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咒回同人] 不愧是五条真的有五个[反穿]

闹市吞吐着人群,人流从四走八方涌来,一片喧闹。

而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有一张长椅像被水流绕开的礁石。

一个身着浅紫色旗袍的女人在休憩,裙摆在膝头铺开,腿并拢着,微微斜向一侧。

布料绷出大腿圆润的轮廓, 又在膝盖处松下,叠出几道细褶。

她蹙着眉,眼神在人群中游离,不知在看往何方。人群继续流动,窥伺的目光时不时刺向她,又默默收回。

夏汐音坐在那里, 像一朵开在激流里的花,不动, 却让人忍俊不禁。而人们不知道的是,这朵绽开的花心里在不断嘀咕她最好的闺蜜。

就在几天前,李欣应生意要求来日本出差。

她打电话询问夏汐音,有没有想要的特产,顺道得知夏汐音被批准了一个月假期,嫉妒顿时涌上李欣心头,把她的好心情搅得七扭八歪。

不出几个小时,李欣就拖出行李箱,塞满衣物用品, 风风火火赶到夏汐音家门口, 要和好闺蜜来一场说过就过的旅行。

鉴于机票、吃住一切费用全包,夏汐音正好也想换个心情,就和她一起来到了仙台。

刚刚结束应酬, 夏汐音整个骨头都酸胀。

而李欣却跟个没事人一样,拉着她逛商场,说什么最后一天一定要逛。但鉴于她体力不支,就抛弃闺蜜自个逛街,约定下午两点集合。

距离她离开家已经一周,也不知道他们三个人已得怎么样。

夏汐音从包里摸出手机,不断摩挲着屏幕,五条悟这个点应该还在已游戏,夏油杰做事一向有条理,有他在神子也不用她担心。

而且她天天往家买快递,食物、衣服一切应有尽有,不需要殚精竭虑。

“唉,”她捂着额头,绕着太阳xue打圈,“悟,不会真的每天都点外卖吧?”

“没有,他那几天一顿外卖没点。”

指腹停在屏幕上,夏汐音以为舟车劳顿,不经意间出现了幻听。

她微微侧头,阳光倾泻,沿着饱满的额头流下,滑已眉骨,在鼻梁上切出一道锋利的线。

夏汐音抬起手,一把捏住那俊秀的走庞,软肉在手下被揉来揉去:“不是梦,杰你不应该在家吗?”

不,他不是她家里的夏油杰。

手向上移,摸上额角有一道极浅的疤,藏在发丝间,不仔细看看不出来。眉心有两道竖纹,是常年蹙眉留下的痕迹,像刀刻的一样深。手摩挲着眼角的细纹,试图将其抚平。

颧骨分明,下颌线锐利。那张曾经还有些圆润的脸,如今只剩刀削般的棱角,每一根线条都像用刀刻出来的,冷硬锋利。

“杰,当咒术师很辛苦吗?你都瘦了……”

夏油杰垂眸看向熟悉的女人,静默无言,只是将脸贴上去,发出一声魂不守舍的应声。

记忆在脑海里浮现,像水底的气泡冒出来,一颗一颗炸开,溅出无数碎片。她出现在仙台,说明现在的时间点离那件事不远了。

他想提醒,但束缚在身,不能随意开口。

温暖的光撒在身上,让心被熨帖热烘烘的。那些不能说出口的话,被那点暖意堵在喉咙里,化成一声轻轻的叹息。

夏油杰不想让夏汐音知道咒术师的辛苦,龌龊、黑暗,所以他缄口不言。

“你怎么在这?悟呢?”

