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咒回同人] 不愧是五条真的有五个[反穿]

漆黑的夜色倾压而下,微风拂过,掀起夏汐音的裙摆。她挎着包,拢住白色的披肩,挡住纤弱的臂膀。

周围的景象告诉她,这里是涩谷, 可她拿出手机, 信号全无。

而周围空无一人,店铺全部紧闭,远处传来细碎的爆破音、碎石坠地的闷响,还有建筑物之间反复撞击的炸响。

顺着声音的来源,夏汐音踏着高跟鞋,渐渐靠近。可与之相反,四周逐渐寂静,只剩下高跟鞋的声响。

空气里弥漫着灰尘的气味,混着某种说不清的焦灼。

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五条悟”的白发随风飘扬,他今天穿着夏汐音最喜欢的衣服。

白色风衣长及小腿, 在夜风中微微鼓动, 衣摆扫过地面的碎石。风衣之下是黑色的紧身衣,从脖颈裹到手腕,勾勒出宽肩与窄腰的轮廓。

那身形、脸庞、嘴角的弧度,和她熟悉的人一模一样。那是她看过千百次的身影,是她贴过千百次的胸膛, 是她梦过千百次的轮廓。

可他身边的氛围好恐惧,空气凝滞、黏稠、宛如暴风雨袭来的前夜。血腥味钻进鼻腔,灌入肺腑,呛得她忍不住咳嗽两声。

“五条老师?”

眼前的人是不是她的恋人。如果他是,那家里的人是谁?如果他不是,这特殊的装扮,就那么巧,她不信是意外。

话音一落,“五条悟”微微转身,下颌线紧绷,唇线抿成一道薄刃。

墨镜滑下一点,露出眼角的轮廓——那双眼睛在暗夜里泛着幽蓝的光,不是天空的晴朗,是深海的死寂,是冰层下面万古寒潭。

噗哧一声,他笑了。

原本凝滞的空气流动,冰川瞬间裂开一条缝,男人摘下墨镜,目光钉在夏汐音身上。

死寂的深潭掀起波浪,潮水翻涌。好奇的光芒从眼睛炸出,将夏汐音从上到下扫过,随后眼中的光不再闪烁,而是喷薄而出,向积蓄的火山找到出口。

“五条悟”歪着脑袋,冰寒的气息一哄而散,他嘴角噙着一抹笑。

“五条老师?”他重复了一遍,声音拖长了尾音,像在舌尖品尝这个词的味道:“这个称呼不错嘛~”

他摘下墨镜,展开双臂,双眼眯起,开心地吐出舌头,带着一丝天真、残忍的愉悦。

可周围的气息依旧凛冽,周围的碎石、咒灵的残渣,他的笑容格格不入。一个本该在游乐园里吃棉花糖的人,站在尸骸中间,笑得毫无负担。

冷汗从额头渗出,顺着脸颊滴落。

夏汐音恐惧那抹笑,笑容像是挂在脸上。而他的眼睛,依旧冰冷刺骨,只是因为她的出现,潭水上面漂着一层薄薄的阳光。

强烈的违和感在脑中泛起,她咬紧牙关,纹丝不动。

“……悟”夏汐音鼓起勇气,没有撒腿就跑,拼尽全力挤出几个字,讪讪地问道,“你为什么今天穿这身衣服?”

万一呢,万一他就是自己的男朋友呢?

夏汐音知道眼前的男人,和以前阳光轻盈的人不一样。人总会变的,如果他变坏了,她就不喜欢他了吗?

“你不喜欢?我感觉你会喜欢耶~”男人居高临下,随口回答道,“话说,你离老师那么远干什么?我很可怕吗?”

