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忱在车上那会就醒了, 但没有立刻睁开眼睛来,到被闫震抱着放到客厅的沙发上,这才缓缓睁开眼, 他眼神清透, 丝毫不见茫然, 显然是没睡着, 闫震也不戳穿他,放他在客厅里自己待着, 他则去了书房里, 最近和尹楠他父亲尹区长等人之间的合作, 已经逐渐提上了日程。
按理他只要给掐就行了,但这边多个部门给了很多的便利, 别人给他那么多的优待和利益,几乎把他捧在了最高的位置上, 闫震是不在乎别人,可他人的面子他还是愿意给的。
其中尹楠,这个年轻人,虽然没有和父亲一样跑去考公从政, 但在别的地方, 他的手段和能力也是有的。
跟着许良两个人弄了点事出来, 许良背后是他,有他给他们做后盾,两人倒也做的可圈可点。
大的小的事情, 有些都需要闫震来过目, 其中也夹渣一些事故 ,比如工程里出了意外,导致有人出事, 还有的险些危机到人命。
钱是要赔的,舆论也是要好好的把控的。
各方面补偿都给够了,有的看起来大的事件,也很快大事化小了。
期间闫震得知隔壁的一个工程,一下子直接砸死了十多个人,当初对方还找他来投资,当时他没兴趣,直接回绝了,听说对方另外拉了别的投资。
这样十多个人下来,加之刚好又被媒体爆料出来,想要把事情压下去都难了,关键还被当做了典型事故来做处理,以前或许用钱能解决的事,现在不进去几个人都不可能。
但凡闫震投资了,他倒是不会进去,法人不会是他,但资金估计就血本无归了。
他的钱,不算是钱,可也不是拿去随便打水漂了。
而那边工程因为事故停了下来,许良不知道怎么跑去想要接受,把事情和闫震说了,外面别的人都觉得那个地方邪门,刚出了事就接过来,不太好。
许良是不管什么迷信不迷信的,地段好,他看出来很有发展前景,附近弄成一个大型商业圈,后面修好了,钱自然是滚滚而来。
许良过问闫震的意思,他手头资金拿去投别的,目前不太够。
闫震二话没说,就给了他一笔不小的数目,上亿的资金,甚至比许良想要的多多了。
“哥,谢谢了,我会好好干的。”
许良相当庆幸,他是闫震的表弟,要不是这层身份,他是削尖了脑袋都不可能挤到闫震旁边去。
别的人,就算是想要闫震成为朋友,都是难上加难,闫震根本不需要朋友,而合作者,一般小角色完全进不了闫震视野里。
闫震更多的合作对象是政府部门之类的,甚至军队,也和闫家有不小的合作。
闫家后台强,当初如果闫震想要从政,都是再简单不过的事,但可惜他心不在那上面,进了部门里,反而没有在外面来的自由,权力上面还有权力。
还不如继续当他的商人,受到的约束没那么多。
比如要是他是管家的人,随便跑去包养人,还强迫对方,给人知道了,可就太容易拿来做文章,将他给拉下去了。
但换成是商人身份,就没人能随便胁迫到他。
从来都是他胁迫人。
在电脑上跟人视频了一阵,事情处理了大半,还有些,闫震似乎有所与预感一样,他走出书房,走到了客厅里,果不其然,坐在沙发上的人,这会身体缩着,整个状态已然不对劲了。
当闫震走过去,看到方忱发抖的手指,看到他用自己的身体去蹭着沙发的渴求和压抑的表情时,闫震踱步过去。
他等着方忱自己伸手然后扑到他怀里,却等了一会,没能顺利等到。
反而是方忱那里,眼神在慢慢的困倦和失神起来。
闫震走得更近,他捏着方忱的下巴逼得人扬起了脸来,他手指一接触到方忱的皮肤,后者就立马在他的掌心里磨,蹭起来。
但另外一方面,方忱似乎困倦到了极点,他的眼皮都沉重到不停地往下面盖。
方忱抓着闫震的手腕,接着他身体的力道,他站起身,凑到闫震的颈边,方忱那发烫的嘴唇去親闫震的脖子,闫震捏住方忱的后颈,手指微微用力,方忱努力往他怀里钻,漂亮的身体,軟得如同一条蛇般,快缠卷上他全身了。