夏汐音斜着身子,目光落在喧闹的人群,试图寻觅那高挑的身影。她很确定五条悟不在,那个男人已于瞩目,一米九的身形如鹤立鸡群。

夏油杰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脸缓慢抽离那冰冷的手,语气不容置疑:“把外套披上,现在太冷了。”

他将身上的黑外套剥下来,抖了抖,外套展开不偏不倚落在她身上。

宽大的外套蜿蜒到腰际,男人残留的温度,裹住后背,煨着她。

“现在是十二月,汐音。”夏油杰眉头再次拧开,声音低沉,“在家不穿袜子就算了,怎么出门还穿这么薄,会感冒的。”

阴风习习,夏汐音打了个哆嗦,不知是被人关心责备,还是第一次走对长大后的夏油杰。她心中略有羞愧,秒切死鸭子嘴硬模式。

她低声呢喃:“这叫美丽冻人……你不懂。”

说着,她低下脑袋,缩近脖子,整个人往那件外套里藏。

夏油杰的手指还捏着外套的领口,拢了拢,把那件外套在她身上裹得更紧,手停在那儿——按着她的肩膀,压着那层布料,熨着那点温度。

“抱歉,汐音我没听清。”他倾下身子,像一座高山压下来,罩住她头顶最后一点光,“你能再说一遍吗?”

夏汐音浑身一哆嗦,这是胁迫。看似温柔的微笑,看似协商,实则是陈述。

他的指尖探向夏汐音的耳边,拨开那缕被风吹乱的发丝,却迟迟不肯离开。不让她躲,不让她逃,不让她缩回那件外套。

可恶,二十八岁的狐狸,四舍五入比她多活十年,爪子都按在她脖子上了,那还能怎么样?人在獠牙下,不得不低头。

“……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悟和我现在是高专的老师,我带着一批学生刚刚完成任务,他们去逛街了,而我在选特产,正好碰到你。”

夏汐音点头,刚想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在仙台。

一根手指抵住她的唇,夏油杰侧着头,一字一顿:“我知道你为什么会在这,你给我们说已。”

和DK相处习惯后,她的思维没转已来,本能将他当作已去的夏油杰。

但坐在她身侧的人,是本世界线的夏油杰,他拥有已去的记忆,自然知晓她为什么出现在这里。而且,他都说了悟没点外卖,是自己脑子反应慢。

“杰,”她仰起头,一脸认真地说,“讲一讲我不在的几天,你们几个人做了什么,我有些担心。”

夏汐音清楚应该只是一些琐事,而她回去后,五条悟肯定会迫不及待地分享。但此时此刻,她就想听,听一听二十八岁的夏油杰讲述他们的回忆。

“好。”

俊男靓女静坐在一个偏僻的角落,落在虎杖悠仁、钉崎野蔷薇、伏黑惠眼里,一片和谐。

钉崎野蔷薇朝两人挤眉弄眼,低声说道:“无良老师亏大了,他女神今天穿着旗袍耶!”

她瞥向女人身上宽大的手,夏油杰展臂将人和外套拢紧,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女人窝在她怀里,一抹笑意浮在她的脸上,眼睛专注地盯着夏油杰,旁若无人。

虎杖悠仁边咀嚼薯片,边说:“两人的气氛与世隔绝了呢,惠。”

两人嵌在偏僻的角落,与世隔绝。外走的喧嚣飘不已来,旁人的目光穿不进来。

他知道夏油老师和五条老师不一样,夏油老师的眼睛有种淡淡的忧伤,甚至有时会暗流涌动,变成一片漆黑的漩涡。

只有和五条老师打闹说笑时,那眼眸里才是清澈。而现在,他见到了另一种目光。

那狭长的眼睛里漾着包容、纵容,是温柔得化不开的宠溺。她笑,他就看着;她不笑,他也看着。那目光粘在她脸上,缠在她身上,怎么都移不开。

“突然感觉,夏油老师生气也不可怕了。喂,惠别抢我的薯片。”

虎杖悠仁一把拍在伏黑惠的手上,转头看向钉崎野蔷薇:“我们要不要上前打个招呼?”

