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咒回同人] 你也想加入五条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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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岛椿将这本记录着五条悟所有成长的相册都翻完了, 抬头一看才不到中午。

她埋着头,正在努力思考着自己没来到高专之前是怎么度过漫长又无聊的日子的。结果一无所获。

因为她发现记忆中的自己每天除了吃饭就是躺着,或者在某个角落蜷缩着。

盯着地板发呆。

还有听着身边女仆在耳边的碎碎念,偶尔回应她两句。

雾岛椿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了, 实在是太萎靡了。

她起身, 将手中的相册找了个地方锁起来, 然后收拾收拾准备出门逛逛。

就在这时, 手机突然在口袋里震动, 雾岛椿眼里闪过一丝喜色, 以为是五条悟发来的消息。她点开屏幕, 是夜蛾正道发来的简讯,内容异常简洁,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紧迫性:

「坐标:[定位链接]

「速往。二级咒灵已显行, 目前以确认有一名普通小女孩被困,情况危急。另:感应到不明咒力尾随, 疑似诅咒师,谨慎行事。」

雾岛椿眉头微蹙, 目光紧紧停留在“小女孩”三个字上面。

“真麻烦。”

她低声自语,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不耐,但动作却毫无迟滞,当即起身向外走去。

任务地点位于城市另一端,距离五条家本宅相当遥远。按照常规流程, 咒术师出任务前都会由辅助监督进行勘察并护送咒术师前往任务地点,即便是这样的紧急情况由辅助监督护送也是首选方案。

这是最节省咒术师体力的方式。

但特殊的是她现在身在五条家, 高专的辅助监督一时半会儿赶不来。

凭借自身海量咒力进行超高速狂奔固然可行, 但情报中明确提及任务地点可能会有诅咒师出没, 并且人数不定, 实力不祥,提前消耗咒力显然是一件不可取的事,这无异于自陷险境。

事已至此,她只能……

“蝶引。”

似乎是接收到她的呼唤,随着掌心咒力流转,一只紫色小蝴蝶幻化在她的手心。她的术式可以正面开启,也可以远距离发动,前提是需提前无声无息地将“引子”种在对方身体里。

之前在与五条永济发生冲突时,她就在他身上留下了引子,本来想着晚上睡不着就拉他进幻境玩耍,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麻烦五条长老替我准备一位‘司机’”她的声音透过幻境直接传递过去。

此刻的五条永济,正将自己关在房中处理五条家繁杂的事务。从最初发现脸上无法消除的“老不死的”字样时的震怒与耻辱,到后来的恐慌失措,再到如今……他已近乎麻木。家族事务千头万绪,他实在无暇长久纠结于一件束手无策之事,只得顶着这行刺目的字,强作镇定地埋首文牍。

就在此时,那股熟悉的、令人心悸的咒力波动再次降临,周遭景象瞬间扭曲、剥离。

他心头一沉,知晓那个无法无天的少女又来“拜访”了。

更令他心惊的是,这个诡异的术式竟然远距离也可以发动,这是何其恐怖。

直到幻境中传来熟悉的声音,他急不可耐地回答道,“好好,我给你派最好的司机,精通结界术的那种!”

“我要熟悉地理环境的,速度要快。”

“好,我立刻安排。”五条永济一口答应,他大概能猜到少女的目的。

他的话音刚落,幻境解除。

雾岛椿步履不停,刚穿过重重门廊来到主宅大门前,一辆黑色的轿车已静候在侧,一位中年男人守在车前,仿佛早已料到她的到来。

她眉梢微挑,心下暗忖:这位五条长老,办事效率倒是出人意料的高。

……

那是一条位于商业街后巷的僻静小巷,已经废弃很久了。

还未靠近,雾岛椿强大的感知已经捕捉到了目标——一只形态扭曲并且周身散发着强烈恶臭味的二级咒灵。

小巷中弥漫着腐烂菜叶和积水混杂的气味,与咒灵散发出的如同内脏腐败般的不详气息截然不同。

雾岛椿下意识地皱紧了眉头,并非出于恐惧,而是纯粹的生理厌恶。她身形一闪,已悄无声息地落在巷口一侧的矮墙上,目光锐利地投向巷内。

而就在她面前——咒灵,不,应该说那是一团不成人形的蠕动物,它的身上滴落着粘稠的不明液体,正发出令人牙酸的“咕噜”声。

它如同猫逗弄老鼠一般,带着戏弄的意味缓缓逼近面前毫无还手之力的猎物。一个穿着毛衣长裤的小女孩,她手中还提着超市购物袋。女孩脸色苍白,双手撑在地上,背靠着墙壁,已然退无可退。

