老师在。”

“真希会被拦在禅院家门口,根本没有进入高专的机会,而狗卷或许某一天也会因为窗的失误失去性命。”

“咦——”雾岛椿咂咂舌,吐槽道,“这也太黑暗了。”

她眨了眨眼,语气里充满了崇拜:“所以,你们感受到了有五条悟在,这个世界多么美好吗?”

看着她这副疑似沉溺于丈夫人格魅力无法自拔的样子,四人不由得感慨:

你这真的不是个人滤镜太大了吗?

虽然这句话确实没错,但就是感觉多少有点夸张了。

“你们的班主任——五条悟,十分珍爱着你们。”雾岛椿虽然不想承认,但还是不得不说,“也就是说——”

“无论发生什么事,五条悟都会为你们善后。”

她的声音不大,却尤其笃定。

话音刚落,台下的几人同时一愣。

善后?这个词意味着近乎无限的包容和承担。意味着即便他们捅破了天,也会有最强的那双手,轻描淡写地把天补上。

“但这都是因为你们本身值得,悟才会想要培养你们哦。”像是想起了什么,雾岛椿话锋一转,“要是未来的某天你们心性大变,开始伤害普通人,悟会第一时间将你们制裁,就像他的挚友一样。”

虽然这种可能性不大,但四个学生还是不可避免地感受到了五条悟那股强大力量的威胁,他们心里连连否认:不不不,这种事情根本是不可能的。

等等——挚友?

没听错吧?

雾岛椿忽然露出一个有些奇妙的表情。

“悟啊,他以前有一个关系很好的挚友。”她抛出了这个重磅炸弹。

“诶——?!!”熊猫和真希同时发出惊呼,连狗卷都猛地抬起了头,紫眸里写满了不可思议。

五条老师……那种性格,居然也会有挚友吗?

有妻子他们都还能理解,毕竟他的妻子看起来也没有那么正常,应该说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

但是,五条老师的挚友,会是什么性格呢?

“不过,”雾岛椿的语调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讲述传奇故事般的兴奋感,“那位挚友,后来叛逃了哦!”

几人:“……” 叛逃是件值得这么兴奋的事吗?!

而且,这不是比五条老师和雾岛老师更疯吗?!

该说不说,不愧是能玩在一起的挚友啊。

“而且叛逃得相当彻底,”雾岛椿继续用那种略带亢奋的语气说道,“他屠杀了整整一个村庄的普通人,还包括自己的亲生父母。宣称的目标是——杀光所有非术师,创造一个只有咒术师的世界。”

教室内一片死寂。

这个目标的疯狂程度超出了学生们的想象。

杀光所有普通人?真希皱紧眉头,这目标简直荒谬到可笑,且不论伦理,单从可行性上就……

熊猫则打了个寒颤,站在五条老师的对立面?光是想象一下就觉得脊椎发凉!

而且,这不是完全和五条老师背道而驰了吗?

“所以,叛逃的意思是……他去当诅咒师了?”真希冷静地抓住重点。

雾岛椿肯定地点头:“没错,而且是目前已知最危险的特级诅咒师之一。”

乙骨忧太虽然听得迷迷糊糊,一知半解,但也知道诅咒师和咒术师是敌对关系。

“那后来呢?结局怎么样?”熊猫忍不住追问,乙骨也紧张地竖起耳朵,狗卷紧紧盯着雾岛椿。

雾岛椿随意地摆摆手,仿佛在说一件早已注定的结局:“那还用说吗?对于危害咒术界,尤其是肆意屠杀普通人的家伙,悟是绝不会手下留情的。”

“所以结局当然只有一个——死局。”

她顿了顿,补充道:“不过那家伙很狡猾,至今还没被彻底揪出来,藏得很好呢。”

真希忍不住质疑:“先不说这个目标有多疯狂,他……很强吗?能成为五条老师的挚友,还让老师认真对待的对手……”

雾岛椿罕见地犹豫了片刻,似乎在斟酌用词,最终还是客观地说道:“他确实是特级,实力很强,术式也非常特殊棘手。但是——”

她的语气变得斩钉截铁,“无论他有多强,在悟的面前,实力差距依然是天堑。这一点,毋庸置疑。”

“五条老师……原来这么强的吗?”熊猫喃喃道,虽然一直知道班主任是最强,但“天堑”这个词从同样强大的雾岛老师嘴里说出来,分量完全不同。

雾岛椿轻笑,语气肯定道:“当然了!悟那个叛逃的挚友,之所以这些年销声匿迹,藏得那么深,不就是因为害怕在准备不充分的时候,提前对上他吗?即便是曾经的挚友,悟也绝不会因为私情而放纵对方危害世界。”

熊猫脑洞大开:“那……如果他准备充分了呢?就有机会和五条老师一战吗?”

