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咒回同人] 你也想加入五条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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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弃工厂深处, 一只特级咒灵在断壁残垣间疯狂逃窜。它拥有分裂再生的棘手能力,分裂出的无数个个体正从不同方向包抄而来,数量庞大。

“悟,左边的都交给我。”雾岛椿指尖凝结出浓郁的咒力, “幻灵·千重枷锁!”

无数锁链破土而出, 精准地缠住左边所有的分身, 牢牢制住了它们的行动。

自从能够调用全部咒力后, 她的术式更加强大, 无穷无尽的咒力在身体里翻涌着, 对付普通的特级咒灵都毫不费力, 更何况其分身。

“收到~”五条悟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他悬在半空,苍蓝之瞳冷静地扫视全局, “术式顺转·苍。”随着他指尖轻点, 右侧的所有分身瞬间被无形的力量碾碎。

随后左边的咒灵也在雾岛椿的锁链中,被一瞬间暴力捏碎。

咒灵本体趁机从阴影中暴起, 直扑雾岛椿。

但她不闪不避,手臂随意抬起, 嘴角带着笑。要说之前还因为觉得咒灵长得太丑太恶心而逃避祓除任务的话,现在她已经迷上了这种感觉。

看着它们在自己的手中,一点点的消失殆尽,让人感到十分恣意畅快。

但几乎在同一时刻,五条悟已瞬移至她身前。

“术式反转·赫。”

刺目的红光迸发, 咒灵在触及他之前便灰飞烟灭。爆炸的气流掀起他的白发,也拂动她额前的碎发。

“搞定。”五条悟转身, 对她比了个胜利的手势。两人甚至没有交换眼神, 整个战斗行云流水, 不过两分钟。

“欧耶, 今天的任务完美完成!”五条悟高举双手欢呼,像个做好人好事被老师夸奖了的小孩子。

尽管这是今天第不知道多少个任务,他雪白的发丝却依然精神地立着,墨镜后的蓝眼睛闪闪发光,仿佛有永不枯竭的能量。

他转身,很自然地伸手揉了揉雾岛椿的头发,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骄傲,“而且我们家椿现在超厉害的!根本不需要我带着出任务了嘛!”

这话确实不假,如今的雾岛椿早已不是需要他时刻护在身后的新手。她的术式运用越发精妙,战斗意识也飞速成长,毫无疑问地成为了特级咒术师。

虽然五条悟并不知道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但他能明显感觉到,这是一个很好的变化。

本来以五条悟和雾岛椿的实力,是不会被允许一起出任务的,高层认为这是在浪费人力资源。

但随着实力的增进,雾岛椿也成为了咒术界的一个特殊存在——和九十九由基一样,她不接受高层的直接管辖,行事全凭自己心意。

但与常年漂泊在外的九十九不同,她的“自由”几乎全都用在了五条悟身上。她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而她想去的也只有他身边。

高层对此颇有微词,却拿她毫无办法。一方面是她展现出的实力和潜力令人忌惮,并且她实在是太过于凶狠,不敢轻易招惹;另一方面……谁都知道她身边站着的是谁。

那个“最强”对此从未发表过任何意见,只是默许着她如影随形,甚至乐在其中。并且五条悟有在无意地多接任务,差不多是两个人的任务量,于是高层也完全闭嘴了。

“不过——”五条悟话锋一转,笑嘻嘻地凑近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还是更喜欢椿在我身边。”

雾岛椿怔了怔,她仰头看向他。

什么嘛。

明明是她执意要粘在他身边,明明是她的单向依赖,却被他的一句轻飘飘的话转变为两人之间的双向需要。

他看穿了她亦步亦趋的跟随里藏着目睹他濒死后的创伤,看穿了她固执的“粘人”下害怕再度失去的恐慌,甚至看穿了她为自己这份近乎病态的执着可能给他带来负担而产生的细微羞耻。

她所有未宣之于口的忐忑,在他面前都无处遁形。

但他什么都没点破。只是坦然地接受她的存在,并将她彻底纳入自己的领域,仿佛她做什么,都会被他接纳一般宽容。

雾岛椿心里像是塞了棉花一样柔软,她轻轻握住他的手腕,将那只骨节分明的手重新放回自己发顶,示意他继续刚才的揉弄。

柔软的发丝在他掌心蹭过,像只确认安全感的小动物。

“悟不讨厌就好。”她垂下眼帘,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坚定,“就算讨厌……我也不会走的。”

五条悟的手顿了顿,墨镜后的蓝眼睛微微闪动。他忽然收紧手指,故意把她头发揉乱,语气里带着笑意:

“讨厌?怎么可能——”

“走了走了!”他重新直起身,双手插兜,迈着轻快的步子朝辅助监督的车辆走去,嘴里已经开始规划,“晚上去吃那家新开的甜品店吧?听说限定款芭菲超——级赞!椿要陪我一起去!”