她急促呼吸着,眼神飘忽不定,看起来还未放弃希望。

同时,巷口阴影里,两道隐晦的咒力波动如同毒蛇般蛰伏,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正津津有味地欣赏着眼前的“戏码”。

雾岛椿眼神一冷。她没有打草惊蛇,而是悄无声息地布下「帐」。

“由暗而生,比黑更黑,污浊残秽,皆尽祓楔。”

黑暗的结界瞬间笼罩小巷,隔绝了内外。下一刻,她已迅速闪现在小女孩身前。

“虚构防壁。”

她面前出现了一个犹如漩涡般的空间,将咒灵的致命攻击全部吸纳进去。趁咒灵的下一轮攻击还没有到来,她已俯身,双手敏捷地托住小女孩的腋下,像抱起一只受惊的小猫,足尖轻点,便带着她轻盈地向后跃开,稳稳落在数米之外。

“别回头,一直往前走。”她的声音平静,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

眼前的小女孩大约五六岁,看着很乖巧。她的眼里盛满了恐慌的泪水,却紧紧咬着下唇没有哭出声,也没有大喊大叫。她此刻惊魂未定,但看着雾岛椿的眼神如同仰视降临凡间的神明。

雾岛椿嘴角勾起一抹笑,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安抚道,“离这里稍微远点,但也不要完全离开我的视线。乖乖待在我身后,闭上眼睛。”

小女孩愣了一下,随即感激地点点头,紧紧抱住怀中的购物袋,像抓住救命稻草,依言退到安全的角落,乖巧地闭上了眼睛。

之后,雾岛椿才将目光重新投向那只咒灵。她甚至没有做出任何防御或攻击的姿态,只是随意地一挥手。

“幻灵·无瑕乐园。”

那只二级咒灵的动作瞬间凝固,仿佛被拖入了无尽的梦境,咒力核心在无声无息中湮灭,身躯化为黑雾消散。

处理完咒灵,雾岛椿的身影瞬间从原地消失。

巷口的阴影里,两个诅咒师正意犹未尽地低声交谈。

“啧,没乐子看了,那咒灵真没用。”

“走吧,去找下一个‘玩具’……”

“想去哪儿?”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

两人骇然转身,只见雾岛椿不知何时已站在他们身后,眼神好奇地看着他们。

“你?!你怎么可能发现我们?!”其中一人失声尖叫,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他们对自己的潜行术极为自负。

雾岛椿偏了偏头,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近乎天真的疑惑,轻声反问道:

“嗯?原来你们觉得自己……藏得很好吗?”

另一人似乎认出了她,瞳孔骤缩,猛地拉住同伴的手臂,声音因恐惧而颤抖,“别废话了!她、她是那个经常跟在五条悟身边的女人!”

“五条悟”这个名字像是一道惊雷,让第一个诅咒师脸色瞬间惨白。两人对视一眼,毫不犹豫地同时结印,周身咒力翻涌——是空间转移类的术式!

然而,他们的手印尚未完成,雾岛椿先一步将他们的逃跑路径截断。

“幻灵·入梦。”

阴暗小巷正在慢慢从视野中消失,两个诅咒师感到一阵眩晕,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咒力在体内凝滞,仿佛陷入了最深沉的梦魇。

“想跑?可是我们还没交谈完欸,这是不是太没礼貌了?”

少女天真的话语让两个无法动弹的诅咒师一时有些茫然无措。

他们不约而同地望向对方,都觉得眼前这个少女脑子不灵光,遇到打不过的敌人,小命都要丢了,难道还要通知一声还能跑吗?

但现在说什么都为时已晚,他们已经落入了敌人的手里。

“谁派你们来的?”雾岛椿轻声问道。

“没、没人派我们来!我们自己找乐子而已!”

雾岛椿当然不会相信他们口中说的话,不过对她来说,询问目的只是一个必要流程,真话假话她也不是很在意。

“是吗?”她随口反问一句,目光凝视着他们,“那换个问题。你们……追杀过五条悟吗?”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致命的寒意。

两个诅咒师浑身一颤,眼神闪烁,不敢与她对视。他们大概猜到了少女的真正目的,这是为五条悟报仇来了。

既然知晓她在意的事情,肯定不会选择在她底线上蹦跶,于是他们闭口不谈。

这反应已经给出了答案。

“怎么不说话?我很吓人吗?”为了让他们不那么害怕,雾岛椿嘴角弯起一个不太协调的弧度。

“杀了五条悟,可以获得高额悬赏金。”

见少女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诅咒师也只能硬着头皮回答。

“哦,这样啊。”