“好问题!”雾岛椿赞赏地看了熊猫一眼,随即毫不犹豫地摇头,“但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们——不可能!”

“ 那位诅咒师的术式是咒灵操术,能够吞吃咒灵化为己用。听起来很可怕对吧?能操控无数咒灵大军。但是啊,我都说了,即便是成千上万的咒灵,在悟的术式面前,也只会被瞬间清场。力量的本质差距太大了。对于践踏他心中底线的人,悟不会有丝毫犹豫。”

“所以你们一定不要变成这样的人啊,”雾岛椿语重心长地劝阻道,“不然会被五条老师亲手解决哦,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

“哦忘了告诉你们,”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漫不经心地说道,“悟为了保护你们经常会与高层对抗,所以在高层眼里,你们已经是五条派的人了哦。”

“能和如此强大的五条老师待在一个阵营,我想你们应该高兴都来不及吧。”她歪了歪头,语气轻柔,“啊,就算不高兴也没办法了,我敢保证,一旦离开悟的庇护,你们将死无丈身之地——”

“当然,要是你们敢做出一点背叛悟的事情,我会替他降下处罚哦。”

她的眉眼弯弯,嘴角也始终带着笑,却说着近乎于恐吓的话语。

“所以……你们应该很高兴自己加入了五条派吧?”

咦——?!!

几人连连点头,齐声喊道:“高兴,非常高兴!”

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带着一丝认命般的铿锵。

就在这时——

“咔嚓。”

教室后门被推开一条缝。

一颗用绷带蒙着眼睛,顶着耀眼白毛的脑袋,以极其鬼鬼祟祟的姿势探了进来。五条悟脸上挂着比阳光还灿烂的笑容,整个人完全没有刚刚结束任务的疲惫,反而闪闪发亮。

“哎呀呀~”他拖长了调子,声音里满是做作的惊喜,“隔着门就听到大家这么有精神的回答!大家还真是努力啊~这么枯燥的咒术理论课也能上得这么高兴?”

他整个身子灵活地滑进教室,背着手,像视察的领导一样踱到讲台边,身体自然地靠在了雾岛椿身旁的讲台边缘,歪头看她,语气甜得发腻:

“还是说……是我们小椿老师的教学方式,特别让人愉快呢?咿呀~听得我都心动了,也想被小椿老师单独辅导一下呢~” 他故意用肩膀轻轻撞了一下雾岛椿,眨巴着眼睛,一副求关注的模样。

雾岛椿心里几乎抑制不住地笑开了花,但脸上依旧面不改色,她刚刚才发表完豪情壮志,不可以转变地如此突兀,这会让她的警告在学生眼里变得没那么严重。

于是她抬起手,学着他平时的招牌动作,用指关节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他的额头:“悟。我在上课。”

“嗨~嗨~” 五条悟捂着被敲的额头,夸张地往后仰了仰,但笑容丝毫未减。他转而看向台下表情各异的学生们,目光在乙骨忧太还有些苍白的脸上停留了一瞬,又扫过其他几人。

“不过,看来大家确实很投入嘛,”他拍了拍手,语气轻快,“连下课铃响了都没注意?哦不对,是高专没有下课铃这种东西啦~但是——”

他抬起手腕,指了指上面根本不存在的表盘,用宣布重大消息般的口吻说道:

“下课了哦!小椿老师~你居然把学生们教育得连时间都忘了,真是的,太认真了可不行,会累坏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非常自然地伸手,揽住了雾岛椿的肩膀,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动作亲昵而流畅。

雾岛椿没有任何挣扎,对于他这一番反常的动作,她心里大概能猜到一些。

大概,他听见了自己对学生们的一点小小的威胁,所以才会以这样不正经的方式提醒她,别把自己和学生们累坏了。

雾岛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于是随口说了一句:“我的课还没讲完……”

