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咒回同人] 你也想加入五条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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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适的日式客房, 灯光暖黄。

矮桌上已摆好一副精美的花札,这是一种日本传统纸牌,共48张,代表12个月份, 每月4张, 玩法多样, 通过组合特定牌组得分。

五条悟换了宽松的藏青色浴衣, 带子松松系着, 领口随意敞开, 露出一片结实的胸膛和清晰的锁骨线条。他屈起一条长腿, 手肘支在膝盖上,正兴致勃勃地洗牌, 骨节分明的手指在色彩斑斓的纸牌间翻飞, 动作熟练又好看。

雾岛椿坐在他对面,也换了同款的浅樱花色浴衣, 头发用一根简单的簪子挽起,露出白皙的脖颈。

她看着五条悟洗牌, 忽然板起脸,伸出食指,非常严肃地指着他说:

“先说好!不许放水!不许故意让我!我要凭真本事赢你!”

她可是知道这家伙的大脑有多作弊,记牌、算概率简直易如反掌。以前玩别的游戏,他有时会为了哄她开心而不着痕迹地输掉, 但今天她偏要公平对决!

五条悟洗牌的动作一顿,抬眼看向她, 眼眸闪过一丝笑意, 嘴角勾起:

“诶——?椿今天斗志很高嘛!好啊, 绝对不放水, 全力以赴~”

他拉长了语调,显得诚意十足,“输了的人,今晚可要好好履行承诺哦?” 他指的是之前约定的按摩。

“一言为定!”雾岛椿信心满满地点头。她觉得自己最近牌技有进步,而且花札不全靠算力,运气和组合也很重要!

牌局开始。五条悟简单复述了花札的基本规则:每人发8张手牌,场中摆8张场牌。轮流出牌,若手牌与场牌有相同月份,则可拿走配成对,并可能形成得分组合。可以随时宣布继续以争取更高分,但若被对方先达成组合则可能损失已得分数。

先获得一定分数或游戏结束时分数高者胜。

前两局,雾岛椿确实集中精神,但五条悟的计算力和对战局的理解显然高出一大截。他总能精准地预判她需要的牌,要么提前拿走,要么放在她难以利用的位置。雾岛椿输得有点郁闷,但还能归咎于策略不如人。

第三局是关键转折。

轮到五条悟出牌。他微微倾身向前,将一张牌放入场中。

这个动作让他本就敞开的浴衣领口又滑开些许,温暖的灯光勾勒出他胸膛流畅紧实的肌肉线条,水珠未干的白发有几缕黏在颈侧,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他思考时,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点着下巴,眼神专注地看着牌面,那侧脸在光影下俊美得令人屏息。

雾岛椿的视线不自觉地飘了过去,落在他滚动的喉结和那片引人遐想的肌肤上,脑子里关于“这张牌是几月”、“该不该现在拿”的思绪瞬间断线,空白了一秒。

“椿?”五条悟等了几秒没见她反应,疑惑地抬眼看她。

“啊!哦!”雾岛椿猛地回神,脸颊微热,赶紧低头看自己的手牌,却发现自己刚才想好的出牌策略因为那一瞬间的走神而混乱了!她仓促地抽了一张牌打出去——

“啊啦,这张牌正好和场上的牌配上了呢。”五条悟笑眯眯地伸出两根手指,轻松地将两张牌收走,凑成了一个组合,拿到了分数。

而他收走的场牌,恰好是雾岛椿下一轮计划中关键组合所需!

一步错,步步错。因为这次关键的分心,雾岛椿的布局被打乱,后续接连失误。

第四局、第五局……情况类似。

五条悟并非刻意诱惑,但他放松状态下自然流露的性感,对雾岛椿而言本身就是巨大的干扰源。

他专注思考时微蹙的眉,赢牌时得意上扬的嘴角,慵懒后仰时舒展的身体线条,甚至只是抬手将额前碎发往后捋的一个简单动作……都像带着无形的钩子,时不时就将她的注意力从牌面上勾走那么一两秒。

而这一两秒,在五条悟面前,足以决定胜负。

第五局结束,雾岛椿看着自己面前可怜巴巴的几分,又看看五条悟那边堆成小山的得点札,终于彻底蔫了。

什么凭真本事赢,根本就是被美色误事!