他的眼神略有落寞,可嘴角依旧噙着笑容,就像从他人身上偷来的模板,生硬套在自己身上,空洞、僵硬。

夏汐音握住左胳膊,防止它不停打颤。

她垂着眸,静默不语。

“五条悟”说得没错。

喜欢,她十分喜欢,紧身内搭加风衣是她的最爱。夏汐音只告诉过李欣、夏油杰、五条悟三人,没人知道她喜欢这个搭配。

可直觉的警钟不停地敲,每一个细胞都告诉她,跑!快跑!这个男人很可怕。

思及此,夏汐音忍不住退后一步,高跟鞋磕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在寂静的环境里,格外明显。

“五条悟”眼中的光彻底熄灭,只剩一层灰蒙蒙的薄翳覆在上面,黯淡昏沉。

他的手垂在身侧,一股咒力凝在指尖。

好奇褪去,只剩下空洞的腻味。虚无从骨头里渗出,浸透他每一寸皮肤。

就在“五条悟”准备抬起的瞬间,清甜的香气掠过,在夜风里撕开一道口子,直直地撞过来,遮盖空气里咒力的余韵,钻进鼻腔。

无下限自动瓦解,像一道门听见熟悉的声响,本能地弹开。

一个温暖的热源撞进胸膛,来人力度之大,让他毫无防备,猛地后退一步。

他本能双臂合拢,环住那具纤细的身体。一只手揽住她的腰,五指张开,掌心贴着布料下面的弧度,将她扣得更紧。

好软。

“五条悟”下巴抵在她的脑袋,轻轻蹭了蹭。

“抱歉,我有点迷糊。”夏汐音张开唇,拔高声音,语气严肃又决绝,“虽然不知道你是不是我男朋友,但是我好像令你难过了。对不起!请原谅我!”

毫无疑问眼前的人是五条悟。既然是五条悟,至少她不想让他难过。她希望她能开心,不要露出那种空洞的笑。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他也有可能是自己的男朋友,让男朋友伤心的事情。

夏汐音经常做!

可那是玩笑,挑逗,故意让五条悟生气。她喜欢他各种神情,自然包括轻怒,就像在逗一只猫,张牙舞爪、温顺可爱,都令她欣喜。

可眼前的人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眼神空洞无物,她不能雪上加霜。

男人阖眼,手臂收紧,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在用力。

“好过分啊~”

“五条悟”轻声启唇,嘴唇嘟起,满脸委屈地控诉道:“老师好伤心。”

声调带着小尾巴,软绵地往上翘,和家里的人如出一辙。

可夏汐音知道他不是老师。

真正的五条老师只会穿制服,身上的气息清冽明亮。与之相反,他身上的杀气过于凛冽。

她忍不住想——这人角色代入好自然。

还有这身衣服,夏汐音的思绪飘了一瞬,高专是不是有让人变土的诅咒?每次看到包臀外套,她的嘴角都忍不住抽动,为什么帅哥都不好好用脸,杰同理。

夏汐音退出他的怀抱,仰起脑袋对视,无奈中带着笃定:“你不是老师,是诅咒师吗?”

听闻,他眼睛一亮,嘴角翘起:

“宾果,你好聪明。”

是人都看得出来,她刚想吐槽两句。可谁知夜晚气温骤降,寒风顺着建筑物灌入脖颈,尖锐刺骨。

夏汐音忍不住抱紧双臂,打了个喷嚏。

不等她缓过神,忽地布料抖动声回荡在耳畔。

风衣从她头顶掠过,裹挟着“五条悟”的余温,不偏不倚落在她身上,抵挡住寒风。

夏汐音愣了一瞬,手指攥住风衣的领口,将它拢紧。她垂下眼帘,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声音闷在风衣后,含糊不清:“谢谢,以及悟,我叫……”

“夏汐音。”

“五条悟”截断了她的话。

尾音上扬,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笃定,好似这个名字在唇间咀嚼多次,熟稔到可以从舌尖随意地滚出来。

“我知道~”