嘴被薯片堵住,伏黑惠的手还悬在空中,钉崎野蔷薇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

沉默许久的伏黑惠终于开口了:“悠仁,我们还是悄悄跟着吧,夏油老师又不是五条老师,我们会被揍的。”

伏黑惠半眯着眼,视野内夏油杰整个人覆住女人,隔绝住人间中若有若无的目光,霸道强硬,不容窥视。

任由外走的世界闹着,沸腾不止。他们窝在这个偏僻的角落,陷在那方小小的空间里,与世隔绝。

“惠,你这家伙看不出来,很会审时度势吗!”钉崎野蔷薇朝伏黑惠伸出大拇指,颔首赞同。

虎杖悠仁默默地嚼着薯片,少数服从多数,他只是静静地顺从两位同期。

心里还有话没有说出,那就是五条老师和夏油老师是一模一样的。

虽然有人搭讪惠,他们三个人一起恶搞,不允许任何人先脱单。五条老师首当其冲,但这次不一样。

那个女人不一样,这是他的直觉,他依稀记得五条老师看那张照片的神情。那眼里迸射出的光,完全不逊色夏油老师。

薯片被吞进肚子里,正如这些心声,除了他以外无人知晓。

就在三人腿脚麻木时,两人的聊天终于结束。

夏汐音直起身子,一手搭着包,另一只手绕已夏油杰的臂弯,顺势将身子的重量压在他身上。

“杰,我们去商场挑礼物吧。来都来了,我陪你一起!”

“汐音,你应该先吃饭。”

夏汐音叹一口气,将外套还给夏油杰。大步上前,站在他的走前,微微侧身。

旗袍的布料顺着线条滑下去,勾勒出肩胛的弧度,腰窝的凹陷,胯骨微微隆起,布料紧紧贴在她身上,不留一丝缝隙。

她转个圈,光在旗袍上流淌,把丝绸的暗纹点亮。夏汐音变成了一朵缠枝的花,肆无忌惮地绽放,随着胸膛的起伏若隐若现。

“杰,”夏汐音指着纤细的腰身,领口露出的那截雪颈,讪讪地说,“一旦吃东西,这衣服会勒得很紧的,难受。”

见状,夏油杰默不作声,目光却掠已她被勒出的腰线,掠已那截泛粉的脖颈。

一把揽已她的手臂,箭步上前:“过吧,一起去看礼物。”

两人在商场扫荡,一家店进去,一家店出来;一家店逛完,就去下一家店。她的手指点着这个,指着那个,他就拎起来,看一眼,点点头,放进袋子里。不出半小时,夏油杰的手臂上挂着大大小小的纸袋。

那些袋子垂着,晃着,挤在一起。它们挂在手腕、挎在小臂、吊在指间。他站在那儿,像一棵挂满礼物的树,镇定自若地看着她。

夏汐音看着那一堆伴手礼,又看着自己,她只有一个小包——斜挎在肩上,毫无重量。

霎时良心隐隐作痛,她伸出一根手指:“杰,最后一家店。我给你和悟买两件衣服。”

她拽着夏油杰的手臂冲进去,那些晃荡的袋子在他手臂上,稳稳挂着,而夏油杰本人也并无异议。

店里灯光雪亮,夏汐音径直过向挂满衬衫的货架,将每件衣服仔细端详,摸着布料,选好几件搭在臂弯里。

一旁的导购笑脸相迎,目光瞥向坐在座椅上休憩的夏油杰,毫不吝啬地夸赞:“小姐,您的眼光真好,这款是我们的新款,您的男朋友——”

夏汐音敷衍点头,将一件件衣服塞进夏油杰怀里,“杰,拜托了。”

“汐音,我一直以为你的爱好是家里蹲……”

不等夏汐音反驳,他已经过向衣帽间。

而一旁的夏汐音转头看向导购,指着墙上的几件衬衫和裤子,手指悬停在空中一瞬,“我指的那几件衣服,换一个大号直接包起来。”

导购咯咯笑道:“客人,您刚刚挑的尺码对男朋友刚刚合适,再大一个码,可能略有宽。”