她懊恼地把手里剩下的牌往桌上一丢,发出轻微的“啪嗒”声,然后整个人像没了骨头一样,软软地向前一趴,额头抵在矮桌边缘,只露出一双写满不服和委屈的眼睛,从下往上瞅着五条悟。

说不放水还真一点都不放水啊……

不仅脑力超标,还有美貌加持,到底谁能赢过他?

“不玩了……”她闷闷地说,声音拖得长长的,“花札一点都不好玩,规则太复杂了,月份老是记混……”

这显然是借口。五条悟刚才解释规则时,她明明听得挺明白。

五条悟看着她这副耍赖的模样,忍俊不禁。他放下牌,也学着趴到桌上,凑近她,两人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眼眸里盛满了笑意。

“诶——?刚才说想玩传统游戏的不就是椿吗?”他学着她拖长语调,气息拂在她脸上,“而且规则我都解释三遍了呢,是椿自己记不住,还老想偷看我牌~”

“我哪有!”雾岛椿立刻反驳,但眼神心虚地飘了一下。她确实试图通过观察他的表情和动作来推测手牌,可惜在最强面前毫无胜算。

眼看狡辩无效,雾岛椿眼珠一转,立刻改变策略。

她抬起手,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捏住了五条悟浴衣宽大的袖口,小幅度地晃了晃。同时,她微微扁嘴,声音明显带着撒娇意味:

“悟~再玩一局嘛,就最后一局!好不好嘛?”

她一边说,一边用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眼睛眼巴巴地望着他,长睫忽闪忽闪。

“这次我一定好好记规则!绝对不分心!输了的话……”她顿了顿,仿佛下了很大决心,“按摩就按摩嘛!我愿赌服输!”

如果是不正经按摩的话她一秒就能接受,甚至觉得这不是惩罚而是奖励,但关键是他口中的按摩完全没有其他意思,对她的惩罚完全就是根本不能有其他意思。

就是说美好的身体就在她面前,但她却什么也做不了。

这也太让人难受了。

她嘴上说着“愿赌服输”,但捏着他袖口晃悠的手,和那副“求你了让我赢一局吧”的小表情,分明就是在用亲密度和可爱值进行场外施压。

五条悟被她这副难得示弱的模样逗得心头发软,明明知道她八成是在装可怜,但还是很受用。他刚想笑着答应“好吧好吧,那就再陪你玩一局”,顺便想想怎么不着痕迹地放点水——

一阵阵喧哗声突然响起。

“嘘。”

五条悟突然竖起食指抵在唇边,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许。雾岛椿也立刻安静下来,侧耳倾听。

外面传来喧闹的人声,夹杂着兴奋的尖叫和笑声,似乎整座温泉旅馆的人都聚集在了庭院里。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起身拉开门。

庭院里灯笼高挂,温泉旅馆的住客们围成一圈,中间站着穿着传统服饰的老板娘。她手持一面小鼓,笑容满面地宣布:

“各位贵客,欢迎参加本店每月一度的试胆大会!”

人群中爆发出兴奋的议论声。

老板娘继续解释道:

“规则很简单!后山的‘迷途之森’中,我们藏了十个特制的御守。最先找到三个御守并返回的人获胜,可以获得本店一年免费住宿券!”

“但是——”老板娘压低声音,制造神秘气氛,“传说那片森林里有真正的妖怪出没哦。如果遇到穿着红衣的女子问你时间,千万不要回答;如果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千万不要回头;如果看到地上有糖果,千万不要捡……”

五条悟和雾岛椿靠在门边,看着这热闹的场景。

“听起来挺有趣的,”五条悟摸了摸下巴,“要不要去玩玩?”