夕阳将他的影子拉长,雾岛椿看着那个高大挺拔,仿佛能照亮一切阴霾的背影,快步跟了上去,轻轻应了一声:

“嗯。”

对她而言,所谓的自由,从来不是无拘无束地远走高飞。而是能够拥有随时随地跟在在他身边的权利。

而五条悟,正用他独有的方式,守护着她选择的这份“自由”。

调皮却无比温柔,一直在替她掩饰着她所有不正常甚至有些病态的行为。

不讨厌的话,她可以更过分点吧。

回程的车上,五条悟懒洋洋地靠在座椅里,嘴里还絮絮叨叨地复盘着今天的琐碎。

“话说椿的术式,”他歪过头,目光落在她肩头若隐若现的紫蝶上,“那些漂亮的小蝴蝶,是类似于录像带那样的存在吗?能把看到的都记下来并实时传递给你?”

“不是的。”雾岛椿摇头,耐心解释,“它们更像……情绪的温度计。只能感知到周围人的大概状态,是平静、紧张、疲惫还是恐惧,并不能进行具体的监视。”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一点遗憾:“要是真能监视的话,悟睡觉的时候,我就能看到了。”

“哇——”五条悟立刻夸张地抱紧自己,嘴角却高高扬起,“可怕!椿原来是这样的人吗?”

“悟在没搞清楚是不是监视的时候,不也默许了吗?”她轻声反问,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他的全身,上面沾满了她的咒力残秽。

她的小蝴蝶,可是每晚都会悄无声息地待在他的房间,她不信敏锐的六眼会没有发现。

五条悟闻言,非但没有被戳穿的窘迫,反而笑得更加得意,他凑近她,用一种理所当然到近乎纵容的语气低语:

“椿想看那就给你看喽,反正我又不是裸睡的。”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全然的信任,仿佛将自己的所有隐私和领地都向她敞开,是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咳。”前方传来辅助监督一声刻意的轻咳,后视镜里映出他略显尴尬的表情。

显然,这对小情侣之间越来越私密越的对话,让这位尽责的监督都有些招架不住了。

五条悟像是才意识到还有第三个人在场,他挑了挑眉,换了个话题。

渐渐地,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原本挥舞的手也缓缓垂下。

持续的高强度任务和术式精进带来的消耗是实打实的,此刻在平稳行驶的车内,放松下来的疲惫终于涌了上来。

雾岛椿只觉得肩头一沉,那颗白色的脑袋已经靠了过来,呼吸变得均匀绵长。她轻轻调整姿势,让他能靠得更舒服些,然后小心翼翼地托着他的头,让他枕在自己的腿上。

似乎是感受到姿势的变化,五条悟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蹭了蹭,寻了个更舒适的位置。

看着他眼下的淡淡阴影,雾岛椿心中微软,伸出手指,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按上他的太阳穴,缓缓揉压。

“嗯……”他发出舒适的鼻音,像只被顺毛的猫,“椿……什么时候学的……好舒服……”

“慢慢摸索的。”她轻声回答,指尖的动作未停。

这手法确实是她自己多年摸索出来的,每当被噩梦或头痛困扰时,她只能这样自我缓解。

“……果然是天才……学什么都快。”他咕哝着,声音越来越模糊,几乎又快要睡去。

但没过几分钟,他像是突然惊醒,猛地睁开眼,“啊!腿……腿是不是麻了?”

说着他就要坐起来,却被雾岛椿轻轻按了回去。

“没关系,再休息一会儿。”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五条悟抬眼看了看她,那双苍蓝之瞳中的睡意尚未完全散去,却清晰地映着她的倒影。他安静下来,重新闭上眼睛,只是这次,他悄悄伸出手,握住了她空着的那只手。

车厢内一片静谧,只有引擎平稳的轰鸣和两人交织的呼吸声。

又过了片刻,五条悟才真正清醒过来。他坐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感觉连日积累的疲惫确实消散了不少。

就在这时,像是无意间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他激动地将整张脸贴在了车窗上。

“椿,看那个!”

那是一个社区公园,里面静静伫立着一个有些年头的跷跷板。

“我从来没玩过这个。”他转过头,墨镜滑到鼻梁,露出那双写满好奇的蓝眼睛,“陪我试试?”

