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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问出这句话之后, 或许是想要破罐子破摔,也或许是因为万事开头难,她抬起头,看着他那双显出惊讶的苍蓝色眼睛, 心底涌上一股前所未有的勇气。
她依旧没有想起之前准备好的台词, 却也没有停下, 而是继续说道:
“我想成为悟的所有物, 走到哪里都被带着, 成为你习惯的一部分。参与你的梦想, 见证你要改变的世界, 然后成为你可以依靠的存在。”
她无视了四周传来的细微吸气声和长老们惊愕的表情,目光只锁定在五条悟脸上:
“你会……愿意吗?”
死寂。
彻彻底底的死寂。
禅院家的代表手中的茶杯悬在半空。加茂家的长老张着嘴, 忘了合上。五条家的族人们目瞪口呆, 几个年长的差点背过气去。
在咒术界,从未有过女性如此公开、大胆、主动, 甚至带着一种近乎僭越的姿态,向身为继承人的五条悟提出这样的……求婚?!
这简直是对规则的挑衅!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在五条悟身上, 等待着他的反应——是震怒?是觉得被冒犯?还是会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然后,他们看到五条悟眨了眨眼。
他先是看了看戒指,又抬头看了看雾岛椿认真的脸。
接着——
“哈哈哈哈哈哈!!!”
他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大笑,笑得前仰后合,几乎要从座位上滑下去。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他一边笑一边拍腿, 眼泪都快笑出来了,“在这种无聊宴会上, 用这种方式……不愧是你啊, 椿!”
他笑够了, 才抹了抹眼角, 伸手,却不是去接戒指,而是一把握住了雾岛椿拿着盒子的手。
他的手掌很大,轻松地将她的手连同戒指盒一起包裹住。
然后,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他站起身,微微弯腰,让自己的视线与她齐平。
那双苍天之瞳里,此刻没有戏谑,没有玩味,只闪烁着如同宝石般剔透的认真光芒。
“这种话,应该由我来说才对吧?”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不过……”
他低头,从盒子里取出那枚男戒,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套在了自己左手的无名指上。尺寸竟然刚刚好。
蓝宝石在他指间闪烁着幽深的光。
然后,他拿起那枚女戒,托起雾岛椿的左手,同样郑重地为她戴上。
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看向她的眼睛,嘴角扬起一个张扬到极点的笑容:
“我好喜欢。”
紧接着,他握着她的手开始微微用力,接着巧劲,膝盖有了一个向地面靠近的趋势。
“你干什么?”雾岛椿从惊喜中猛地回神,她紧紧回握着他,摇了摇头,“不要。”
“欸——?”五条悟疑惑抬头,撅着嘴不满道,“这个不是求婚仪式吗?别人有的,椿当然也得有,而且要更好。”
他也不是很懂这些规则,但电视上都是这样说的。
在向伴侣求婚时,单膝下跪被视为一种表达诚意和尊重的方式,是一种很浪漫的做法。
“而且,连求婚这种事都被椿抢先了,让我稍微有点不爽呢。”
“反正我不要你这样,已经足够了,悟答应娶我了!”雾岛椿笑着,声音里带着点哭腔,“好幸福,我现在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她会选在这个场合,也是因为想要满足自己的私心,想用最直接的方式宣示主权。她不知道什么所谓的求婚仪式,她只是觉得在场的任何人都没资格见到悟对他人弯下膝盖的场景。
已经很幸福了,不需要再做更多了。
见到她确实不喜欢,五条悟也不再坚持,而是牵住她那只戴了戒指的手,低下头,以一个无比珍重的姿态,将温热的吻轻轻印在她的手背。
“你不会成为我的所有物。”他抬起头,眼神深邃如海,里面倒映着她有些红润的脸颊,“但如果这是你的愿望……”
吻毕,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带着无奈的笑意:
“那最为最强的我,可以替你实现哦。”
求婚的小插曲过去之后,整个宴会又变得无聊起来,时间过得异常缓慢。终于,一切都结束了,其他人都被送走了。
两人自然地向主宅深处走去。
雾岛椿路过之前住过的那间精致客房时,她脚步未停,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偏一下。
她牵着五条悟的手,径直走向了主卧。
“你这次居然没有多余动作,”她突然开口,“就这么同意了?”
她就这么轻轻松松踏进他的房间了吗?想起他之前的一系列行为,竟然还有点不真实。
还以为他会小小抗议一下呢。
五条悟任她牵着,嘴角噙着笑,听到她的询问,无奈地怂了怂肩,“我不同意有用吗?”