虽然是在询问,但他眼睛里亮晶晶的,语气中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显然很感兴趣。

雾岛椿正要回答,突然人群中传来一声尖叫。

“美和子不见了!刚刚还在这里的!”

一个年轻女孩焦急地在人群中穿梭寻找。她的朋友,一个叫美和子的女孩,在宣布规则时还站在她身边,一转眼就不见了踪影。

老板娘连忙安抚:“可能是去洗手间了,大家先别慌——”

但五条悟的眼睛已经微微眯起。雾岛椿也感觉到了不对劲,空气中有一丝不属于人类的咒力残留,很淡,但在特级咒术师的眼里无处循形。

“是咒灵。”她低声说。

“不用担心,”五条悟补充道,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它看起来只是想玩游戏了而已。”

失踪的女孩不止一个。在接下来的十分钟里,又陆续有三个人在人群的视线盲区消失。恐慌开始蔓延。

老板娘脸色发白,正要宣布取消活动报警时,五条悟突然举起手,声音清亮地穿过嘈杂:

“老板娘!游戏还继续吗?”

所有人都看向他。

高大俊美的白发男子站在那里,浴衣松松垮垮地穿着,露出精致的锁骨,脸上是满不在乎的笑容,与众人的恐慌格格不入。

“可、可是有人失踪了……”老板娘结结巴巴地说。

“那不正是试胆大会的精髓吗?”五条悟歪了歪头,笑容不变,“真正好玩的地方才开始哦。”

他拉起雾岛椿的手,大步走向老板娘,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拿起一个准备发放的提灯。

“我和我伴侣参加。”他宣布,然后转向人群,声音带着某种安抚人心的魔力,“想找刺激的可以跟来,害怕的可以回房间锁好门——不过,锁门真的有用吗?”

最后一句他说得轻飘飘的,却让几个人打了个寒颤。

不知为何,她们总觉得跟着眼前这个人或许更安全些。

“悟。”雾岛椿歪着头,小声抗议,“就不能只有我们两个人一起玩吗?反正她们那么害怕。”

五条悟对她眨了眨眼,压低声音:“咒灵喜欢恐惧,人越多越恐慌,它越强大。但如果把恐惧变成游戏,它就只是游戏的一部分了。”

雾岛椿明白了他的用意。与其让大家在未知中恐慌,不如主动进入游戏,将主导权握在手中。

而且,那个咒灵似乎很弱,所以悟也是真的想带着这群人一起玩游戏。

最终,在场所有人包括老板都不约而同决定跟着他们一起进入森林。毕竟那几个人就是在现场,也就是旅馆内失踪的。

说不准是森林更安全还是旅馆更安全,但心底有个声音告诉她们,跟着眼前这个有些奇怪的白发男人一定很安全。

五条悟走在最前面,提灯的光晕在他手中晃动,为了缓和气氛,他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歌曲。

“记住老板娘说的规则哦,”他边走边闲聊着,“红衣女子,脚步声,地上的糖果,这些都是线索。不过呢,我要追加一条规则。”

他停下脚步,转身对大家竖起一根手指,脸上的笑容在灯光下半明半暗:

“如果遇到任何不对劲的东西,就大声喊——五条老师最帅!”