雾岛椿还未来得及回应,五条悟已经拍着座椅让辅助监督停车了。

他让辅助监督先回去,自己则是拉着雾岛椿兴冲冲地跑到跷跷板前。

“快来快来!”他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指着其中一端,“椿坐这里!”

雾岛椿却有些犹豫地看了看那简单的杠杆,又看了看身边高大的少年,想了又想,最后还是小声道,“悟……我可能……翘不起你。”

她担心自己体重太轻,会让他玩不尽兴,也怕这普通的游乐设施承受不住“最强”的力量。

五条悟墨镜后的蓝眼睛闪过一丝狡黠的光,一个坏主意瞬间成型。

他凑近她,信誓旦旦地保证,“放心啦,我自有玩法!椿先坐上去嘛~”

见她不为所动,五条悟从身后弯腰抱住她,把脑袋埋进她的颈窝,用力蹭了蹭,故意往里面吐气,语气委屈,“椿~好不容易完成任务,我想玩一下嘛——”

听到他带着撒娇意味的语调,还有颈间传来的不容忽视的气息,雾岛椿心软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最终还是依言坐了上去,双手乖巧地扶住前面的扶手,心里想着等会无论如何都要用力蹬,至少要让他那边能动一下。

五条悟站在她面前,脸上挂着计谋得逞的坏笑,然后他姿态从容地走向另一端,并没有刻意控制力度,而是猛地往下一坐。

“哇啊!”

杠杆原理瞬间生效!雾岛椿只觉得身下一空,整个人被一股力量弹起,顺着倾斜的坡度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直直扑进早已张开手臂等待的五条悟怀里。

她一头撞进他温热的胸膛,脸颊贴在上面,心脏怦怦直跳,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抓住了他胸前的衣料。

他爽朗快意的笑声从头顶传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因为开怀大笑传来的震动。

“哈哈哈——吓到了吧?是不是吓到了?”他环住她的腰,防止她滑下去,低头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语气里满是恶作剧成功的得意,“都说了我自有玩法嘛!”

雾岛椿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捉弄了。

她抬起头,撞进他笑得弯起的苍蓝眼眸里,那里清晰地映着她有些狼狈又羞赧的模样。她想瞪他,想说他幼稚,可话到嘴边,看着他毫无阴霾的笑容,最终却只是无奈地抿了抿嘴,小声嘟囔:

“……悟,太坏了。”

“嗯哼~”他欣然接受这个“指控”,手臂收得更紧了些,但依旧不放弃狡辩,“但是椿明显玩得很开心嘛。”

她仔细回味了一番,心头那点小小的抱怨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新奇又有趣的感觉。

“……好玩。”她小声说,眼睛亮了起来,“再来一次!”

这下轮到五条悟惊讶了,他挑眉,从善如流地放开她,“看吧,果然玩的很开心。”

这一次,雾岛椿主动跑回原位坐下,脸上带着跃跃欲试的期待。

五条悟再次故技重施,她依旧惊呼着滑进他怀里,但这次却跟着他一起笑了起来。清脆的笑声和着他低沉愉悦的笑声,在黄昏的公园里回荡。

她玩得比五条悟还要开心,连续玩了好几次后,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玩得太嗨了,都忘了本来最想玩的是他才对。

“这次换你来坐!”她从他怀里跳出来,指着另一端,“我要想办法翘起你!说好了,不准用咒力哦!”

五条悟被她推到另一端坐下,修长的双腿委屈地曲着,脸上写满了“你怎么可能翘得动我”的怀疑,但还是配合地点头,语气满是敷衍,“呜啊——那我可要拭目以待了。”

雾岛椿没有回答,她走到了另一端,慢悠悠地站了上去。深吸一口气,然后——

“喂!”意识到什么的五条悟大声呼喊,但已经晚了。

她猛地蹦了起来,用全身的重量狠狠踩了下去!

跷跷板果然动了!五条悟那边微微抬起了一瞬!

但她用力过猛,蹦完后就重心不稳,整个人向后倒去。

“哇啊!悟,救命——!”

“椿!”

五条悟反应极快,顺着她下压的那点力道往前一扑,在失衡的跷跷板彻底翻倒前,伸手一把将她捞了回来,紧紧圈在怀里。

他的另一只手稳稳护在她后脑勺后面,防止她撞到任何地方。

两人因为惯性一起跌坐在微微晃动的跷跷板中央,她惊魂未定地趴在他胸口,而他则低头看着她,无奈又纵容地叹了口气:

“……我说,你是不是有点太努力了,玩这么疯。”

话是这么说,他环着她的手臂却没有丝毫松开的意思,眼底还残留着方才被她那不顾一切的一跳所引发的惊悸与笑意。

“因为想让悟玩得更尽兴点。”

“你从哪里看出来我不尽兴了,超——好玩的!”