雾岛椿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是不加掩饰的厌恶。她已经没兴趣进行这无聊的审问,于是打算将他们打晕,带回高专交由夜蛾老师处理。毕竟,活着的诅咒师能提供更多情报。

但就在这时,那个认出她的诅咒师,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我觉得这并不是我们的错,毕竟谁不想杀五条悟?这是很合情合理的事吧,况且我们也没有真正杀了他。”

他们两个当时跟在五条悟身后,犹记得距离明明已经足够遥远,他们甚至还是拿着望远镜才能看到那个象征着五条悟的、极小的像素点。

结果五条悟的眼神突然从望远镜里,直视着他。

那冰冷带着肃杀的眼神,他们现在都还历历在目。从那之后,他们听到他的名字都是绕道走。

“那是你们杀不了他,难道必须等你们对他造成实际伤害才算真的伤害吗?没有这个道理吧。”

雾岛椿不知道从哪里变换出来一把锋利的小刀,缓缓靠近正在狡辩的诅咒师,刀尖在他的脸上若即若离。

“那同理,我只要不杀了你,也算没有造成任何伤害吧?”

冰凉的触感在脸上划过,他像是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逃不过了,于是破罐子破摔:

“都怪他!都怪五条悟!明明都是因为他的诞生才使得咒灵力量逐日增强,你们咒术师这么正义怎么不先除掉他——”

声音戛然而止,刀锋已然落到了他的脸上,陷入其中,并且还有加深的趋势。

雾岛椿想起之前五条悟说的话,所以,他现在这是在当着她的面进行污蔑?

真是不可饶恕。

她已经完全丧失了玩弄的兴趣,抬起手,指尖萦绕着一缕凝练到极致的咒力。

“喜欢撒谎的人可不是什么好人。”

然后极其礼貌地宣判道:“还是请你去死吧。”

下一秒,周围景象如同镜面般轰然破碎,连同其中囚禁的灵魂一起。

雾岛椿看着眼前已经悄无声息的两人,面露难色。

她现在的情况,似乎是用了私刑。

算了,杀不了长老,她还杀不了诅咒师吗?

想通之后,雾岛椿三两步走到小女孩面前。

她依旧紧闭双眼,嘴唇紧抿,即便无尽的黑暗让她感到慌乱紧张,也依旧遵循着她的话语。

“可以睁开眼了哦。”

小女孩闻言,轻轻睁开了眼睛,眼前不再显现那一团奇怪的东西,身体也不充斥着恶心反胃的窒息感。

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是眼前这个人就了自己,“谢谢你,我叫伏黑津美纪。”

雾岛椿并没有告诉她自己的名字,而是直接问道,“你家住哪里,我送你回去吧。”

话音刚落,她自己都有些不可思议。原来她是这种爱管闲事的性子吗?

雾岛椿的目光扫向小女孩手中的购物袋,和她那瘦小的身影,但并没有说什么。

“不用了,我家就在前面。这是我在超市买的棒棒糖,请你吃。”小女孩脸上已经没有了方才的惊恐,取而代之的是很温暖的笑容。

适应力是不是太好了?明明刚刚才经历了那么离奇的事情。

她看着小女孩手里的棒棒糖,俯身收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那我就当做报答收下了。”

跟小女孩道别之后,雾岛椿坐车回到了五条家,诅咒师的尸体也交给了五条永济来善后。

……

雾岛椿刚回到五条家主宅的回廊,还在期盼着五条悟的回归,就被几位面色铁青的长老拦住了去路。他们显然已从某种渠道得知了五条永济的“遭遇”,此刻正同仇敌忾。

她抬眼看过去,一共五位长老,唯独少了五条永济。

这是,找了帮手来替他讨回公道?

“雾岛小姐!”为首的一位长老声色俱厉,“你未免太过放肆!永济长老纵有不是,也是五条家的长老,岂容你如此羞辱,在他脸上留下那等……那等污秽字样!”

“哦?”雾岛椿停下脚步,脸上非但没有惧色,反而浮现出一种无辜的困惑,“诸位长老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永济长老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她眨了眨眼,语气真诚得近乎天真,“我与他分别时,他还好好的呀。莫非是……他自己不小心在哪里沾到了墨水?”

“你休要狡辩!”另一位长老气得胡子发抖,“那痕迹分明是咒力所留,寻常手段根本无法清除!除了你,还有谁会做这等事!”

“原来如此。”雾岛椿恍然大悟般点点头,随即又露出更加“困惑”的表情,“所以,诸位长老齐聚于此,难道,是在羡慕永济长老的全新面孔?”