众人愣住,随即有几个年轻人笑出声,紧张的气氛缓解了不少。

雾岛椿望着他那昏黄灯光下显得更加柔和的侧脸,我祝他的手紧了紧,小声嘟囔道:“这算什么规则……”

好不容易出来休息,结果又要保护一些素不相识的人。

但笑得好开心啊,悟。

可是,谁来赔偿本该属于她们的二人世界!雾岛椿欲哭无泪。

“很有用的规则哦,”五条悟一本正经地说,“因为我听到的话,无论在哪里都会立刻赶过来,毕竟不能辜负别人的夸奖嘛。”

众人哄笑,队伍继续前进。

森林比想象中更暗,灯笼的光只能照亮前方几米。风吹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窃窃私语。

“等等。”五条悟突然停下,蹲下身。

地上散落着几颗包装鲜艳的糖果。

“老板娘说的糖果,”一个女孩的声音突兀地插进来,很小但很清晰,“她说不要捡……”

五条悟却捡起一颗,仔细看了看,然后毫不犹豫地剥开糖纸扔进嘴里。

“悟!”雾岛椿惊呼。

“嗯,是普通的水果糖,”他嚼了嚼,评价道,“橘子味的,还不错。”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规则是不要捡,”五条悟耸耸肩,“但没说不让吃啊。而且——”

他指了指糖纸上的生产日期:“上周生产的,明显是有人故意放的。”

就在这时,雾岛椿感觉衣角被轻轻拉扯。她低头,看到一个穿着红色和服的小女孩仰头看着她。

“姐姐,现在几点了?”小女孩的声音细若游丝。

雾岛椿愣了愣,不太想搭理,这种无聊的游戏只有悟会觉得好玩。

但看着他投来的的目光,似乎在怂恿她反正也没事做就随便玩一玩嘛,她无奈地叹了口气。

“现在是,”她蹲下身,与小女孩平视,“游戏时间哦。小妹妹,你是来找御守的吗?”

小女孩歪了歪头,没有回答,只是重复:“几点了?”

五条悟走过来,也蹲下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副扑克牌。

“时间不重要,”他笑眯眯地说,“来玩个游戏吧?抽到鬼牌的人要回答一个问题。”

他快速洗牌,从中抽出十张,将鬼牌混入其中。动作流畅自然,就像是在自家客厅招待客人。

小女孩盯着牌看了一会儿,缓缓伸出手,抽了一张——是普通的数字牌。

轮到五条悟抽牌时,他看也不看就抽了一张,翻过来——正是鬼牌。

“啊,输了,”他夸张地叹气,然后看向小女孩,“那么我的问题是:你知道失踪的那几个哥哥姐姐在哪里吗?”

小女孩沉默了。她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周围的气温骤然下降。

但五条悟仿佛没注意到,继续用聊天的语气说:“如果你告诉我们,我就教你一个很好玩的游戏哦。比问时间有趣多了。”

小女孩的身影稳定下来。她缓缓抬起手,指向森林深处。

“在鸟居下面。”

说完,她彻底消失了。

“鸟居?”雾岛椿皱眉,“这附近有神社吗?”

五条悟站起身,拍了拍浴衣下摆沾上的草叶:“老板娘说后山有座废弃的小神社,应该就是那里。”

“啊,走散了。”提起老板娘,她才像想起来什么一样转头去看,语气假装很讶异。

刚刚那群人的身影早已不在,在刚刚小女孩出现的时候,就已经走散了。

“真遗憾呢,”五条悟也附和道,“那就只好邀请椿和我一起去跟他们玩不一样的游戏啦。”

“悟看起来玩得很开心。”雾岛椿笑了笑,明明这么弱小的咒灵直接祓除就行了,还要陪它玩游戏。

当然也不排除是他自己想玩。

他们继续前进,很快就看到了破旧的鸟居。在鸟居下方的石阶旁,四个失踪的人靠在一起,似乎睡着了。

“他们没事,”五条悟扫了一眼,“只是被咒灵下了浅层的催眠术。很弱小的咒灵,连伤人都做不到,只能制造幻觉来迷惑人。”

“那为什么要抓人?”雾岛椿问道。

“可能只是寂寞吧,”五条悟说,声音难得地温和,“想找人陪它玩。糖果是它准备的礼物,问时间是它学会的和人类互动的方式,虽然是从恐怖故事里学来的。”

