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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 宿舍里只亮着一盏暖黄的床头灯。
雾岛椿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忽然凑到正在打游戏的五条悟身边,语气轻快地问, “悟, 我们看点‘大人看的番剧'好不好?”
五条悟手一抖, 游戏角色差点掉下悬崖, “……哈?”
什么叫做……大人看的番剧?是他想得那样吗?
“就是那种嘛, ”雾岛椿眨眨眼, 一副求知欲旺盛的样子, “我之前看到过,情侣之间可以一起看, 说是能……增进感情, 提前学习学习?”
五条悟的耳朵“唰”地红了。
他猛地想起自己抽屉深处那些遗留下来的东西,本以为上次被发现后已经处理掉了, 结果好像……忙忘了?
“没、没有了!”他矢口否认,声音不自觉拔高, “早就丢掉了!那种东西留着干什么!”
“欸——?”雾岛椿拖长了尾音,趴到他膝盖上,仰着脸看他,眼睛里写满了失望和不信,“真的吗?为什么要丢掉啊?那悟平时……要怎么解决生理需求呢?”
这个问题直白得让五条悟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
他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旖旎画面——她泛红的皮肤, 湿润的眼睛,还有……
“这、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他别过脸, 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声音都结巴起来, “最、最强自有办法!”
“什么办法嘛……”雾岛椿不依不饶, 伸手戳了戳他的腰,“告诉我呗?我很好奇的。”
“都说了别问!”五条悟抓住她作乱的手,又不敢用力,整个人又羞又急。
雾岛椿看着他通红的侧脸,眼神黯了黯,声音低了下去,“上次……我太害羞了,都没看清是什么。”
“看这个不是很正常吗?不仅可以增进感情,还能从中学习知识,真是可惜。”
她这副委屈的样子,让五条悟心里一软,但原则问题不能退让,“那种东西……能学到什么?而且,不适合你看。”
不,应该说不适合由他拿给她看。
这怎么看都像是在传播□□物品,带坏优等生吧?还是个未成年少女。
“为什么不适合?”雾岛椿忽然直起身,双手按在他沙发扶手上,将他困在自己和沙发背之间,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我们是恋人吧?为什么你可以看,我不可以?还是说……”
她微微歪头,长长的睫毛垂落着,微微抖动,“悟觉得,我学不会?”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还真是被小看了呢……”她声音闷闷的,眼神失落。
距离太近了。五条悟能闻到她身上和自己同款的沐浴露香气,能看到她睡衣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大脑有点过载。
“不是学不会的问题。”他试图解释,声音干涩。
“那就教我。”雾岛椿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一种天真的执拗,“既然没有了教材,那悟亲自教我好不好?你会的吧?”
说着,她竟真的伸手,试探性地去碰他的睡衣纽扣。
“喂!椿!”五条悟吓了一跳,慌忙抓住她的手腕。少女的手腕纤细,肌肤温热,握在掌心的触感让他心跳漏了一拍。
雾岛椿却不放弃,另一只手也凑过来,整个人几乎要挤进他怀里,仰着脸,眼神湿漉漉地看着他,小声恳求:
“教教我嘛,悟,我想知道……”
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颈间,柔软的身体贴着他。五条悟感觉自己的理智快要维持不住了。他深吸一口气,忽然发力。
天旋地转。
等雾岛椿反应过来时,已经被他轻轻压在了柔软的地毯上。五条悟双手撑在她耳侧,白色的发梢垂落,他看着她有些惊慌的眼睛,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不会。”他低声说,声音有些沙哑,“那种东西……我也没怎么看过。”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像两只互相确认气息的小动物。
“所以,教不了你。”他轻声说,然后吻住了她还想说话的嘴唇。
这个吻开始得很轻,带着安抚的意味,温柔地摩挲着她的唇瓣。但很快,在她生涩却主动的回应下,逐渐加深。他细细描绘着她的唇形,舌尖试探性地探入,与她纠缠。
良久,他才微微退开,两人呼吸都有些乱。他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迷蒙的眼睛,忍不住又轻啄了几下她的唇角。
“这种……”他抵着她的唇,声音含糊却温柔,“我还可以教一点。”
雾岛椿环住他的脖子,将他拉得更近,小声说挑衅道,“欸?这个不是最基础的吗?我才不要学这个。”
“哈?”五条悟撑起身,细细品味着她那句带着挑衅的话,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被小看了。
他眯起那双苍蓝色的眼睛,身体微微前倾,带来一种带着笑意的压迫感,“哦?嫌简单?”