“下次再讲嘛~”五条悟打断她,低头凑近她耳边,用不大但足以让前排学生听清的音量开始了窃窃私语,“难得的午休时间,让学生们回去好好放松一下,下午的实战课才能打起精神呀。而且……”

他抬起头,冲着学生们露出一个灿烂到晃眼的笑容,宣布道:

“老师我呢,现在要借走你们的雾岛老师一会儿~毕竟,我们也要去进行一些增进感情的

课后活动,比如——愉快的午餐约会?对吧,椿?”

他晃了晃雾岛椿的肩膀,语气甜得能齁死人。

台下的学生们:“……”

刚刚经历了血腥黑暗的咒术界真相教育、阵营绑架、以及生命安全警告后,突然被塞了一嘴的狗粮,这转折实在有点过于突兀。

熊猫的豆豆眼变成了蚊香状,狗卷默默把衣领拉到了鼻子以上,真希嘴角抽搐地别开了脸,乙骨忧太则是彻底陷入了“我是谁我在哪”的茫然。

雾岛椿一听两人终于可以单独待在一起,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但还是忍了忍没表现出来。

但手上徒然加快的动作却暴露了她不平静的内心,她语速极快地说道:“上午的课就到这里。回去休息吧,下午的咒术实习别忘了。”

“好——”学生们有气无力地应道。

“那么,我们走吧~亲爱的~”五条悟迫不及待地揽着雾岛椿就往外走,走到门口时还不忘回头,冲着学生们比了个奇怪又可爱的“耶”,“要好好享受午休哦!Bye~”

教室门“咔哒”一声关上。

教室里安静了几秒。

“……他们一直都是这样的吗?”乙骨忧太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干涩地问道。

熊猫沉重地点了点头,圆脸上写满了沧桑:“啊,习惯就好。其实平时雾岛老师老师更粘人。”

“诶——?!”乙骨忧太刚想质问,但仔细一想,好像确实是有这么一回事。

“说起来,”虽然这件事很明显,但他还有疑惑的地方,“雾岛老师老师好像并没有跟五条老师姓,为什么?他们结婚了吗?”

“啊,这个。”熊猫突然警觉起来,它迅速扒在前门后门左顾右盼,在确定没人之后才重新让认真地看向乙骨。

“不、不能说吗?”它这架势,乙骨忧太还以为这是个什么不能随便说的秘闻。

“也不是不能说。”它凑近乙骨的耳旁,神神秘秘道,“据说,雾岛老师全家只剩下她一个人了,和五条老师的婚礼谁都没能去参加,两个人单独进行的。”

“至于改姓,看五条老师那个样子,这种事情肯定是由她来决定的吧。”

“这样吗?”乙骨懵懂地点点头,“五条老师好纵容啊。”

真希揉了揉眉心,拿起自己的咒具,打断了他们的对话:“走了,吃饭。”

狗卷站起身,低声:“鲑鱼子。”(走吧)

走出教学楼的五条悟,依旧揽着雾岛椿,步伐轻快得像在跳跃。

“所以,刚才是在吓唬他们?”他凑近她,语气带着了然的笑意,“背叛我的话会被椿处罚?哇,好可怕哦~”

雾岛椿任由他搂着,目视前方,语气平淡:“陈述事实而已。因为悟总是很心软,只要不是触及底线,你都不会在意,更别说去处罚他们了。”

“呜哇,我有这么宽宏大量吗?”

雾岛椿停下脚步,目光紧盯着他,然后毫不犹豫地点点头。

“好吧!”五条悟没有纠结这个,而是转移话题道,“今天的任务格外顺利哦,可以多陪陪椿了,走吧,别浪费时间~”

雾岛椿闻言,下意识伸出手牵住了他,“其实悟每天都在陪我。”

五条悟一愣,脸上的笑意更深,语气调侃道,“也是诶,再这样下去,椿会不会腻啊~真苦恼。”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啊!悟!”雾岛椿气急败坏地反驳。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

不对,他怎么抢自己台词啊?!

“真巧,我跟椿有着同样的想法呢!甚至还嫌看得不够多。”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