他走到四人身边,伸出手在他们额头轻轻一点。细微的咒力波动后,四人陆续醒来,一脸茫然。

“游戏结束了哦,”五条悟对他们说,也像是对隐藏在暗处的某个存在说,“躲猫猫玩太久,家里人会担心的。”

雾岛椿感觉到,那股微弱的咒力正在慢慢消散,带着一丝不舍,但更多的是释然。

回程的路上,又遇到了原本同行的那群人,大家看到失踪的人已经回归后轻松了许多,甚至开始兴致勃勃地讨论刚才的经历。

五条悟被几个年轻人围住,追问他是怎么知道那些规则的破解方法的。

“很简单啊,”他笑着说,“恐怖故事的规则都是人定的,而人定的规则——”他顿了顿,看向雾岛椿,眨了眨眼,“总是有漏洞的。就像打牌一样,规则说不能作弊,但没说不可以用表情和心理战啊。”

雾岛椿想起房间里那局牌,忍不住笑了。

回到旅馆,老板娘千恩万谢,恨不得把所有好东西都献给他们。安顿好所有人后,五条悟和雾岛椿回到自己的和室。

和室的门刚刚合拢,隔绝了走廊尽头的喧闹。

五条悟还未来得及转身,后背就被人结结实实地撞了上来。

“唔!”

他一个踉跄向前,及时撑住了墙壁才稳住身形。熟悉的温度和气息从背后包裹而来——雾岛椿整个人像只闹脾气的树袋熊,手脚并用地挂在了他背上。

“我生气了。”她的声音闷闷地从他胸口的位置传来,带着显而易见的不满。

五条悟忍不住低笑,反手托住她的腿弯,轻松地把她从背后转移到身前,像抱小孩一样托着她的臀部让她挂在自己身上。雾岛椿也不挣扎,双手环住他的脖颈,把脸埋在他颈窝里。

“气什么?”五条悟明知故问,声音里满是纵容的笑意。

“我们的时间少了一个多小时。”雾岛椿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只被抢了零食的猫,“从发现咒灵到回到房间,整整一个多小时。本来我们可以多打两局牌的。”

她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力道不重,但怨念很足:

“我们明明是出来过二人世界的。结果陪一个咒灵玩了半个晚上,还吃了它的糖,话说那颗糖真的没问题吗?”

最后这句怨念中夹杂的关心让五条悟笑出了声。他抱着她走到榻榻米中央,盘腿坐下,让她稳稳坐在自己腿上。

“放心啦,没有任何问题。”他促狭地说,手指点了点她的鼻尖,“不过先说清楚,陪咒灵玩这件事,我可没浪费时间。”

雾岛椿鼓着脸看他,一副“你最好解释清楚”的表情。

五条悟收了收笑容,语气变得认真了些:

“那个咒灵还是胚胎级,被人类的恐惧故事污染成了恐怖游戏的模样。直接祓除它当然简单——”

他做了个弹指的手势:

“就像这样,一秒钟就结束了。但那样做的话,这片森林的恐惧不会消失,下次再诞生咒灵,可能就是个真正会杀人的类型了。”

雾岛椿眨了眨眼,环在他脖子上的手松了些力道。

“但我陪它玩了这场游戏,完成它的执念,”五条悟继续说,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她一缕垂下的黑发,“相当于对这片森林完成了净化啦净化。”

“悟真的没有一点自己也想玩的心思在里面吗?”她几乎被他这套道理说服,但还是多嘴问了一句。

“嗯……”五条悟托住下巴犹豫了几秒,最后在她的注视中坚决否定,“绝对没有!”

雾岛椿才不信,但她只是说道,“算了,明天还有时间。”

五条悟却兴奋道:“那我们继续打牌吧!”

“很晚了哦,悟要好好休息才行。”她摇了摇头,毕竟明天还要出去玩。

“好吧……”他的声音低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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