他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她微微红肿的下唇,声音压低,带着促狭,“那为什么某位高材生,每次实战都只会像小狗一样又舔又咬?偶尔控制不住力道还会在这里……”
他收回手,重新摩挲着自己的嘴唇,指腹压了压,有种怪罪的意味,“留下小伤口。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呢。”
雾岛椿的脸瞬间涨红,不是羞的,是气的。
她瞪大眼睛:“好啊,五条悟!你之前不都夸我亲得好吗?说什么‘很有感觉’、‘继续不要停’,表情看起来也很爽的样子——”她越说越气,“原来都是骗我的?!”
“那怎么能算骗?”五条悟理直气壮,甚至带点委屈,“那是鼓励式教育!最强独家秘方!谁知道对你一点用都没有?”他戳了戳她气鼓鼓的脸颊,“自信心倒是涨得飞快,技术嘛……啧。”
“你——!”雾岛椿气得伸手就要推开他。
五条悟却顺势压了下来,精准地堵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抗议。这一次的吻和刚才的温柔引导不同,带着点惩罚和证明的意味,更深入,更缠绵,也更狡猾地挑动着她所有的敏感神经。
“唔……我……”雾岛椿好不容易偏头喘了口气,想说话。
又被堵住。
“等……唔!”
再次被堵住。
五条悟像在玩一个有趣的游戏,每当她试图组织语言反驳或抗议,他就用更让她头脑发昏的吻将她拖入漩涡。他的手指插进她的发丝,固定着她的后脑,不容逃避。
起初雾岛椿还在不甘心地试图抵抗,但在他一波接一波花样百出的攻势下,她的力气一点点被抽走,紧绷的身体渐渐软化,推拒的手不知何时变成了紧紧攥住他胸前的衣料。
到最后,她只能瘫软在他怀里,被动地承受着这个漫长到令人窒息的吻,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唇齿间炽热的纠缠和心脏过载般的跳动。
五条悟终于心满意足地稍稍退开,看着她泪眼朦胧的眼睛,嫣红湿润的嘴唇和急促起伏的胸口,得意地勾起嘴角。
他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脸颊,声音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现在……承认自己还需要好好学习了吗,这位高材生?”
雾岛椿急促地喘息着,连瞪他的力气都没了。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把发烫的脸埋进他颈窝,瓮声瓮气地“嗯”了一声。
虽然很不甘心,但……差距实在太明显了。
五条悟得逞地笑了,把她更紧地搂进怀里,抚摸着她的后背,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像在哄一只炸毛后终于顺服的小猫:
“这才乖嘛。放心,最强的私人辅导,保证包教包会,终身免费~”
“……哦。”虽然已经屈服,但她还是不死心地问,“学会了就可以进一步教学了吗?”
“……”
她怎么还在想这个?!
这个夜晚,有人一秒入睡,有人辗转反侧。
一直到早上。
五条悟感觉有点凉嗖嗖的,他无意识地蹙起眉头,蜷了蜷身体,伸手去扯被子,却摸了个空。好不容易摸到被子,扯了扯,被子纹丝不动。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尚未聚焦,先感觉到胸口传来一阵规律的呼吸,温热的。
“……嗯?”