话音未落,她指尖微不可察地动了动。

几位长老只觉得脸上一阵微凉的咒力拂过,如同羽毛轻扫。他们下意识地抬手去摸,却什么也摸不到。但看着同伴惊愕的眼神,他们立刻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们每个人的脸上,恐怕也都多了一些“耻辱的装饰”!

“你竟敢——!”长老们勃然大怒,周身咒力翻涌,恐怖的威压瞬间弥漫开来,眼看就要不顾身份地对雾岛椿出手。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一个懒洋洋却极具穿透力的声音在廊外响起:

“哟~这么热闹?在开什么集会吗?怎么没人通知我啊~”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五条悟双手插在口袋里,迈着长腿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小圆墨镜滑在鼻梁上,嘴角挂着惯有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容。

见此,刚才还气焰嚣张甚至准备“除魔卫道”的雾岛椿,瞬间像变了个人。她轻盈地一闪,迅速躲到了五条悟高大的身影之后,一只手还轻轻拽住了他背后的衣料,露出一双受惊的眼睛,小声嗫嚅道:

“悟,他们、他们好凶,我不知道做错了什么……”

长老们看到她这堪比瞬发的“变脸”绝技,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为首的長老强压怒火,指着自己的脸,对五条悟控诉道,“悟少爷!你看看!这成何体统!此女心思歹毒,竟用如此手段折辱我等!你定要……”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见,五条悟的目光扫过他们脸上那无形的字迹时,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肩膀开始微微抖动,最后干脆忍不住,直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而且笑声有越来越大的趋势。

那上面写着他平时挂在嘴边的一些话语。

【老古板,烦人精,吵闹的苍蝇……】

“哈哈……哈哈哈……不错嘛,挺有创意的!”五条悟笑得几乎直不起腰,甚至还饶有兴致地凑近看了看,“字体也挺工整。我说你们,顶着这个不是挺有个性的吗?”

长老们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他们明白了,悟少爷根本就没打算站在他们这边,甚至觉得这很有趣。

看着五条悟那毫不掩饰的愉悦和身后少女那“怯生生”却暗含狡黠的眼神,几位长老知道今日之辱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他们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只能从鼻子里重重哼出一声,拂袖而去,背影充满了憋屈与狼狈。

待长老们走远,五条悟才止住笑声,转过身,低头看着瞬间恢复常态、一脸平静的雾岛椿。

“玩得开心?”他挑眉。

“还行。”雾岛椿理了理衣袖。

五条悟的墨镜后的目光锐利了几分,语气随意却笃定,“不止是画花脸吧?巷子里的‘垃圾’,你处理的?”

雾岛椿抬眼,对上他的视线,没有否认,“嗯。两个诅咒师。”

“问出什么了?”

“他们承认追杀过你。”雾岛椿义愤填膺,像是终于找到告状对象的小孩,“其中一个,还当着我的面对你进行污蔑!”

五条悟沉默了一下,他想问的不是这个,更没想到雾岛椿会在意这个。

看着她满脸不满的样子,他扯出一个更加张扬而冰冷的笑容,“哇哦,真是经典的反派台词呢。然后?”

“没有然后了。”雾岛椿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们不该说那句话。”

五条悟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伸手,用力揉了揉她的头发,把她的发型弄得一团糟。

“谢啦~”他的声音恢复了往常的轻快,但那份维护之意,彼此都心照不宣。

“但是,下次交给高专,或者交给我处理就行了。”五条悟收敛了玩弄之色,认真道,“处理‘垃圾’是一件极其污染心灵的事,椿年纪还小。”

“所以这种粗活,交给高层那群老大不小的人来处理最合适不过啦。”

他似乎是真心在为她的心理健康考虑,导致雾岛椿都不敢说,其实她一点感觉也没有,不过是杀了个说谎话的坏人而已。

咒灵长得比他们丑陋多了,她也已经完全适应了。

而且,为什么要把他自己与高层相并论,明明他们一点相似之处都没有。

“你也少装成熟了。”雾岛椿越想越气,于是脱口而出。

“哈?”五条悟嘴里发出一句短促的气音,有些诧异地瞪圆了眼睛。

他没想到有一天还能从雾岛椿嘴里听到这样带有小情绪的话语,像是在控诉,又像是还有另一层意思。

看着五条悟那极其少见的表情,雾岛椿才恍然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于是她解释道,“不是,我是说悟年纪也很小啊。”

“年纪小也是最强啊。”

雾岛椿还想要说些什么,五条悟推着她欢快地说道,“好了,听说椿今天救了一位小女孩,我们去庆祝庆祝,我请客!”

“悟今天的任务顺利吗?”

“很顺利哦。”

“那你也值得庆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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