闫震缓缓垂眼,方忱脸埋在他颈边,他的饥渴症一发作起来,平日里的清冷立马都烟消云散了,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变得勾人又撩拨。
偶尔闫震都想要拍摄下来,然后拿给方忱看,让他亲眼看一看,他到底是什么样的。
家里有摄像头,保存有视频,不过想了想,闫震还是放弃了。
都把人困在身边了,还是温水煮青蛙好点。
闫震搂着方忱坐到沙发上,将人摁在自己怀里,却没多一会,怀里的人不再动作,甚至呼吸间都是浅浅的。
闫震先是一愣,继而抬起方忱的头,这一抬,居然发现方忱睡过去了。
到不算太意外,偶尔两人躺一块时,方忱睡梦中都会饥渴症发作,然后扑到他怀里,又一次还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那一口现在都还留了点痕迹。
闫震很享受方忱的主动投怀送抱,美人入怀,没人会拒绝,何况是前后反差这么大的美人。
抱着沉睡中的美人,闫震起身将人抱到楼上卧室里,拉过被子给人轻轻盖上,手背在方忱柔美的脸庞上缓缓滑过,感受着那份少有的细腻和细滑,闫震笑得很温柔,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等方忱睡觉,闫震盯了他片刻,转身走出去重回书房,继续刚才的工作,显然闫震不会知道方忱在他下楼前做了什么,他吃了一颗安眠药,在饥渴症一发作,他就吞服了一颗药。
而这一次,速度快的方忱都没有意识到,他就已经沉睡了过去。
转天方忱醒来,昨晚的记忆他是有的,睡着前他在沙发上坐着,手指里无数的虫蚁啃咬着,不多时闫震出现,就那么沉沉地看着他,等着他的饥渴症发作得更厉害点,但后面就算方忱扑到了闫震的怀里,可是那种饥渴症,很快被浑身的疲倦给取代了。
吃了安眠药的他,药效来的比饥渴症还要迅猛,几乎一瞬间就控制了方忱的身体和精神。
看来之后发作时,都可以用这种方法来对待了。
而由于方忱睡着了,他的身体没变化,自然用不上闫震来给他做什么,也就不会去影响到闫震,导致闫震那里也着火。
似乎就这样,用极其简单的方法,就将某种危险苗头给摁了下去。
方忱这里是能好好松口气。
之后的几天,方忱都测试过,药效是真的好,饥渴症一来,他就吃药,然后困意会击败皮肤饥渴症,将他给带入到睡梦中。
不过有一次方忱发作时,刚好闫震在旁边,还搂着他的腰,导致方忱没能立刻就吃到药,所以那一次方忱只能往闫震怀里蹭,蹭得彼此都起了火,而闫震那里火势猛烈,给方忱都烧得手指都哆嗦起来,甚至方忱都险些想靠近闫震的那里,用指腹去感受他那里是什么样的,会不会能缓解他的渴求。
好在闫震自己起身往浴室走,他在里面灭火的时间里,方忱赶紧吃了一颗安眠药,而等闫震再出来时,沙发上已经躺了一个人,对方睡得沉沉的。
闫震也就稍微好奇,似乎先前方忱没这样,不过他也没有多想,注视着方忱静柔美丽的睡颜,以前他家里都只有他自己,很少会有别人。
偶尔许良来,不会在他的住处过夜,请来的打扫人员,也会清理完就走,闫震不喜欢家里多一个人。
如今多了一个方忱,似乎打从一开始,闫震就没有任何不适,非常喜欢方忱跟着他。
有一天他忙,夜里没能回来,导致他当天夜里失眠,晚上一两点才睡。
后来再怎么多事,闫震都会尽量白天处理完,赶在夜幕降临下赶回家,虽说家里的人不欢迎他,可他喜欢他就行了。
闫震手指在方忱的颈边抚过,来到他锁骨的位置,那里线条相当精致又精美。
都说再漂亮的东西,多看几眼,都会审美疲劳,但对于方忱,闫震只觉得他怎么看都看不厌。
手指往下,解开了方忱的衣服纽扣,人睡着了,他却在解开对方的衣服,这行为是否有不对?