他低头,看见自己睡衣的纽扣不知何时被解开了两三颗,领口松松地敞着。
而那个本该睡在枕边的身影,此刻正像只怕冷的小动物,整个人钻进了他的睡衣里,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从他的领口处探出来。
雾岛椿的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微微泛着睡意的红晕。她仰着脸,那双总是沉静的眼睛此刻带着初醒的蒙眬,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仿佛在研究什么新奇的事物。
两人的视线正面对上。
“哇啊——!”五条悟吓得整个人一激灵,睡意瞬间跑了大半,下意识想往后缩,却被她不知何时环在他腰上的手臂箍住了。
“椿、椿?!你什么时候……”他声音里还带着刚醒的沙哑和震惊。
“唔……”雾岛椿似乎还没完全清醒,在他怀里蹭了蹭,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悟身上……好暖和……”
她一边说,一边更用力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原本放在他胸口的手指往下挪动,最后贴在了他腰侧的皮肤上。
五条悟被她冰得倒吸一口凉气,彻底清醒了。
他低头看着这颗从他领口“长”出来的脑袋,又好气又好笑。
“喂喂,你这钻进来的方式也太有创意了吧?”他伸手,捏了捏她睡得温热的脸颊,“最强的心脏差点被你吓停哦?”
雾岛椿这才完全睁开眼,眼神恢复了清明。
她没有丝毫要退出去的意思,反而理直气壮地看着他:“因为很冷嘛。而且,”她伸手戳了戳他睡衣下结实的胸膛,“这里,是我的专属暖炉。”
她说得那么自然,仿佛天经地义。
五条悟被她这副理所当然的强盗逻辑逗笑了。
他索性放松身体,任由她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身上,手臂自然地环住她。
“哈?专属暖炉?”他挑眉,嘴角却控制不住地上扬,“那暖炉的使用费呢?最强牌暖炉可是很贵的。”
雾岛椿闻言,不仅没有退开,反而更往里钻了钻。
她的脸几乎完全贴在他的胸口,然后,在五条悟还没反应过来时,温热柔软的舌尖,带着一点湿润的痒意,轻轻舔舐过他胸前的皮肤。
同时,她原本搭在他腰侧的手也不安分地向上游移,微凉的指尖在他腹肌的沟壑间好奇地探索,轻轻抚摸,最后试探性地按压。
“唔……!”五条悟身体猛地一僵,呼吸瞬间乱了。他连忙伸手去捉她作乱的手,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
“喂! 椿!你……这算什么费用啊?!”他声音都变了调,混杂着羞恼和无奈,试图把她从自己衣服里“拔”出来。
“这不还是在以捉弄我为趣吗?”
雾岛椿顺势被他拉了出来,头发蹭得乱蓬蓬的,脸上带着得逞般的红晕和一丝天真的狡黠。她骑坐在他腰上,不等五条悟喘匀气,忽然伸手,开始解自己睡衣的纽扣。
一颗,两颗……
早晨的光线勾勒出她纤细的脖颈和锁骨。
“那……”她的声音轻轻的,眼神却直勾勾地看着他,“悟也进来?我也可以当你的暖炉。”
五条悟看着她敞开的衣襟下若隐若现的细腻肌肤,大脑空白了一瞬,随即整张脸“轰”地一下红透了,连脖子都没能幸免。
“笨、笨蛋!谁要钻进去啊!”他手忙脚乱地抓住她的手腕,阻止她继续解扣子的动作,另一只手胡乱地把她敞开的衣襟拢紧,语气难得地带上了慌乱和强装的严肃,“别、别闹了!今天还有任务呢!”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但通红的耳朵和闪烁的眼神彻底出卖了他。
“哦,好吧。”雾岛椿瞥了瞥嘴,乖乖把胸前的纽扣扣好。
“欸?”五条悟有些不可思议地挑了挑眉,今天,她似乎比意想中更好说话。
“怎么了?”少女俯身,重新趴在了他身上,双手搂上他的脖子,眨了眨眼,“我很听话吧?”