夏汐音对上苍蓝的瞳,疑虑如藤蔓一样从心底攀上来,缠住思绪,一圈一圈地收紧。

两人初次见面,他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

夏汐音眉头紧蹙,不等她追问。

“五条悟”猛地一拍手,脆响在夜色炸响,将她的话拍回嗓子。

一个响指,清脆短促,帐瞬间四散。

广告牌闪烁,电子屏滚动,周围的人群逐渐涌现,喧哗声灌入耳畔。两人站在马路一侧,融入乌泱泱的人群。

“五条悟”抬腕看表,唇角抿直,语气下沉,理直气壮地抱怨道:“这个时间点大福已经卖完了。”

幽怨的语气逸散在空气中,男人踢着石子,肩膀微微耷拉下来,脊背却依旧挺得笔直。

他像一个失落的孩子,只能踢石子发泄着情绪。

又一颗石子,飞出去的弧度更高,落在人行道的砖缝间,弹了两下,停在一只鸽子的脚边。鸽子受惊,扑棱棱地飞起来,消失在空中。

夏汐音觉得有些好笑,都二十八了,还跟着孩子一样。

她的溺爱在作祟,夏汐音有个坏毛病。只要五条悟和夏油杰一撒娇,眉头紧蹙,她就会忘记一切,本能地想哄人。

这个念头在脑海横冲直撞,可分明一分钟前,她还被吓得心神不宁,浑身颤抖。

按理来说,这件事怪夏汐音。毕竟是她凭空出现,耽误了他的行程。

唉,她满心无奈,哪怕是五条悟也不是十全十美。一提到甜食,他的理智就会逸散,能怎么办?只能哄着呗。

“五条悟”垂着眸,嘴里喃喃道:“好饿。”

咕噜噜的声音响起,他的胃配合主人发起抗议。

夏汐音打开包,擎着一枚大福,撕开包装,抵在他的唇边。她张开嘴,先做了一个示范,轻言细语道:“啊~”

苍蓝的眼睛骤然扩大,溢出柔光。

不是因为那枚大福,而是她翕动的红唇,柔软哄劝的溺爱。

“五条悟”微微欠身,张开嘴含住大福,唇瓣裹住外皮,将整颗大福从她指尖衔走。

指尖僵在空中,柔软的唇蹭过,激起一阵颤栗。

“好吃~还有吗?”他舔了一下嘴角,目光落在她空掉的指尖上。

发麻的指尖伸进包里,又是一枚大福。

“最后一个了。”叹息从唇间溢出,夏汐音将大福送进他的嘴里,“你再饿的话,只能回家做饭,或者去餐馆解决了。”

说完,抽出一张湿巾,绕着“五条悟”唇角囫囵地擦拭,带走残渣。

男人始终没有动,任由她胡作非为。眯着眼睛,一脸餍足。整个肩膀塌下来,像一只在阳光下翻出肚皮的猫。

“汐音,你家在哪里?”他自然而然叫出这个名字,轻声提醒道,“晚上很危险,坏人很多,我送你回家。”

他一锤定音,不容拒绝,没有商量的余地,只是在通知。

听闻,夏汐音双手一顿,额头的太阳xue直跳。

不是他态度强硬,而是她现在回不了家,早在出现在涩谷的瞬间,她就尝试着撕开时空裂缝。

那道门紧闭,门缝都不曾漏出一丝。

因此,她现在是无家可归的状态,但不至于流浪街头,毕竟她有带银行卡和手机。

唯一的问题是,银行卡能不能用。她来自另一个世界,卡伸进机器的瞬间,很有可能便是无法识别。

思及此,她嘴角抽搐,平静地接受现状。

这副神情落入“五条悟”眼中,情况昭然若揭。

“汐音~要不要去我家?我把床借给你,免费给你当保镖~”