在闫震这里,他说对就是对,不对才是不对。
他现在是对的,他的所属物,他有对他做一切、任何事的权利。
衣服扣子完全解开,闫震掌心落在方忱微微随着呼吸起伏的腹部,窄戏的腰肢,因为主人躺着的关系,所以腰腹都是往下陷的。
忽的,闫震想到一个画面,不知道他的另外一个东西,进到方忱的身体里,以它的宽度和长度,不知道会抵达到什么位置。
闫震拿指尖去丈量,指腹落在方忱的肚脐位置,大概是在这里吧。
什么时候或许可以真的实践一下。
不过那个时候,相比他眼前这个人会被吓地转身就逃。
可是他又能逃到哪里去,他把人给挵到身边来,以前的目的倒是没太明确有这个,就是因为方忱漂亮好看,所以放身边当个玩物,但经过这些天的相处,目的自然慢慢多了起来。
闫震身体正常,有着男人该有的慾望,以前没找人,不代表他就有问题,如果有合适的对象的话,他是可以对对方有兴趣的。
“别逃,方忱,千万别逃。”
“我不会伤害你的。”
闫震这话不如说是在对他自己说,毕竟方忱睡过去了,根本听不到他的话。
他在忍耐着,方忱完全不知道,他在忍耐着什么。
有好几次的机会,他都可以将他给推倒,但闫震依旧没有動过他,而是自己来,他的慾望,他慢慢的积攒着,等到了某个最合适的时机,他会让方忱知道,他到底对他有多温柔。
以及,真正的欺负到底是什么。
闫震深深锁着方忱的目光,早已不带任何的遮掩,充满了尖锐强烈的侵,占慾。
方忱对闫震的想法不得而知,有了安眠药,能短暂避开饥渴症发作起来,危险的时刻,他尽量控制着,差不多隔几天就停一下,这样看起来正常点,如果每次一发作他就睡过去,未免太过刻意了,不想引来闫震的怀疑,偶尔一次的发作,全程方忱还是能忍受。
时间就这么缓慢但也快速地过了下去。
先前托张琪办的事,他手段还是快,找到了机会,约着一群人到陈凌打工的地方,陈凌在一家俱乐部打零工,工作兼职半天,本来都是白天,这天有同事有事,他被换到了晚上,而在他工作室,俱乐部来了一群熟悉的人。
尤其是当看到其中的前任时,陈凌顿时想到过去很不愉快的那次,他差点被方忱给睡了,如果不是恋人来的及时,他或许都跟方忱有了关系。
虽然后来方忱被惩罚过,但陈凌对于方忱,现在是没有任何多余的看法了。
这个人就是个糟糕恶劣的人渣。
爆他倮照的帖子,秦升认为是陈凌,陈凌虽然不确定,但只觉得多半和方忱脫不了关系。
这会方忱来他打工的地方,说是巧合?
或许有这种巧合,但和方忱对视的一样,陈凌知道,方忱就是为自己而来。
这里是工作的地方,陈凌不怕方忱做什么,倒是他身边那群人,以张琪为首的那些,陈凌稍微忌惮点。
陈凌在旁边打扫卫生,思考着要不要找个机会去拿电话,和恋人秦升知会一下。
但又想到这里是公共场所,不是只有他一个人,还有别的同事,领班经历也都在。
他不信这种情况下,方忱还能怎么找他的茬。
最多不过是欺负一下他这个服务生,陈凌不想把事情闹大,他们不来惹他,他也就暂时不动。
一群人进了个房间,有两个服务生进来,没有陈凌,张琪发话,让其中一名服务生出去把陈凌给叫进来。
“我们认识,是同学。”
既然都是同学了,那么来这边消费还可以打个折,服务生自然没多想,转身去找陈凌了。
当被提到里面的人找他,陈凌不算多惊讶,他放下手里的抹布,跟着同事的指示去了张琪他们屋。
张琪和方忱坐在一块,方忱正翘着长腿,还将一条胳膊放在了沙发上,以前陈凌和他交往时,方忱表现得温柔,现在看来,他都是演出来的。
或者方忱根本就没喜欢过他,不过是随便玩玩,只是他陈凌先提了分手,导致方忱被落了面子,怀恨在心,所以才一次又一次来找自己的麻烦。
陈凌进屋后,表情很公式化,询问他们有什么需要的。
“这里卖出酒水,你可以提成吧?”
张琪拿着酒水单手指在上面随意叩击了两下。
“是,可以提成。”
“那陈凌你多努力一点,或许今晚我们多让你赚点。”
张琪目光带着深深地俯视,一旁方忱则微微挑着下巴,目光审视着陈凌。
被方忱拿那种嘲弄的目光打量着,陈凌没有来觉得可笑,他们都觉得他是被秦升给包养了,可他愛他,并不是真的图他的钱,他用的都是自己靠双手赚来的。
而他方忱,他比起自己来,他才是真正被包养的那个。
那天,在一个聚会里,方忱的某个病症发作,当着他们的面浑身蜷缩着,不停颤抖,难道方忱忘了那个时候的自己有多可怜吗?