“悟,”雾岛椿从他怀里抬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事,“你的限定款甜品应该吃不上了。”

“呜哇!把这事忘了。”五条悟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但下一秒就把悲伤忘了个干净,“事已至此,我们继续玩吧!”

“……”

**

家入硝子的医务室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绝望。当夏油杰作为后援赶到时,只看到被白布覆盖了半边的灰原雄,以及呆坐在一旁、浑身是血的金发学弟。

“不是有最强吗?”七海建人垂着头,声音有些嘶哑,“如果从一开始就把一切交给他就好了……”

“是啊。”一个清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雾岛椿不知何时站在那里,脸色苍白,显然是刚结束任务赶来的。

“七海后辈,”她看着七海,语气平静甚至有些温柔,“你和灰原一起出的任务,没能救下他确实让人感到遗憾,不过请你放心——。”

她微微走向前,微微倾身,可以压低了声音,像是怕惊扰了他那可悲的自尊心。

“没有人会责怪你的,毕竟你已经……尽力了,不是吗?”

“所以你也无需自责。”

七海建人猛地抬头,对上她冰冷的视线。

“哦不对,”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微微歪头,“你现在的行为似乎不是在自责,而是在责怪他人?说实话……”

她轻轻扯了下嘴角,若有所思地说道,“真是意外呢,这跟我认知中严谨理性的七海后辈,不太一样。”

“还以为你会进行复盘,想想自己的不足再加以改进,现在看来似乎是我把你想的太正常了。”

“雾岛,”夏油杰忍不住出声制止,“这种时候……”

“这种时候我也很温柔哦,”雾岛椿转向他,嘴角带笑,“不过夏油君似乎比我温柔多了,毕竟你作为后援匆忙赶来——虽然没赶上任何事,不过这份感情真是令人感动呢。”

“啧啧,真是真挚动人的同窗情谊,”雾岛椿摇了摇头,嘴角的笑意和眼神中的冰冷让她看起来有些诡异,“如果不是建立在伤害悟的基础上就好了。”

不等对方回应,她收起笑容:

“二位要不要组个互助会?主题就叫做《如何优雅地把责任推给不在场的最强》?”

“雾岛,”夏油杰见她误会了,出声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只是现在状态不太好,才会——”

“自我唾弃怎么唾到悟身上了?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联吗?”雾岛椿懒得听,她现在很愤怒,同时为悟都的付出感到不值,“不知道的还以为灰原是悟害的。”

“再怎么说,也是应该怪罪同行之人没用,没保护好他吧。”

七海建人突然一拳砸在墙上,鲜血顺着指缝流下,“够了!你根本……”

“根本什么?”雾岛椿截断他的话,“根本不该在心理如此脆弱的你面前大声说话?”她扫过他流血的手,“自残要是能解决问题,我现在就给你递刀。”

有些人就是爱仗着自身心里脆弱无形中道德绑架,但她没有道德。

她走到灰原雄旁边,轻轻整理着白布,继续阴阳怪气道,“真遗憾,这个学弟到死都相信着同伴,而活下来的人却在争论该由谁来背锅。”

她的视线重新回到七海建人身上,每个字都裹着冰碴:

“不过七海后辈,有件事我很好奇。你现在有时间在这里伤春悲秋,是因为棘手的任务都交给五条悟了吧。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悟还在执行任务赶不回来,特意让我作为后援赶回来的。我还记得他对我说——”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重复:『麻烦椿先去,我尽快搞定这边就过去』

“他很在意你们的安危,但我很庆幸他没回来。”雾岛椿转身走到门口,只留一个冷漠的身影,还有一句话,“不然我害怕他发现自己高估了某些人的担当。”

雾岛椿根本不在意他们的死活,但五条悟在乎,所以当五条悟拜托她赶回去的时候,她一刻也不敢停,结果只得到了轻飘飘的一句“一切都交给他就好了”。

好荒谬,太荒谬了。

如果说吵架时说出来的话往往最伤人心,也最真实,那么在情绪崩溃的情况下说出来的话就是一直埋藏于内心的真实想法。

不过,见过自我厌弃的,没见过厌弃他人的,还是一个跟任务毫无联系的人。

真是卑劣。

卑劣到她有一瞬间以为他被咒灵附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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