“没用!”
话音刚落,雾岛椿推开门。他的房间依旧保持着那种简洁到近乎空旷的风格,乍一看与宿舍并无太大差别。
雾岛椿反手关上门,背靠着门板,静静看了他两秒。然后,她忽然几步上前,伸手一推——
五条悟猝不及防,被她推得向后倒去,结结实实地摔进了柔软的大床里,白色的头发在深色床单上散开。
他发出一声短促的惊讶气音,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雾岛椿已经跟着压了上来,跨坐在他腰间,双手撑在他头两侧,低头看着他。
“怎么了?”五条悟眨眨眼,非但不恼,反而顺势放松身体,双手枕在脑后,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只是眼底的笑意藏不住。
“没什么。”雾岛椿俯下身,鼻尖蹭了蹭他的,“就是想抱着悟,想离你近点,再近点。”
“诶——?”五条悟疑惑道,“椿不是一直都离我很近吗?”
“我不管,反正我就是闲的没事也要抱着悟。”雾岛椿在他怀里拱了拱,耍赖道。
“还以为你要做什么过分的事呢,”五条悟轻拍着她的背,夸张地松了口气,“吓我一跳。”
意识到被调侃的少女“刷”得一下抬起头,目光幽幽,“什么意思啊?说的好像我的脑袋里只有污秽的东西一样?!”
“再怎么说,我以前也是大家闺秀!”
两人笑闹着闹了一会儿,气息都有些不稳。雾岛椿趴在他胸口,听着他稳健的心跳,五条悟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抚着她的长发。
安静了片刻,五条悟忽然开口,声音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对了,那个玩偶……纱织送的那个,是被椿好好藏起来了吧。”
抚着她长发的手没有停,语气也很平淡,就像是随便聊聊日常。
雾岛椿的身体微微僵了一瞬。
她没想到他会如此突然又直接地挑破这件事。她以为他会一直装傻,或者偶尔用那种了然的眼神瞥她一眼,让她心惊肉跳,却绝不会宣之于口。
既然他都挑明了……
她撑起身体,垂眼看着他,故意让自己的语气带上点挑衅和试探,“你怎么这么确定我只是藏起来了?万一……我嫌碍眼,扔了呢?”
五条悟闻言,非但没有紧张或生气,反而笑得更开了,那双苍蓝色的眼睛闪着狡黠而笃定的光。
“你不会的。”他说得斩钉截铁。
“哦?这么相信我?”雾岛椿挑眉。
“不只是相信你,还是因为椿本来就是这样心软的人。”五条悟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得意的洞察,“不然也不会暗戳戳进行补偿了,而且,椿超——喜欢我的!”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抬起,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你最在乎我了。所以,我所珍视的一切,哪怕只是一份来自小孩子的粗糙又真挚的心意,你都不会真的去破坏。”
他的声音放轻了些,却更加清晰:
“椿可能会吃醋,会不满,会想把它藏起来不让我看到……但毁掉它?你不会的。因为你知道,如果那样做了,我会难过。”
“而你,舍不得我难过。”
他一字一句,话里话外都尽显得意。
雾岛椿怔怔地看着他。暖光落在他脸上,照亮他眼中那份全然的了解和接纳。她所有那些阴暗的、独占的、甚至有些扭曲的小心思,在他面前仿佛都无所遁形,却又被他用一种近乎纵容的方式,稳稳地接住了。
她忽然泄了气,重新趴回他胸口,把发烫的脸埋起来,闷闷地说:
“……藏起来了,但不打算告诉你。”
五条悟得逞般地笑了起来,胸腔发出愉悦的震动。他收紧手臂,把她牢牢圈在怀里,下巴蹭着她的发顶。
“啊!是在跟我玩游戏吗?那我可得好好找找了。”
雾岛椿能清晰地听到他平稳有力的心跳,自暴自弃地说了一句,“……随便你。”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抬起头,下巴抵着他胸膛,眼神里带着探究和一丝微小的别扭:
“悟,你以前看那些……就是,成人向的东西。”
她斟酌着用词,脸有点热,“真的就只是随便看看吗?什么都没学到?”
