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姜凌凡重新整理好心情,非常乐观的从卫生间出来,他想通了,既然没办法阻止时小猫这个小酒鬼,那他就肩负起把人安全送回家的责任吧!
实在不行让时雾来他家住一晚,等酒醒了一切就当没发生过。
哈哈哈,他可真是个天才!
然而事实证明人是不能有计划的,因为一旦有了明确的计划,老天爷就知道该怎么变着法的整你了。
姜凌凡回来以后看见时雾抱着手机哼着歌,两条腿在高脚凳上晃啊晃,忽然没由来的心里突突了一下。
“什么事啊时小猫,这么高兴。”
时雾弯了弯眼睛,给姜凌凡当头一棒:“湛薄倾要来接我了,你自己喝吧!”
“......没记错的话,我应该只离开了两分钟。”
“我接了你的电话。”时雾点点头,说的理所应当,“湛薄倾竟然不给我打给你打,他是不是不爱我了。”
姜凌凡没招了,几乎是美式震惊摸脑袋:“天啊!难道要用我老姜家的破产来证明你们的爱情吗?”
时雾没听头,皱眉头:“你在说什么呢?在做梦吗?”
姜凌凡想要仰天长啸:“哈哈,我多希望现在是在做梦。”
不过也有好消息,比如接下来的15分钟时雾变得极其好说话,甚至直到湛薄倾黑着脸过来接人的时候,时雾一把将姜凌凡揽到身后。
可能就是被偏爱的有恃无恐把,时雾主动跑过去抱着湛薄倾的胳膊,语气软软:“你生气了吗?你生气就骂我好了,跟姜凌凡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也知道他根本管不住我。”
“......”
这话倒是实事求是,姜凌凡总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老公的愤怒是最好的解酒药。
明明之前舌头都不打弯得时小猫,这会儿逻辑思维简直满分!
湛薄倾到底还是拿时雾当祖宗供着。
姜凌凡甚至觉得在时雾扑上去抱住胳膊的时候,湛薄倾心里的气就已经消了一大半。
两个人走的时候还在斗嘴。
“时小猫,你喜欢我还是椰奶云絮?”
“啊?这有什么可比的?你是小学生吗湛薄倾?”
“快说,说了给你糖吃。”
“......你你你好了吧,幼稚死了!”
“......”
出了酒馆也才不到五点,太阳还没落山呢,稍稍有些刺眼,时雾歪在湛薄倾的身上撒娇:
“停车场好远,他怎么不修到天边上去,你背我好不好?”
湛薄倾轻笑了一声:“如果我不来,你也让姜凌凡背你?”
“你这不是来了嘛。”时雾隐约知道湛薄倾在不高兴,但他还是蹬鼻子上脸:“你到底背不背啊?还没追到我就虐待我,追到以后是不是就要翻天啦?到时候咱俩吵架,你是不是要把我赶出去睡大街?”
湛薄倾听完倒是没生气,任由时雾胡说八道,只是看了他一眼,主动弯下腰把人背起来,走了两步忽然笑出声。
“在一起以后就能同居?”
“你在胡说什么?”
“不能同居吗?那吵架了我怎么把你赶出去?”
时雾震惊:“你还真的要把我赶出去?好啊好啊,那你一定要选一个冬天,干脆把我冻死,让你以后再也碰不到我这么完美的漂亮小猫。”
“到时候老时第一个跟你拼命!”
湛薄倾笑出声。
像是惩罚似的,特意往上颠了颠他,搞得时雾头晕目眩,差一点就要当街呕到湛薄倾身上。
回到车上,时雾扯着安全带,看到后排放了好多礼品盒,这不是湛薄倾买的,因为时雾知道当季的新款会有人主动送到湛薄倾家里,他盯着看了两秒,忽然想开口问这些都是谁送的。
但话到嘴边又没了刚才的坦率。
难道他真的把湛薄倾当成老公吗?那湛薄倾这个老公合格吗?
如果说是那种端茶倒水,无微不至,倒还算合格。
毕竟他爸爸之前就说过,像他这种爱支使人,又爱挑理发脾气的性格,不是谁都能受得了的。
不过老时也说了,受不了就说明那人有问题,千错万错,都不可能是他家宝宝的错。
这一点湛薄倾做的很好。
就是占有欲太强,还有点粘人,就连和谁,去哪,干了什么都要知道的一清二楚,不过想来是因为湛薄倾太没有安全感吗?那不就是很爱很爱的意思?
“想什么呢?”湛薄倾撑着身体,上半身越过中控,掰过他的下颌,“坐上我的车,就只能想着我知道吗?”
时雾被摸了有点不好意思,装腔作势的气鼓鼓:“你管我。”
“想知道什么都可以直接问我。”湛薄倾看着时雾,凑上去亲了一下柔软冰凉的嘴唇。
纯情又几乎被爱意填满的吻瞬间把时雾打得不知所措,也就是这个时候忽然心里莫名涌起一股好胜心。
“你初吻给的谁?”他问。
湛薄倾没有丝毫迟疑:“你。”
时雾抿了下唇,没有被敌人搅乱军心,又问:“今天干什么去了?”
“上完早课去了趟公司,湛辞也要进公司实习,作为前情敌,我要给他使点绊子。”
时雾瞪圆眼睛:“你认真的?”
湛薄倾勾唇:“我开玩笑的。”
时雾瘪了瘪嘴,加大力度:“有没有做过关于我的春梦?”
“几乎每晚。”
大白天的,说什么呢!
时雾:“我送你的毕业礼物是不是还留在家里。”
湛薄倾听到了出乎意料的问题,愣了一下但依旧诚实回答:“......是。”
时雾眼神有点飘忽:“你现在在想什么?”
“想弄哭你。”
“湛薄倾!”
“问完了吗?”湛薄倾忽然靠近,虎口卡住他的下巴,捏了捏他的脸:“好想亲你,快忍不住了怎么办?”
时雾脸红的说谁管你啊,问了最后一个问题:“后座的东西是谁送的?”
“企图卖女儿的商人送的。”
时雾没想到竟然是这个答案,咬了下嘴唇:“你不怕我吃醋,大发雷霆,然后不理你?”
“怕。”湛薄倾凑过去吻了他两下,问,“那你会吃醋吗?”
时雾被问的呼吸急促,下意识屈起双腿,“你想我吃醋吗?”
“虽然吃醋的滋味并不好受......”湛薄倾咬了一下时雾的嘴唇,“但说实话,我想。”
说完这话,湛薄倾没控制住又亲了上去,把时雾亲的脸红心跳,吻的连申/今声都包不住,轻轻揉了揉他的喉结,给足明示和暗示。
“时雾,你什么时候才能叫我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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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勾引这只小猫 :)
真的快在一起了(虽然现在跟在一起也没什么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