听话。
就是有点太听话了,感觉很反常。
想不出所以然,五条悟索性不再深究,他单手稳住雾岛椿坐起身来,揉了揉她的头,“那就收拾收拾准备前往任务地点吧!”
雾岛椿望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边点头边答,“好!”
她声音里的雀跃藏都藏不住,五条悟愣了一下,笑着说,“我说啊,椿是在打什么坏主意吗?今天有点过于亢奋了。”
“没有啊。”她摇了摇头,一口否认。
五条悟还想说些什么,少女却催促道,“哎呀快点收拾,我们做任务去。”
两人收拾完毕之后,一同坐上了伊地知前来接送的车。
“悟,闭眼休息一下。”车子平稳启动后,雾岛椿轻轻按住他的肩膀,“昨晚……你都没怎么睡好吧。”
“任务地点离这里还挺远的,休息好了才能发挥得更好,你觉得呢?”
五条悟有些狐疑地看着她。
她还是那副笑意盈盈的样子,一举一动都和平时的她没什么差别,但他就是觉得不对劲。
“啊!你还好意思说。”他似乎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一个甜蜜又苦恼的表情,嚷嚷道,“椿在某些时候完全是想一出是一出呢。”
昨天晚上一直被她缠着教学,确实是没有睡好。
他眯起眼,似笑非笑地看向身边人,意有所指,“所以,这该怪谁啊——”
雾岛椿脸上一热,却强作镇定地拍了拍自己的腿,“所以现在提供补偿服务。躺下,睡觉。”
五条悟挑眉看她,见她耳根都红了还一本正经的样子,觉得有趣极了。他顺从地侧身躺下,将头枕在她腿上,墨镜随手放在一旁。她的手指立刻抚上他的太阳穴,力道适中地轻揉着。
“这才能叫做补偿嘛……”他舒服地喟叹一声,闭上了眼睛。六眼带来的信息洪流在这样温柔的抚触下变得舒缓,加上确实没休息好,倦意很快涌上。
他蹭了蹭她柔软的腿部,含糊地说:“到了叫我。”
“嗯。”雾岛椿轻声应着,手指穿过他柔软的白发。
车子驶向京都的方向。她低头看着怀中人沉静的睡颜,手一直温柔地停留在他额角,确保他睡得安稳。
当车子缓缓驶入五条家本宅所在的道路上时,雾岛椿轻轻拍了拍五条悟的脸颊,“悟,到了。”
五条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还未完全清醒,就被雾岛椿拉着下了车。
然后,他愣住了。
眼前不是预想中的任务地点,而是张灯结彩,变得焕然一新的五条家本宅。朱红的大门完全敞开,门上悬挂着绣有五条家纹与祥云图案的隆重门帘。门前两列身着正式羽织的族人恭敬垂首,静默无声却气势恢宏。
从大门向内望去,原本庄严的庭院被精心改造。名贵的灵植与应季花卉交织摆放,形成既风雅又喜庆的景致。
蜿蜒的回廊上,特制的咒文灯笼即使在白日也格外夺目,与檐下悬挂的精致风铃相映成趣。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点心甜香,而非任务场所应有的肃杀。
更引人注目的是,庭院中特意开辟出的雅座区域,已经可见其他家族的徽记与身影。
加茂家的代表正与五条家的长老交谈,他们深红色的家纹在礼服上格外醒目;禅院家的人则坐在另一侧,虽然表情依旧严肃,但出现在此已表明了态度。甚至一些交好的咒术界名流也已到场,低声寒暄着。
这根本不是任务现场。
这是……为他准备的盛宴。
就在五条悟怔神的瞬间。
“恭迎悟少爷回府!恭贺二十岁诞辰!”