五条悟正惬意地抚着她的背,闻言手指微微一顿,随即失笑,“不然呢?还能看出什么人生哲理吗”
“可是……”雾岛椿蹙眉,逻辑上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光是看,应该就能……嗯,学会了吧”
“我觉得很简单的样子。”
五条悟被她这较真又天真的问题逗乐了,甚至忘了避讳,而是忍不住嘲笑道,“理论知识丰富,和实际操作,可是两码事哦。”
“这不是椿应该考虑的事吧,毕竟某个嘴上说‘看看就会’的人,至今连接吻都一知半解的呢。”
“哎!”他垂头丧气,语气夸张,“应该是太——简单了,某人不屑于学吧~”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带着促狭的意味。
雾岛椿盯着他看了几秒,那副游刃有余的样子让她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较劲又冒了出来。
她才不信自己在这方面真的没天赋,她本来学东西就快,但前提是要有东西给她学。
一个大胆的念头忽然窜进脑海。
她撑起身体,在他略带疑惑的注视下,忽然一个翻身,重新跨坐到他腰间。这个姿势让她处于上方,获取了一丝微妙的主动权。
五条悟尚未反应过来,紧接着只感觉到她的魔爪,在自己脸上捏了又捏,掐了又掐,力道很温柔,掌心柔软,正当他放松警惕,尽情享受着她甜蜜的抚摸时……
被她猛地一抓,他的身体一僵,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那双不久前还盛满笑意的苍蓝色眼眸倏地睁大,里面清晰地映出她的脸。
“你……”他的声音陡然沙哑。
怎么能抓得这么用力?!
雾岛椿也被迅速变化的触感和热度烫得指尖一颤,但她强作镇定,迎着他骤然深沉的目光,语气调侃:
“那这个总会了吧”
她微微俯身,凑近他的脸,气息拂过他的唇瓣,眼睛亮得惊人,混合着羞涩、挑衅和一种纯粹的好奇:
“可以教我吗”
没等他回答,她又飞快地补充,像是要掩饰慌乱,又像是真的这么认为:
“或者……不教我也行。我觉得挺简单的。”
她的手指生涩地动了动,感受着那惊人的轮廓和热度,嘴里小声嘟囔,更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不就是……摸摸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清晰地感觉到掌下的身体绷得更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五条悟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那双紧紧锁着她的蓝眼睛里,风暴正在急速凝聚,某种幽暗而炽热的东西几乎要喷薄而出。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她掌心传来的那越来越灼人的温度和两人交错混乱的呼吸声。
五条悟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强装镇定却微微颤抖的睫毛,看着她那双写满了“我好像闯祸了但我不认输”的眼睛。
良久,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带着浓重而压抑的欲望和一丝危险的兴奋。
“哈……”
他抬手,握住了她那只胆大包天的手腕,力道不轻,却也不算重,只是牢牢地固定住,不让她再乱动。
“简单?”他重复着她的话,尾音危险地上扬,“椿,你知不知道……”
他拉着她的手腕,引导着她,感受那惊人的变化和热度,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在厮磨:
“有些课……一旦开始上,可是没有下课铃的。”
“而且,”他另一只手忽然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拉得更近,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他眼底翻涌的情绪几乎要将她吞没,“最强的私人辅导,收费很贵的。”
“你,准备好付学费了吗”
话音未落,雾岛椿只觉得天旋地转。
五条悟猛地起身,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轻松地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哇啊——!”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她惊呼出声,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悟?你干嘛?!”
“不是要教我吗?!!”
“准备工作。”五条悟抱着她,步履稳健地走向与卧室相连的浴室,声音里还残留着沙哑,却多了几分从容不迫,“先洗澡。洗完……就教你。”
他低头,看着她瞬间染上红晕的脸颊和那双写满“我是不是玩脱了”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恶劣又愉悦的弧度:
“恭喜你,猜对了。最强的学习能力,确实是全方面的。”
“我、我……”雾岛椿被他话里的暗示和此刻的姿势弄得语无伦次,心脏狂跳,“我们一起洗吗?!”
这会不会有点太刺激了?要坦然相对了吗?
但是心里又忍不住隐隐期待。
五条悟没有回答,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的热度让她头皮发麻。
进了宽敞的浴室,他把她放在铺了软垫的洗漱台边沿坐下。雾气尚未升起,冰冷的台面激得她轻轻一颤。
然后,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五条悟的手已经搭上了她衣服的纽扣。
“等、等等!我自己来!”雾岛椿慌忙抓住他的手,脸颊烫得惊人。
“不行哦。”五条悟轻松地拨开她的手,动作不急不缓,力道不大却让人挣脱不开,他一颗一颗解开她的纽扣,“既然是教学,准备工作当然也要由老师负责。”
他的指尖偶尔擦过她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什么啊?!悟不用脱吗?”
他还是没回。
意识到什么的雾岛椿又羞又慌,开始真正地挣扎起来,手推着他的胸膛,腿也试图踢蹬:
“悟!你……你先出去!我自己可以!”