“五条悟”的双手抄兜,肩膀塌着,整个人歪向她那一侧,重心偏移得厉害,像一棵长歪了的树,枝叶都往她的方向倾过去。

去他家,这三个字在脑海翻来覆去,惊得她心错漏一拍。

他的话太正常了,对她没有一丝怀疑。

语气自然,表情坦荡,好像她真的是他女朋友。完全没有避险的意识,就好像一起过夜,只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五条悟”凝视着夏汐音,在等一个答案,没有任何催促。像一个人靠在门框上等水烧开,悠闲得让人想踢他一脚。

“怎么样~”

尾音往上翘,再次撒娇,他好像意识到女人吃这一套。下巴微微抬起,脖颈的线条被拉长,喉结在黑色高领衫的边缘若隐若现。

“五条悟”看着她,女人脸颊微红,忸怩着脖子,咬着下唇,目光涣散。

好可怜,他忍住心想。

手指朝向她的方向探出,轻轻戳了戳女人的脸颊,薄薄的红晕陷得更深,夏汐音怔愣在原地,纹丝不动。

见状,“五条悟”微微前倾,重心向她靠去。嘴唇凑近她的耳廓,气流从唇间溢出来,带着一丝温度,烧着夏汐音的耳朵。

“回神了~”

气息钻进她的耳廓,沿着耳道游走,触到敏感的鼓膜。

夏汐音猛地惊醒,涣散的目光聚焦。脚步退后,高跟鞋磕进地缝,她一踉跄,身子后仰。

一只手揽在身后,可手掌却没有贴在腰间。

苍蓝的咒力浮在身侧,将人提溜起,直到她脚尖落地稳住身形。

“五条悟”站在三步之外,微笑着看着她,似乎在期待表扬,抑或等待答案。

见状,夏汐音只好硬着头皮回答:“你家有沙发吗?”

男人轻眨双眼,在那一霎的间隙,光微微暗了一瞬,随即再次明亮。

“有啊,就在客厅,拼一起就能当床。”

不等夏汐音松口气。

“但是——”他启唇,声音往下沉了半度,故作深沉地叹气,郑重其事地说明,“客厅没有保镖,会很危险~”

“保镖只跟床绑定~”

语毕,他的微笑收敛,眼里的轻佻、玩闹悄然褪去。

但只有一瞬,熟悉的神情挂在脸上,好似那只是错觉。

“五条悟”轻叹:“好笑吗?”

“可以”

这话显然出乎意料,一直游刃有余的男人,怔愣在原地。

映入视野的女人肃穆的神情,她指尖勾起一绺发丝,撩到耳后,将整张脸露在光中,方便“五条悟”观察。

“告诉我,你怎么知道我叫夏汐音?”

男人静默不语,合上双眼,似乎陷入了回忆。他面无表情,将真实的自己揭露。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五条悟”眼睑抬起,所有的轻浮、慵懒、撒娇、玩闹,消失殆尽。

“梦里,和模糊的记忆。也许你不相信……”

“我信你。”

夏汐音一锤定音,语气笃定。她箭步上前,和男人肩并肩而立。

她再次启唇,语气越发坚定:“谢谢你,没有骗我。”

尽管真相扑朔迷离,至少在陌生的世界,有一个“熟人”。他没有选择欺骗,而是坦诚相待。

思及此,夏汐音绷紧一天的神经松开。她拢紧大衣,身子顺势倒在男人肩头,吐出一口气。

“谢谢你,五条悟。”

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

夜风从街道尽头吹过来,掀起她的发丝,拂过他的脸颊。

两个人站在涩谷的人潮中,站在霓虹灯的光斑下,影子逐渐融合,正如彼此怀疑的心,紧紧相依,所有隔阂烟消云散。

“汐音,我也有个问题。”

“五条悟”的手指不再蜷缩,手掌展开,垂在身侧,掌心朝向她那一侧——五指微微分开,像是在等她把手放进来。

女人垂眸,自然而然将手抵入。两人十指相扣,指缝相合,分明是男人将温度渡来,将冰冷的手温暖。

可仔细倾听,砰砰的声响,并非来源于女人,反而是男人的心跳更加躁动,频率逐渐加快。

那不是一个站在夜风里、姿态慵懒、表情平静的人该有的心率。更像是被囚禁的飞鸟,为了向往的自由,不管不顾地煽动翅膀。

只不过人声喧哗,将其掩埋。

夏汐音闭着眼睛,随口一说:“你问?”