所有垂首的族人整齐划一地躬身行礼,声音洪亮而恭谨,在古老的宅邸前回荡。
五条悟看着眼前这过于隆重的排场,先是一愣,随即——
“噗。”
他直接笑出了声。
不是感动,不是惊讶,是那种“你们在搞什么啊”,带着点无奈又觉得有趣的笑。
他挠了挠头,漫不经心地打趣道:“搞这么大阵仗?你们终于找到机会挥霍家底了?”
语气轻佻,完全没被这庄重的气氛感染。他甚至没急着进门,反而双手插兜,歪着头打量起门帘上那些过于精细的绣纹,“这纹样也太老气了吧?谁选的?就不能有点年轻人的审美吗?”
守在两旁躬身行礼的族人们头垂得更低了,不敢接话。领头上前迎接的五条永安和永济表情也有些僵硬,准备好的恭贺台词卡在喉咙里。
似乎又让悟少爷不满了。
五条悟像是玩够了,随意地挥挥手,“行了行了,都起来吧。站这儿怪累的。”
他迈开长腿,拉着雾岛椿大大咧咧地往里走,路过长老身边时还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辛苦啦,这么大年纪还要折腾这些。”
被拍肩的五条永安、永济狠狠地摇了摇头,泪眼婆娑:不辛苦不辛苦,一点都不辛苦。
呜呜呜悟少爷长大了,居然会关心人了。
五条悟穿过精心布置的庭院,对那些名贵花卉和雅致布景兴趣缺缺,反而对回廊上那些会发光的咒文灯笼多看了两眼,“这个还有点意思。”
他转头望向椿,问道,“椿早就和他们私通好了?”
“什么叫做私通啊?”雾岛椿不满地纠正道,“这明明叫做齐心协力好吗?”
“悟其实猜出来了吧,配合我们是不是很累?”
“嗯?谁猜出来了?”五条悟勾了勾嘴角,夸张地拉长语调,“我可是超——惊喜的哦!完全被蒙在鼓里呢!”
“那可真是太好了。“雾岛椿握紧了他的手,看样子他确实很惊喜,也很喜欢。
他带着少女走到主位坐下,完全无视了周围那些来自各大家族代表投来的一些或探究或敬畏的目光。
接下来的流程乏善可陈。加茂家送上了一套古籍,禅院家是一柄古刀,其他家族和名流的礼物也多是贵重却无趣的咒具或艺术品。他全程保持着礼貌但疏离的微笑,偶尔打个哈欠,虽然实在无聊,但或许是生日,他并没有任性出走,难得一次乖乖看着他们走流程。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仪式即将在这样表面的客套中结束时,雾岛椿突然站起身。
全场安静下来。御三家的人交换着眼神——这个女人要做什么?
雾岛椿在五条悟面前站定,深吸一口气,从怀中取出了一个深蓝色的丝绒小盒。她没有跪下,只是平静地打开盒子,递到他眼前。
里面是两枚戒指。
铂金的戒圈,男戒简约利落,女戒稍显纤细,中央都镶嵌着一枚深邃如苍穹的蓝宝石。最特别的是,透过宝石侧面,可以看见内里用极细微的术式镌刻着彼此的名字——悟与椿。
“悟,”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二十岁快乐。”
“我……你……”
你什么来着?!
雾岛椿忘词了!明明前一秒都还在心里默默背诵,想着一定要在这么多陌生面孔前把自己的心意表达出来,让悟过一个难忘的生日。
结果她一瞬间全忘了!
“诶?”望着她手里的戒指,五条悟诧异地瞪圆了眼睛,大脑宕机几秒后,他再也维持不住平日里那副运筹帷幄的样子,而是像一个愣头青一般发出了尖叫,“诶诶?!!!”
他这是……被求婚了?
雾岛椿被他吓了一跳,眼睛一闭,之前准备的那些更加文艺的肺腑之言全部融合成了一句:
“悟,你可以娶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