“现在知道怕了?”五条悟低笑,轻而易举地制住她乱动的手脚。
他一只手就将她两只手腕轻轻扣在身后,另一只手继续那慢条斯理的拆卸工作。他的气息喷在她耳畔,带着灼人的热度,“刚才撩我的时候,不是挺勇敢的么?”
说完,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自顾自否认道,“哦不,一直都挺勇敢的。”
“那是……那不一样!”雾岛椿徒劳地扭动着身体,衣物已经被褪到肩膀,露出大片肌肤。冰冷的空气和身后他滚烫的胸膛形成鲜明对比,让她无所适从。
“哪里不一样?”五条悟终于将她的衣物完全褪下,随手扔到一边。现在,她身上只剩下最后一点遮蔽。他松开了扣着她手腕的手,但那极具压迫感的身影依然笼罩着她。
雾岛椿下意识地想环抱住自己,却被他轻轻拉开了手臂。
“别挡。”他的声音沉了几分,目光缓缓扫过她暴露在空气中的每一寸肌肤,那眼神里没有狎昵,只有纯粹而炽热的欣赏和占有,让她更加无处遁形。
“现在,”他后退半步,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因为羞窘而微微发抖的样子,自己身上的衣物却完好无损,形成鲜明的对比,“第一步,清洁。”
他打开花洒,调试水温。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瞬间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身体。雾气开始升腾,模糊了镜面,也模糊了视线。
水珠顺着她的脸颊、锁骨、胸前滑落。雾岛椿紧闭着眼,睫毛上挂着水珠,身体紧绷。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如影随形。
“睁开眼睛,椿。”五条悟的声音透过水声传来,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看着老师怎么教你。”
语气很轻,却让人抗拒不了,仿佛拒绝之后会迎来更加恐怖的事情。
雾岛椿颤巍巍地睁开眼,氤氲的水汽中,他依然衣着整齐地站在不远处,只有袖口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他拿起沐浴海绵,挤挤上清新的沐浴露,揉搓出丰富的泡沫。
然后,他走近。
带着泡沫的海绵,轻轻落在她的肩头。
“这里,要仔细。”他的手指隔着海绵,力道适中地揉按着她的肩膀,动作专业得仿佛真的是在指导清洁,如果忽略他越来越有侵略性的目光和逐渐滚烫的指尖温度的话。
海绵缓缓向下,划过锁骨,沿着手臂的线条,每一次触碰都十分刻意,既带着清洁的功能性,又充满了若即若离的试探和挑逗。
雾岛椿咬着下唇,几乎站不稳,只能向后靠住冰冷的瓷砖墙壁。冷与热,羞耻与一种陌生的期待在她体内交战。
“第二步,”五条悟扔开海绵,双手捧起温水,淋在她身上,冲去泡沫。水流划过肌肤,他的掌心偶尔不经意地拂过,带来一阵阵酥麻。
他靠近她,湿透的白发有几缕贴在额角,水珠顺着他优越的下颌线滴落。他的目光锁住她迷蒙的双眼,声音低哑得如同耳语:
“现在,该正式教你学习了。”
雾岛椿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大脑因蒸汽和羞耻而晕眩。她以为他所谓的教学是指……是指像她之前那样。然而下一秒,她的手腕被一只温热而牢固的手掌握住。
五条悟牵引着她的手,却没有引向他自己,而是耐心地引领着她的指尖,缓缓地,带着她学习开发新领域。
“你自己……”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呼吸灼热,语气中透出一种恶劣的好奇,“应该没有这样……过吧?”
他故意断断续续,将最关键的话语省略,引得人无限遐想。
是轻碰?抚摸?亦或是其他……
雾岛椿的思绪有一瞬间也被他话里隐秘的引导牵着走,但下一秒,她便无暇再去猜想他的真正意思。
当自己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截然不同的湿热柔软时,雾岛椿猛地倒抽一口冷气。
够了,她现在好想用嘴唇贴贴他,想要亲吻,只是亲吻,原始的唇舌交缠就够了,她再也不想入非非了。
剧烈的羞耻感和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刺激让她浑身颤抖,几乎要瘫软下去。
“不……不是!”她用尽力气想抽回手,声音带着哭腔和惊慌,徒劳地挣扎,“这跟我们说的不一样!悟!我不是……我不是要学这个!”
她想要学的,明明只是如何更好地亲吻他,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在他灼热目光的注视下,被迫学习去开发自己都未曾接触过的新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