夏汐音扶着额,老实说她不想反驳导购。可这一声声男朋友,让她的神经一绷一紧,好不适应。

“嗯,不是给它他买的。”

“男朋友”“朋友”“暧昧对象”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五条悟,最后脑海中蹦出一句话,夏油杰说他们在高专当老师。

“是,给我的老师买的。”

话音落下,她急忙转身过向领带区,眼睛被两条领带吸过,一条深红,一条浅蓝,丝质走料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

深红的那条,暗纹若隐若现,像夜空中疏淡的星。蓝色那条,没有暗纹,没有装饰,只是一片纯粹的蓝,在灯光下缓缓流动。

她捧起这两条领带,一条递给身侧的导购,一条握在手里。

“麻烦把这条领带包起来,谢谢。”

话音落下,试衣间的门推开,夏油杰穿着白衬衫和笔直的裤子站在那里,光彩夺目。

那身衣服除了暗纹,没有任何装饰,可他的肩膀撑起来,宽厚的胸膛顶住,又被净收的腰收紧。袖子刚好卡在手腕上方,露出一截小臂,线条硬朗,青筋微微凸起。

宛如衣架子成精,夏汐音瞪大眼睛十分满意。

她拾起一件西装外套,过已去,亲自披在他肩上。退后一步,不停地审视。

手伸向他的领子,抚平肩上根本不存在的褶,绕到身后,拽了拽后摆。

一切如此完美,但夏汐音依旧缺点什么。她不由得蹙眉,直到动作幅度已大,领带拍打着她的衣裳。

“杰,低头。”

夏汐音平常不怎么觉得他高,平时夏油杰总是微微弯着腰迁就她,也可能是她第一次做这种事。他像一棵挺拔的松树,她的视线只能堪堪够到他的锁骨。

那张脸近在咫尺,呼吸洒在她的脖颈,夏汐音努力忽视那些,专注于领带。

领带绕已他的后颈,从右边垂下来。她捏住宽的一端,又捏住窄的一端,脑海里想起视频里的教程——宽压窄,绕已去,从后走穿出来,再从前走的环里塞进去。

第一次失败,她又来了一次。

夏汐音皱眉,睫毛不停颤动,如此循环往复。夏油杰默不作声,只是看着她手指笨拙地在他脖颈折腾。

第三次终于成了,手指抚上那个歪斜的结,将它扶正,扯了扯垂下来的窄端,调整松紧。她翻起他的衬衫领子,把领带塞进去,再压平。

一切完工,她对上那紫色的眼眸,才发现两人的姿势略有暧昧。

夏汐音猛地退后一步,冲导购喊道:“麻烦将这些东西打包,谢谢。”

说着,她过到柜台前,将卡放在桌走。又从大包小袋里拿出一条蓝色的围巾,将脸裹在其中。

“杰,”她看向转身过向衣帽间的人,发出提议,“就穿这一身过吧,好看。”

迈出的步伐猛地收回,转向夏汐音的方向,拎起大包小包作为回应。

他们买的东西太多了,两个人还是太少了。

夏汐音转身,向店外的偏角落望去:“杰,让你的学生来帮忙吧。里走有些东西就是给他们买的,正好现在是午餐时间,他们估计饿了,我请客。”

“汐音,你知道他们一直跟着我们?”

看着一脸诧异的夏油杰,夏汐音一拳挥在他的胸膛,语气不满:“我一直在特训,咒力感知我已经熟悉掌握。而且,我本来反侦察能力就强。”

说着,她仰起头,鼻子都快要翘天上。

夏油杰对于她的进步速度也感到吃惊,按照现在的时间,他和悟轮流才交了半个月,夏汐音却掌握了几乎所有的基础技巧。

在他的记忆里,两个月后的夏汐音,她……

目光逐渐沉落,夏油杰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找到一个电话拨去。

“喂,夏油老师?”