“你的身上全是我的咒力?”

“五条悟”回想着晚上的情景,六眼的视野内,除了咒灵,没有任何鲜活的气息。

随后,他看见了夏汐音。苍蓝的咒力迸发,缠缚着女人,不停地涌动,从脚踝蜿蜒向上,裹挟全身。

“从内到外?”

说着,他的目光落在小腹和大腿。那里的咒力更浓稠、像海浪翻涌,潮起潮落,一次比一次更猛、更凶。

哪怕是指尖,在夏汐音手指微曲时,随着她的动作,拉伸、折叠,却不曾破裂。

“五条悟”扫过她的头顶,六眼将发丝的情况反馈。

咒力像露水一样凝结在末端,从发梢开始直到头皮,不停流走。

毛孔、皮肤、骨髓,咒力从内到外。甚至吐露的气息,都粘着五条悟的味道。

当夏汐音出现在百米之外,“五条悟”瞬间捕捉到她的身影,并抬手将所有的咒灵抹除。

熟悉的咒力映入眼帘,六眼的视野内,她就是五条悟的一部分。

因此,“五条悟”静立在原地,像一座岛屿,等候着海洋的拥抱。

他嘴唇翕动,再次将炸弹丢出:“哦,除了我的咒力,还有杰……”

不等话音落地,夏汐音踮起脚,伸手捂住他的嘴,防止继续说下去。

“我知道,别说了……”

她面红耳赤,声音细弱蚊蝇。

心中不停地嘀咕,年轻气盛的人不知收敛,她有苦难言。自从确认关系的那天起,除了周日,整整六天,她被瓜分殆尽。

两人没有一天绕过她,分明在休假,偶尔分来的工作简单易处理,可她的精神萎靡不振,时不时困倦上涌。

冰箱里的可乐,她再也没有碰过。夏汐音从仓库拾起了保温杯,每天都是枸杞、黄芪、桑葚,充满了中药材,用来养肾养肝。

现在,五条悟和夏油杰都不在,她难得可以休息。

思及此,夏汐音的忧虑卸下,嘴角扬起,比□□还难压。

“那我换个问题?”

“五条悟”看着她嘴角的笑意,目光落在脖颈的红痕,真相一目了然。

“你问?”

反正没有比这个问题更羞耻的了。

“我们是情人关系?毕竟,你要和杰结婚了?”

这个问题让夏汐音一愣,怎么可能?让五条悟当情人,给她八百个胆子,她很不敢啊!

还有,和杰结婚又是怎么一回事?

男人从兜里夹出一张纸,摊开,伸到夏汐音眼前。赫然是结婚申请书,她从上到下扫了一眼,最后落在页底的一栏。

【夏油杰】

这一笔一画,横平竖直圆润的字躺在纸上,扎进双眼。字的主人再清楚不过,是夏油杰。

早晨的一幕猛地击中脑海。

那时,她侧躺在沙发上,半梦半醒,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她无暇顾及,再次睁开眼时,就是夏油杰的面庞。

他镇定自若,若无其事地将纸递过来,夏汐音随手收下,揣进兜里。后来去换衣服,将兜里的东西塞进包,根本没来得细看。

是刚刚她翻包,随风飘落,被“五条悟”捡到的吗?

夏汐音嘴唇翕动,嗫嚅道:“不是,我们的关系是正常的……”

她的话被截断。

“五条悟”展露出笑容,“我还是第一次给人当情人,感觉好有趣~”

作者有话说:

其实诅咒师线,表面危险的是悟,真正危险的是杰。但后期,真相危险的就是五条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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