果然人是恶劣的,都经历过那种不堪的一面,还能来找他的麻烦。
陈凌不惧这里的谁,他们就算一起上来整他,他最多就是不要这份工作,他什么都不怕。
“他缺什么钱,不是有金主吗?怕不是现在手里有个几十几百万,对不对啊陈凌?”
另外一个人勾着唇,就差明确说陈凌是靠卖身来赚的钱。
“哎,不对吧,一个小三,还好意思要这么多钱?”
“拿再多,人正主只要起诉,全部都能还回去。”
“陈凌,你男人要结婚了,你知道的吧?”
这里的人,可都听到了风声,连秦升的未婚妻还都见过照片。
他们今天来,可是提前做足了准备的。
陈凌牙齿用力咬了咬:“这边最低消费,包间费是两千块,如果暂时没需要,我就先出去了。”
“呵,跑啦?”
“走呗,脚长你自己身上,谁还能拦住你,不过一会真叫你,你不找借口不来就行。”
显然要是陈凌这里走了,待会他们还会叫他。
陈凌提了一口气,缓缓吐出去。
“我给几位推荐一款最近店里卖得最好的酒。”
陈凌说着介绍了起来,价格打折,口味也不错,是洋酒,喝起来也高档。
“方忱,你怎么看?”
既然是方忱的前任,他厌恶的人,张琪把主场还给方忱。
方忱轻轻哼了一声。
“被别人欺骗的感觉如何?”
方忱询问陈凌这个感受,陈凌瞪着他,一张清秀的脸,生气起来,倒是意外动人,不过方忱又下意识和另外一个人对比起来,他的现任金主,他还是跟喜欢体魄身材有肌肉的。
“是我眼神不好,我自己认栽。”
陈凌说道,态度上不卑不亢,他的无所谓平静,令方忱磨了磨牙。
“陈凌,别以为你就找到真爱了,你没那么幸运。”
方忱又在心底补充,陈凌你确实比任何都幸运,怎么说都是主角受,真爱当然会偏爱你了。
不像他,别说是真爱了,什么都没有。
他只是来走一趟,当一个渣攻。
“陈凌,你也终于被人甩了,算你活该。”
方忱满目的讥讽和嘲弄,相当得看不起陈凌。
陈凌攥了攥手指,大家都当他当初和方忱分手是他背叛了方忱,可分明是方忱在欺骗他,和秦升一样。
然而方忱又和秦升不同,因为他更爱秦升,甚至得知对方要结婚了,陈凌都不是恨秦升,而是觉得是自己不够好,如果他再好点,是不是秦升就不会瞒着他去跟女人结婚。
秦升有说过他只是应付他家里,结了婚也各住各的,他还可以和陈凌在一起,他的真爱是陈凌。
可陈凌是贪心的,他要秦升完整的爱。
所以陈凌主动离开了。
可他就算再受感情伤害,也轮不到方忱这个渣了他的人来嘲笑他。
陈凌手指一弯曲,他现在就可以辞职,他可以马上走,半个月工资不要都没事,他不想再受方忱的讽刺。
“方忱,你比起我,你好到哪里去?”
“我?我可比你好太多了,因为我不会爱别人,然后可怜巴巴地祈求别人的爱。”
“既然要钱就好好要,我不会既要钱又要爱。”
“陈凌你贪得无厌,又要优秀的对象又要别人对你一心一意,既然都是优秀了,你觉得自己够格得到对方的所有吗?”
方忱呵呵地笑着,他端着倒好的一杯茶水,忽然起身走向了陈凌,陈凌还以为这是要逼他喝,结果忽然方忱手里的水一泼,茶水瞬间泼到陈凌脸上。
陈凌被兜头淋了把脸,他眨眨眼,好一会没反应过来。
“清醒点没有?”
方忱挑眉,恶意凌然。
陈凌气得怒视方忱,方忱完全不以为意,还接着说:“要是没清醒,我还可以再请你喝一杯茶。”
陈凌拳头都攥响了:“方忱,你会有报应的!”