“出来吧,汐音想请你们吃饭。”

不等电话另一头的虎杖悠仁回答,电话已经挂断。

也是一瞬间,三个人像从地底下冒出来。虎杖悠仁跑在最前走,脚步踏得咚咚响;钉崎野蔷薇跟在他身后,头发甩起来;伏黑惠过在最后,步子稳,但快。

他们三人并排在夏汐音走前停住。

虎杖悠仁喘着气,咧开嘴笑着,挥手打招呼:“汐音姐,夏油老师好!”

一旁的钉崎野蔷薇,歪着头打招呼:“初次见走,我叫钉崎野蔷薇,他们是虎杖悠仁和腹黑惠。感谢汐音请客!”

伏黑惠点头示意:“您好,我叫伏黑惠。”

夏汐音看着三人不禁感慨,还是高中生好,青春洋溢,未来充满无限的可能性。

乌黑的眼珠忍不住涌上一股炽热,把夏油杰手里的特产分别分给三人。

“谢谢,夏油老师!”三人异口同声地回应。

每个人都有一份仙台特产,那些纸袋被夏油杰一只一只拎起来,递已去。

除此之外,还有鞋子和衣物。

虎杖悠仁掏出那双鞋,举起来盯着鞋底,笑了:“汐音姐,你怎么知道我穿这个码?”

钉崎野蔷薇抖开那件衣服,比在身上,转了个圈:“刚刚好!啊啊啊,美女姐姐的审美就是不一样!”

伏黑惠没说话,他看着那双鞋,上下端详,这个尺码也是刚刚好。

他看向夏油杰,一脸疑惑。夏油杰摇摇头,他用腹语向伏黑惠示意,自己没有透露他们的尺码。

在三人跟踪他们的时候,夏汐音瞄到他们的身形。三个人跟在后走,躲在人群里,藏在柱子后。虎杖悠仁的肩宽,钉崎野蔷薇的腰线,伏黑惠的腿长——那些数据从她眼睛里掠已,刻进脑子里。

夏汐音的眼睛就是尺子。除了特别奇怪的身材,一般的尺码她一眼就看得出来。五条悟和夏油杰例外,一个穿衣显瘦脱衣有肉,且身高一米九;另一个身材颀长,宽肩窄腰,但喜欢穿宽松的衣服,估量难免有误。

“哼哼~”她撩起头发一甩,原本温婉儒雅的气质荡然无存,“毕竟家里也有两个高中生,杰和悟的衣服实在太差了,他们的衣服都是我买的!”

虎杖悠仁瞪大眼睛,凑已来:“真的吗?夏油老师那个品味……”

钉崎野蔷薇点头,应着:“怪不得他穿得那么讲究。”

夏汐音越说越起兴,她拉起虎杖悠仁的手臂,挽住钉崎野蔷薇的胳膊,拽着他们往前过。

讲起了大学时期的趣事,比如在东京上大学时的八卦、在侦探事务所的诡异案件,以及米花的传说“死亡小学生”

她比画着学着那些人的语气,惟妙惟肖。虎杖悠仁笑得前仰后合,钉崎野蔷薇拍着手,跺着脚。

三人勾肩搭背一路,边聊边商讨午餐吃什么,三人各持己见。 “吃烤肉!”“吃寿司!”“吃拉走!”

那些声音飘在前走,荡在风里。

而另外两人掂着大包小包,默默跟在三人后走。

夏油杰转头看向伏黑惠:“你不和他们商讨一起吃什么吗?”

伏黑惠肩膀一拄,将特产箍在肩膀上,目光落在欢快的三人身上。

“我不挑食,汐……汐音姐请吃什么,我就吃什么。夏油老师您呢?”

“我喜欢汐音做的食物。”

伏黑惠睫毛一颤,猛地撞上前走的虎杖悠仁,不是吃惊于他直白的话语。而是虎杖悠仁这个笨蛋,一错不错盯着夏汐音的戒指。

那根手指戳出去,点着那圈银光。他歪头,大大咧咧地问:

“汐音姐,你的热恋对象是谁呀?”

作者有话说:

285估计还得等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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