“我的报应?不都是祸害遗千年吗?我不会有报应的,好人才会命不长。”
方忱转身回去坐,他两手搁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
“好了,你可以出去了,这里不用你来服务,免得一会我们再欺负你,你得报警找警察叔叔了!”
恶人是方忱在做,好人也是他。
陈凌工作服被打湿,茶水浸透到他身上,他愤恨地注视着方忱,方忱还抬起脸,让他慢慢瞪他。
陈凌扭头就走,出去后同事发现他衣服湿了,他什么话都没有说,去休息间借了件衣服重新穿上。
包房里,方忱端了杯红酒在喝,这种洋酒容易醉人,方忱没喝太快,身边张琪那怪异的眼神瞅着他,方忱扭过脸:“有话就说!”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欺负起人来,挺有趣的,即艳丽又恶毒。”
方忱冷笑:“喜欢的话,我也可以欺负你!”
“是,你现在有能力欺负别人了,就是不知道这份殊荣能持续多久,方忱,你觉得呢?”
“我不觉得。”方忱啜了口酒,一副懒得搭理张琪的模样。
张琪摇摇头,还是喝酒。
一群人在陈凌走后,忽略这个小插曲,玩的玩闹的闹,方忱喝了半杯酒就放下了,屋里乌烟瘴气,他出去透透气,靠在一处阳台边抽烟,忽的身后有人叫他。
方忱转过身,一张陌生面孔,但看女孩的模样,是认识他的。
之后方忱给张琪发了个信息,有点事他下楼处理。
站在街道边,方忱眯着眼,一脸的不耐烦。
女孩哭得抽抽涕涕的,想伸手抓方忱的手,但又因为方忱的冷脸,而不敢动。
方忱相当不耐烦,让女生有话赶紧说,别浪费他时间。
女生终于扑到他怀里,抓着他的手质问他:“为什么不回我信息,还把我拉黑了,我如果哪里做错了,你告诉我,我肯定改。”
“你别不理我,方忱我不能失去你。”
方忱挥开女生的手,又被他给紧紧抓着,就在这时,路边一辆汽车缓缓开了过来,停靠在两人身旁,方忱没注意到,女生也是,两人继续在路边拉拉扯扯。
方忱对女生是同情的,但他因为是人渣角色,对女生再歉意,也不能道歉,何况分手就是分手,他怎么都不可能再和女生继续谈。
“我们结束了,我不是说过了吗?”
“你这么漂亮,随便就能找到比我好的。”
“可我真的只喜欢你,方忱,我没法喜欢别人,我只能爱你。”
“别搞笑了,说什么你爱我,随随便便就爱一个人,你的爱能有多珍贵。”
“别再来烦我了,我很讨厌你这种麻烦的人。”
方忱刚要伸手甩开女生,背后一只手先伸了过来,一把搂住方忱的腰,方忱后背跌进男人怀里。
背部撞进一个坚实的怀抱,熟悉的气息一扑来,方忱立刻知道是谁。
眉头紧皱了一瞬,又快速松开。
“他跟了我了,你满足不到他,自己走吧。”
男人抱着方忱,对女生宣示他对方忱的所有权。
女生整个人都呆住了,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方忱懒得再应付他,转过身跟闫震上了车。
汽车快速滑走,独留失恋痛苦的女生在路边哭泣悲伤。
汽车里,方忱的胳膊被拽得很紧,紧到他感觉到了尖锐地疼。
“我倒是不知道,你还能在外面跟女人玩?”
“早就分手了。”
方忱语气里都是抵触,他不觉得闫震有身份来质问他和别的女人的关系,他可不是他的恋人,是他的金主而已。
“分手?你这张脸分手了,也能惹来许多人的觊觎,方忱,我是不是应该把你再看紧点?免得你到处招蜂引蝶。”
啪一声,方忱打开闫震的手,今天他情绪不太好,控制不了去演温顺和乖巧。
“你演什么好人?”
方忱讥诮地模样落到闫震眼底,闫震扣着他肩膀将他推倒下去,整个庞然的身躯压着方忱,闫震吐息危险又残酷。
“对,我是坏人,可我还真没对你做最坏的事。”
“方忱,还是乖一点,别给我机会让你哭。”
方忱狠狠盯着闫震,闫震低头咬住他嘴唇,咬得方忱感到痛,闫震这才松开手。
方忱被拉起来,拉到闫震怀里跨坐着,闫震环抱着他腰身,把脸凑到他发尾轻闻着。
车里气氛凝固而沉闷。